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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风任凭她抓着手,不言不语,听着她咬牙道出的恨意,清冷的秀眸看向殿外。
“却不想这小贱人还有这等本事,勾了皇上让她又了龙子,还是得了皇上准的……皇上,皇上为何就看中了她,为何就……”德妃断断续续说的有些凌乱。
“立她为后,本宫决不允许,本宫等了这么多年,怎么能让一个突然冒出的女人给得了夙愿。”
“皇后的位子是本宫的,是本宫的。”一遍遍的重复,德妃光洁的恶疾浮现青筋:“这本就属于本宫的。”
从她懂事的那一刻开始,她也一直坚信着不变。
却为何总有人跟她抢。
“娘娘说的不错,这皇后的位子没人敢跟您抢,您才是这后宫之首。”德妃看着那双被妒意和哀怨渐渐蒙蔽的眼,目光清冷,声音悠悠:“她只不过是恰巧怀了孩子而已,也是仗着皇上宠爱,其他她每一样比得过您。”
“孩子?”简单的两字却如同触碰到了逆鳞,德妃声音悠得拔高,整个身子险些站起:“不就是一个孩子么,不就是一个孩子么,不就是……”一遍遍的喃喃着那两字,脸上神色莫测:“本宫也可以有孩子的,明明本宫就要比那小贱人好。”
“对啊,不就是个孩子么。”扶风轻轻的说着:“娘娘您现在该做的是冷静,您是这后宫的首位,而她,再怎么也只能算是个昭容,这后宫还是您最大。”
“不错。”德妃用力点头:“本宫是德妃,是这后宫的首位,还是这大都将来的皇后,谁能大得过本宫。”德妃一双眼透亮,闪着光芒,正襟危坐时,脸上多了萧穆,更似做了某种决定。
“既然是这大都的龙子,本宫身为后宫自首,自是该关心,该帮着好。好。养。胎。”
再说到最后几字时德妃特意压低了声音,说的缓慢而有力,衣袖下的手紧握
扶风侧身坐在德妃身侧,冷眼看着德妃眸中深沉的光芒,静默不语。
身侧后小绿目露焦急,可看着自家主子冷静下来后稍稍松了口气,目光在两人脸上看过,不知自家主子心中所想,暗地难免忧虑,直到扶风离去。
“小绿送柳美人。”
“小绿啊。”
一声轻唤溢出,那原本离去的背影突然停住转了身,秀美的眸子看向她,维扬的唇轻轻而笑,不知为何,小绿突然心中一颤,震惊又莫名,微侧了头不解询问:“什么?”
那人却是一笑:“没事,好好照顾你家主子,咱们……”短暂的停顿后收了视线,美眸笑的眯起,几不可闻的道出几字:“待会见。”
小绿更加不解了,回神想说些什么,那人已转身离去,疑惑回内殿时,脑中不断重复着柳美人刚才的笑,不知为何,越回忆越觉得别扭的难受,
“娘娘。”
“什么?”
此时的德妃又恢复了那高贵的摸样,正襟危坐间抚平身前小小褶皱。
“这柳美人……可信得过?”
不知是不是她多想,总觉得怪异,想娘娘最近又和柳美人走得近,并且越来越信任了,从刚才的举止来看,娘娘对她开始有些依赖了,小绿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
“她?”德妃随意摆手,嘴角微撇,轻描淡写的说到:“她是相爷送进宫的,知道是来干什么的么,是来帮助本宫的,这意思你可明白?”
小绿点点有。
那意思在明白不过。
而她进宫来所做所为也一直如此,不然以娘娘的性子也不会渐渐信任。
“再说了。”德妃妆点完美的眼缓缓上扬,嘴角勾出一抹轻蔑:“料她也不是那个料。”
想在本宫手中作怪,哼。
小绿想着那抹过于纤细的身影,白皙的脸色,那么软弱的一个人,再加上这几个月来的观察,她进宫后并未和哪个殿中的娘娘走的近,事事都会向娘娘汇报,就连皇上送的礼物也会第一时间送过来,种种迹象看来,她并无争宠之心,对娘娘也是衷心,最重要的是,已经好几年没踏进德妃殿的皇上因为她而留宿德妃殿。
或许真的是她想多了吧。
可为何心中总有些不详?
“小绿,你说本宫即为后宫之首,昭容有了身孕,本宫是不是该聊表心意,嗯?”一声嗯,拖的极长,双眼灿若星辰:“那可是这大都第一个皇子了。”
德妃的声音说的很轻很轻,眉眼间还带着笑意,却是特意强调那‘第一皇子’四字,端正而坐的身子,和蔼可亲的姿容,堪称的上这‘后宫之首’四字。
小绿却是心中一颤,瞪大了眼看着德妃右手:“娘,娘娘,你的手……流血了。”
案几之上,白瓷茶杯硬生生被那如葱纤手捏碎,斑斑血迹顺着指缝流出,鲜红的血在那白皙的手上流过时异常刺眼。
小绿惊慌的叫喊,德妃确实全无感觉般,依旧端庄而笑。
见此,小绿浑身一颤。
这笑她太熟悉了,每当娘娘知道皇上又宠谁的时候,娘娘都会一脸的阴沉,只是像这般的笑,小绿就看过一次,那是在……两年多以前。
她自小就跟着娘娘,太了解了。
第四十八章 孩子生下还你自由
更新时间:2012…11…16 9:28:04 本章字数:11294
第四十八章孩子生下还你自由
“这里是哪里?”
