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连三楼都没有了机会再上去?自己还想着要见那个明显被自己视线扰乱了心的莫家少爷呢!
“算了,不让看便不让看吧,从你漂亮的眼睛来看,也知道你肯定是个美男!谁让你琴艺这么好呢!我就破一次例吧!”
在心里骂了无数次这男人腹黑,再转过身面对看不出情绪的‘凤凰琴’琉月,月舞怜一脸无赖地嘻笑道,修长的身子也随及坐到一边早己备好的琴弦旁。
“夜公子,请你抚琴吧!”
不理会他无赖中带着些许懊恼的神色,面纱下的嘴角,微微有些抽搐,琉月没有想到,世上竟然有这样无赖的人,明明是想回来讨个过与不过的说法,却可以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其实,这也不能怪自己搞神秘,毕竟,这样撤了屏风和轻纱与他面对面,己是自己能做到的最大的破例了!
“美男想听什么曲子?”
面对他仍旧平静的眸子,月舞怜也没有什么尴尬的神情,修长白皙的纤指轻拨琴弦,拨出一段轻快的音乐,戏谑地笑问。眼前的男人,虽无法看清容颜,一双眸子却漂亮的让人忍不住想看之又看;一袭水蓝色的衣衫,只是懒懒地坐在那儿,却让自己感觉到他的贵气非凡;他,不应该只是‘凤凰琴’琉月吧!
“随意!”
本要认真的倾听了,却不曾料到他居然还会问自己,先是微微一愣,随及又是平淡地说道。自己只是想听他抚琴,真要定让他抚哪首,自己还不曾想过!
“那夜怜再次献丑了!”
轻轻浅笑,月舞怜也没有指望他能定哪首曲子。毕竟,自己不是这里的人,对于他们这里有什么曲子,自己根本也是一无所知;若他真要让自己固定抚哪首曲子,恐怕真是要献丑了!垂首沉思,月舞怜在心底过滤自己弹什么样的曲子,才会让他在听过《刀剑如梦》后还能再耳目一新!呃,有了,就那首吧!凝目静想,忽然一点灵光划过脑子,月舞怜诡笑。这首《看穿》里的歌词,自己一向十分喜欢,虽然,这词还有另外一阙,不过,那首,现在倒不适合自己的身份了!
当曲调起,月舞怜没有忽略掉他脸上的异色;当词被唱起,更是可以看见他脸上的惊讶;仍旧是清清淡淡的笑,舞怜的神情,完全投入了清雅的曲调与脱俗的歌词中……
一曲罢,拢音静坐,月舞怜就这样静静的望着对面掩着面纱的男子。略略低垂的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睛,看不见里面的情绪;他的气息,依旧平淡他的眼眸,仍旧平静无波;可,舞怜知道,他的心,已经不平静。否则,他不会刻意将目光遮住。自己是有自信的,这首词,绝对会让他在《刀剑如梦》后,再度惊艳。
‘荒唐的是你,看不懂却说我可怜’、‘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这词,太妙了也太绝了!这样的意境,是自己从未领略过的、也无法去领略的!
“夜怜,这是你自己作的曲,填的词吗?”
低垂的头,蓦然抬起,眼眸中一丝寒光,一丝震惊;忽然之间,琉月很想知道,这词,这曲,是否是他作的;平静的音调,因为迫切,有些乱了频率。
“不是!”
淡笑着摇摇头,月舞怜回道。这首词,这首曲,就连她们那个世界,都未曾有过,它,属于娘亲的异世。自己,就算能唱出来,却还无法真正达到词中的境界,做不到一切看穿!
“那这作词作曲是谁?能告诉我吗?”
不是他作吗?急切的目光里,闪过一道失望,复又是寒光闪现;晶亮如星眸子似希求的望着夜怜。既然他会弹会唱,应该是认识那作曲作词的人吧!
“是在下的娘亲!”
本想说是一隐士高人,可是,想想,说别人,倒不如说自己的娘亲,毕竟,这首歌,也的确是娘亲教给自己的嘛!嘿嘿,拿来炫耀一排,应该不为罪过吧!
“夜公子的娘亲?”
怎么也没有想到,能写出这种意境词曲的竟然是个女子,琉月显然是被怔住了!随之,眼底有些浓浓的不信,疑惑地重复道。这词里的意思,表面虽像指王亲贵族,富家子弟;可是,琉月却听出,更加隐喻的,却是一代帝王的江山成败与得失;一个女子,怎么能够有这样的思想?他,到底是什么人?
“夜公子,你可知这词的意思?”
不信他能不明白这词的意思,琉月清淡的语气渐渐寒冽。如果这首词传了出去,若是有心之人,他必会成为官家追杀之人。
“不明白,夜怜只是听娘亲唱的词很好听,感兴趣才学来的!琉月公子,这词,有什么意思?”
聪明的月舞怜岂会不明白他话语中的意思,顽皮轻笑,月舞怜摇头一脸茫然的回道;话完,还带了些许的好奇轻问。若自己说知道,这腹黑男肯定会严词说自己这词有‘谋反’的含义,到时候弄得自己肯定是想自由都没有!哼,自己如今说不知道,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他很聪明,居然在嘻笑间就将疑问还给了自己!意料之内也是意料之外,琉月清冽的眸光稍稍转变,又复平静。在心底,却对他的聪慧有了欣赏之情。
“没有什么意思!那夜公子能否让在下见见你的娘亲呢?”
