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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将军,孤身一人,仅仅带死士,深入敌后,朕不放心!”若失去她,红羽确实象被砍掉一只臂膀,损失巨大。
淡然一笑,“皇上放心,微臣身经百战,心中自有计较,若能安然将人带来,不但我二十年前师傅之事以沉冤得雪,很可能还有白秀珠通敌卖国的证据,就冲着这两点,我一定会小心谨慎。”
对着她自信的一笑,“那朕先祝云将军凯旋归来,再为我红羽立下不世功勋。”
伸手递给我一样东西,“皇上,红衣此次是秘密出征,这个东西不方便携带,还请皇上替微臣保管。”
入手冰凉,定眼看去,一块毫不起眼的黑色铁牌,上面栩栩如生的雕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老虎,反面则是一个篆书的大字‘符’。
‘虎符’抬眼惊讶的看着她,传说中统帅三军的军令‘虎符’,她就这么交到了我的手中,等于是将她的军权完全的放在了我的掌握中。
“皇上,红衣不在期间,难保不会有什么异动,皇上的英明红衣生平仅见,红衣相信皇上一定能治理好三军。”她是怕在她离开的期间,白秀珠会对我有什么不利吧,只是将百万大军就这么交到我手上,她不是对我绝对的信任,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
“云将军,不必担心你此次偷偷离开京城,会造成什么影响,朕自有办法……”
中午煦暖的阳光照射在凉亭中,也照射在两个低头窃窃私语算计着的人身上。
飞鸽传情
三日后,云红衣悄悄带着百名死士悄然离京,而与此同时,另一名与云红衣一模一样的人悄然进驻将军府,不用说,自然是我着影部安排的,庆幸的是,云红衣孑然一生,府中也没有留什么特别多的下人,否则,光这些人就骗不过去。同样出于对她的不放心,还是暗自嘱咐影悄悄派了个影卫跟随。
“皇上,这是梅伺君着跟随的影卫传回来的信,指名是给您的!”无人的御书房内,影悄悄的出现,递给我一张小纸条。
灵萧的信?心头一震,那个被我亲手解开绳索高飞的男子,那个酝酿着火山气息的冰样男子,那个我刻意不让自己去想起的男子,居然给我传了信来?因为这个名字的出现,眼前划过他离开前夜的种种,那暧昧的纠缠,无理的争执,坦诚的交谈,一幕幕在眼前逐渐清晰。
默默接过影递过来的纸条,想立即打开来看看,心里又突然很害怕打开。想看见他报平安的喜讯,又怕他从此绝尘而去,让我发公告梅伺君已不在人世的消息。短短几秒的时间,数个念头在心头划过,交织在一起。
影静静的矗立在他的主人身旁,看着眼前人儿的脸色因自己一句话,一张纸而不断的变换着,有惊讶,开心,担忧,一会浅声低笑,一会眉头紧皱,他知道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人,并没有从他的主人心里走远,他的一举一动都令她牵挂。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看和不看没什么差别,既然说了放他走,最坏的打算就是以后彼此相忘于江湖,在他走的那一刻自己就很清楚,那此刻的害怕又是什么?既然一切不能回头,我也不能把他绑回来,那就勇敢的看看他到底说了什么。
细细展开手中的小纸条,定睛看去,纸上力透纸背的俊逸两个大字
“多事!”
一瞬间眼珠子没掉出眼眶,亏我忐忑不安这么久,无数种可能性都猜到了,就这么两个字啊?
你个该死的碧灵萧,我为你牵肠挂肚,最少也该写个平安啊什么的,就算永留碧落宫,你也该对我说个后会无期吧,开口就骂人。呜……我……我……我就喜欢你这个调调。
嘴角飞起一个邪笑,看着影:“我派你跟着他的两个影卫让他发现了?所以他干脆让他们传话回来?”
“是,属下无能,出京城没多久,梅伺君就发现他们了。请皇上降罪。”影单膝跪地回禀道。
挥了挥手让他站起来,“不关你的事,碧落宫身为武林中最神秘的所在,灵萧身为一宫之主,武功恢复了,天下又有几人能奈何他?那两个人现在呢?还在灵萧身边吗?”这个才是我最想知道的。
“在,梅伺君并没有让他们离开,所以他们就一直跟随左右,这信就是由碧落宫中传出。”这个回答让我心满意足。
大大的呼了一口气,倒在身后的椅子上。你个死要面子的碧灵萧,分明对我是有些不舍的,没把我安排在你身边的人赶回来就是个最好的证明,说我多事,还不是我关心你嘛,别以为你武功在身就天下不怕,当年还不是被人用阴谋诡计坑害了,不过……
伸手摸摸下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变相的撒娇?算了,还是别自作多情了,提亲笔来,我要给我的追夫大计添上重重的一笔——写情书。
可是刚开头就碰到了大难题,该怎么称呼他?
