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去便是没去,况且我也有人证。”聂丝岚话一出口,众人都是一愣,便听那蒲柳氏问了句:“谁是你的人证。”
“萧穆。”
“我昨晚与萧穆在一起。”聂丝岚本不打算说出,但眼前的情绪再隐瞒已是不行。况且这些人或许根本就是趁了萧穆不在才敢闹上门来,说出自己是与萧穆一道应该可以让她们收敛些气焰。
“萧大夫?”
“她说她跟谁…………”
“嗡!”的一声,在一片街坊大婶刺耳的呱噪声中“啪!”的一声,不知何时到来的韩佩月一个响亮的巴掌甩过去,五道指印在聂丝岚的脸上立即清晰可见:“好个不要脸的女人,自己干了脏事儿还想往穆哥哥身上泼脏水。”韩佩月嘴边闪过一丝冷笑,她这一巴掌,力气之大直接就将聂丝岚的手给甩偏了过去。
韩佩月看着聂丝岚顿时便肿了起来的脸颊,似是相当的满意:“聂丝岚,你这样的女人就是该打,抢人家男人!不知羞耻!”
聂丝岚转过头,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痛看着韩佩月嘴角边的那一抹恨意,所有的事情已经明了。韩佩月也在盯着聂丝岚,那眼神是真的恨到了骨子里,仿佛是要将她挫骨扬灰方能解气。
这个时候不是和韩佩月辩解的时候,聂丝岚紧紧盯住韩佩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的说道:“我是否说谎找萧穆一问便知。”
韩佩月阴着脸怒声道:“聂丝岚,你以为趁着穆哥哥不在医馆就能由着你编瞎话?自己做下了丑事还要拉上穆哥哥,好,我今天便让你死个明白。”
“来人。”
“在。”
“去把廖东古找来。”韩佩月转头对聂丝岚道:“虽然穆哥哥此刻不在医馆,但廖东古是穆哥哥身边儿人一样能证明你根本是在撒谎。”
聂丝岚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廖东古历来伺候萧穆起居,找他来问倒也是说的过去的。
“韩小姐。”廖东古倒是来的快,转眼的功夫人已经到了跟前。
“廖东古,我来问你,昨晚穆哥哥可是同聂丝岚在一起?”
廖东古并未看向聂丝岚,只是恭敬的对着韩佩月答道:“少爷医馆关门后便在书房内看书,我去送过几次茶并未见到其他人,不到一更天少爷便歇下了。”
听完廖东古睁着眼说的瞎话,至此,聂丝岚已是全明白了。
看着廖东古嘴角那一丝阴笑,聂丝岚再傻也知道了他根本就和韩佩月是一伙的,至于自己那被蒲柳氏当作铁证的衣角碎片,同处一个院子的廖东古要弄到这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聂丝岚的眼睛犹如钉子般订到了廖东古的脸上,就在这一刻两人对视的一眼,廖东古竟是觉得聂丝岚的眼睛竟是亮的刺人眼,很是吓人,让人廖东古心里一阵的不'炫'舒'书'服'网',原本还有些得意的廖东古竟是心里发虚,微斜开眼神避过了聂丝岚的视线。
不待聂丝岚说话便见韩佩月一个眼色,那蒲柳氏人已是冲到了聂丝岚面前,眼瞅着便要伸手去拽聂丝岚的头发。但在那蒲柳氏伸手拽人之前孟流年已经先一步将聂丝岚拉了过来。
孟流年动作很慢,只见他在众目睽睽下解开绑住聂丝岚的绳索,刚才还是叫嚷不休的妇人此时都是没了声音。
“你是什么人,敢管老娘的闲事。”蒲柳氏回过神就要上前,正说话间眼神猛然对向孟流年顿时怵然一惊。孟流年目光冷硬,一双眸子似刀锋一般凌厉。
孟流年看着一身已是污秽不堪的聂丝岚,就觉的心内有一股气似要涨裂出来一般。孟流年自己也骂过聂丝岚不知廉耻,但这几个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刺耳。
“放开!”原本呆立的聂丝岚看清楚拉人是孟流年,立时转过脸狠狠瞪了过去,一双眼里不知是气是急竟是充血的通红。
孟流年脸色一沉,手上力道更是加了两分:“先回房待着。”
“孟流年你不用摆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你和她都一样。”聂丝岚伸手指了韩佩月:“这不就是你们一直期盼的一幕吗?像我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就该被人沁了猪笼才能遂了你们这些人心意。好啊!来吧,把我绑起来拉去沁猪笼啊!反正我也是腻了,早死早了。”
孟流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面前这个女人,明明已经委屈的不行,但却宁肯咬破了唇也不掉一滴泪,他从前怎么不知道聂丝岚的性子是这么倔。
孟流年心上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孟流年并不知道聂丝岚与韩佩月之间过节,也不知道聂丝岚是否冤枉,袖手旁边才是他孟流年现在该做的事,但他就是不能。
