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别走,别走!”他唤着,最后一声甚是犀利,整个人弹坐起来,吓了梓歆一跳,手中的玉牌差点掉了,回过头,戒备地看着十四阿哥,手中更用力把那玉牌握紧。
十四阿哥额上冒着冷汗,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眼前则是迷迷糊糊的一片红色。他眯起眼睛,仔细瞧,看见眼前一张白生生的脸,恍惚间,竟觉得那是纵横的一张小脸。
他傻傻的一笑,伸双臂将面前的人死死抱住,像是要印证什么,唇焦急的落在任何他可以吻到的地方。
梓歆只觉得他的双臂似是两根铁条将自己箍住,想要推开他,可是她那力气却又如何撼动的了十四阿哥?焦急间,刚想呼喊,十四阿哥的唇已经堵住了自己的嘴。
她心中大骇,泪水流了下来,可是十四阿哥已经陷入癫狂,动作不带一丝温柔,自己身上的喜服被他毫不费力的用力扯开,瞬间片片红色散落在地,而后双腿间猛然传来刀扎般的刺痛。
梓歆任命的放弃挣扎和抵抗,不愿看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脸,转过头,将泪水浸透的双眸死死的定在红烛上,咬牙忍受着身体的疼痛,右手死死的攥紧了那块玉牌,直到感觉它快要嵌入到自己的血肉里……
这一夜,幸福,仿佛离每一个人都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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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比武招亲
第45章、比武招亲
作者有话要说:
080118 17时
感谢BB同学,提供了梦遥这个名字。她出场了,会变成纵横身边的一个重要人物。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都会有谁出场来打擂台呢?别着急哦,等着看吧……多多留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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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122 13时
本章更完,累啊。
15时 为下一章更通顺,略作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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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127 10时
改错字
菡月和保绶各自留下了一封信给他们的亲人。
菡月的信里,内容基本是真实的。写着她爱上了另一个男子,不能接受与十三阿哥这一场婚姻,所以最终选择私奔,等等。只是,在纵横的授意下,保绶的名字没有在信上出现。那个菡月所爱的男子形象被塑造成了一个完全跟保绶书生形象相反的落拓江湖剑客。这个虚拟的人物从名字到存在的每个细节都是为了放烟雾弹。
而保绶的那封信,完全是虚假的,是由纵横、布日格德和保绶一起编造的,因为只有这样,大家才不会将菡月的私奔事件和保绶联系在一起。这样可以更进一步地混乱官兵的视线,更能保证安全。信上说,保绶得了麻风病,为了不传染家人,也为了保持自己最后的尊严,所以才选择了离开,等等。
由于菱月的出现,菡月的那封信最终被纵横烧毁了,变成了灰烬,不复存在了。而保绶的信被交到了西鲁克氏的手上。
麻风在那个时代是一种可怕的,人人都不愿意提起的疾病,这也正是保绶提议用它作借口的原因。
果然王府隐瞒了这部分的信息,传出的消息只是说保绶患了重病,卧床不起,神志不清,不见任何人。
博尔济吉特氏纵横成了整个紫禁城所有人口中最可怜又最罪有应得的女人。本来是脚踩两条船,而最后十三阿哥、十四阿哥一个都没有捞到。
传言中,十三阿哥跟兆佳氏、十四阿哥跟完颜氏,感情都是好得不得了。前一对是在闹洞房的时候就已经亲密到一个不行,后面一对……据说新婚第二日家礼之时,十四福晋几乎站不住,最后不得不由十四阿哥扶着才完成了所有的礼节。男人说这些的时候,笑容暧昧,一脸的心照不宣;女人谈论起来,则是压低了声音,忍不住羞红了脸。任谁,都想得到那是怎么一回事儿。唉……毕竟十四阿哥还年少,难免轻狂些咯!
十四,既然你喜欢那个完颜·梓歆,就好好的过日子吧。
而纵横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而且她决心要好好地过。
所以,这一天,纵横出了门,想要散散心。
她沿着老北京城的街道,慢慢的走,看着形形色色的人,还有斑驳的胡同灰墙,心里还是莫名的就又难过起来。
自己穿越了三百年,就是来体会这些的么?
