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地狱里的对话。我啰嗦一句,这一章,比较诡异,比较骇人,有酷刑描写,慎入
这是邪恶颤抖版的狗血。。。纯属编造,很多都没有科学依据哈,表相信,表颤抖,表说我狠,表······你实在底线低就点下一章吧。不然看了,吐了,噩梦了不怪我哈。我的恶趣味。
今晨韩述刚刚从梦中醒来就听见外面刺耳的叫喊声。
“怎么会这样,我要见王爷,我们要见王爷,你们这些下奴贱婢,我要见王爷。”声音的发出者是两个女人,此时她们正被缚着,推进鬼狱厚重的牢房大门。看见了她们的样子,韩述一叹,居然是两个标志的美人,在军中常年见到的都是同性,而且都是丑陋的同性。今天见到美人,那真是······
不过没人也是女的,看那娇小的身姿,玲珑的曲线,真的怀疑她们应该投做男子。(别扭了点,不过这是一个标准的女尊女子的想法)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路人甲:抽打大人,老师说她们楚楚可怜,我怎么没觉得。慕儿擦汗:词汇匮乏,而且她们对上了凤飞确实可怜,而且,她们的长处就是扮可怜。我没写错)那欲言还羞得抽动着的红唇,韩述不知怎么的就一直盯着看啊看,一直看到美人甲烦了,丢给她一个厌烦的眼神才转过头去。
另一个人我见犹怜忍不住了(慕儿:大家注意,我换词了),觉得这个老实的看不清性别的乞丐可以好好利用,对韩述笑了笑,悠扬婉转的开了口,“这位大姐如何称呼,小女子燕如,姐姐可以叫我燕儿。”
韩述挪了挪受伤的手脚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满身血肉横飞的样子不仅像乞丐,更像是从地狱逃出来的鬼魂。她朝两位美人笑了笑,看不清面容的脸,让人委实觉得像是见了鬼。
玉娇,看着她,有些颤抖的问(慕儿解说:装的),“你是怎么来的这里,难道也是和我们一样?还被打成了这样,毁了容?”
美人甲,那个叫燕如的,见状也配合的吸了吸鼻子,自叹命运一般。颤抖着声音让韩述说她的身世。
“哎,说来话长了,”韩述,脑子没坏掉,准确的说是还存着逃出去见主上,禀告情况的非分之想,决口不会提自己,而是问她们,“是啊,我是和两位妹妹一样啊,两位妹妹是如何进来的呢?”这个模糊的说法,仔细听,漏洞百出,可以说是她根本不知道她们怎么进来的,与那句是啊,我和你们一样相冲突。也可以说是在问她们具体范了什么事。
偏偏美人乙自作聪明的要扮小白,流着泪说,“我们姐妹好可怜啊,被王爷抢回了府里,本以为就可以享清福,不用再过倚门卖笑的日子了,谁知,还没过两天,刚进府就被送到了这里。难道要在这里聊此余生吗?”
“大约是吧。”一个几乎瘦的只剩排骨的人,看向她们,嶙峋的锁骨上穿着铁链。“恩,美人们是花娘吧,再过几天,会有人来给大家穿上像我这样的琵琶骨,如果是重要犯人就像她一样每天早晚,鞭打五十其实还是不错的。”
韩述吃了一惊,“你怎么冒出来的,我在这两天了也没见你动过,还以为,还以为你是······”
“我只和美人说话,你长那么丑无利可图。美人,我叫知墨,在这里住了三年了,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幕儿解说:大家还记得她不?就是那个被容止陷害到鬼狱的前任主薄,知书的老对手。路人乙:你怎么老抢风头啊?慕儿委屈:我漂了,不解说了)
美人乙颤巍巍的开口,“小女子玉娇,姐姐你是为什么进来的?”
