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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一定。”李泌举起金牌令箭,“父皇御赐的金牌可以调动大唐皇家羽林军,也包括你的兵”
“李泌,你……你……”李系看着李泌手中的金牌,手中的军令牌终于“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哈哈哈,李泌,本王小看了你,父皇把皇位传给皇兄,把军权交给你,本王哪点比你们差了,凭什么?凭什么?”李系疯了一样狂吼。
“二哥,不要怪父皇。”如果不是你野心太大,父皇也不会这么做。
李系瘫坐在地上,郭暧上前擒住李系,派侍卫押着李系关入天牢,李豫遣散了文武百官,转过身与李泌商谈事情,李系经过李豫时,挣开侍卫,拔出旁边侍卫的剑直冲李豫,李豫躲闪不及,幸好郭子仪反应快,从侧面打掉了剑,李系一看没得逞,把目光投向吴太后,速度之快,旋身转到太后身后,掐着太后的脖子。
“全都退下,否则,让太后陪葬。”
“二弟,你不要胡来?”李豫实在搞不懂,都到这个程度了,二弟怎么还不死心。
“反正总是死,不如找个人陪着,李豫,你说呢?”
“放了太后,朕饶你不死。”
“哈哈哈,都这个时候了,你以为本王会信你!”
“朕金口玉言,决不食言。”
“全都闪开!”李系掐着太后的手紧了紧,往殿外移动。
众人见状只好往两边靠,让出一条路,李系心里一阵得意,眼看着就要出殿门了,谁知郭暧持刀挟持着张太妃出现在殿门口,“放了太后,否则……”郭暧瞅了瞅张太妃,张太妃浑身发抖,露出惊恐的目光,向李系呼救,“皇儿救我啊!”
“娘”李系一看自己的娘也被人劫持了,顿时惊慌失措,“郭暧,你……”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二哥,束手就擒吧!从一开始你就输了,你的行动全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吉儿说得一点没错,二哥不会轻易认输,幸好吉儿提醒。
“这不可能,我不甘心?”李系难以置信地摇摇头。
“王爷不甘心也得甘拜下风,论计谋,有谁能斗过赛诸葛,果然在军师的预料中。”郭暧轻蔑地看着李系。
“赛诸葛!难怪……”难怪找不到他,原来早就被李豫收买了,李系气得咬牙切齿。
“不错,这都拜沈廉所赐!今天只是收尾——瓮中捉鳖。”李豫补充道。
“瓮中捉鳖……”李系喃喃自语,松开太后,颓废地跌坐在地上,苦笑着,“本王输给了沈廉,是输给赛诸葛?”
“结果都一样,王爷终究输了。”郭暧见李系松开了太后,同时松开张太妃,推向李系,交换人质。
“李系今天成了阶下囚,要杀要剐随你们处置。”
李豫赶紧扶起太后,“母后,你怎么样?伤到没有?”
吴太后摸着颈部咳了几声,“皇儿不必担忧,哀家无碍。”
李泌转身跪在李豫面前,“皇上,臣弟有个不情之请。”
“四弟请说。”
“臣弟知道二哥论罪当诛,臣弟恳请皇上能否饶二哥不死,”李泌答应吉儿留李系一条活命,李泌知道吉儿这么做都是为了依兰。
“朕答应你。”毕竟是亲兄弟,而且李系并没有暴虐到滥杀无辜。
“本王,不要你们可怜。”
“皇儿别傻了。”张太妃在旁边急得痛哭流涕。
“带下去吧!”李豫朝两边的侍卫摆摆手。
待一切交待好后,李豫走到李泌面前,“四弟,这次多亏你相助,请受我一拜。”
李泌连忙制止,“皇兄万万使不得,为大唐效力,这是臣弟应该的。”
听李泌这么说,李豫想起军师,不无感慨,“朕该拜谢军师,可惜军师他……”李豫摇摇头,“他是大唐的功臣,朕要昭告天下,军师的丰功伟绩,大唐臣民永远铭记在心。”转过脸问李泌,“四弟,朕该怎么奖赏你?”
李泌莞尔一笑,摇摇头,“臣弟阔别洛阳多时,想必府中肯定积压了很多事需要我处理。”
“四弟不是一直待在洛阳吗?”李豫只知道李泌相助,并且李系一直派人监视他,怎么不在洛阳。
“待在洛阳的不是我,我一直在长安。”
“那是谁?”
“是你的贴身侍卫孟将军,我让他镇守卫王府,现在好了,他应该也在回长安的路上了,我也该启程回府了。”
“四弟,朕……”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该告辞了。”说完躬身施礼,走出太极殿。
四弟,三弟的死,你还在怨皇兄不肯原谅朕吗?为何连兄弟相聚畅谈的机会都不给为兄?
李泌迈着轻松地步子走出太极宫,吉儿,一切如你所愿,等我料理好府里的事,就去扬州找你,吉儿,等我!
