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看那人神色闪烁不是什么好人,以为是那里来的骗子,就直接命家仆打发了出去,却不曾想那人竟联合了一大堆地痞混混说来认亲,竟说是已经和语儿……和语儿行了夫妻只好。”顾文昌冷静下来也是知道事有蹊跷,可是身为内阁大学士,本就顽固的他还是有些愤恨难消,若是语儿真的相差无措又怎么会无端引来这些事端,再说管家已经确定那玉佩确实是语儿的物件,要他如何不气,如何不怒呢?
“什么?居然有如此无礼之人,我到要看看他怎么个认亲法,真当我们顾府好欺负不成。”不同与顾家的世代书香世家,顾夫人的娘家可是世代的武将,顾夫人从小耳濡目染多少有些武将风气,也就是婚后有所收敛罢了,如今到是让这群无赖给击出本性来了。
“唉!夫人……夫人……外面可都是些地痞无赖,你……”顾老爷在身后追喊着,可惜怒火中烧的顾夫人早就没了踪影,顾老爷也只能一边多找些家丁,一边去赶去前门,而顾心则被勒令先回房思过。
顾心想了又想却是没有偷偷跟着去前门看热闹,而是带着安心回到房间,让安意把守,好好的和安心对了一遍台词,以免到时候真有什么事的时候说不清。
“小姐,您放心,我一定不会出错的,我们今日同夫人一同上香,只是单独在后院里小坐了一会,一个人也没有看到,连一个和尚都没见到,更别说什么公子了。”安心看着顾心很是坚定的说着。
“好,现在你叫安意一起过来,咱们三人好好找找,我的首饰佩戴都有什么少了,那个丢了的玉佩又是那个。”在顾心平静的面容下,内心却已是怒火中烧。
是谁?如此狠毒的用这样的伎俩来陷害她,在这个名节大于天的古代,即便是大家知道那不过是个骗子,可是有了玉佩,一个处理不当,她女儿节的名节就会有污点,以后也就别想找个好人家嫁了。
“小姐,我仔细查对过,您所有的首饰佩戴都不少,单单少了那枚老夫人去年送给您做生日礼物,雕成福寿安康的和田玉佩,这玉佩我一直收在箱笼里,小姐最近也一直没有佩戴过,却是不知怎会到了那人手里。”安意邹着眉头,很是不安。
一直在府里的安意早在顾心回来之前就里里外外的找遍了,却是在那都找不到那块玉佩了。
“嘭……嘭……”就在顾心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窗棱上却想起了规律的声响,让三人均是一愣。
“安心,你去看看。”顾心的眉头邹的紧紧的,是谁竟能悄无声息的偷了她房里的东西?这回又是谁在此时来找她呢?
“小姐,外面没有人,只有这么一个小布包,我就将它拿了进来。”安心看着手中的布包有些莫名其妙,明明听到了声响,怎么才一出门就看不见人了呢?
安心将手中的布包打开,三人却均是一愣,里面的不是别的,正是顾心所丢的玉佩,附有一张纸,却没有任何只字片语,只有六个小黑点。
“小姐……这……”安心有些不安。
“安意,你一直打理我的首饰,你看看,这块玉是不是我丢的那块。”顾心有些狠的牙直痒痒,却是知道了送这玉佩之人。
那六个点,三个成一排对齐,分明是和尚头上的相印,联想到今日那个举止怪异的小和尚就不难想出,这送玉的主人了,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和尚所谓何事,只是从这送玉的行为上来看,他却是早就知道了今天的事情了,不论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将玉佩送还给顾心,只是单单他等到事发之后才送过来,还点了六个点,就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了。
“小姐,这个确实是您的玉佩,我记得那日您落水的时候曾带着这块玉佩,将玉佩上的一角磕的有些花了,所以我才给您收了起来,一直没有再戴。”安意说道。
“好,现在安意你拿着玉佩去找我母亲,安心你去看看这事发生后各个院子人的反应,特别是文姨娘的院子和三小姐的院子。”玉佩在手,顾心总算是有了稳胜的把握,不过那个幕后黑手别想就此轻易逃脱。
安心和安意领命离开后,顾心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反反复复的练着大字,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一些,免得一时气愤的自己再出了什么差错被人抓住了把柄。
安心去调查各院的动静到好说,这边安意到了正门却被眼前的景象震呆了,只见顾夫人淡定自若的指挥着家丁,将那些之前还叫嚣的无赖们通通绑了起来,并且并人将那些无赖的鞋袜都脱了,用袜子塞了那些还胡乱咋胡人的嘴,一时间虽有不少人围观,却是安安静静,再无人敢说什么了。
“怎么?还有谁要认亲的,我这就先绑了他见官,让知府大人好好帮我们顾府查一查这三族九亲中可有这号人,也免得有些人浑水摸鱼,污了我顾府的名声。”顾夫人站在众人之前,那果敢利落的手段,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一时间别说那些无赖没见过如此彪悍的夫人,就是顾文昌也是头一次见到妻子如此强悍的一面。
安意看场面安静的差不多了,才找了个空子,悄悄将玉佩递给了顾夫人,并悄声说明了这玉佩上磨损的来历以及那人手中的玉佩同这块的相似程度。
