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一时之间,自己也捉摸不透了,自己一向是以冷静著称的,师傅也说过越危险的境地要越冷静,看来离开老将军日子长了,心也变得浮燥了。
一路行来,北方还是一片冰天雪地,而江南却已是积雪初融,枝红柳绿,新芽渐出,一派初春景象。
夜渐深,朱祐枫却难以入睡。突然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极轻微是因为没有极深的内功是听不出来的,可是朱祐枫听到了,心头一沉,果然来了,从脚步声来看,人数不少且都是高手,取过不离身的长剑,朱祐枫只轻身一跃便隐入房梁的暗影中。
屋里一阵香气袭来,是迷香。朱祐枫冷笑,都是江湖上的卑鄙技量,当下轻咬舌尖,伴随着一股腥甜,脑中登时清醒,随着香气的飘散,屋门被缓缓打开,三个蒙面黑衣人轻手轻脚的进来,突然寒光一闪,三把锋利的长剑向床上刺去,快如闪电,令床上之人避无可避。
“咦,没人,奶奶个熊,上当了。”
与此同时,朱祐枫从梁上飘下,反手拨剑,长剑一指,也不说话,当的一声,四剑相交,碰撞出无数星星火花,顷刻间四人便恶斗在一起。屋外也热闹起来,想必是侍卫们也都动起了手。
作者题外话:收藏终于到百了,好艰难的路程,谢谢大家捧场,以后每日三更啊,说话算数,不过大家也要多发言,参与剧情啊,偶唱独角戏很孤独滴。
☆、159 行刺
对方一人唰唰唰连剌三剑攻得快速异常,朱祐枫三下闪避也十分灵动,一招“云中探月”直向其中一人斜刺而出,这一招快捷异常,对方忽见剑到,忙矮身一避,只听得唰的一声响,一人的青丝已被削下几缕,丝丝落下,几人各自互看一眼,心中暗自佩服。
一人朗声道:“靖王爷果然名不虚传,明年的这个时候姐几个会给你上柱香的,但上头有命不能违,得罪了。”
“少说废话,要拿我的命,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朱祐枫俊面紧绷,对方武功不弱,他也不敢大意,更何况以一敌三。
朱祐枫与她们一交手,便知遇到劲敌,当下精神抖擞,将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可局面似乎对他不利,门外打斗声仍然传来,想来带来的侍卫都已被缠住,自己的屋内窄小,四人闪跳挪移十分不便,朱祐枫瞅着一个间隙,纵身一跃上了屋顶,那三人也急速跟上,屋顶空旷,朱祐枫轻功得以施展开来,但对方之人中有二人自是不弱,若是这么缠斗下去,自己必定会落败,心下也不免有几分焦燥,只得稳住心神,将自己周身用剑光保护。
转眼间几百招已过,朱祐枫由于长途跋涉,尚未得到充分休息,此刻已是气力渐弱,时间一长,对方以多敌少已渐占上风,朱祐枫已是招架多,还手少,愈来愈是力气不加,不断向后退避,形迫势急,可也只得自己尽力支撑,心里唯一指望的便是能有一两个侍卫突围而来让他稍事喘息。当下便只守不攻,长剑使得严密异常,对方虽然如狂风暴雨般连番进攻,却也奈何他不得。
对方一人看在眼里,朗声说道:“靖王爷,武当派的白杨没跟你一块来么?”
朱祐枫一愣,跟白杨又有什么关系?手下不慢,口中仍问道:“几位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取我性命?”三人对看一眼,忽的剑法一变,三人按品字形分站三个方位,身子同时凌空而起,三道剑光合为一剑,从半空中同时剌向朱佑枫,朱佑枫大惊,这一招过来普通人定成剑下亡魂,也是他艺高人胆大,运功硬生生接了这一剑,但手中之剑却被强大的剑风震掉,朱佑枫也顺势一滚从剑光中突围出来。
“靖王爷好功夫,能从我们仙女散花这招中活命的没有几人,白杨一个,你也算一个。”
“仙灵剑法之仙女散花,你们是仙灵宫的人 ?'…87book'”朱祐枫惊喝。
只听对方一人笑道:“没想到靖王爷身在官场,对我们仙灵宫倒是有所了解,空门派少掌门对你下了诛杀令,而我们主上又偏要留你一命,我们也只能在你身上留下些记号,回去转告白杨,我们宫主还他留宿的人情了;看剑。”言毕三人欺身同上,一招“仙人指路,”一道亮光已闪到眼前,剑锋指上朱祐枫左胸。
说时迟那时快,躲已是来不及了,剑也已不在手上,只能拿手臂一挡,一阵巨痛袭来,左臂已是被剑锋划了一个大口子,片刻之间,伤口喷出的鲜血已将屋顶上的残雪染得殷红一片。
然而对方却没有再出招,明摆着是放他一马。
☆、160 武当七侠
正在这时,猛听得数声连响,屋下雪地里忽然射出三四样暗器,分别打向朱祐枫与另三人,这些暗器突如其来,事先没有半分预兆,不仅要取他的性命,而且连对手都不放过,真是匪夷所思,古怪之极。
仙灵宫左右剑使武功了得,暗器虽近身而发,来得奇快无比,但仗着眼明手快,还是举剑打落。朱祐枫受伤在前,但耳听得两旁风声,不由仰天一摔,两枚袖箭从头顶颈边划过,侥幸逃得性命。
但仙灵宫另一人却没这么好命了,哼也没哼一声,一柄袖箭正中后心,扑在屋顶上再不动弹。
这一下突起仓卒,屋顶上众人都惊惧不已,仙灵宫左剑使冰雪笑说道:“靖王爷的人缘真是不怎么样,到处都有人要取你性命,却连累到我们。
朱祐枫也惊愕道:“难道不是你们的人么?”
