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相爷相夫,可惜坏事做的多了,到头来什么也没得到不说,还失去了父亲的心。云姨娘吧,这眼看着也与这相爷夫人只有一步之遥了,可惜了……”眼眸继续朝着屋内斜了一眼,一脸婉惜的看着舒映月,“三妹妹,你说这算不算是报应呢?不过呢,你再看看我吧,还别说,这报应一事,还真就没有我身上发生了。你说,我做的坏事也够多了吧?可是,却是怎么都死不了。这不,又跟只九命怪猫似的回来了。三妹妹,你说你能有几条命?”
说完再次用着温婉柔和的微笑淡淡在的看着舒映月,那双弯弯的眼眸里看不出半点的情绪来,这舒映月完全的弄不明白,她这大半夜的来找自己到底是所谓何事。
舒映月同样没有将内心的想法以及不悦的表情露出在脸上,对着舒紫鸢抿唇一笑,“那妹妹就在这先恭喜二姐姐的好命了,但愿二姐姐的命会一直这么好下去,如此也能让妹妹我跟着沾点福份。”
笑,依旧笑的如三月的春风似的看着舒映月,然后视线由她的脸上缓缓的移到了她的小腹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当然。姐妹之间一定相互帮衬着。那姐姐也在这祝三妹妹好运了。那就不打扰妹妹做事了。”说完转身欲离开,然后却在走出两步的时候却又突然一个转身,继续笑的一脸深不可测的看着舒映月,“妹妹,日子久了可遮不住,可得抓紧了处理了。若不然,莫说祖母了,只怕是父亲也该不待见你了。好了,祝你好运。”
说完,再次神秘的瞥了一眼舒映月的小腹处,噙着一抹神秘的笑容,离开。
舒映月微惊,站于原地看着渐远的舒紫鸢,脑子里满满的全是她那瞥向自己小腹处的眼神。
心下大惊。
她怎么会知道的?
不可能的啊!
她回来才不过十日而已,怎么可能会知道的?
百里府
与舒赫一样,百里青松同样也收到了一把飞刀,飞刀上带着一张字条。在看到字条后,百里青松同样脸色大变,然后便是急匆匆的出了百里府。
百里青松刚一出百里府没多远,只见一人如一阵风似的袭卷而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便是结结实实的接了一掌。整个人一个站立不稳急急的往后退了很长一段路。一大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吐出,定眸一看,只见舒赫跟着了魔似的两眼腥红,杀气腾腾的朝着他又是一掌接着一掌的袭来。
“舒赫……”
“百里青松,我杀了你!你个畜牲!”百里青松的话还没说完,舒赫直接打断他的话,又是一个凌厉的掌风击去。
回过神来的百里青松,又岂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舒赫机会。于是两人就这么不顾一切的打了起来。
“舒赫,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啊!你对兰心做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明白!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百里青松怒斥着舒赫。
不提沈兰心还好,一提到沈兰心,舒赫的怒气暴到了极点。
“我对兰心怎么样,那都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情!百里青松,你个人面兽心的伪小人,你竟然对兰心做出那样的事情!我今天要是不亲手杀了你,我对不起兰心!”
“舒赫,你别在这里腆着脸说自己高尚了。如果不是你,兰心会那么早就离世吗?如果不是你惯着纵着你的小妾,加害于兰心,她会生无可恋的离开吗?你确实对不起兰心,这个世上,最对不起兰心的人是你!你不止对兰心狼心狗肺,你对鸾儿又可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百里青松每一句话都刺到了舒赫内心深处的那一个伤疤。
禀气,舒赫将全身的气全都凝结在右掌上,对准着百里青松就是一掌袭去。同样的,百里青松也将全身的力凝在了左掌上,在舒赫的大掌击到了百里青松胸口的同时,他的大掌也击到了舒赫身上。
两人同时中掌,却是一步也没有往后退去,就那么瞪大了双眸满含恨意的怒视着对方。最后,又是同时的往后倒下。
就在舒赫与百里青松双双倒下时,一抹白色的倩影走到两人身边,右手握剑,左手提着一颗人头。剑尖上还在滴着殷红的鲜血。就那到毫不犹豫的将手里的人头与手中的剑一起朝着倒在地上的舒赫与百里青松边上一扔,唇角处扬起一抹阴森森的冷笑,看一眼双眸瞪大死不瞑目的两人,离开。
次日,当百里府的下人打开大门时……
“啊——!”惊叫声响起。
府门外,他们老爷与相爷瞪大双眸倒在门外两丈远之外,已然断气。而那一个滚在两在中间的,同样瞪大着眼睛的人头,是属于南宫佑的。
百里府炸开窝了。如锦很是好心的将百里青松与舒赫同归于尽的事情告诉了沈惠心,沈惠心本就已经被如锦折磨的不成人形了,却又偏偏的被如锦很是好心的扶着下床出头,楞是看到了门口处的这一幕。
沈惠心顿时的一口气提不上来,就那么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但是,心里满满的全是恨意的如锦又岂会让她这么轻松的就死了呢?不把她折磨的生不如死,难消她心头的那股恨意。于是如锦又给请了大夫,将沈惠心给救活了过来。再然后,很是好心的告诉了她一个关于百里飘絮的死讯。至此,沈惠心彻底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也领会到了如锦折磨她的手段。
舒老太太在得知舒赫的死讯时,两眼一黑,却是晕不过去。然后突然之间“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疯疯癲癲又跌跌撞撞的出了相府大门,朝着百里府而去。却是没走出几丈远,然后又重新折了回来,没有回文源阁,而是直接进了后厨,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一把菜刀,直朝着绮云居而去。
绮云居,舒映月不在,被她喂服了迷药睡的昏昏沉沉的云姨娘就这么毫不知觉的被老太太一菜刀给解决了。
当季姨娘抱着舒圆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云姨娘身首异处,老太太拿着那血淋淋的菜刀,嘴里直念着“贱人,让你勾引老爷,让你勾引老爷。敢怀上老爷的孩子,这就是你的下场”!
