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关心;朕甚为感动;〃看那老女人眼中一阵得意闪过;顿了顿;继续道:〃只是甄选秀男难免又是一件劳民伤财的事;朕青春正盛;后宫四位伺君又贤良淑德;不如等两年后若无所出;再行选秀不迟。〃再次轻飘飘的无限期推延这个破提议。
〃臣有本上奏!〃
这次出列的是三朝元老;当今丞相白秀珠了;你还真是〃元老〃啊;又圆又老!
好像我那个兰伺君就是你的小儿子吧;天哪;看了你;我想我也不用去见那个什么白瑚月了。
〃启奏皇上;前任京城御史张亚芝意图谋反案已经审结;现恳请皇上对谋逆之贼诛其九族;〃
〃臣有本上奏!〃
将军云红衣急忙出列:
〃齐奏皇上;前京城御史一案微臣认为有诸多疑点;恳请皇上重新派人审理此案。〃
〃皇上;张亚芝一安已经经刑部审理;其本人已经招供;根本不存在任何疑点;请皇上下令诛杀反贼九族。〃
看你这么急;我说就是有疑点;是该查;
〃这样吧。〃一声轻咳止住底下的议论声:“谋逆之罪,非同小可,张亚芝怎么也算朝廷重臣,刑部……”看着出列的刑部尚书:“将其所有罪证和供述整理好,明日早朝呈给朕,朕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想到一到这个世界;就碰上了这么轰轰烈烈的案子。
〃圣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一片不着边际的阿谀奉承之词中;我终于结束了人生的第一次早朝。
急急的赶往我的寝宫;昨晚一夜未眠;瑟缩在御雪清冷馨香的臂弯中;汲取着他特有气息;却因太过小心翼翼不曾真正的放松入眠;又不敢惊动他;其实他也不曾睡着吧;我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夜间;股间火烫的触感让我在得意自己仍有魅力之余;也深深的叹息;我们都有各自的心伤;各自的在意!我们;都需要时间。
〃菊伺君的病如何?〃这才是我目前最需要担心的。
〃见过皇上;菊伺君的病已无大碍;热症已经退了;只待将来好好调养便可!竹伺君;梅伺君也已回转倚竹殿和落梅殿!〃尽心的伺人一一禀报着我走后的情况。
〃叫太医院照最好的方子给菊伺君配药;同时也配两付补身子的药给倚竹殿和落梅殿送去。〃
一边吩咐着;一边朝床边移去。
伸手探向床上人儿的额头;不烧了;脸上也没有了初见时的不正常红晕;更显得整张脸晶莹剔透。
〃太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会醒?〃随口问向一边的伺人;却在伺人欲言又止的神情下掉头看向了床上了人儿。
轻轻颤抖的睫毛在告诉我;他已经醒了;难怪那两个人会放心的离开;呵呵!
〃怎么;若水醒了也不肯告诉朕吗?〃轻抚着小脸;柔柔的出声:〃怎么;还在怪朕吗?朕可是担惊受怕了一整夜;一下朝就匆匆赶来了;难道你还在恨朕吗?所以不愿见朕?〃才多大的人啊;被这么折磨;不恨才怪。
慢慢的;长长的睫毛终于舒展开来;紫色的翦水大眼怯怯第看向我;明眸中分明写着害怕;恐惧和一丝幽怨!
轻轻的坐到他身边;将他拉到我的怀里靠着;不理会那一丝些微的抗拒;伸手端过伺人捧着的药;试了试温度;舀起一勺递到他唇边;看他柔顺的喝下一勺;边喂边开口:
〃朕知道错了;若水原谅朕好吗?昨天看见若水那样;朕的心都要碎了;朕不能想像;要是真的失去若水;朕会不会疯了。〃
请原谅我的口不对心;我是个喜欢用最简短的办法达到最好的目的的人;而且我知道他喜欢;他那么单纯;透明;纵是善意的欺骗;只要他能现在开心;解开心结;多说几句又何妨;也许我现在做不到给他爱;但是我会努力去疼;去怜;去惜。
面前的药碗里荡起一圈涟漪;哎;才两句话就感动如斯;这么纯净;难怪蓝御雪;碧灵萧会捧在手心;为他冒死求医。
放下药碗;扳过他的小脸;用丝巾轻轻擦去泪痕;轻声道:〃莫要再哭了;等身体好了;朕给你打;给你骂;只是现在莫要哭坏了身子!乖拉!〃
一句话却引来了更多的泪水;我只有紧紧的抱着这个柔弱的身体;任其委屈的泪水放肆的倾泻在我胸前。
静静的屋内;粉纱帐里;只有两个依偎的身影;一个在无声的颤抖着;一个则在低声抚平安慰着……
竞选御史
翌日早朝
〃刑部,朕昨日要你们整理的有关谋逆之罪的材料可否呈上来了?”
“材料早已准备妥当,皇上要察看可以随时呈上,只是……只是……”刑部尚书开始面露难色。
“只是什么?”