小绿缓缓由着地上爬坐而起,头昏沉,后颈疼的厉害,伸手去碰,顿时嘶牙咧嘴的痛呼出声,茫然四下张望,漆黑一片,伸出了手竟看不见五指。冬日的寒风冷的刺骨,深吸一口气,冷风直进肺部,顿觉头皮一阵发麻,浑身冰冷。
“有,有人吗?”
道出来的声音竟是小心翼翼,甚至嘶哑的厉害。
记忆快速回转,她记得熄灯了,自己伺候娘娘睡下后困的厉害,刚出了娘娘寝殿就呵欠连连,准备回屋歇息,然后……就没了知觉。
难道是被绑架呢?
这么一想,顿时心跳如擂鼓,惊骇的缩了身子,慌忙探出的手忍着疼痛在后颈一阵摸索,庆幸只是疼,没有什么粘稠液体,稍稍松了口气,却又在下一刻提起了心,茫然四看。
这里是哪里?
是谁,是谁抓了她?
“有,有人……啊!”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开口,四周漆黑如梦境,手下也不知摸到了什么东西,圆溜溜冷冰冰的,顿时心中一颤,甩手尖叫出声,漆黑的四周传来滚动的声音,小绿试着站起,吓的落泪:“是谁,是谁抓了我,你,你们是不是抓错了,我,我只是个奴才,无权无势更没银子。”
对了,一定是抓错了,她只是个奴才而已。
却在下一刻,一道声音打破她的臆想。
“怎么会错了,抓的就是你。”
悠悠的声线如滴滴答答的水声,在这寂静的黑暗中好听的让人……颤栗。
更让人觉得不真实。
烛火啪的一声响起,光线由着那如水声线处点亮,慢慢笼罩整个屋子,微弯的身子僵持,缓缓朝着出声的地方看去,小绿看着那烛火笼罩下的人,错愕瞪了眼,:“柳……美人?”眼圆的眼中清楚的写着疑惑和不解。
只见烛火下,一身青蓝罗裙的纤细身影盈盈而立,娇美的脸庞在这烛火下美的不似凡尘中人,微微上扬的眼尾映衬着白皙的脸妖媚到诱人,嘴角眉梢依旧是那熟悉轻柔的笑意。
“原来是柳美人,太好了。”见了熟人,小绿第一个反应就是有救了,焦急的匆匆站起:“柳美人快救救奴婢,不知哪个大胆的人竟然把奴婢打晕带到……带到……”激动的声音渐渐变的越来越小,声线压低,眼中的激愤消退,看着扶风身后,美眸渐渐瞪大。
扶风的身后,那一身黑衣的人就如同夜色中走出,脸面竟是有些模糊,刚才一眼看去没有注意,现在细看才看清,那后面原来还有个人。
看着那人时,脑中有什么快速闪过,脸上神色变了又变,扑闪的烛火在她大瞪的眼中留下道道痕迹。
晕倒前眼前闪过的那一抹黑……
“是你!”拔高了声音尖叫,手指着扶风身后安静的如同影子的人:“是你抓的我对不对?”
虽然那人整个笼罩在黑暗中看的不太真确,却是不会认错的,那打扮那摸样,分明就是那个总跟在柳美人身后的男人。
“柳美人,你这奴才好生大胆,竟然敢虏人。”
娘娘说的对,这奴才该当好好教训。
“小绿啊。”淡色的唇亲启,唤着她的名,声轻如水:“是我让沈临风抓你过来的。”
“你?”一句话如同震雷,砸的小绿望了回应,更是难以置信:“您,您是开玩笑的吧?”
不是‘请’,不是‘带’,不是‘领’,竟然是‘抓’?
从她嘴中说出,还是那般自然,没想过隐瞒。
“像么?”
如铃的声音依旧好听,只是那话语中多了厉,再细看,烛光之下,那人眸光中的神色哪里是笑意,分明就是冷意。
这样的她和平日所见拍若两人,竟是让人觉得惧怕,想起不久前那离去前的一眼和别有深意的话,顿觉浑身一激灵,寒意自背后袭来。
“……不像。”
本能回应后回神,便是大怒:“柳美人,奴婢虽然是个奴才,可也是德妃的人,若是做错了什么对不起柳美人的事,大可同娘娘说去,娘娘自会惩罚。”
这一刻她终于相信了,不是自己多心,这柳美人真的有问题。
悔恨的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小绿啊,莫急,我找你来也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
话才刚落,一道吱呀声传来,屋外的月光透进,一道橘色的身影探了进来,又是一道吱呀声,阻隔了屋外月色。
“耀王?”小绿看着那缓缓走进的人大惊。
他怎么会在这里?
在转头看扶风,顿时心下明了。
“柳美人,枉费娘娘对你那么好,你竟然为了个情郎做出这处这种事来。”
柳美人和耀王走的近,宫中无人不知,她却没想到柳美人为了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