“我们已说过会饶你性命,又何必暗中使诈,还误伤自己人。”右剑使冰雨怒道。
朱祐枫还待再问,忽听得东南方一阵呼喝声传来,朱祐枫一瞥,有数十人直奔而来,也不知来人是敌是友,与此同时,下方跳上一人:“王爷,你受伤了,退开,属下来对付他们。”
“张常,我没事。”只见后面又跟着跳上几人,全都是道士打扮,迅速加入到战团中,而远方,又有大队人马赶来,人数众多。
冰雪冰雨对视一眼,一时也搞不清楚到底来人是哪方的,“大姐,是官兵,人数众多。”“奶奶个熊,怎么搞出这么多官兵,老二,风紧,扯呼。”二人动作整齐划一,抱过中暗器而死的同伴,一个翻身便逃。
屋顶上的人欲追去,被朱祐枫叫住,“不必追了,都是江湖上的人,小心中了埋伏。”失血过多,朱祐枫脸色苍白,脚下一个虚浮,竟自站立不稳。
“王爷,快回屋,要先止血。”张常急道。
只见六道士中为首的一人走上前看了看朱祐枫的伤口道:“伤口倒是无毒,并无大碍,只是创口太大。”言罢从怀中掏出一粒碧绿的药丸塞入朱祐枫口中,朱祐枫只觉一股甘甜从胸中升起,不禁虚弱说道:“本王尚撑得住,武当派的归魂丹,何必浪费了。”
道士一笑,再度掏出另一个小瓶递给张常道:“给他敷上。”
张常看了一眼手中的药,平静说道:“武当派可是把家底都带来了,先是归魂丹,再来金创药,白杨倒是想得周到。”说罢撕开朱祐枫左臂衣襟,取出金创药帮他裹伤。
客栈大院内早已跪满了一地,为首的一人穿着朝廷官服,跪在地上全身发抖,朱祐枫靠在椅中,手上的伤已包扎好,但仍不时有鲜血渗出。
朱祐枫面向六名道士问道:“是白杨让你们一路赶来的吧?”
“回王爷,在下武当派王道长的大弟子钟殊离,这五人是我的师弟。”
“白杨你们如何称呼?”
“他是掌门师伯的关门弟子,也算是我们的师弟。”为首的钟殊离老老实实回答。
朱祐枫霍的起身,不敢有丝毫怠慢,一拱手道:“原来几位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武当七侠中的六侠,难怪身手不凡,今日得见六侠,真是幸会。”
众道士恭恭敬敬的还礼,都心道这位王爷没有半分轻浮之骄态,当真难得。钟殊离打了个哈哈道:“这些都是江湖朋友所赐的名号,不足以提起,早就听白杨师弟说起过靖王爷的事,得知王爷虽生长在皇室,却与一般皇亲国戚不同,今日得以一见,果真是气度不凡,侠义满怀,师弟能在王爷身边做事,师傅师伯们都很放心。”
“白杨为何会离开武当?”朱祐枫其实一直都不知道为何七侠中六侠都是道士,而白杨却不是。
“这个嘛,好像听师傅说,师弟不想当道士,所以就趁着师伯闭关之时偷跑下山不肯回去,差点把师伯气得吐血呢。”
王府侍卫都禁不住轻笑,朱祐枫也面色一松道:“回去替我谢谢各位师傅,救命之恩永世不忘,将来有机会定当亲自去武当山拜会各位道长。”
“王爷客气了,我们一路赶来还是晚一步,还请替我们问候白师弟,请他有时间也回武当看看师伯。”
朱祐枫似又想起一事,问道:“仙灵宫你们可知?”
钟殊离想了想答道:“难道那三位高手是仙灵宫的人吗?仙灵宫宫主林诗诗亦正亦邪,手中一把利剑杀人无数,手段颇为毒辣,在江湖中名声极坏,可据我们所知,她杀的却多是些贪官污吏,江湖恶霸,王爷怎么会与仙灵宫有冲突了呢?”
朱祐枫沉吟道:“倒不是她们要本王的命,而是空门派的什么少掌门,可这个少掌门又是谁?”心道莫不是白杨又在江湖上树敌了,仙灵宫在江湖中极少露面,而空门派就更是没有听说过,自己什么时候招惹过他们,况且他们还知白杨是他身边的人,难道说是白杨得罪了他们,但这次的刺杀他们的目的很明确,是要对付他,想来与白杨无关,背后指使之人定是冲他而来,与白杨的恩怨倒不是主要的。
钟殊离也皱眉道:“关于空门派我倒是听师傅说起过一些的,空门派掌门原是少林寺方丈了尘大师的师弟,只是不知为何,被大师驱逐出了少林,之后江湖中便出现了一个空门派,他曾发下战帖挑战过华山、青城、峨眉、天山等众多江湖中的武林正派,也曾与掌门师伯交过手,此人武功高强,疯疯颠颠,行事异常,可他年纪与掌门师伯相差无己,听说早已循迹西域多年,不知道王爷说的空门派是不是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