“那个说来就话长了,”知墨拨了拨胸前的锁链,另外三人都惊惧怔在了原地,就好像看见一个女鬼在吃自己的手指一样奇怪。
“其实也不是很疼,时间都很久了,伤疤会忘记的。”知墨那瘦削的脸上几乎是皮包骨,她做了个略带豪情的笑容,而这个笑容在其他三人看来都如此的诡异,怀疑自己真的遇见了鬼魅。韩述同学仿佛看见了镜子,把头埋得很低,开始反省自己有没有,也是这样,吓坏了美人。
“我来介绍一下吧,这个事鬼狱,端亲王,不对是萧家送给端亲王十四岁的生日礼物。专门用来秘密行刑及处置要犯。来这的可都不是大街上抢来的偶,小妹妹在撒谎啊。”知墨笑笑,伸出一个手指想要像往常一样摇一摇,结果吓坏了专心听着的三人。她那右手可真是吓人,好好的食指像是被生生掰断了半截,剩下的一小段也像是被火烧过一般漆黑。看到三人的表情,知墨做了个不屑的样子,“呵呵,吓坏了吧。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的脚你们还没看过吧,我······”三人立刻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知墨才没有继续。摇摇头收回了脚重新坐在稻草堆上。
玉娇吞了口口水说,“你,你继续。”
“好吧,既然你们问了,我也不好不回答吧。鬼狱一共用七十二种刑罚,从头到脚,不带重样的。如果每一种都试试,不超过二十种,人就只能剩下个骷髅架子了。你们看我的样子很丑对吧,其实我也只是受了五种刑罚。指刑,鞭刑,火刑,肌刑和纹刑。这个肌刑就是限制饭食,把人活活饿死。呵呵,谁知道我呆在这鬼狱里居然胃口越来越小,我最长的记录是十天不吃不喝,厉害吧。”三人听的目瞪口呆。
“还有我这个指尖舞蹈练得越来越好了,不信我表演给你们看。”说着就拿起一块像枯柴一样的东西,在她那只剩下三个手指的右手上来回转动,像把玩着新爱的毛笔一般。不等三人较好,知墨双手合十,做了个江湖式的见面礼,“谢谢捧场,自娱自乐。谢谢捧场。”
还是玉娇最先反应过来,她指了指知墨手中拿的‘枯柴’,“那个应该不是柴火,肯定比柴火重一些的你才转的起来吧。那个你是怎么来的啊。”
“这个?”知墨用那枯柴似乎是剔了剔牙,鬼知道她多少天没吃饭,更别说吃肉掐着牙齿,还剔个什么劲。“这个事那次我被动刑是穿破皮肤断裂的肋骨,那郎中直接给我剔出来了,我看这个像刀一样尖细,又比筷子长,看起来比较有用,所以我让郎中给我留了下来。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说的有那么可怕吗?”
韩述还是在两位美女的殷切希望下,大起胆子继续问,“那我为什么只是受了鞭刑,只是每天早晚五十鞭。”
知墨二郎腿翘了翘,“你才来几天一下子就上重的,怕你死的太快呗,一看就知道你是那种可以和我作伴很久的人。”知墨停了一下,韩述以为她是指她也肯定是要被作为可以利用的重犯长期关押。结果知墨开口的是,“一看你就知道,军队出生,很精打。”
知墨看了看三人,继续开口,“鬼狱的刑罚,分为五个大类,十二个小类,其中最残酷的叫做剐刑,就是把人用刀子,切成一片片的碎片······鞭刑和火刑还有要用器具的刑罚都是在屋子里进行的。剐刑却是在鬼狱门口右拐那个堂子里,那里死过不少人,大理石的地砖都被染成了黑红色。血肉腥臭味常年不散。光是在三年前我知道的就有不下百人。这三年更多了说是王爷换了口味,喜欢重罚······”
美人乙没有沉住气,尖叫着开口,“你骗人,你既然之受过五刑种,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小妹妹啊,看来你也是细作营出来的怎么就那么胆小,如果没有自杀的勇气,挨到我这个样子,每天挨挨打,挨挨饿,吊着命,和新人说话,自娱自乐也是不错的。”
玉娇脸上的黑色又重了一重。这个人真的厉害,把她们的出身和伪装都拆完了,无一不对。那么对面那个人她也应该没猜错。
“其实,说实话呢,姐姐我入狱前是鬼狱的一个管事。范了点事被主子手下最可恶,最恶毒,最心狠手辣的一个人扔到了鬼狱里。这个解释不错了吧。她们大约还有三刻钟就要来了。鬼狱行刑,里凌晨整点。我带出来的那帮孩子从来都不会出错不像我。”说到这里,知墨叹了口气,“鬼狱重地,活人免进。就别想着出去了。我和那些兔崽子那么熟都逃不走,你们?哎,难如登天啊。”她对自己人也如此狠毒,玉娇交握着的双手,互掐出了血痕。
燕如一下的摔倒在地上,花容失色。她看看玉娇,貌似平静,眼里也瞳孔涣散,没有了焦距。她们真的是栽了,不是偶然,是专门找到的她们的。
韩述大喊一声,“哎呀,早知道,这样,我上次没自杀成被她们救了之后就该再自杀一次,现在刀都没有,求死都不能。”
“你可以咬舌,”知墨提示她“虽然疼了点,虽然死后会成无舌鬼,下辈子可能还要投胎成哑巴。你可以试试,反正我没办法试了,我的牙齿没力气。”
凌晨整点,有人来给韩述动了鞭子,此次她异常的安静,平静的受过五十鞭了之后连行刑的人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没有使出全力。但是这还是被作为异常现象被禀报给了姚宇。
然后,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有人来将知墨拖走,知墨亲昵的拍了拍来人的肩膀,问“小青蛙,是给我换牢房吗?”来人也叹了口气,“知墨大人你千万不要怪我们啊,是萧小姐要我们给你上凌迟的。”知墨的眼睛突然暗了下来,在一直点着火把的牢房里显得分外明显,一掌还没来得及拍到就被人挡下,来人冷漠的眼神立时换来了在场三人的注意。冷眉冷眼,几乎毫无表情的脸,像是地狱大神一般,高傲的看着余下几人,就像是看一堆已经死掉的垃圾。
“萧,萧小姐。”知墨唤她。说话的时候还略带了一丝恐惧。
“我也没办法,主子失去耐心了,让我今天送你上路,顺便给牢里的敲个警钟。你能活三年已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