灵萧吾夫?——不是被休了吗?还是他休我。
灵萧亲亲?——会不会被揍?
碧落宫主?——太见外了吧?又不是官家文书。
几次犹豫后,最终落下,灵萧吾爱:自君别后,甚为牵挂,君可珍重?……(以下省略数千字)
一翻长长的感慨抒怀之后,看着手上酣畅淋漓的几大张纸,心里那个得意啊,身为一国之君第一次写情书,自己欣赏之下都觉得感人肺腑,这次碧灵萧该有点点高兴吧?我都这么讨好他了。仿佛明天美好的一幕在眼前浮现,碧灵萧温柔的执着我的手,我则柔顺的靠在他的怀里,四目含情对望,直到天荒地老……
伸手递给影,“给我传给碧落宫的影卫,一定要亲手转交到灵萧手中。”
站起身大大地伸个懒腰,活动下筋骨,转头间却看见影依旧如山般屹立在那,死死的看着手中的几大张纸,感觉有点僵硬。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影木头,回魂了!!!”
晃了两晃,影终于后退一步,看了看手中的情书,又看了看我,最终艰难的开口:“皇上……”
开心的冲到他面前,两眼死死的盯着他,这影干什么呢?怎么这么怪,“说啊,什么事?”
“皇上……属,属下是……是”嗫嚅了下。
“是什么啊?说啊。”这木头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来了。
“属下是飞鸽传书!”终于一口气把话说完了。
……
……
“飞,飞鸽传书?”我也陷入了同样的僵硬,傻瓜似的重复他的话,看看他手中数张大号的纸,这个时代的鸽子好像和我那个时代没什么差别哦,那理论上是抗不动这么多纸吧,别说飞鸽,飞鹰也不行啊。
看着他重重的点了点头,“你干嘛不早告诉我,害我浪费那么多感情,白写了。”
“皇上并没有告诉属下这信是写给梅伺君的,不然属下一定早些阻止。”还是那不咸不淡的语气,真让人呕的慌。
“那你告诉我多大的纸行,我就写多大的纸。”还是先问清楚吧,不然又浪费感情了。
安静御书房内,一个女声突兀的响起,“就这么点大?”
望着面前那只有半格,不,三分之一格手纸大的小纸片,我欲哭无泪,给我擦一次屁屁我都嫌小,写情书?能写几个字啊。
看着影一付你爱写不写的表情,委委屈屈的拿起笔,这么小的地方,怎么写嘛,还要用毛笔。
那掐头去尾,还是不行啊,思量半天,看来只能写一句诗了,聊表下思念之苦吧。
借李大人的一句“身无彩凤双飞翼”希望你碧灵萧和我“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这么优美的词句都不能打动你的心,那不是没天理了?
志得意满的将手中的手纸,不,信纸,交到影的手中,亲眼看见他将信小心的放进绑在鸽子脚上的信筒里,看见鸽子在天空中越飞越远,逐渐消失不见,仿佛我的心也长了翅膀,飞向了遥远的碧落宫。
看见桌子上被遗弃的那堆情书,向影笑道:“不是要练字吗?朕的字也算不错,给你练习,要是有不认识的,欢迎随时来问朕。”
时间就在平平淡淡中消磨着,三日后,我终于再次等到了盼望已久的信鸽归来。
小心翼翼的拿下信筒中的信,怀着热切而期待的心情展开,印入眼帘的依旧是那个力透纸背的俊秀字体,七个俊朗的字排布其上
“落地的凤凰不如鸡!”
险些差点背过气去,我就知道,这个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过这话怎么看怎么象是在怪我把他抛弃了啊?我什么时候让他这个凤凰落地了啊?我什么时候喜新厌旧了啊?我什么时候对他无情了啊?
再写:“天若有情天亦老”
三日后再回:“人不风流枉少年!”依然是赤裸裸的冤枉和指责,吐血中。
深夜行刺
夜幕下的御书房,只有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批阅着奏章,身边的伺人都被我赶的远远的了,唯一的声响是偶尔噼啪响起的灯花,每天都被人簇拥着,很难得有独自享受安谧的时光,只有这无声的夜,才能暂时给自己一个心灵释放的空间。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闪过,刺眼的反射光让我的视觉出现暂时的停顿,直觉的想用手去遮挡那光的方向,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刚想反抗,熟悉的气息和习惯的触感让我停止了挣扎,是影。
视觉依然处于亮眼后的黑暗状态,耳边已经传来几下钢铁的敲击声。
是武器,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意图刺杀我,而影及时出手将我抓进怀抱顺便和刺客交上了手。
当我的眼睛已经慢慢恢复的时候,看见了一幕经典!经典之所以成为经典,就是不管它被重复使用多少次,依然具有强大的震撼力,依然是少女梦中期待的场景。
影左手揽着我的腰,尽量让我紧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