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们明白了。凌王爷娶妃是被逼的呢。
暖缺,你做的够绝。
黑猫握了握暖缺的手,低声道:“没有我们找不到的东西。你是要我们去给他们下药?好,我们去!”
落鸢有一丝迟疑。“万一……”
落鸢的话还没说完,暖缺慌忙道:“去吧,去吧,要不然皇上他做的比我绝。”
落鸢叹息一声,和黑猫双双离开。
赤炎和赤冰见这两人出来,有些忧心的样子。
“嫂子,你怎么了?”赤冰嘻笑着问道。
黑猫斜瞪了赤冰一眼。又叫她嫂子。真是羞也不是,怒也不是。
落鸢也瞪了一眼赤冰,更是不屑的看了一眼赤炎。
堂堂四大青衣搞起内部恋爱了。一个二个的都还明里暗里的表示。可没一个直白的说爱谁的。这兄弟俩,一冷一热,可却是一样的害羞。
“我们去给王爷下春药。赤冰,你去弄极品媚药。”落鸢面无表情冷声道。脸不红气不喘。说的是正气浩然。
被下媚药向谁喊冤!(6)
赤冰惊恐。可转瞬间就明白这是暖缺的主意。
好,这办法好。王爷是个负责的人,这样一定不会辜负陌涵的深情。
久而久之,也就会淡化对暖缺的爱。那凌王爷和皇上之间的纠葛就又少了些许。
赤炎微微蹙眉,犹豫了片刻从怀中掏出几个小瓶子。
黑猫和落鸢对望,赤炎身上不会带了极品媚药吧?
赤炎脸红,这是言诚给他的。当时他还不明白要这药作甚。现在倒是有点明白了。
主上啊主上,料事如神。怎么这人都想到一起了呢?都不想让冷殇国凌王爷爱暖殇国的公主。这真是众望所归?
黑猫压抑着怒气,可还是失控了。
黑猫握紧了拳头向赤炎冲去,落鸢见状慌忙抱住黑猫。
“猫子,冷静冷静,赤炎不是那样的人。你冷静些。别忘了你是谁啊。”落鸢慌忙道。
黑猫气呼呼的冷静下来,瞪着赤炎。
好你个赤炎,平日里表现的深沉痴情憨厚的模样,竟随身带了媚药!你倒是想喂给谁吃啊!
她平素里自诩自己冷静睿智。可以调皮捣蛋,但绝对不会耽误行动。可这次,她真的是怒气直冲脑门!
她黑猫是何许人也?回眸一笑也是百媚生的,她能多看红火火两眼,他应该觉得荣幸!
现在才知道,红火火可真是深藏不漏!
气归气,她黑猫大人不能丢了气势。不能丢了女侠的脸。
不就是一个男人吗?一个随身带了极品媚药的男人,她还不稀罕啦!
赤炎面红耳赤,颇显局促。
赤冰见状也难以置信。
“哥,你手里那小瓶子,没有媚药吧?”赤冰试探着小声问道。
赤炎抱屈啊!着实冤枉。
她气,他也气!她倒是把他看成什么人了……
“有。黑色是媚药,白色是解药。”赤炎沉声道。眼里却是很凛然。
他行得正,他不怕误会。若是她非把他想的那么低下,他也无可奈何。
这么几年,难道她还不知道自己对她的爱吗?这么容易就怀疑了吗?真是悲哀……
被下媚药向谁喊冤!(7)
落鸢抱肩在原地慢慢转了一圈儿,怎么也不敢相信赤炎是个随身带媚药的男人。
虽说他和赤冰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可他们是四大青衣之二,端的是有毅力的吧?总是能忍的吧?
再说,他不是总脉脉含情的看着黑猫吗?怎么会带媚药呢?
这个笨蛋!带就带了,还当着黑猫的面给拿了出来,这让黑猫该多失望崩溃啊!
不行啊,她得从中调和啊。黑猫那性子,万一当真就扭转不过来了。
落鸢牵住黑猫的手,拉着黑猫走到赤炎面前,捏走了那两个瓶子。
“赤炎,我知道你喜欢晗雅,我也不信你是个采花贼,你就说给猫子听,这药是怎么回事儿。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没必要负气造成不必要的误会。”落鸢尴尬的笑着道。
好尴尬,赤冰可别接话啊。
赤冰听言高兴极了,还是落鸢冷静啊。
“哥,你就解释给嫂子听,要不嫂子指不定明天就跑去找美男了。快说啊。”赤冰拍着哥哥的肩头,给予鼓励。
说啊,说这媚药怎么回事。一并连爱也说出来吧。
赤炎低哼一声,将剩余的药瓶收回怀里,闷闷的道:“主上给的。”
黑猫和落鸢同时一个踉跄,倒退了两步。
两人对望,眼里皆是惊诧。
“主上给你媚药干什么?不是喂给猫子吃的吧?或者,给我和落鸢吃的?”赤冰很不正经的夸张道。
落鸢大怒,低吼道:“赤冰,你给我注意言行。小心我给你下泻药!”