正想着,她一抬头,发现前面一座大宅院的大门口,不知道为了什么围了三、四的人,叽叽喳喳不知在说些什么。
那宅院高门大户,像是大富之家。站在大门口正中的是一个中年妇人,披麻戴孝,脸上很是苍白,但是梳着整齐的发髻,背脊挺得笔直,脸上是盛气凌人的表情,很有一种当家主母的气势。
她身边站着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子,也是披麻戴孝。尽管她稍含着头,眼睛微脸,可是看得出来,她明眸皓齿,面目娟秀,很有些柔中带刚的气质。此刻她面无表情,但是纵横却感觉得到,她瘦弱的身上笼罩着浓浓的愁苦和悲哀的情绪,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里发酸。
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仆人打扮的男人,此刻有点幸灾乐祸的表情,正在看着眼前的热闹,时不时地瞥眼瞧瞧那女子。
“好了!”中间的中年妇人有些不耐烦地皱眉,喊了一声,果然周围那几个人都静了下来。又接着说道,“你们一个个说。”
一个长得黑黑瘦瘦的中年男人,身上穿得挺邋遢,抢先开口:“太太,虽然我已经死了三个老婆了,但是那是她们没有福分,哪里怨得着我了?那些人说我命里克妻,全都是胡扯的。太太您啊,就把少夫人卖给我吧……我出……十两银子!”说话间,双手在衣裳里掏了半天,将一个红布包拿出来,小心的用一只手打开,然后双手托到那个被称为太太的妇人面前。
这时,他身边站着的一个穿着一身绫罗绸缎,打扮得挺新鲜的男人,连胡子都打成花俏的小辫子,不过看起来已经有六十多岁。此刻他一手拄着拐棍儿,一手拨开那个黑瘦男子,有些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开口道:“徐夫人,咱们两家一直都有生意的往来。这……一个月不到,徐老爷、徐少爷,居然先后就……去了……”说着假模假式地抬起手,用袖管擦掉不存在的泪水,接着道,“少夫人,刚过门不到两个月,却成了新寡,我于心不忍阿……正好,我家里十六姨太前儿也死了……我想,倒不如,我跟少夫人凑成一家子,能互相支持,日子能好过一些。至于银子,您不必担心,我愿意出……”他说着,哆哆嗦嗦从袖管里取出几张银票,然后偷看了看那位太太,又偷偷的塞回去了些,然后才把手里剩下的两张送到她的面前,接着道:“一百两!”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眼睛又轻蔑地瞥了那黑瘦男人一眼。
“我看……”一个年过四十,却打扮得极妖艳的女人懒洋洋地站在一边,眼睛仔细在那女子身上转了几个来回,道:“我们戏春园出一百……一百二十两!不过,话我说在前头。人卖给我,就是我的人了。卖身契上得写得明明白白,以后要打要罚由得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我们戏春园可是八大胡同儿里出了名儿的……她这模样也算周正,经由我苏妈妈一调教,管保男人愿意掏大把的银子,在她身上销了魂儿……”说到这里,眼光暧昧的挑了一挑,又看了看那黑瘦男人和花哨老头,接着道,“你们二位要是想尝尝那味道,可记得来我们戏春园捧场阿……”说着用手里的手帕子往两人身上招呼。
纵横这时候才搞清楚,原来,这是做婆婆的要把儿媳妇给卖了!真是岂有此理!
她心里怒气直冒,可是抬眼看那女子,却依然是一脸的冷漠,仿佛这几人说的一切,都不会左右她的命运,都跟她没有关系似的。
这时,那个中年妇人眼神一转,道:“好!我就把她卖给戏春园的苏妈妈了!老刘,进去把她的卖身契拿出来。”她说着,那个幸灾乐祸的仆人转身要进屋,却被纵横给拦住了。
“慢着!”纵横道,“我看你这里也是高门大户,仆人也不少,怎么会到了要卖掉自己儿媳妇的地步?你是故意的!”
那中年妇人冷冷道:“我就是故意的,又怎么样?当日娶她嫁入门,本是为了拿她的生辰八字来冲喜的。谁知道,这个狠毒的女人,却把老爷和我儿子都克死了……”说着脸色不变,但眼光却狠狠的,又道:“我就是要把她卖了。银子,我徐家还不放在眼里,就算今天戏春园不是出价最多的,我也一定会把她卖进妓院,让她成为最下贱,最肮脏的婊子!”
“你……你变态!”纵横骂道。
“哈哈哈哈……”中年妇人大笑起来,泪水却流了满脸,面孔显得狰狞,“是她!克死我家老爷,又克死了我们唯一的儿子。才一个月,一个月啊!她命硬,我就要看看她能有多硬。”
纵横觉得她不可理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放弃说服她的想法,道:“那我出五百两,我买下她。”
中年妇人仍止不住笑,道:“你买她?我不卖!你在同情她……哈哈……我就是要把她卖进妓院,卖进妓院。”
戏春园的苏妈妈听见那位太太的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趁机讨价还价:“呦……她怎么呆不啦叽的,话也不说。被卖进了窑子,连哭都不会哭了……该不会是个傻子吧?不行……我呀,最多只能出……五十两了。”
中年妇人一口答应:“就五十两。老刘,收银子,把卖身契给戏春园的人。”然后瞪了纵横一眼。
“是……”那仆人转身走了。
纵横气不过,拉住那个女子就要走。
中年妇人冷笑传来:“呵呵……你走啊!想想你爹,再想想你当时为什么答应嫁给我儿子!”
此话一出,那女子扭动手臂,从纵横的手里挣脱出来,又站了回去,还是一样的面无表情。
“你……”纵横有些无奈。
此刻,仆人已经将写好的卖身契拿了出来,取过银票,交易已经完成了。
中年妇人冷哼一声,转身进了门。
可是那女子却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