在听了安意的话后,顾夫人本就霸气十足的气场顿时又提升了数倍,要知道之前她只是凭借着强悍的实力打压住这些地痞无赖,真的闹到官府去,无论怎么样对她女儿的名节都还是有些影响的,如今这真的玉佩在手,自然是无论怎么闹都是不怕了。
事情在顾夫人雷厉风行下,迅速解决,所有的地痞无赖通通送入官府,不过碍于女儿的名节,顾夫人却是悄悄使人给知府大人递了银子,直接将那些地痞无赖中的吴公子乱棍打死,其余人发配边疆了,毕竟那人手中拿的随是假玉,却是同思语的极为相似,就是管家都错认了,而那人更是可以清晰的描绘出思语的长相,可见即便那人同思语没什么,也是见过思语,或是与府内什么人暗中勾结,准备陷害思语的,所以即便不问那个幕后黑手是谁,顾夫人也要先将那人的嘴封住,以免夜长梦多,再横生什么事端出来。
顾心从始至终都没有露面,让那些有心之人,就是想八卦些什么也无从说起,到是从安意那得知到顾夫人的强悍,让顾心大大的吃惊了一把,她以前可是从来没有看出来,这个平时柔柔弱弱,顶多会用点啥阴谋诡计院里斗斗的母亲,竟是武将之后,瞧瞧人家那处理的方式,顾老爷半天都摆不平的事,竟让她三下五除二给解决了,当真是上的了战场,进的了宅斗的女汉子啊!一时间竟让顾心好生佩服。
“小姐,我四处观察打听了一番,事情出来以后,其他各院的反应都差不多,或是幸灾乐祸或是好奇张望,唯独三小姐的院子死死的关着门,至始至终连个出来瞧热闹的丫头都没有。”安心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认定幕后黑手就是三小姐了。
“思莲?若是她的话,她又是怎么从我这里偷的玉佩呢?要知道现在她身边可就只剩下安和安平两个丫头了。”顾心若有所思。
“小姐,我已经查了,咱们院里的三等丫头冬月和安和是同乡,关系很是要好,最近冬月更是不知从那得的银子,一时间买了许多胭脂水粉,定是被三小姐所收买了。”安心有些愤愤不平道。
顾心思索着安心的话,看似很顺理成章,却又总觉得那里出了差错,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顾怜以后,她那刚刚平复的不安反倒是愈加的强烈了起来。
第十章 不安(三)
“小姐,我已经查了,咱们院里的三等丫头冬月和安和是同乡,关系很是要好,最近冬月更是不知从那得的银子,一时间买了许多胭脂水粉,定是被三小姐所收买了。”安心有些愤愤不平道。
顾心思索着安心的话,看似很顺理成章,却又总觉得那里出了差错,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顾怜以后,她那刚刚平复的不安反倒是愈加的强烈了起来。
一连几日,顾心的心总是很不安,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样的简单,可是事情所有的方向都指向顾怜,就是顾夫人也是暗中悄悄加派了人手盯着顾怜,可见顾夫人也是怀疑顾怜,可是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小姐,你说三小姐是不是做贼心虚啊!最近无论顾夫人怎么刁难她,她都一副安安静静的样子,就是一些下人故意克扣她们院子里的东西,她也默不作声,昨天我和安和吵了几句,她居然帮着我说话,打了安和一个耳光呢!这也太反常了吧!”安心一边给顾心沏茶,一边叨念着。
听到安心的话,一直没有做声的顾心却是猛的站了起来,吓的安心将茶水都给打翻了。
“哎呀!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茶水又没有淋到您啊!有没有烫伤啊!”安心来不及收拾地上的碎片,慌乱的查看刚刚打翻的茶水有没有烫到顾心,顾心却是一把将她拉住,不让她乱动。
“安心,我没事,没事,你别紧张,叫个小丫头进来收拾了就行了,你去把安意叫来,我有话和你们说。”顾心一直纠结不安的脸庞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
安心有点闹不懂她家小姐的反常举动,不过还是顺从的叫了一个小丫头来收拾地上的碎片,自己匆匆忙忙去找安意了。
顾心悠闲的坐在椅子上,不安的心一点点落定,她的不安来源于顾怜,她太安静了,那样一个上一世可以用那样惨烈的方式与她同归于尽的女人,这一世又怎么可能愿意乖乖做一个庶女,又怎么可能任凭顾夫人整治而不反击呢?虽说她看不上顾怜,可是也不得不承认顾怜确实也有她毒辣很绝的一面,根本不可能这样处处受制于顾夫人,完全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所以说只能有一个愿意,那就是顾怜在预谋着什么大阴谋,而这些日子,她不过是为了那个计划而隐忍罢了。
玉佩的事,顾夫人也怀疑是她,那么应该就错不了了,只是事情应该远没有那样简单才对,因为就算没有那个小和尚的出现,单单凭一块玉佩也是说不了什么的,以顾夫人的手段虽然不能现在这样顺利的将事情解决,花费一点功夫却也是可以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