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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祯和其中几位阿哥都认得,那人正是纵横的大师兄——布日格德。只是想不通为什么他一冲进来就跟纵横打起架来。而几位福晋却早已免不了吓得花容失色,只有菱月,难得看见高手过招,眼都亮了起来。她身边的十三阿哥本欲安慰她,可是却没想到看见了这样的她,不禁心里一颤。
这真的是那个娇弱的菡月么……还是,自己一直错过了什么?
才一会儿工夫,两人已经飞快的过了几十招,只见纵横两手间一道道亮光绕着指缝上下翻飞,然后两人一下子停住了。
“哈哈哈哈……”布日格德朗然大笑,看着纵横道,“小师妹,两年多不见,真是进益了。这次,我真的是输给你了!”
恩!看来莫离说的不错。独自在江湖闯了两年多的小师妹,已经跟过去大不一样了。身手、经验,都更老练。
众人不解,因压根没看出胜负,纵横却知道,刚才她左手里的“逆水寒”在布日格德的右手小臂上滑过,衣袖已经破了一个小口。若不是纵横收势,布日格德的胳膊肯定已经受了重伤。
开始,从布日格德的身手来看,纵横还以为他右臂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可是,刚才最后那一下,照理说,布日格德应该可以避过去的,只慢了那么一点点而已。只是,高手过招,通常差别只在那么一点点……
纵横有些为他担忧,可是,因知道他的性子,当着众人又不便说什么,道:“照我说,还是师兄进益了。这身上的胭脂花粉味儿,更加…… (炫)丰(书)富(网) 多彩了!”
布日格德笑了笑,对纵横的抬杠很习以为常,视线扫过胤祯,顿了顿,像是在做评估,过了几秒,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收回视线时,忽然愣住,看着菱月:“她?她……不是……”
纵横知道他认出菱月就是那匹他跟踪的“狼”,怕此刻说出来露了底,忙道:“别看见漂亮姑娘就想着搭讪!两年不见,还是一样会给我丢人!”
布日格德虽然性子直,却也不笨,于是把话咽了下去,随便搭口,道:“我给你丢人?那你也犯不着用‘逆水寒’来对付我吧?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非要断我条胳膊,砍我条腿,你才满意?”
“鹰大哥?你在那儿呢?”外头传来一声喊。
纵横正欲开口,门口又进来两人。一个穿青衫、娃娃脸,一个是个俊美的公子哥儿
“十儿!是你!有日子没见,你也不来看我们!”小公子道。
纵横也高兴道:“靖东、行慎,你们好么!我真想你们啊!”
柳行慎上下打量纵横,道:“呀!你怎么打扮成这样?”说着,看见了众位阿哥和福晋,有些疑惑:“这是……”
这些人……穿得华贵,气质高贵,女人看起来更是娇贵,实在不像江湖中人啊……
纵横大方介绍道:“他是我当家的,叫……金十四!这两位是我跟你提过的,天山派的玉靖东,和他媳妇儿、爱女扮男装的水霞庄柳三小姐。”
当家的?金十四?
在座的众位有些错愕,都安静、好奇的看着。
胤祯早有耳闻,于是笑笑,学江湖人的样子抱了抱拳。旁边布日格德摸着鼻子,只看笑话,也不说什么。
玉靖东也赶紧抱拳,道:“不知兄弟师承何门何派?尊师是哪一位前辈阿?”
兄弟?什么兄弟?我们才是他兄弟……
众阿哥不约而同的想。
胤祯也是一愣,不知怎么回答,转头去看纵横。
纵横把话接过来,道:“他……无门无派!自学成才!”难道说是皇阿哥?
玉靖东微愣,想:“自学成才?好个武术奇才!薄十儿看中的人,想来必是高手中的高手!”于是,兴奋道:“玉某无礼,可否请金兄弟指教几招?”
这就要打么?
