龃蠡档啊!�
“这殿中怎么会有老鼠,定是久不住人,今日打扫得不彻底,明日我罚他们就是了。”朱祐枫缓缓抚着冰月的秀发不停安慰着。
秋冰月抬起泪眼看向他,眼前的朱祐枫只着中衣,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是一副关心之色,深邃的眼睛、俊美的脸庞,一时间,她竟真看得呆了,丝毫也没留意自己还在他怀里。只是一瞬间的事,还来不及反映,朱祐枫一个翻身就将冰月压在了锦被上,冰月听到了他的呼吸声,闻到了他身上混和着淡淡衣香的男子气息,他的唇在她脸上轻轻一点,所触之处,犹如火烫,让人如醉如痴,这些从未有过的感受,让冰月的身体也瞬间炙热起来,心忽地停跳了一拍,竟忘了推开他。
“你是故意诱惑我的对不对?”朱祐枫喘着气问道。但他根本没要冰月的回答,滚烫的唇就已将冰月的小嘴紧紧包围,湿热的舌尖迅速直抵她的口中,这一瞬间,冰月眼前蓦地绚烂一片,几乎都想不起来自己身在何处,桅子花香氤氲开来,丝丝缕缕绕住她,一点点地如藤蔓一般慢慢爬满她周身,缠绕住她的呼吸,让她眼前迷茫,逐渐地沉溺下去,微微合上眼。
直到满室桅子花的清香混着朱祐枫的气息一丝丝地钻入她的鼻中,她这才霍然惊醒,睁大了眼睛恼火地挣扎着,想要别开头去,却丝毫动弹不得。
这和小聪的吻是不同的,小聪,小聪,天啊,她怎能心里想着一个人却和另一人在床上,她和他,这算是怎么回事?疯了,他一定是在抽疯。可是他仍然紧紧的拥着自己,呼吸声越来越沉,冰月开始了挣扎,却怎么也脱不开他有力的拥抱,秋冰月终于鼓起勇气对着那张俊脸狠狠甩去了一巴掌,当清脆的声音响起时,朱祐枫终于停止了一切动作,冰月的一巴掌打醒了他。
花香骤然之间褪去。
自已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惊慌之下赶紧翻身下来,不是对她没兴趣的吗?不是讨厌她的吗?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接触女人,十四岁出宫前一夜,父皇就指了一名宫女为他侍寝,那时什么都不懂,表现得就像是为了完成任务,觉得也不过如此,之后长年带兵,根本没有再想这男女之事,可是,朱祐枫望了一眼床上那个低声哭泣,用锦被把自己紧紧包裹着的小小身影,想到刚才怀中之人双颊晕红,眼波流动,自己竟没能把持得住,不由得深深的懊恼起来,自已引以为豪的自制力怎么在她这就崩溃了呢,是因为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吗?还是那微张的诱惑红唇?原来竟然可以如此甜蜜,他不知是该恨还是该感谢那只可恶的小老鼠。
后半夜,朱祐枫一直坐在外边的椅子上,没有再回到床上,他真的是个正人君子。
☆、43 听八卦罗
是日,天朗气清,蔚蓝色的天空纤尘不染,几只喜鹊在枝头炫耀着它们那美丽的歌喉,个个神情闲致,丰满的羽翼在金灿灿的阳光下还浸透着早晨的稀雾,用力摆动着翅膀,摇摇尾巴,抖去身上的点点水汽。
冰月醒来时早已不见了朱祐枫,一个宫女过来帮她梳装,换上一身紫红色的宫服,今天要参加宴席,所以头饰不可以太简单,冰月选了一个紫色的簪花吊饰,外加金钗步摇插入发髻当中,中间的头发盘于脑后,两鬓各留下一些披于肩上,看上去端庄却不失可爱。梳洗完毕后也没有太多的事可做,她不想出这个宫门,因为在这皇宫中有一点点的差池就能引来杀身之祸,她不想再去冒这个险。
坐在这个椅子上,才猛然想起昨晚朱祐枫在此坐了一夜,想到昨夜发生的事,还是感到羞愧不已,自己从没想到男人和女人还可以这么亲密的亲吻,那种心跳是她从来都没有过的,包括跟小聪在一起也没有,想如果昨晚没有拒绝他的热情,那今日他们该如何面对,想到此处又不禁气打一处来,丫的这小子动作熟练,肯定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不知道他会不会对那一掌怀恨在心,毕竟从来没有人这样打过他吧,不要再踢自己一脚就是万幸了,转念一想,不对唉,怎么说也是自己吃亏吧,干嘛还老担心他会不会生气啊。
想那么多干嘛?秋冰月笑着摇摇头,实在无聊,便寻了一本书在小园子里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看起来,刚看了没两页,就听到宫女太监们齐整的声音:“参见太子妃、公主殿下。”
“靖王妃看来是极其爱静之人,这样好的天气倒只是在这宫里看书。”婉心娇甜的声音响起,真的非常好听。
“妹妹不知姐姐过来,请姐姐恕罪。”秋冰月微笑着福一福身,想到她是靖王的心爱之人,心中忽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想是昨夜没睡好的缘故吧。
“来,妹妹,我带了个人给你认识,在这宫里,我也只能和她说说话了。”
