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风流王爷说不:玉台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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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风流王爷说不:玉台碧- 第1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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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悠然的看着他道:“男子汉大丈夫言而有信。我也想过几天安生日子。”
  杜燕绥双手紧握成拳,眼里一片伤心:“你真要离开我?”
  岑三娘撇嘴道:“你不是说从没用规矩拘束过我么,你既然起了心,还不如好说好散,免得将来闹的厉害,大家都伤心。”
  可他伤心的却是她能舍下自己。杜燕绥猛的提起裤子,掀了帐子,飞快的穿好衣裳,头也没回的出去了。
  外间馒头正得意洋洋的对方妈妈几个说:“……孙少爷身手那叫一个敏捷,一掌拍过去,掌风扫过,窗户就关了个严实。为什么要关窗?定是跪床脚踏讨饶了呗!瞧吧,等到未时一过,就能听到少夫人叫你们进去侍候起身了。”
  方妈妈拍拍胸口道:“总算和好了。少夫人和孙少爷成婚已来,还没红过脸呢。你俩赶紧吩咐厨房烧水去。”
  阿秋和逢春应了声,携着手去了。
  “哎呀!孙少爷出来了。”馒头突叫了声。
  阿秋和逢春一回头,就看到杜燕绥黑着脸,大步从院里走了出来。
  方妈妈赶紧迎了上去,小心的问道:“姑爷,少夫人身子是不是不舒服?”
  “进去侍候吧。”杜燕绥简单说了句,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这是好还是不好啊?”馒头摸摸脑袋,赶紧跟了上去。
  方妈妈带了阿秋逢春飞快的奔进了院子。她站在卧房门口小心往里看了眼。
  “进来吧。”岑三娘的声音极冷,听得出又哭过了。
  “哎,逢春,赶紧打盆热水进来。阿秋去煮两个鸡蛋。”方妈妈安排了两人后,叹了口气进了屋。
  先瞅着床前被拍碎的小几,心里又是一突。她伸手挽起半边帐子,见岑三娘一眨眼,又是一串眼泪滑落。方妈妈挨了半边床沿坐了,语重心长的说道:“少夫人,奴婢多句嘴,您别往心里去。男人嘛,也有落不下面子的时候。先前奴婢在李家时,老太爷说一不二。大夫人在大爷面前也是小意温柔着。从没当众落过爷们的脸。姑爷疼你,也没少被你捉弄不是?您瞒着王爷见您的事,想必自有考虑。可孙少爷却猜出来了,心里头难免想岔了。因为王爷让您不舒坦,您就对姑爷撒气。他该会有多难受。再说,这话赶着趟,小事也变大事了。哪有不吵嘴的夫妻,越吵感情越好。相敬如宾,日子久了,也相敬如冰了。您说是不是?”
  岑三娘吸了吸鼻子道:“妈妈说的这些我都懂。每次要消气了,只要他再哄哄也就没事了。他好好说话,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使使小性子,他就当了真……”
  她擦了泪道:“去收拾行李吧。你们套了马车先出城去等着。”
  方妈妈大惊:“您这是,这是……”
  岑三娘黯然说道:“分开一些日子也好。硬拧在一块,谁心里头都不舒服。他知道的,您照我吩咐的去办吧。”
  “奴婢知道了。”方妈妈重重的叹了口气,起身去了。
  等阿秋逢春进来,给岑三娘净了脸,用鸡蛋滚着眼睛消肿。
  等到未时,黑七进来了。见岑三娘坐在廊下晒太阳,梳了简单的螺髻,髻上只插着根玉簪子。穿着件青色的窄袖短襦,打扮极为简单。
  “少夫人,少爷安排妥了。问您收拾好没。”黑七握了握腰间的剑,又补了一句,“我会随你一起。别拒绝,安全第一。”
  岑三娘站起身,阿秋给她披上灰白色的披风,她随手拿起帷帽戴了,淡然的说道:“方妈妈已经把行李搬上车了。这就走吧。”
  马车是另雇来的,停在后角门外的巷子里。两挂马车,方妈妈和逢春带着行李坐了一辆。阿秋侍候着岑三娘上了另一辆。
  岑三娘踏着凳子上了车。听到黑七问她:“您不去和少爷告别?”
  他都不来,她又何必?相见怎如不见。岑三娘心里又酸又疼,低低说了声:“不必了。”
  放了帘子,她就拿着帕子捂着嘴哭了起来。阿秋陪着她落泪,心想姑爷怎就这么狠心,多留一留,少夫人怎么会舍得走。
  马车悄悄离了岑家四房,出了城。
  四房正门外,杜燕绥也正翻身上马,陪着辆马车朝城外行去。
  “少夫人,已到了城南外码头。您要不要挑起帘子瞧瞧?少爷已经上了船,正在渡河。”黑七在马车外问道。
  岑三娘轻轻挑起了帘子一角。
  马车停在码头外的高处,远远的瞧见杜燕绥站在船头,灰白色的披风迎风飘荡着。他身边站着个披着头蓬的戴了帷帽的女子,身形罩在披风里瞧不清楚。
  “少爷身边站着的是丹华。与其让她疑心,不如让她配合。”黑七轻声解释着。
  岑三娘想放下帘子,又舍不得不看。瞧着那条船驶在了江心,突然丹华踏出几步,弯腰去看水里的鱼还是什么,一头就栽进了江里。远远的看到杜燕绥跳了下去,船上乱成了一团。
  这就是他安排自己落水失踪了。两人在江里只冒了个头,就此不见了踪影。岑三娘心里空落落的,喃喃说道:“江水湍急……”
  黑七听得分明,嘴角抽了抽:“您放心,都是习武之人。下游有人接应。这天也热,冻不着少爷。您若担心的话,不如回去瞧瞧?”
