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姗姗鼻头一热,喉咙里再度哽咽。
这么说,就在他进来的那一刻,就在他一手扶住她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认出她来了。
而她却是迟了那么久……
这厮是说她的愚钝吗?
“你怨我……”她鼻头通红,身子也轻轻发颤。
“我没有!”
知道她为什么哭,他已经倾身在她的身上,低头俯视着她,“我的眼睛上了颜色,你不容易看出来,而且我的气息也变了。所以你……”
后面的话,她已经不想再听,柳姗姗翻手揽住他的脖颈,凑过去了她的唇。
她想要吻住他,不管不顾。
他只是微微一怔,随后就反手拥住她的身子。
……两个光裸的身子再度紧紧相依。
很快久违的热火再度涌上。
就在他的灼热再度冲进她体内的时候,她才回过些理智。只是他已经不管不顾,“没事,他们早就已经走了——”
低低的喘息着,他的身子再度撞进她的体内。
几乎深入到身子最深处的碰撞,直接刺激着她不住的呻吟娇喘。
而灼热的汗水滴到她的身上,几乎整个人都随着他的力道起伏跌宕。
纠缠着。
缠绵着。
……
夜色深浓。
娇吟的喘息混着男子的粗嘎从厚重的帐子里传出。
守护的侍卫林立。
不远处站着的一个人,神色复杂的看向那个声音传出来的帐篷。
良久。
嘴角狠狠的抿到一起。
终究……她还是便宜了那个野种!
他转身往自己的帐子而去。
随着他身后落下的帘帐,又是女子的娇喘低呼传来。
哼!
不过是个女人,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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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两黄金
夜深人静,子时已过。爱铫�
厚重的帘帐之外早已经听不到人声。
除了沉重的呼吸声,便无他物。
柳姗姗窝在熟悉的怀抱里,四周游淌着他和她的气息,怎么也不想闭上眼睛。
她知道这不是梦,可正是因为知道不是梦,她才觉得珍惜婷。
为了她,不惜千里而来。
为了她,不惜以身犯险。
这样的男人,这样的他,就是要她如何感慨,如何想要以身相许啊亦!
“你都处理完了吗?你来这里,父皇是什么意思?会不会……”
她忍不住喋喋不休,而身边的他则是抬手掩住了她的嘴角,“放心吧,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说着,他撑起她的下巴,眸光幽深的盯着,“告诉你,只许这一次,若是有下一次,我就真的不会把你寻回去!”
他的声音低缓,可字句都是发自肺腑。都让她听着想要哭。
柳姗姗含着眼泪点头,抬手扶住自己的肚子。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是这样脆弱的。
经历了这一次的危险重重,她也真的怕了。
若非是他及时出现,恐怕她真的是要以死谢罪。
怀里的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双目含泪的看着他,司马昭然他轻叹一声,抬手拥住她,“睡吧!离天亮没一会儿了,明儿你也还是要忙的——”
“嗯!”
她乖乖的应了,柔顺的缩进他的怀里。
司马昭然反手,再度拥紧了她。
怀里的她虽说已经不是原来的模样,可身上的气息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这样容易辨认出来的缘由之一。
这,就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么?
可知道在他刚见到她的时候,他只想把她狠狠的拽到怀里,问她怎么敢这样一意孤行!若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就是他时刻能知道她的行踪,她的安危,又能怎么样?
这个女人!
他说的话可是真的,等回去之后至少半年不让她踏出房门一步。
……
翌日。
当柳姗姗从睡梦中醒来。
模糊的视线里先就是榴莲满脸泪水的面庞。
而看到她睁开眼睛,榴莲赶忙的就抹着自己脸上的泪水,冲着挤出一抹笑容来,“小姐……”可是那话音未落,泪水就又一次从榴莲的眼睛里流出来。
柳姗姗看着不禁犯疼。
她伸手想要把榴莲脸上的泪水擦了,却觉得胳膊上一阵凉意,她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竟是光着身子躺在被子里的。
她咬唇,缩回了胳膊,转眸对上榴莲再度溢出来的泪水。
就算是此刻她的脑袋里再有些沉重的恍惚,她也知道这会儿榴莲在哭什么。
“榴莲,不要哭了,我没事!”她只能这样安慰。
榴莲哽咽,喉咙里强压着的泣声根根的挑着柳姗姗的神经。
她正要说话,就已经听到有人道,“请皇子妃起身,可汗赐见!”
柳姗姗闭了闭眼睛。转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一行五个侍婢,站在不远处,手上捧着游族皇子妃的服侍,还有洗漱的用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看向她。为首的那名侍婢眼底里更还露出一抹不屑。
柳姗姗暗暗冷笑,侧头示意榴莲把她扶起来,并用身上的被子掩盖住被下没有衣物的身子。
她扯唇一笑,明明是温和的,可眉眼间的凌厉,即便是在这个不属于自己原本模样的面孔上还是崭露出来,没有丝毫弱势的褫夺了她们的气势。“既然你们知道现在我是皇子妃,那不知道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这样服侍我?”
