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大家正在看热闹的时候,突然另一帮人出现了,为首的人肥头大耳生得令人讨厌无比,不是别人正是钱大宝。
钱大宝脸上还是青於一片,在看到央央的一闪那,顿时指着央央:“好你个野丫头,找你了两天终于碰上了,看我今天怎能轻易地放过你,来呀!给我打。抓起来有赏!”
央央心下一看,暗叫:“不好,怎么今天是事赶事吗?”
钱大宝身后的一群打手一听自己主子的召唤,顿时都呼啦的上前,把央央围在了中间,准备开始抓人。
央央顿时神情警惕,两手拽紧了鞭子冲着圈子外的受伤之人喊了两句:“怎们的账一会再算,先让我了结这一笔再说?”
几个打手顺手就上去动手,央央一个纵身转圈的飞出了脚踹翻了两个,随即一挥手中的鞭子又是一揽,卷起了一个打手,随手一扬又狠狠地甩了出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受伤的人也不忙在喊叫,而是观看好戏的看着央央和那一群人的纠缠。
就在央央轻松撂翻了三个人之后,提着鞭子冲着钱大宝直奔而来:“怎么,那天还没有教训够你,没完了是吗?你的皮是不是又痒痒了?”
钱大宝眼见得央央走过来,得瑟的耍着横:“不要以为今日我会怕了你,能来就能把你擒住。等会你后悔都来不及!”
央央看着钱大宝的那副德行就恶心,快速的挥出鞭子想把他最快的撂倒完事。
可是就在央央快到钱大宝的跟前时,就见钱大宝突然吩咐:“给我上网子!”
几个打手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网子,张开着就把央央快罩住了。
央央这时才反应自己上当了,大叫:“不好!”
正当网子快要落下的时候,不知道哪里飞出的石子打在了几个打手的脚腕上,几个打手脚下一软就面朝着地下爬了下去。
几个打手不仅仅摔倒在地,还把原本准备给央央的网子罩在了钱大宝的身上,一时间街口乱作一团。
央央早已经闪身飞出,同时顺着刚才石子飞出的地方看去,她好像感觉是那个被自己砸伤之人所丢出的。
几下央央跳到了那人的身旁,伸手拽起了高大的身躯转身趁着乱子闪人了。
一阵气喘吁吁的飞跑,央央拉着那个高大的身躯跑到了一个巷子的拐角处。
央央双手扶着膝盖喘着气一下下道着谢:“谢啊谢谢你,刚……刚才的救命之恩!”
男子也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今天……今天,碰到你真是倒了血霉。被你砸伤,还要……还要救,救你!真不划算滴。”
央央用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哎!大个子,救了我,你不吃亏的,回头我叫人拿银子感谢你的!”
“是吗?那有银子赔,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什么时候拿银子啊?”
央央一看面前之人的贪婪样子,很是鄙视:“放心,会给你赔付医药钱的。大个,你叫什么名字?”
大个子一仰头:“赔银子就完了,还管我名字叫什么滴!陪了我银子我再告诉你不迟滴?”
☆、第三十三章 算计小辣椒
良久之后,街上一片安静。尔朱央央探头看看没有什么事情了,对着大个一招手:“跟我走,给你拿银子去!”
大个的红萝卜头一路上引得路人指指点点,央央的狼狈样子更是不用说了,漂亮的红裙子已经成了乞丐装,肩膀各处也都有破损。
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惠府,到门口时把守门的顿时吓住了:“央央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还是怎么的。不行,这要赶紧报告给少主?”
还没有等央央制止,家丁已经飞快跑到后院跟悠然说去了。
等悠然慌慌张张的跟正喝酒打三人禀告时,从善大呼:“这位央央姑娘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啊!这是惹了什么祸事回来了?”
从善说完看向了横在她和水之蓝中间的如良,如良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这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呢吗?”
水之蓝倒是来了兴趣,看向如良:“走吧!如良公子,不去看看你家的小媳妇惹了什么祸事要让我们从善给擦屁股了?”
如良听得水之蓝此话,很是生气但是又无奈:“那人确实是自己招惹回来的,现在还不知道又出什么事情要这位水家少主看笑话了?”
等三人赶到前院时,看到了一副乞丐装的央央都哈哈大笑:“哈哈哈!
特别是水之蓝上上下下打量了央央后,开口就问:”哎呀!我们小辣椒怎么搞成这幅德行了?不会是调到深坑里了吧?坑里有什么好东西值得个小美人变成了如此狼狈的垃圾婆?“
央央看着水之蓝欠揍的模样,愤恨的咬着牙:”不许叫我小辣椒和垃圾婆!“
从善看着两人的无聊争斗赶紧的劝了劝水之蓝:”兄弟你就不要在跟她斗嘴了,没有瞧见她这副狼狈样吗?“
正当此时,忽听有人说:”赶紧赔银子垃圾婆!“
央央一听此话,转头瞪眼看着得意洋洋的水之蓝:”都是你,请不要随便给人取称号!’
