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万俟骁和一群侍从都被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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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怡中毒太久,毒性早已入五脏六腑,平常的法子已无法彻底清毒,陌阡陵此刻势必要以深厚的内力为她运功驱毒,才可救回她的性命。
而用内力驱毒本是危险万分,稍有不慎,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自断,气血逆流而死。
神医归来(4)
雪怡中毒太久,毒性早已入五脏六腑,平常的法子已无法彻底清毒,陌阡陵此刻势必要以深厚的内力为她运功驱毒,才可救回她的性命。
而用内力驱毒本是危险万分,稍有不慎,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自断,气血逆流而死。
再加之前段日子耗竭不少精力,现在又要费神费力,不免又多了几分凶险。
俞汐瀛担心地看着陌阡陵,银色铠甲上还沾着不少血迹,战事一结束,连换下战袍的功夫都没有,他竟赶着来这里救人,连夜奔波,不休不眠地到这里,连口水也没喝上,他现在又要运功救人……
欸,他这人也固执得很。
“阡陵,你自己小心一点,我命人下去抓药。”
俞汐瀛叹口气,知道自己是劝不动的,只好作罢,默默地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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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当听到屋内传来“将药水抬入”的吩咐时,早已候在外头的侍从忙将热气腾腾的浴桶抬入,浓浓的药香顷刻间飘满整个屋子。
陌阡陵起身下榻,再次吩咐,“你们下去,命素日服侍夫人的婢女进来。”
不一会儿,几名婢女进来,关上门后,陌阡陵即命他们为雪怡宽衣,同时陌阡陵转身至床前,解开铠甲,自身上撕下一片衣袖,缚住双目,才转回身。
他不曾理会婢女们低低的抽气声,走至浴桶前,让他们将雪怡放入浴桶坐下。
然后缓缓开口,“引我的手至她头顶。”
闻言,一旁的婢女立即照办,陌阡陵的手落至雪怡头顶,自神庭穴开始至上星,涌天,百会,风府,指间内力贯入,依次而下,雪怡所中的毒已经顺着经脉流入五脏六腑,先前他以真气疏导经脉,将毒素逼至各个穴道,此刻他要做的便是打通穴道,为她驱出体内的毒。
婢女们一愣一愣地看着,她们看见陌阡陵指尖每点一下,那干巴巴的皮肤上就会沁出黑色的毒水,打个圈然后滚落至浴桶里,如此这般,反复循环。
一盏茶的功夫后,再将浴桶中的药水重新换上新的,每换一桶,原先澄黄的药水便已是黑乎乎的一片,散发难闻的恶臭。
神医归来(5)
轮换了三遍,直至第三道药水过后,陌阡陵才轻吁了一口气,命婢女们为雪怡换上干净的衣裳。
等到一切妥当后,已是已时(巳时为上午十点);陌阡陵取下眼前的布条,抬手按了按额上的太阳穴,略显疲态。
他推门出去,万俟骁提着药盒正等候着,“将军可以进去让夫人服下这帖药了。”
得到允许后,万俟骁总算松了口气,赶紧道完谢进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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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下台阶时,陌阡陵身形一晃,幸好俞汐瀛及时扶住了他,“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里面那人就那么值得你救?”
“今晚我们在这住一晚,明日等她醒后再走吧。”
陌阡陵答非所问,继续把手按在额际,似乎这样能缓解头疼。
“明日她能醒来?”
俞汐瀛想想刚才看见的那具躯体,干瘦得跟枯尸似的,要不是阡陵说还有救,他以为那是从棺材里取出来的枯尸呢,明日能醒?这未免有点恐怖了吧?!
陌阡陵看出来他的猜疑,抬眸微微一笑,“既然我有把握说,自然不会骗你。”
“是是是,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医术,不过有个问题你一定要回答我,她……是你的谁?为何你要尽力救她?”
俞汐瀛认真地问道,听楚然说阡陵是因为一个女子所以才迟迟没有来相助。
他可是很想见见那个能让阡陵这么上心的女子到底长什么样,而现在看阡陵如此着急救万俟骁的夫人,他实在想不通,难道床上躺的那具“枯尸”是他的……心上人?!
不可能吧,按道理,将军夫人也有三十几岁了,她……
不会不会,俞汐瀛一个劲地摆脱脑海中的胡思乱想。
“我救她是为了能让她把以前做过的坏事都说出来。”
“呃?你不要告诉我,你耗尽精力救的还不是一个好人?”