“难道说楚皇子还有游族可汗手下的侍婢就是这么没有规矩吗?若是如此,那今日我觐见可汗,就一定要说一说了!”
声声柔和,却是掷地有声。
那几名侍婢面上一颤,虽说她们是极其的看不上这个来自异族的什么皇子妃,可正如这个皇子妃所说,若是她把今儿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可汗,那可汗定然不会因为她们几个侍婢就让皇子妃下不了台面。
忙着跪倒在地,“请皇子妃见谅!”
柳姗姗扯了扯嘴角,她能不知道这些个地头蛇的意思?
“你们退到一边!”她道。
“是!”那几名侍婢赶忙的起身,恭敬的退到一边。
转眸,柳姗姗才看向榴莲,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榴莲,记住,为了我们三人的性命,从现在开始说什么也不能哭,知道吗?”
榴莲看着柳姗姗,死死的咬着唇角,用力的点头。
……小姐她,她都已经这样了,她又怎么能置小姐还有小王爷的性命于不顾?
柳姗姗颌首,这方看向那些人,
“起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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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柳姗姗穿着游族最隆重的衣衫。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得苍白的脸色,嘴角抿到一起。
即便昨夜她已经从司马昭然的嘴里听说了早晨游族的这种类似变态的侍奉。可当她亲身感觉到的时候,还是觉得羞愧,觉得浑身颤栗。
刚才,她就那么全身赤&裸的站在地上,任那些侍婢给她清洗腿间的污痕。就是身上每一处的痕迹她们也都没有放过。
柳姗姗闭了闭眼。
……幸亏是他,幸亏是他。
若不是,在经历了昨儿晚上几乎羞愤自尽的事情之后,今日早晨若是再被这样的对待,唯恐就算是她也恨不得一头撞死。
袖下的手再也忍不住微微的蜷起。
这时候,耳边也终于听到那名为首侍婢的话,“回皇子妃,好了!”
柳姗姗点头,随着帘帐掀开,她走了出去。
门口,那个昨夜里熟悉的面孔正立在帐篷之外。看到她冲着浅缓一笑,“皇子妃!”
柳姗姗扬了扬嘴角,从昨夜里见过那位爷之后,今儿看到这人,竟一眼看出来,他就是原装的。
她微微颌首一辑。“楚皇子!”
“走吧!”他道,然后冲着她伸出手。
柳姗姗稍稍迟疑,还是一手搭了上去。
两手刚握紧,旁边就已经是一声轻嗤传来,“楚皇兄对皇妃还真是好呢?”
柳姗姗身子一僵。
楚皇子转头看过去,嘴角缓缓勾出一抹浅笑,“怎么,昨儿你尽享齐人之福,还觉得不满?”
之前说话的是廉皇子,此刻听到楚皇子的话,脸色微微铁青,往他们那边走过去的脚下也略微停顿。眼角不经意的扫过柳姗姗一脸的淡然,嘴角邪肆的扬起。“还是楚皇兄了解兄弟有多快活!怎样?今儿晚上皇兄也试试?”
俨然挑衅,暧昧。
楚皇子微微一笑,侧身扶着柳姗姗走到了他跟前,眸光里也尽是邪肆,“廉皇子不知道昨儿本皇子才是春色满怀……”
余音徐徐,那暧昧的语气就是让一旁的柳姗姗面颊上都不由红了红。
而看到她脸上的红晕,廉皇子的嘴角更是狠狠一抽。
转头瞪向楚皇子,几若恨不得眼中泛红。
楚皇子也不示弱,只是浅笑着看着他,“怎么,你很想和我们一起去见父汗?”
“哼——”
廉皇子嘴角一抿,哼了声,转身离开。
看到廉皇子离开的身影,柳姗姗才默默松了口气,一旁的楚皇子感觉到她手心的凉意,眸光中些许松动,“放心,从今日之后,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嗯!”柳姗姗点头。
就算是那个廉皇子恨不得杀了她,可现在她是楚皇子的皇子妃,他的皇嫂。
柳姗姗看向楚皇子,“谢谢你!”
她的声音不大,正够最近处的楚皇子听到。
楚皇子挑起眉角,眼底展露轻笑,“走吧……我不止为了你!”
……
游族的黄金大帐。
楚皇子耶律楚和柳姗姗一起跪拜。
坐在首位上的游族可汗此刻俨然是一派的慈父形象。
大笑着扶着她们起身,更还送给了柳姗姗一件黄金的镯子。
一边看着的菲菲也偷偷的冲着柳姗姗竖起大拇指。
柳姗姗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在菲菲的眼里,这次那位父汗对她算是很好了吧!只是菲菲又何尝不知道这当中究竟有几分真意呢?
要不是今儿那几名侍婢亲眼看到了她身上的那些痕迹,恐怕现在迎接她的就不是黄金手镯,还有这个虚假的笑容,而是砍头又或者不知道是什么的酷刑了。
差不多半个时辰之后。
柳姗姗终于回去了。
楚皇子也陪同她一起回去了帐篷里。
看到四下里无人,柳姗姗冲着楚皇子又是道谢。
可她也不过是刚拱下身子,楚皇子就已经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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