在座的开始紧张。
纵横小声对玉靖东道:“此处人来人往的,他们的身分……不方便。你们先去后帽子胡同等我,到时候再跟你们详细说。”
柳行慎最是聪明,一听就明白了,拉了拉玉靖东,意思让他快走。
可是玉靖东生性单纯,心想:“身份不方便?什么不方便?明白了!这群人准是落草之寇!怕在此处露了功夫,招来衙门的人。薄十儿怎么会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哦!想来,必定是群义贼,盗亦有道那种,专劫中饱私囊的官员之类的,然后再济贫……难怪进京城,打扮成这样儿呢,肯定是为了掩人耳目。咱们可不能给人家露了底……”于是压了压声音,略低身,向众人道:“各位大哥,好好珍重!他日山头儿上再见,兄弟我必到寨上拜望!”说完,三人转身走了。
众阿哥想了一会儿,才接二连三的反应过来,原来人家把他们当成是占山为王的草寇了!于是这顿饭的气氛变得有些别扭。
过了一阵,天色已晚,众人已经是酒足饭饱,散了席出来,各自上马、上轿、上车,往各自府里走。
十三阿哥抽了个空,拉住纵横,从怀里取出一物,递给她,道:“这是温恪走前托我给你的。”
纵横接过来一看,是一个精致的荷包,上头绣的是芙蓉花,像是花了不少工夫。
“她好么?”纵横问。那个在芙蓉花丛里坐在船上听自己讲笑话的姑娘、那个一起在湖边等待心中爱人的女子……此刻,已远在蒙古,嫁作他人妇了……
十三阿哥摇摇头。
“不好?”纵横皱了眉,有些紧张。
“是不知道!”十三阿哥道,“在信里,她什么都说很好。可是……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好……”说着低下头,眼睛里满是担忧。
纵横拍拍他的肩头:“仓津……应该是喜欢她的。会对她好的。”她安慰的说着,却更像是安慰自己。
温恪爱着的是另一个已经注定此生无缘的男人。那个男人说不定压根不知道有这样一位公主在爱着他。而仓津……就算喜欢她,可是,他毕竟是个蒙古汉子,做不来无微不至的关爱,也绝对做不来温情脉脉的相对。那么,从小在宫廷里锦衣玉食长大的温恪,感情敏感细腻含蓄的温恪,会觉得满足么?
纵横不敢想,只听十三阿哥又说:“这是她知道你要回来跟十四弟完婚时候亲手做的。本想你会进宫给皇阿玛、德妃请安,那时候亲自给你,谁知你又没进宫……”又道:“知道么?敦恪的婚期也定下了,就在六月,指给了多尔济。四月里,估计就要动身了。比起温恪,我更担心她。她比温恪性子还要温顺,还要文静,身子也弱一些。而且仓津跟温恪见过面,对她有好感,又是个磊落汉子。可多尔济……是个出名的蛮子,向来……不爱惜女人!我真怕敦恪她……这几次我进宫看她,她常提起你。我知道,她是羡慕你那么自由,可以抓紧自己的幸福,温恪、我也是一样……额娘走了,她们一个个嫁了,嫁得那么远……”……以后,我只有一个人了……
十三阿哥把最后一句藏在心里,似觉得沉甸甸的压在心口上,觉得有些喘不上气。
他的眸子浓浓的,那张原本爽朗的脸带着那么深的无奈,让纵横觉得沉重起来。
不爱惜女人……他说这五个字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想来,必然是已经斟酌的选了可以说得出口的字眼,而真相,想必是要可怕百倍千倍。敦恪,那个印象里长得小小巧巧、文文弱弱的女孩儿,将要离家背景,去面对怎么样的未来?历史上,好像十三阿哥的亲妹妹,都不长命……
纵横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只是觉得心头发疼。
“阿哥……”半晌,纵横才握着那荷包,低头道:“无论如何,只要心无牵绊,就能得到自由……”说完,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十三阿哥站在原地,远远的看着纵横走向胤祯,那画面真的很美,尤其在那相视一笑的时候,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都那么美好。他看着胤祯替她披上披风,又把她抱上马车,然后自己跳上去,马车车轮骨碌碌的转起来,慢慢走远,转过街角,看不见了……
看不见了……真的没有什么是他能握住的了……额娘、温恪、敦恪,还有纵横……是不是这样,她说的牵绊就没有了呢?
忽然,十三阿哥觉得肩头一沉,回头,只见是自己的福晋替自己披上了一件披风。她就站在自己的斜后方,也不知站了多久,脸冻得有些红红的,微微扯出一个笑,柔声道:“爷……咱们回去吧……”
十三阿哥忽然觉得“咱们”这个词从她的口里吐出来,特别的好听,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天又开始下雪了,雪片很大,形如羽毛,轻飘飘的在空中盘旋,却总躲不开北风的大手,又像一艘艘在颠簸的大海上颠簸的、迷失了方向的白色小船,最后总是逃不开那命运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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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公告
今天被告知,某龙的工作发生调动。明日开始去大堂上班。大堂上班也就意味着,我没有自己的电脑可以使用,只能用大堂里公用的。更意味着,随时会有客人上门,我不可能坐在那里不动。所以以后,我做不到上班写文了。而且在大堂是下午开始上班,工作到晚上九点。也就是说,我下班回家,也是没时间写文的。
综上:今后的更文速度会大幅度减缓。何时更文,我现在还说不准。
今天心情很差,不多说了。大家表骂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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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前往热河
第76章、前往热河
作者有话要说:
080618 18时
千辛万苦更文。有人看瓦?
19 8时
奇怪,为什么这章看不到了……
三月,又是小院里最美的时节。那些桃花似乎为了弥补纵横两年的缺席似的,开得特别的灿烂,一朵朵挤在一起,压弯了枝头。
九阿哥最终还是同意了纵横入股的意见,之后忙了几个月,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