俞汐瀛还当她是什么大好人呢,拼死拼活赶来相救,弄到最后,救的居然是个坏人,太抑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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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归来,阡陵的性子有了很大的改变哦~~~曾有个读者和我说阡陵其实就是一个“好好先生”
事实上并不是,往下看你们应该就能慢慢看出阡陵的性格了,后面一系列还会发生很多事,玥儿也会慢慢……恩变得更像姑娘家吧(哈,就先说这么多,最近快要考试,每天就固定一更吧,等放寒假了再加油多更一点O(∩_∩)O~~~)
神医归来(6)
“她害死了玥儿的娘亲,我要她亲口说出来,如果她死了,那么玥儿和她爹之间的心结也就永远解不开了。”
陌阡陵清冽的眸子,这刻因为蕴着太多太深的东西而如古潭般幽深不见底。
俞汐瀛看着那样的目光,不由心弦一颤,刹那怔然。
尔后,俞汐瀛微垂下眸子,心下了然道,“楚然说的果然没有错,你做这么多都是为了那个叫玥儿的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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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缠绵病榻整整一个月的将军夫人竟奇迹般地睁开了眼,深凹的眼眶中,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没有焦距地直视着前方,不过脑袋倒是清醒了,开口也能说话了。
“老,老爷……我这是怎么了?”
声音粗嘎得像乌鸦叫。
话一出口,雪怡自己也吓到了,惊惶不安地闭住自己的嘴,目光瑟瑟地望向床边的万俟骁,伸出手想要去拉他,一时又发现自己的手轻飘飘的根本抬不起来,低头一看,不禁大抽一口气。
这是她的手吗?分明是吓人的白骨架,原本纤细白皙的手现在只剩下包着一层干皱表皮的手骨,十分触目惊心。
“活着便是好的,夫人,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这种苦了。”
万俟骁见此,自是分外的心疼,他揽住雪怡的腰,把她圈在怀里,一颗心终于不用每天吊着了,当年他错失了琬秋,现在他真的不想再失去第二个。
雪怡趴在他的肩头呜咽,虽然她不记得这些日子是怎么度过来的,但有一点她很清楚,她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全是拜万俟玥所赐,她没有忘了那日万俟玥掐着她的脖子口口声声地说要杀她的话。
一股来自心中的怨恨和杀意渐渐蔓延开来,等她身体恢复后,她一定百倍地要向玥儿那丫头讨回来!
“老爷,玥儿她……她在吗?她还好吗?”
问得小心翼翼,有胆怯有关心,期间还有一丝隐藏很好的探究之意。
一听雪怡提及玥儿,万俟骁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夫人关心她做什么,以后她是死是活我都不会去管,我就当没有这个女儿!”
陌阡陵的改变(1)
“老爷,玥儿也是年纪小不懂事,改日把她接回家来住吧,外头不安全,她一个姑娘家怎好每日在外头游荡呢。”
雪怡劝说道,粗哑的声音还显得特别的楚楚可怜。
见雪怡醒后非但没有怪玥儿反而还很担心玥儿的安危,万俟骁的心中更是对这个女儿失望透顶。
她二娘对她这般好,她怎么就那么不懂事呢!!
“就是她在外头学得更坏了,也不知道学了什么巫术,居然把你害成这样,夫人以后莫要提她了,我不想再听!”
雪怡佯装忧心地叹口气,“老爷您也只是在气头上吧,玥儿是你的亲生女儿,您再怎么气她,心里总归还是有她的。”
万俟骁一怔,还是沉着脸色,“要不是看在琬秋的份上,十年前我就该把她送到她二叔那里去好好管教,若是现在她肯低头认个错,夫人你又既往不咎的话,我也不会反对她回来,可偏偏那丫头,哎……”
“将军夫人可是醒了?”
门外一丝不起波澜的淡淡声音蓦地响起,打断了万俟晓欲要说下去的话。
侧身看向门口,陌阡陵缓步进来,褪去了昨日一身戎装,月白色中衣外随意套着一件蓝色长袍,眉宇宁静有若书生,一双清眸少了昨日那股傲然的气势,恢复了往日的温雅如玉,不露半点锋芒。
明明是一样的容貌,但神情姿态却判若两人,万俟骁想起昨日在府邸门口的那一对视,那样的沉稳如山眼神,让他心下骇然,怎么会不是南昭王阡城呢?
就算他看错,那那把别在他腰间的藤邪剑他总没道理也认错吧?
“陌神医,内人身上的毒可多亏了你出手相解,神医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定当办到。”
万俟骁也不敢乱称呼,既然昨日他明确表示了他不是南昭王而是陌阡陵,万俟骁想还是称神医比较适合吧。
陌阡陵将视线移向在万俟骁怀中的雪怡,“我不想要什么,只要夫人答应我做一件事即可。”
“我?”
雪怡还在愣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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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阡陵的改变(2)
“我?”
雪怡还在愣怔中。
万俟骁赶紧扶正雪怡,用手推推她的肩,“夫人,就是这位江湖盛传的陌神医救了你的命,要不是他,你也不可能醒过来,你快好好向他道谢一番。”
不等雪怡开口,陌阡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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