  “对啊,少夫人。要不回去瞧一眼……”阿秋兴奋的附和着。
  她才拉不下脸呢,岑三娘放了帘子道:“走。”
  马车重新拐上了官道,慢吞吞的朝前走着。
  “天黑前能赶到前头镇上打尖。”黑七在马车外说了声。
  “你安排就是。”岑三娘靠着引枕,心里一个劲想,这就走了?真的就走了?
  天黑下来的时候,到了镇上。黑七找了客栈,把马车赶进了后院。
  阿秋扶了岑三娘下车。
  方妈妈有些为难的看着满车的行李。除了黑七,她们都是女子,睡车上也不安全。不觉又叹了口气。在家千日好,出门事事难。好在还有黑七在,否则心里更不踏实。
  “我睡车上,行李不用拆了。只拿需用的便是。”黑七善解人意的说道。
  方妈妈和逢春向他行了礼,先进房里侍候岑三娘。
  阿秋晚上和岑三娘睡一屋,方妈妈和逢春另睡一屋。
  “早点歇了吧。”岑三娘也没胃口吃晚饭,洗漱完就上了床。
  黑七要了个套间,阿秋睡在外间。
  刚睡下就听到敲门声。阿秋警醒的坐了起来:“谁?”
  “是我,黑七。”
  阿秋披着衣裳去开了门,门才打开,黑七麻利的捂了她的嘴,将她拖出了房门,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作声。”
  阿秋使劲的点头。
  杜燕绥对她笑了笑,进了屋反手关了房门。
  岑三娘并没睡着,听到门关了,问了声:“阿秋,有什么事?”
  脚步声走了过来,帐子被掀起,露出杜燕绥满是疲倦的脸。(如果晚上回来的早;再更。看时间。)

☆、夜袭
  夜袭
  岑三娘愣愣的看着他。
  杜燕绥就笑了:“惊喜么?”
  岑三娘几乎和他同时开口:“你怎么来这么早?”
  嫌他来的早了,杜燕绥抚额。是他不解风情,还是岑三娘还在生气?他解了披风,和衣上床将她抱进了怀里,闭着眼睛说道:“你就真舍得我?”
  岑三娘想笑,又想忍。轻轻挣了挣,杜燕绥就收紧了胳膊,她顺势便靠在他胸前不动了:“走了一程我觉得好奇怪。你也不至于那么急,不过一个时辰就把马车都雇好了。那有气得那么厉害。除非,你从前都在骗我。”
  说到这里,又有点伤心。
  “我这不是先顺着你的性子,免得你还生气。上演一出千里追妻,你看,我对你多在意!”杜燕绥吻了吻她的额,轻笑着说道。
  “你撒谎!什么千里追妻,这里离隆州不过几十里路!”岑三娘嘟囔道,“你以为我真傻啊。告诉你漏洞多着哪。真要让别人知道我真的落水,就不该安排方妈妈她们和我一起离开。大张旗鼓的收拾行李,当岑家在内院服侍的丫头婆子眼睛都瞎了?再说了,既是一起渡河去锦屏山,方妈妈几人肯定近身服侍我,不在老宅,也不在船上,难不成她们也跟着我一起落水?还有啊,黑七说与其让丹华起疑,不如让她配合。她明明是滕王的人。你才不肯让他知道这是金蝉脱壳之计。还有啊。一到隆州,丹华就消失不见。今天我从王府回来时,她还没在呢。她怎么突然就和你在一起了?”岑三娘哼哼,根本不相信。
  杜燕绥低下头看她,啧啧几声,狠狠的亲了她一口:“这么聪慧的娘子,我哪里舍得放手……说说,还看出什么来了?”
  岑三娘就扯着他的衣襟道:“你里面穿着青色的箭袖衣,进门拎了把剑。解了披风,又腰后又取了把小弩弓放在几上。上床也不**裳。要没有什么事,你早就脱了衣裳扑过来了!对么?”
  “再亲一口,聪明!”杜燕绥借机又香了一口。
  岑三娘就紧张起来,要支着身体坐起来。杜燕绥用力圈住她,轻声道:“有我在呢,怕什么?”
  “安心睡觉。让我歇会儿。外头的事交给滕王。我只管护着你就行了。也别担心方妈妈她们。有黑七在呢。”杜燕绥疲倦的说道。
  究竟出了什么事?丹华今天出现在老宅带来了什么消息?为什么要赶紧送走自己几人?为什么要上演船头落水一出戏?杜燕绥是独自赶来的么?岑三娘哪里还睡得着,又不想累着他了,就支着耳朵听动静。
  夜渐渐深了,杜燕绥飘起了浅浅的鼾声。岑三娘打了个呵欠,靠着他迷迷糊糊的睡了。
  天空高高的挂着一弯半月,浅浅的云被风推着,缓缓飘了过去。
  檐下杆头两尺高的红灯笼已灭了烛,月光下隐约能看清楚上面墨汁淋漓的几个大字:悦来客栈。
  镇子很小,屋舍沿着通过镇子的官道修建。两到三层的木楼栉比鳞次像蜿蜒的长龙。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叫。
  邻里之间用风火墙相隔。此时云从半月飘过,漏下清泠的月光。悦来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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