语气中,虽然有丝质疑,琉月倒也没有表现出来,声音平淡而清冷,淡问。或许,只有等自己见到了他的娘亲,便会知晓,现在争论,没有意义。
这男人还真腹黑,明明是看穿了自己明知其意却装傻;居然想从另一面打探这词的由来。不过,就算他有那种意思,但很可惜,饶是自己,现在再想见到娘亲,都还不知道能用什么方法呢;他,就更别想见到了!
“恐怕公子要失望了,因为,现在的我,也见不到自己的娘亲!”
就是能见到,也不让你见!腹黑的男人,居然一直就没有想过露真面目,自己又凭什么让他见!在心底,月舞怜对于这男人的神秘,和他的莫测高深,十分的不'炫'舒'书'服'网';绝美的脸上,连笑容都隐去的轻语。哼,不让看见,便不见呗,反正自己的目的是去见到那个莫家少爷!就算现在这面纱下,是一张绝色容颜又如何,自己偏是不屑见了!
“现在,还是先请公子告诉在下,夜怜是过关了,还是没有过关?”
再待在这里一会儿,恐怕绝尘他们都要嘀咕了;而且,这么长的时间,他们在外有没有什么安全问题,自己也很挂心呢!毕竟,依现在自己三人的境况,都并不是十分安全呢!更何况,南宫子郎走之前,那阴沉的眼神和狠厉而意味深长的话语,自己真的有些忧心。况且,魅君和潇玉虽然也到了琴阁内,可仍旧还站在屏风外,知道他们会不会担忧自己能否能过关。
他失了笑颜的话语,让心还有那词上面的琉月,微微一惊,半晌,沉寂无语。罢了,日后若他是莫家的人,自己想见他,也不是不易见的,现在,也的确被自己占去很多时间了,今日是莫家小姐招亲的日子,自己这样,有些于礼不合了!
“你过关了!”
轻轻的四个字吐出口,琉月却有些失落的感觉;毕竟,当这四个字吐出去,就代表他就要从这个房间里离开了,下一次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自己对他的琴音,真的很喜欢!对他的聪慧,也很欣赏!
“那么,在下告辞了,后会有期!”
得到意料中的答案,月舞怜优雅地扬起嘴角轻笑,轻轻站起身离开。
这男人,太神秘,感觉上就非一般人,自己虽然爱玩,但也不想白白招麻烦哦!
… …………………
待在外面的众人,被紧闭房间里传出来的优美琴音,吸引的如痴如醉。一个个都在猜测,这里面的琴音,究竟是‘凤凰琴’琉月弹的,还是那个叫夜怜的男子所弹。
琴音消失,又过了好久,众人才焦急的看见,琴阁里‘凤凰琴’的侍僮轻巧走出房间,稚嫩的声音清亮的宣布‘夜怜过关’!而在众人为之惊叹时,那个一直都引人注目的夜怜,绝美的脸上漾着轻松的笑意,与魅君和潇玉缓步踱出琴阁,而走出了琴阁的夜怜,与魅君他们说了几句话后,直直往一边的楼梯走去。
还好,风绝尘仍旧懒懒的坐在那儿一动未动,风也在悠闲的喝茶!呃,貌似从自己进去前,到现在再出来,他就一直在喝茶,不会撑到吗?淡雅的笑容有些抽搐,月舞怜紧盯着夜风手中的茶杯,一思不解!
“风,你也喝了太多茶了!”
注意到月舞怜的目光往这这看,一直皱眉紧盯着夜风手里的茶杯,风绝尘也后知后觉的无奈说道。貌似他一直在自己身后喝啊喝的,难道他都不觉得这样喝下去会涨吗?还有,这茶有那么好喝吗?
“还好啊,这茶很不错,真不愧是天下首富,待客果然大方!”
也看见了月舞怜皱眉的注视,又听见了绝尘这样无奈的话语,夜风淡笑着回应。自己也不想这样喝啊喝的啊,可是,待在这里,也实在太无聊了啊,还有,总有一些目光在紧盯着自己和绝尘,不喝茶掩饰自己的尴尬,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啊!
“照你这样喝,你就是喝一辈子,也喝不垮莫家的,死心吧!”
好喝?这茶或许真的不错,但,照他这样的喝法,再好喝的茶,也会喝的想吐吧!不敢苟同他的话,风绝尘懒懒地说道。
“呵呵,绝尘,你也太幽默了!”
喝茶喝垮莫家?就算是再来两个自己,也做不到那样吧!被他那不好笑的幽默给弄的,颜上小小的汗颜,夜风轻笑着回应。
算了,月舞怜已经都到了楼上了,还是抬头看着楼上的动静,听着楼上的话语吧;还不知道他上去后又会做什么惊人的举动呢!
…………
轻轻巧巧的走到三楼,已经有几个过关的人站在那儿了!月舞怜淡笑着走到他们中间,漂亮的眼睛却开始四处搜寻。
咦,昨天看见的那个帅哥呢,怎么没有出现呢?不是说最后一关是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