季姨娘傻眼了,紧紧的抱着舒圆缺半步不敢往前,生怕老太太的菜刀下一个对准的便是她。
然后,老太太转身之际,在看到季姨娘与舒圆缺时,却是露出了一抹慈爱的笑容,将手里的菜刀一扔,朝着季姨娘走去,“箐儿,我的箐儿。让娘抱抱你。哎哟,娘都好久没抱过你了。”边说边伸手去抱季姨娘怀里的舒圆缺。
舒圆缺却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哭,不哭!娘疼你啊,娘再也不逼你进宫了,不进宫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哭了啊!”舒老太太抱着舒圆缺,很是温柔的哄着,然后朝着自己的文源阁走去。
舒老太太疯了。
舒映月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她是躺着床上的,南宫楀正站在床上,双眸直视着她。
见着南宫楀,舒映月抿唇一笑,笑的好生的柔媚与娇羞,“王爷……”
“啪!”
话还没说完,南宫楀的一个巴掌便是甩在了她的脸上,“贱人!”
“王爷?”舒映月一手抚着被南宫楀甩了一个巴掌的脸颊,满脸委屈又不解的看着他。
突然之间,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妥之处。低头,这才发现,床上不止她,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男人此刻正睡的跟只死猪一般,最重要的一点是,此刻两人都是不着一物,就这么一丝不挂的呈现在南宫楀的面前。
怎么会这样?
“不是,王爷,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相信我,映月这么爱你,为了你可以做任何事情,我怎么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王爷,你相信我,我是被人冤枉的。王爷!”
“呵!”南宫楀冷笑,“舒映月,本王会让你知道背叛本王的下场是怎么样的!”
一脸阴森如地狱里爬上来的魔王一般的凌视着舒映月,在舒映月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南宫楀手里不知何时竟是多了一柄长剑,然后长剑就那么当着舒映月的面直直的刺进了那光着身子睡的跟死猪一样的男人的胸膛。男人甚至都没来得及哼一起,就那么鲜血染红了锦被,而舒映月则是吓的浑身僵硬了。
目瞪目呆,一眨不眨的直视着南宫楀,舒映月已经完全忘记了该做何反应了。
“来人!”南宫楀一声大喝。
一老嬷嬷推门而入,面无表情的瞟一眼舒映月,很是恭敬的朝着南宫楀鞠身:“奴婢见过王爷。”
南宫楀阴鸷的双眸直视着一脸呆楞中的舒映月,冷森森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吐出:“既然这么喜欢男人,那本王就成全了你。送她去红香楼。”说完,一个甩袖,绝然离开。
“不要!王爷,不要这么对我!不要这么对我!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好,我这么爱你,为你做了这么多事情。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不可以1”
顾不得自己身上没有穿衣,就那么扑下床,朝着南宫楀大声的叫喊着。可惜南宫楀连头也不回。
“王爷,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我怀了你的孩子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你再怎么喊都没用了!红香楼,你是去定了!”那老嬷嬷暗沉着一张老脸,面无表情的冷哼着,“孩子?我们王爷不缺小世子,我们王妃正怀着呢!你说你是不是该死,打主意都打到我们王妃头上了,你不该死谁该死?”
倏然间的,舒映月明白过来了。瞪大了双眸死死的盯着这老嬷嬷:“这一切都是百里飘雪设计的?是不是!”
“啪!”
一个巴掌重重的甩在了舒映月的脸上,“大胆贱人,竟然敢直呼王妃名字!找死!”说完,抬脚,狠狠的朝着她的小腹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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