“启奏皇上!”丞相白秀珠出列。
〃昨日张亚芝听闻皇上要亲审;羞愧难当;惊恐之下;已经在天牢之中撞墙自尽了。〃
〃什么?〃
〃什么?〃
与我同时出声的还有大惊失色的云红衣。
如果说我对张亚芝的谋反昨天还是抱有一丝怀疑的话;那今天白秀珠的话直接可以让我肯定;这是一桩冤案;而我面前这个道貌岸然的丞相一定逃不了关系。
只是;她好大的权啊;能无中生有将一大官进监狱;还能制造出那么多人证物证;同时能让上下百官和她同一个鼻孔出气;在朝中只怕是已经只手遮天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开始非常讨厌这个什么丞相。
“皇上,张御史一向严于律己,爱民如女,在百姓中一直有很好的盛誉,臣不认为如此一个心怀百姓的人,会犯下滔天罪行。”
从云红衣的语气中,能听出深深的痛心,看来她与这个御史的交情匪浅,这么非常时期,这么非常之罪,还敢开口说好话。
“云将军,张亚芝畏罪自杀已是不争的事实,若说她什么爱民如子,焉知不是为了笼络民心而故意为之?更能体现其狼子野心,事情败露,见皇上要亲查走投无路才自杀,怎么云将军这个时候还要为其说好话吗?”白秀珠已咬定死人不会开口,倒是一点不让步。
“白丞相焉知其就是畏罪自杀?”云红衣也是针锋相对。
“难道将军认为张亚芝是被冤枉的?老臣身为三朝元老,辅佐三代帝王,难道还会和一个小小的京城御史过不去?”听起来好似声声在理,可是实际上呢?
只是不知道,这个前京城御史的被陷害,究竟是一个被冤枉的可怜人,还是两派斗争之下的牺牲品。如果说是两派斗争下的牺牲,那么这个云红衣也是个必须值得留心的人。
“刑部!你们是干什么的?”只能将一腔怒火转而丢向刑部尚书:“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能让人在天牢自尽的?朕的天牢就这么看管松懈?昨日值夜的人呢?”
心里就算已经清楚,仍是开口问了一句。
“昨天值夜的人发现罪犯在天牢自尽,立即通知了微臣,微臣盛怒之下苛责了几句,说是看管不牢,让皇上要亲审的犯人这么死了,看他拿什么向皇上交代,谁知道,谁知道他一害怕,就悬了梁了。”又是那个刑部尚书,别看说的可怜兮兮,下起手来可真是一点都不含糊。
你们很敏锐的嗅觉啊,我不过是昨天说了句要看看她的罪证,就被你们发现我要亲审,若不是你刚刚说话露了口风,我还真以为只是凑巧在这个时候灭口呢。
“微臣治下不严,请皇上降罪。”惺惺作态的刑部尚书居然还卖起乖来了。
“爱卿虽有过失,却也是无心之失,朕就罚你三个月的俸禄,你可服气。”你假我也假,反正也查不出东西了。
“皇上!”还是那个丞相
“既然张亚芝已经认罪自尽;她的谋逆之罪已经坐实,按我红羽律法,请皇上就请下令诛其九族。〃
你好歹毒的心啊;到底人家和你有什么冤仇;你需要这么将人家赶尽杀绝?还怕人家日后报复,要斩草除根啊。
〃爱卿;朕刚刚登基便屠杀数百人;只怕有维天和;就当是朕大赦天下吧;将其家人流放边疆;此事到此为止。〃
〃皇上圣明;因此案的审理;京城御史一职空悬已半年有余;臣提议原吏部侍郎尚雪香出任该职;此人担任吏部官职已有二十余年;对京城各部官员了若指掌;定能为皇上分忧解难!〃话音未落;又一个声音响起
〃臣有本启奏!〃
出声的正是大将军云红衣:〃皇上!京城御使不但要行使文官之职;更重要的是京城的守卫;臣认为兵部侍郎万英更适合该职位;万大人治军有方;定能使京城固若金汤;肯请皇上三思!〃
看看下面左右两个重量级的人物在我面前斗的你死我活,感情我这个皇上还是一点实权都没有的啊;你们在朝中根深蒂固;一个有权一个有势;斗的争锋相对;倒一起逼起我来了;
沉吟了半晌;看着下放两双老奸巨猾的眼睛;我带着浅笑慢慢开口:〃照两位卿家所言;一位会治官;一位会治军;确实为我朝不可多得的人才;这叫朕如何取舍?|〃
“请皇上做主!”
“微臣恳请皇上做主!”
又把烂摊子丢给了我。
既然想争;我让你们争个够:
〃究竟孰优孰劣;朕说了不算,你们说了也不算;应该是整个京城的百姓说了算!〃
满朝文武的眼神都转为疑惑;
〃既然是选京城御史,就该由全京城的百姓共同选举,也免得大家在朝堂之上争得伤了彼此的和气。”口气一顿,满意的看着大家都等待着听我下文的专注。 “朕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任由你们在京城各处对百姓演讲自己的主政主张;自己当政后如何改善百姓的生活条件;如何提高破案率;如何肃贪反腐;你们要说服的对象不是我;是整个京城的百姓。最后由全城百姓投票。”
“一个月后;我会由官制处按人头印制带号选票;让整个京城百姓不记名投票;谁的票多;就由谁坐这个京城御使的位置!〃
看着下面一个个的瞠目结舌;心中闪过一阵快意;
〃白爱卿;云爱卿;他们两位既然由你们保荐;那么就由你们互相监督;如果在选举中出现什么贿选;舞弊等现象;我就直接判负了;京城御史就由另外一人做了,所以在选举期间,千万别出现什么不好的风评,更不能用不正当的手段去拉选票哦。”丢下我的警告,让他们都明白,如果直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