黑猫怒瞪了这两兄弟一眼,一把从落鸢手中抢过那两个小药瓶。
“你们两兄弟给我记住了,以后若再敢跟我们姐妹玩心眼,我直接给你们下断子绝孙的药!”黑猫说着,将白色药瓶给扔进了湖里。
要什么解药,做就做绝了才是她的风格。
落鸢惊恐的缩了一下脖子。这可真是黑猫的风范。够绝!
黑猫飞身去下药去了,留下两兄弟尴尬万分。
男人做到他们兄弟两人这份上,也够屈的。可谁让他们爱的不是普通女子呢?
被下媚药向谁喊冤!(8)
黑猫光明正大的找到新房,直接推门而进。
这新房竟然没人守着……太不安全了。幸好冰岐国的人撤掉了,而她的八大绿衣在外护着凌王府。
陌涵听到开门声,想说话,但没问出口。巧蝶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这脚步声不是巧蝶的。
“王妃,您别怕,奴婢是来看看一切准备的妥当不。毕竟才三天的时间,有点仓促。”黑猫捏着嗓子道。
陌涵松了口气,好怕出现什么意外。
“无碍,你忙吧。”陌涵柔声道。
黑猫在屋内快速转悠一圈儿,随便把凳子重新摆了一下,走到铺着大红锦绸的圆桌前,快速的将那媚药倒进酒壶里,抱着酒壶摇了摇。
大功告成,也太容易了些。
“万事具备,恭贺王妃新婚,早生贵子。奴婢这就退下了。”黑猫捏着嗓子,说罢转身欲出门。
门刚开,一个黑衣男人挡住了路。
黑猫看也不看的低头施了一礼道:“都看过了,无碍。”
这人是天岑,只不过穿了凌王府侍卫的衣服。
黑猫趁空溜走,天岑蹙眉,悄无声息的进了屋,将一瓶子白色粉磨倒进了酒壶里,摇了摇。又无声无息的退下。
黑猫没看见天岑的面容,天岑也没看见黑猫。这事儿谁都没当作事儿。
就在天岑刚离开不久,皇甫风凌来了。
微醉,面颊微红,眼里有些迷离。可脚步还算稳。
皇甫风凌推开房门,关上门看着床上坐着的陌涵。
陌涵的心咻地收紧,呼吸低缓。
他来了。他来了。他没有丢下她这个新娘子。
皇甫风凌走到圆桌前坐下,喃喃的对着陌涵低声道:“小涵,苦了你了。”
陌涵激动的落下眼泪,她高兴,高兴他知道她的苦。
“小涵不苦。多谢王爷关心。”陌涵哽咽道。
“你早些歇息吧,我还有事。”皇甫风凌说罢站起身,准备离开。
被下媚药向谁喊冤!(9)
陌涵猛的起身,哽咽道:“王爷请留步,给小涵半柱香的时间。”
她早猜到会这样。早猜到的。
眼泪落了下来,心痛了,可她承受的住。她没有什么承受不住的了。
四年的日夜思念,终于能嫁给她。再难受她也要真真正正的嫁给他。
这盖头他还揭开。这交杯酒还没喝。她就不算是嫁给他。
皇甫风凌顿住步子,站在原地道:“好。”
陌涵摸索着往前走,不小心撞到了摆放瓷器的架子。
皇甫风凌及时的扶住了她,将她扶到床边。
陌涵紧握着双手,颤声道:“王爷,小涵知道你娶小涵是逼不得已。但是,请王爷给小涵一些尊重。既然娶了小涵,就请将这礼仪做完。揭了小涵的盖头,喝了交杯酒,陌涵别无他求,任凭王爷如何对待,都决无怨言。”
许久,陌涵都没有得到回应,咬着唇落泪。
尊严吗?尊重吗?她有些奢求了吗?
她要的不多。她愿意嫁给他也是无奈的。如果不嫁,皇上还是会为难他。她又怎会愿意逼他……
可是,就连这一个要求都不能答应吗?
皇甫风凌揪心的痛。
这几日,他不是他,他只是别人眼中新婚的凌王爷,只是哥哥温润隐忍的弟弟。
几日的忙碌,他把所有一切都搭理的井井有条。婚礼也办的有声有色。
可是,他还是在拜堂的时候失了神。
他后悔了。后悔逞能答应娶了陌涵。
他娶了陌涵,就害了陌涵了。
是他错了。忽视了陌涵的终身幸福。
晚了,一切都晚了。天下人都知道陌涵非他不嫁。他娶了,又怎么能让天下人去笑话陌涵不得宠。
皇甫风凌觉得哥哥这一着棋下的是真好。三全其美啊。
一则让丞相记住了他的大恩大德了。
二则让陌涵如了心愿,天下人也不会再说丞相之女是老姑娘。陌涵也感激他。
三则如了他自己的愿。他不过就是想拆散他和暖缺。
可是,最可怜的是谁,是陌涵。陌涵是无辜的……
被下媚药向谁喊冤!(10)
陌涵仰着唇角笑。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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