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你。但是最后皇上如何定夺,我不敢保证。”
三三闻言一跃而起,兴高采烈地道:“有你这句话,白玉阳就有救了。”她心想刘青台身为刘红薇的亲弟弟都可以不追究白玉阳,张容璨那样见异思迁的一个男人,在后宫屯了那么多绝色美女,又怎么会单记挂着一个刘红薇呢?她软言软语地要求刘青台:“青台,你下午陪我去一趟刑部会会白思辰,好吗?”
刘青台瞪了她一眼问:“你又要见他干什么?”
三三笑着回答:“我要见他,自然有我的用意,你跟我去就知道了。”
刘青台不再作声了。二人离开风波楼,刘青台搀三三坐上马车,告知车夫地址,就靠在座位上生闷气去了,对三三爱理不理。二人一路无话地来到刑部。刑部一干人看到刘青台带人来提审白思辰,由尚书亲自出面恭恭敬敬地将他俩迎了进去。三三受宠若惊,这才明白刚接到委任时,朱宇昂说监察御史是肥差的含意。她因为心思一直不在工作上,以至于上任大半年才意识到自己的权限有多大。若换了别人,说不定要一门心思地向上钻营了。不幸的是三三有点二,诚惶诚恐地想,都察院这种是非之地,看来真的不适于像我这种实诚人久留,还是让刘青台那样天赋异禀的奇才去弄吧。这样一想,更加坚定了她辞官的决心。
三三二人由刑部侍郎亲自陪同引至狱中的刑讯室。刘青台和颜悦色地说:“你们都自去忙吧,不用陪在旁边了,差人把白思辰带过来就行了。”刑部一群官员唯唯诺诺地退出去了。三三好奇地四下张望,觉得和都察院相比,刑部的牢房才堪称货真价实的牢房,既潮湿又阴暗,既狰狞又恐惧,还摆满了刑具,恶臭扑鼻。三三忍不住赞道:“嗬,这里才是当之无愧的古代牢房啊,符合我关于牢房的一切最恶毒的想象!”刘青台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三公主》刘凌嫣 ˇ左手写的信ˇ 最新更新:2011…08…01 13:00:00
正在这时,几位公差将戴着手铐脚镣的白思辰带到了。公差撑着白思辰的手一松开,他立刻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三三皱了皱眉头,从旁边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客气地对跪在地上的白思辰道:“你坐吧,不要跪在地上了。”三三此话一出,满屋的公差都目瞪口呆,心想犯人在狱中本来就是受刑嘛,哪能坐着接受官员地讯问,难道还以为自己做客来了?刘青台在三三身后目无表情地看着她,对她的所作所为既不表示赞成,但也未作反对。
白思辰显然也有些吃惊。他身为相府公子,一向好吃好住好玩地搞惯了,刚刚被抓进刑部大牢的时候曾经一度吓昏过去,经泼凉水才抢救过来。此刻他看了身边的椅子一眼,以为自己听错了,哆哆嗦嗦地不敢起来。三三只得耐心解释:“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尊严,即使刑罚也不能剥夺。不管一个人曾经犯下什么罪,他的人格尊严也不应该受到侵犯,因为法律已经给予他公正了。这在我们那里早已成为共识,在你们这儿却还不被大多数人所接受,所以这正是我要努力为之奋斗的事业。”
包括白思辰在内的其他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三三,仿佛她刚刚说的是鱼类的语言。刘青台却大概听明白她的意思了,虽然一时还不能完全接受她口中的人权观念,但她脸上的凛然正气还是将他深深打动了,决心要帮她一把。“王大人让你坐,你就坐吧。”他不动声色地对白思辰道,又朝左右的公差使了个眼色。公差们会意,搀着白思辰坐了起来。
三三见白思辰终于坐下了,满意地点点头道:“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王,名叫海杉,大海的海,红豆杉的杉,是都察院的监察御史。”白思辰呆滞地看着她,只当她是高高在上,决定自己生死的人,完全没认出她就是自己曾数次未能抢到手的美女。三三看着白思辰问:“你以前曾经见过我吗?”白思辰摇头回答:“不曾见过。”三三嫣然一笑,又指着刘青台说:“这位是我的上司,都察院的刘青台大人。”
白思辰自动接话道:“这位刘大人我以前倒是打过交道的。”
三三嘻笑道:“是吗?看来我的领导还是比我要有名得多。”刘青台也忍不住想笑,但脸上却不得不仍然端出不苟言笑的样子。
白思辰问:“两位大人今天提审我是想知道什么?”
三三回答:“我们不想知道什么,只是想让你给你爹爹写封信,告知他你目前的情况,让他好好保重身体,不要为你担心。”
白思辰一怔:“我为什么要给我爹写信?写了能有什么好处?”
三三看了白思辰一眼,轻声道:“你若问我给你爹爹写信能带给你什么好处,那么我可以明白无误地告诉你,不会有什么显而易见的好处或坏处。你给他写了信,我也不可能马上把你从这里放出去;你若不写,我也不可能马上杀了你。”
白思辰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地说:“既然是这样,那不如不写吧。”
三三忽然愤怒起来,厉声责问白思辰:“你真的就这么自私吗?一旦无法从他人身上得到好处,就不对他们表示一点真诚的关心,哪怕那个人是你的亲生父亲?”