孟流年等聂丝岚说完,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一把将她护在了自己身后,冷着一张脸对面前的蒲柳氏说道:“有官府在要打要杀都轮不到你们这些人来说话,动用私刑是个什么罪责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蒲柳氏被孟流年喝的退了半步,这个书生身板的男人此刻透露的气息是如此的强悍、冷峻。蒲柳氏被孟流年喝的浑身肥肉一颤,瑟瑟缩缩的悄悄看了韩佩月一眼却是再没上前。
孟流年把僵硬的聂丝岚严严实实挡子身后:“聂丝岚既说了萧穆可以为她的认证,那在萧穆回来之前所有事情便不能下定论。”
躲在孟流年身后的聂丝岚望着此刻以一副保护者的姿态挡在自己身前的孟流年心里终于觉出了一丝奇怪。孟流年如此的理所当然完全与平日里对自己厌恶的态度判若两人,不过现在她也没心思去细想这到底代表了什么。
16
16、第16章 。。。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随着一声大喝,萧穆终于出现在了小院,身后还跟着气喘吁吁的秧子。
韩佩月见萧穆回来,眼中闪过一丝恼怒。萧穆一到,本还嘈杂不堪的后院立时静了下来。不等韩佩月这边的人开口,护住聂丝岚身前的孟流年已是站了出来:“萧大夫回来的正好,聂丝岚说昨晚是同萧大夫一起,不知此话可真。”
萧穆路上已是听秧子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此刻见到聂丝岚站在孟流年身后也看不清脸上是个什么表情,只是看她发髻散乱心里便已是火起。
萧穆并未答孟流年而是上前一步将聂丝岚拉到自己身边,低声问了句:“你可还好?”
聂丝岚微微侧过脸,她不想让萧穆看到自己脸上那道清晰的掌印。伸手捋了捋散落的发丝归到耳后:“我没事。”在场之人,任谁都看得出萧穆望向聂丝岚的眼神中情意绵长,那蒲柳氏看韩佩月脸色也是愈沉,暗暗便已退到了一旁角落。
萧穆拉住聂丝岚的手面向众人,眼神扫过韩佩月时更是冷似寒冰,便听萧穆朗声道:“丝岚昨夜与我在一起。”
萧穆这句话出口,后院里顿时哗然一片,虽没再提聂丝岚勾引那蒲柳氏家男人却又是喧嚣道:“这……这……伤风败俗…………”
“鲜廉寡耻…………”沸沸扬扬很是难听,聂丝岚倒并不在意,萧穆却是听的火气:“你们还不走是想等着官府来请吗?”
听到萧穆这一句话,那些个妇人立时急哄哄的向着院门挤去,尤其是那蒲柳氏走的最快,生怕身后便会有人叫住她。
一时间小院里便只剩下医馆的人与韩佩月和孟流年,柜上的伙计也是识趣,见这番情形皆是自行散去。
萧穆转身对着孟流年行了一礼:“多谢孟公子。”
孟流年看了眼垂首一侧的聂丝岚,冲萧穆点了点头便回了自己的客舍。
躲在一旁的廖东古走了出来打着干哈哈:“误会啊误会,看来这全都是一场误会。”
这廖东古不出声聂丝岚倒是差点把他给忘了。
“原来竟是个误会?”聂丝岚挑嘴冷冷一笑,眼睛弯弯的眯成了一条缝,注视着站在一旁已是局促不安的廖东古:“那我倒想问问你廖东古刚才所说证词可也是误会?还是你眼花了?你可曾说过萧穆独自在书房,不及一更天便已歇下?这话也是误会?”
“这,这…………少爷,我这乃是…………”廖东古看看萧穆又看看聂丝岚,一时语塞,本就是随口胡诌的话又怎能自圆其说。
廖东古眼角余光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韩佩月,此刻即便是供出她来自己也是讨不到好,思量权衡间倒不如自己一肩担下日后还能到韩佩月处求些好。
“少爷,我真的是一时糊涂啊!”说着廖东古一个巴掌就扇到了自己脸上,转过来“扑通!”跪到聂丝岚跟前苦着脸的认错:“聂姑娘,我这儿跟你陪不是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日后,日后…………”
“我可担不起。”聂丝岚斜跨一步避开跪在地上的廖东古,聂丝岚最气倒不是廖东古,他充其量也就不过是个帮凶罢了。
萧穆看了脸色灰白的廖东古一眼:“丝岚所说可是真的?”
萧穆的语气越是平静,廖东古越是抖的厉害,脸上也是长流,此时廖东古再不敢分辨半句,只低声老实的应了一句:“是。”现在,莫说是廖东古在萧穆面前抹眼泪,即便是他抛开了胸膛来表忠心萧穆也是再不会信了,毕竟身边之人的背叛是让人最痛的,也是最不可饶恕的,信任这东西要得来很难,失去却是极容易。
涉及萧穆家事,韩佩月不想他在自己面前尴尬,低声说了一句:“我先回房。”便也离开了。
聂丝岚一走,韩佩月便移到了萧穆身旁,满是忏悔的道:“穆哥哥,我只是一时错信了下人,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韩佩月想上前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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