央央看着大汉:“你在这等着,我给你去取钱?”
央央转身去取银子,倒是从善看着眼前这个红萝卜很是疑惑:“咦!你是……?”
大个子一听从善的话,这才转身看着眼前的美丽公子:“你是……?”
水之蓝看着从善跟面前这个大个子的举动很是惊愕,也仔细的瞅着眼前之人。
突然,从善、水之蓝、大个子同时出口:“是你啊!”
如良看着好笑的三人不明所以:“你们怎么了,这是什么表情?”
“惠少主!”
“佐兄!”
“水少主!”
水之蓝和从善终于认出了面前正站着的红萝卜不是别人正是——大宛国马贩佐尔台。
央央此时已经走了出来,可是却是神情沮丧,看着面前的佐尔台:“对、对不起,我没有钱了,你能不能容我缓一下,回头给你钱!”
一旁的如良、从善、水之蓝看着央央:“你怎么会欠钱的,而且是还是我们朋友的钱?”
央央听闻从善他们的口气,才惊觉:“啊!你们认识啊!怎么回事?”
如良听闻央央此话,不悦着:“问你呢!别打岔?”
“就是,就是,我在路上踢石子,不知怎么搞得,就砸了他的头,所以要赔银子。还有就是他救了我刚才!”
听完央央的话,几人都问:“那请问央央姑娘,照你刚才的态度是没有银子赔给我们佐尔台兄弟了?”
央央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小声的回答:“是的,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从善听见小辣椒颇为有趣的回答,笑出了声:“噗!听见了吗?我还是头一次见欠了人钱,没有钱还还这么镇定的!”
水之蓝玩味的戏弄着央央:“是吗?既然没有钱还,佐尔台兄弟是不是该让央央姑娘换个方式还钱呢?”
佐尔台捂着自己还在发疼的额头,不明所以:“水兄你说该怎么还?”
从善和如良也是等待着听水之蓝的下文,央央也瞪大了眼睛:“可以,只要能还钱,说来听听,我愿意照办?”
水之蓝一摇扇子遮住自己阴险的笑容,顿了顿张口:“历来都是欠账还钱,没有钱就用人来还,不行就是卖身了!”
“什么,卖身?不行,我不同意,为什么要我卖自己,不就是几个钱吗?”央央大声抗议。
水之蓝早就料到央央会怎这么说,只好无奈的一摊手:“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你说你没有钱不这样子做怎么办?你在惠府里已经白吃白喝了,虽说你是为了我这如花的妹夫,可是他也住的是惠府,说起来跟你央央姑娘没有多大关系。于情于理,我们惠府也应该就着这个机会把你欠的帐一块给收了。别的我就不多说,指望我们在赊账给你那是肯定不行的,你倒是好好想想?”
央央闻听水之蓝此言委屈着撅着嘴:“那也不能卖了我自己啊?”
“谁叫你卖自己了,你也可以做苦工还钱。既然你砸烂了佐尔台兄弟的头,于情于理你都该把他照顾到伤好为止,要知道受伤了,很多事情都很麻烦的。比如说不能洗漱,不能吃什么,这些……!”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做还不行了吗?”央央打断了水之蓝的无数个不能。
从善突然一拍手:“悠然去拿纸笔,让央央姑娘立字为据!”
央央顿时傻了眼,她没有想到就是还个钱怎么就如今要发展到都要立字为据了。
很快的纸笔都被拿上来,央央委屈着问众人:“该怎么写?”
事情发展到这里,一边的如良已经明白这几个人是在转着圈在编排这个琅邪少女。随是心里偷笑不已,如良也硬是再看底下的笑话、
水之蓝像是好心的帮忙一样:“这样子吧!你是琅邪之人大概不懂得如何写,我给你出主意,我帮你写!”
央央点点头,表示同意水之蓝这个骚主意。
顿了顿嗓子,水之蓝张口开篇:“今有我琅邪女子,名唤央央。今年芳邻十五,只因今日上街由于我的鲁莽,倒置佐尔台额头被我踢飞的石子一击即中,倒置佐尔台头破血流。本因两方协商用银两赔付,只因我钱财全无,所以决定充当佐尔台贴身金牌小女佣两个月,以用来抵债、双方经过协商,无有任何意义,此字据自立字据当日起即刻生效。落款人:央央!”
字据一写好,立刻放在了央央面前:“签字吧!或者画押?”
央央在水之蓝的阴谋中,傻乎乎的把自己手指按了上去。
水之蓝一看事情办完,把字据递到佐尔台的胸前:“请把这字据收好佐兄!”
在佐尔台还未完全明白眼前的局势时,小辣椒尔朱央央就被这么塞给了他:“这个,这个!”
从善一笑,拍了拍佐尔台:“别可是了,这么个小美人照顾你的伤口,相信你会不日痊愈的,你就别可是了。”
“来呀!给央央姑娘收拾行李,送央央去佐兄住的客栈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