面对三三凌厉的目光,白思辰“唰”地一下脸红了,瞬时羞愧不已,因为连他都不相信自己居然还会脸红。他张开嘴咧嚅地解释:“我……我不是不想写,而是实在写不了。刘大人去年把我的右臂打断了,到现在都还使不上劲。”
三三断然打断他道:“那不是理由!就算你右手写不了字,你不是还有左手吗?某些失去了双臂的人,还能用脚写字,达到生活自理呢。你给不给你爹爹写信,关键在于你自己的态度。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你要是对你爹爹有这份心,那这封信就肯定能写成了。”
白思辰低着头沉默不语,半晌方道:“好,我写就是了。”
这次不等三三开口,刘青台就在一旁吩咐左右道:“你们马上准备好纸笔,让白思辰给他爹爹写信。”他转头看着三三,脸上抑止不住现出笑意,“我们到外面去喝杯茶吧,等他写好让公差送过来。”说完携起三三的手,带着她走到刑部的院子里。
“你在哪里学到的那一套说辞啊,三三?简直太绝了,几乎都要将我说服了。”一走到僻静处,刘青台就抑制不住笑出声来。
三三却懊恼地回答:“哎,像这样的话我肚子里是一套一套的呢。可惜白思辰太好说服了,以至让我英雄无用武之地。”
二人正说话间,刑部尚书又领着一群随员走来作陪,将他们带到凉亭处坐定,毕恭毕敬地询问刘青台:“刘大人要喝什么茶?我这里有上好的铁观音。”
刘青台笑着回答:“我不要那个,味道太浓烈了。还是给我泡一杯龙井吧。”
刑部尚书笑道:“很多人喜 欢'炫。书。网'铁观音的香高味醇,想不到刘大人独爱龙井的清淡幽香,真是品味独特。”他又转头问三三,“王大人想喝什么茶?我让他们泡了一并送过来。”
三三说:“我最好打发了,什么茶都不爱喝,您让他们送杯白开水过来就可以了。”
刘青台忍不住笑着瞟了她一眼。刑部尚书为难地说:“喝白开水怎么成呢?这不是待客之道。”
三三想了想,忽然冒出一句:“那就冰红茶吧,碳酸饮料也行,说实话我还真想念可口可乐的味道。”
刑部尚书瞪大眼睛看着她问:“你说什么?”
三三回答:“就是在红茶里加上糖,让茶的味道变得甜甜的,最好再放到冰里凉一下,所以就叫冰红茶。”
刑部尚书目瞪口呆地说:“那是什么喝法?”
三三道:“我们那的人都是这样喝的,我觉得味道还不错,下次建议您也不妨试试。另外红茶还可以用牛奶冲泡成奶茶,味道就更妙不可言啦。”
刑部尚书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刘青台在一旁但笑不语。这时一名公差拿着白思辰的信走了过来,刘青台伸手接过信,对刑部尚书道:“喻大人,我们就不叨扰了,告辞了。”
刑部尚书遗憾地说:“两位大人这就走吗?茶都还没喝一杯呢。”
刘青台笑道:“不用喝了。刚刚听三三介绍了半天,知道了许多新奇的喝茶方法,已经一饱口福了。下次您若有空造访我那里,我一定让三三泡冰红茶和奶茶招待你们。”
三三随刘青台上了马车。刚出刑部,刘青台就霸蛮地将她挤到角落,故意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三三奋力向外推他,怒斥他道:“刘青台,你想干什么?那么大的位置你不坐,非要往我这里挤!”刘青台笑着转过身,慢慢将她抱进怀里。三三起先乖巧地依偎着他,忽然又忍不住想起他那句“燕子卿卿”,心里马上烦躁起来,板着脸说:“不要闹了,你把白思辰的信给我审阅一下。”刘青台闻言,从袖中掏出信递给三三。三三打开看时,他就紧紧搂着她,在她的脸和颈脖间吻个不停。三三几乎要失去理智,表面上却不得不做出冷冰冰的样子道:“你坐好行不行?你这样让我怎么看信呢?”刘青台脸上现出受挫的表情,讪讪地将她放开了。三三沮丧地发现,只要他还坐在她的身边,她的脑袋就像被催眠了一样,仍旧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车进都察院,刘青台照例率先下车,体贴地将三三搀了下去,轻轻说了声:“你拿着信去找白玉阳吧。”转身准备离去。三三吃惊地唤了一声:“青台?”刘青台停住脚步,用征询的眼神含笑看着她。三三期期艾艾地问:“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刘青台柔声说:“你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吗?”见三三低着头没有答话,他缓缓道,“还是你一个人去吧,我相信你可以做得很好。”说完,他毫不迟疑地离开了,再也没有回头。三三盯着他的背影发了半天呆,怎么都想不通他为什么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