李泌一路快马加鞭直奔洛阳。
第六十章 不冷不热
李豫重新登上帝位,采取宰相裴冕的意见,下旨查封了越王府,除了李系被囚禁在天牢等候发落,李系的暗卫、贴身侍卫全都关入大牢,越王府的丫鬟婆子全被纳入皇宫做宫婢,李系的妻妾软禁在皇宫,洛阳首富袁府也因此被没收了大部分财产。 因为沈军师的计谋——将计就计,引蛇出洞,李豫彻底清除了朝中李系一党。一朝君主一朝臣,长安提前了科举考试,重新选拔人才,以补朝臣空缺,李豫还效仿先皇太宗皇帝,不问出身,积极任用有才能的布衣平民。
李豫刚刚复位,许多朝中政务等待李豫处理,内忧外患接踵而来,突厥本已兵败投降,趁郭子仪突然撤兵又重新占领边界,并且多次骚扰边界百姓,还向中原进犯,李豫忍无可忍,派郭子仪和李光弼立刻率大军返回边疆抵御突厥,并且派人运送粮草随后赶往前线。江南一带,雨水泛滥成灾,李系当政时,一直没有很好的处理,李豫派郭暧运送粮食和银子到江南赈灾。各地节度使趁大唐群龙无首之际,互相勾结,蠢蠢欲动,企图再次叛变,李豫立刻下旨各节度使必须出兵前往大唐驻守边界,保卫国家,这样不仅分散节度使的实力,而且可以抵御外敌,一石二鸟,两全其美。有越王的例子,各节度使不敢公然抗旨造反,只好派兵前往大唐边界。 李豫日理万机,每晚都秉烛夜读,总算有了起色,这天李豫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就听小太监尖声叫道,“太后驾到。”
李豫赶忙放下奏折,起身迎接,“儿臣参见母后。”
“皇上,这么晚了也该歇息了,不要累坏了身体。”
“母后这么晚还没歇着,到御书房来找儿臣有何事?”李豫扶太后坐下。
“听毛公公说皇上经常通宵批阅奏折,哀家不放心过来看看,皇儿不要过于劳累,当心身子。”
李豫白了旁边的毛公公一眼,毛公公躬身立着,不敢看皇上,心想这太后也是的,还不是您老人家问的,现在又把奴才脱下水。
“毛公公也是为皇上着想,皇儿你在外流浪了那么久,肯定吃了不少苦,刚回来还拼命熬夜,哀家心疼。”太后说到这,眼泪直流,掏出手帕拭擦眼泪。
“母后别伤心,儿臣这半年没有受苦,相反还受益匪浅呢!”
“真的?”
“真的,有人照顾儿臣,她帮儿臣洗衣做饭,她做的菜可以和御厨媲美了,很合儿臣口味。”李豫想安慰太后,不知不觉说到丫头,想起那个丫头,这么久没见她,真想她,想她的笑,她的唠叨,她滑稽的笑脸,她的菜!”
太后看着儿子满面出风的样子,试探道:“她可是位姑娘。”
“母后怎么知道。”
“皇上若是喜欢,就把她招进宫里。”
“招进宫里。”呵呵,那个丫头可不会来,且不说她那模样,就她那活泼好动的性格就不愿一生束缚在皇宫。
“怎么?她不愿意?”太后见皇上不吱声。
“不是,母后,她不会喜欢宫里的生活。”后宫历来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丫头那么单纯,可不能让丫头受罪。
“不喜欢,只要皇上喜欢就行。”
“母后,她入不了您的眼,还是不必了。”李豫找了个借口搪塞,先找到丫头征求她的意见再做打算。
“好了,你的事哀家也不多问了,你看看你都回来好几天了,也不去瞧瞧独孤贵妃,她在你走了以后就怀上了龙钟,如今近七个月快临盆了,你这个做夫君的该去看看,都快做父皇了。”太后嗔怪李豫道。
“儿臣知道了。”
“今晚就去,刚刚哀家刚从那边来,她给你炖了桂圆莲子羹,还在等你,快去陪陪她。”
“儿臣明白。”
“好了,哀家也该回去了。”
“恭送母后。”
太后走了以后,李豫重新坐在书桌前,想起独孤贵妃,独孤镜貌美如花,温柔娴淑,在出宫前,的确很爱独孤镜,两人感情一直很好,可是回宫后竟然一次也没踏过她的紫宸殿,那种感觉逐渐淡了,再也没有之前那么强烈,现在满脑子都被那个丑丫头占据了,可是她毕竟还怀了自己的孩子,李豫不是负心汉,“小鱼子,摆架去紫宸殿。”
“喳”
紫宸殿,独孤贵妃,扶着隆起的肚子站在殿门口张望着,丫鬟不停地劝阻,“娘娘,这么晚了,皇上不会来了,您有身孕,不能站在这儿,出了什么闪失,奴婢们担待不起。”
“本宫无碍,再等等,哎,菱儿看看汤还热不热。”
“皇上驾到。”
独孤镜一听皇上来了,急急地赶忙迎接,一个趔趄差点摔着,旁边的丫鬟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惊出一身冷汗。还好李豫及时扶着,“爱妃,怎么这么鲁莽。”
“臣妾见过皇上。”
“爱妃有孕在身,不必施礼,赶紧回屋里躺着。”
听李豫一席话,独孤镜心里暖暖的,“多谢皇上关心,臣妾不要紧。”
刚坐下,独孤镜就唤人端上莲子羹,“皇上近日身心劳乏,臣妾特意炖了桂圆莲子羹,皇上快趁热喝了。”独孤镜笑吟吟地把莲子羹端到李豫面前。
看着莲子羹,李豫又想起吉儿,想起吉儿炖的红枣银耳羹,真是想念吉儿的菜。
见李豫迟迟不喝,独孤镜忍不住问,“皇上怎么了,皇上若不喜欢,臣妾让人重新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