秋冰月闻言看去,只见婉心身旁立着一位少女,与婉心相比,她的容貌,气质要稍逊一些,但眼里露出来的温柔神采却让人不由得一动,便再也不会计较容貌了,只觉得那双水眸像柔波一般,一下子便溺了进去,只一眼,冰月就喜欢上了这个女子,不为别的,只为她眼中还保留着的纯真。
“长泰见过四嫂”少女脆生生的嗓声甜甜响起。
秋冰月一惊,原来竟是公主,忙道:“靖王妃见过公主千岁,是冰月失礼了。”
“咯咯咯,”清灵的笑声响起,“昨儿婉心娘娘说靖王妃来了,我就想过来瞧瞧的,今日一看,倒真是位难得一见的大美人,真是便宜了我那个木头哥哥了。”
秋冰月看了婉心一眼,婉心笑着说,“别理这小蹄子,总是口没遮拦的,不过是直肠子一根,想到什么说什么罢了,倒是无坏心眼。”
又对长泰说道:“以后把你这个性改改,嫁人了可不比在宫里,人人都宠着你。冰月妹妹还不知道吧,今儿晚宴皇上就要为她指婚了,咱们大明开朝到如今,从未有公主需要担心嫁到番邦和亲,她和这位驸马爷啊,可是一见钟情、两心相悦的呢,瞧把她高兴得像什么似的。”婉心的语气里充满着自豪。
秋冰月看到长泰红着脸跑向一边,不禁与婉心一同轻笑起来,真是个直性子的可人儿。
婉心轻叹一口气说道:“自我嫁入宫中,每日除了与太子说话外,就与这公主最是谈得来,现如今连她也要嫁人了,往后这深宫之中还有谁来伴我。”
看着婉心,冰月再次深深的感叹,自由真的是很可贵的。
冰月留婉心和长泰公主在永和宫一同用午膳,她们的笑声让冷清的永和宫充满了生气,靖王没有回来用膳,婉心也没有多问,想必太子也是经常如此吧,膳罢,冰月没有多留她们,毕竟晚上的宴会很隆重,她们也是要回去做准备的,这小公主聪明可爱,希望她的夫君能够好好珍惜她。
永和宫重又恢复宁静,整个下半日冰月没有再出寝室的门,那个家伙去哪儿了?管他干什么?冰月甩甩头,郁闷的靠在床头发愣,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你瘦了。。。”门外一个娇柔的女声响起;声音轻柔如夜莺婉转的歌喉。
“我没事。。。谢谢你关心。。”那个一贯冷淡的声音,此刻就像冰山融化般甘甜。
“呵,没事就好,你与她过得可还好?”女声继续温柔。。。
“还好。”
接着是一片沉默。冰月心里冷哼着,这就冷场了?怎的不接着叙旧。婉姐姐啊,当男人对着他们喜欢的女人说过得好时其实他们正过得不好啊。冰月忽然有些好笑。
婉心的声音响起:“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我这儿有个珍珠花簪,觉得冰月妹妹带着还合适,可巧没事就送过来了,没成想她睡下了,我就不进去了,你。。你交给她吧,我先走了。”
冰月心里冷笑:“什么东西还用得着太子妃亲自跑一趟吗?
“是我没有遵守约定,我。。我。。婉儿。。。他对你好么?”
“。。。。他对我很好,我很知足了。。。”
“那就好。。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秋冰月偷笑:果真有奸情哟,啧啧,叫得真亲密呢,做什么?以身相许呗,快说以身相许啊。她想她若是婉心铁定会这么说。
“你只需照顾好自己就成。”婉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再次中途冷场,正当冰月以为二人已转场之时。
“那个,今日的天气真不错,秋高气爽,阳光灿烂。”某男冷不防蹦出一句。
“。。。。。”某女一时反应不来。
冰月扫了一眼外面早已转阴的灰蒙蒙天空,鄙视的翻了个白眼。
“可能会下雨。”婉心良久才细声说道。
“嗯,一场秋雨一场凉,你要多穿些衣服才是,冬天转眼就到了,距第一场雪也不远了。”某男终于逮到机会难得温柔了一把,冰山融化了,哈哈。
厄。。。崩溃啊,救命,真是受不了他们,不会要把春夏秋冬的天气通通讨论一遍吧,冰月偷听八卦的劲头被生生扼杀,还不如睡觉来得痛快呢。
拉上被子却怎么也睡不着,耳朵不自觉的向外伸去,冰月不禁撇撇嘴,想到昨晚他的动情,心中却是愤然,去,死变态还真不是一般的恶劣,才多久就能对另一个女人温存。不对,他对自己从没有温存过吧,昨夜不过只是个误会。哎呀,他对谁温存关她屁事,自己这是怎么了?
这样想着果然就不知不觉再度沉睡过去,待她醒转过来,看到窗边立着个高大身影,冰月想起昨夜之事,竟是不敢抬头看他。
作者题外话:一时心血来潮,为本书弄了个视频,有兴趣的亲们去捧个场嘿,地址在公告处(有意见可以提滴)
☆、44 想歪了
听到冰月醒了的声音,朱祐枫阴恻的声音冷笑道:你知道的事情不少么,连我荒淫暴虐,阴险狠辣都一清二楚?秋冰月,你倒是对我了解不少啊!是不是还漏说了几项,这靖王爷可还是杀人成性,满手鲜血的人呐。
秋冰月脸色瞬间变白,心里咯噔一声,暗叫声糟糕,婉心果然还是出卖了她啊。四顾屋内各地,帐幔挂起,窗门紧闭,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