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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阿哥已经看呆了,从刚才那白马跑来,他就眼睛瞪得老大,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
十二阿哥更是震惊。那双眼,他终于想起来了,是十儿,是仙客来的薄十少,也是眼前的这个白衣少女,更是苦苦压抑在心底的那个女子啊!
布日格德道:“你昨晚不是跑了?怎么现在又会出现?”
那女子带着笑意的语气,柔媚的很,道:“我既然应战,自然不会临阵退缩了。而且我现在有了它!”
说着只见那高柱上的女子左手一翻,从宽袖中伸出来,掌心上赫然有着一朵纯白色的莲花如同玉雕还徐徐的升起白烟,仔细看,原来那白莲是被冻在一块冰中间。那白莲灵气逼人,让那女子更显仙姿卓绝。
“天山雪莲?你从何处得来?”布日格德诧异,一夜间去天山自是不可能,可是德州如何会有天山雪莲,而且天山雪莲摘下后极难保存,这支雪莲被人用冰冻住,果然是个好主意。
“如未猜错,你去了天山派的分舵?找了玉靖东?”莫离道,脸上闪过一丝忧郁。
女子不正面答话,只是说道:“我知道自己内力稍逊,自然要另想法子了。”话音刚落,女子眼睛闭住,黑发四散,白裙飘起,手掌发红,掌心升起的白烟更剧烈,瞬间冰融了,那雪莲即刻如被吸取了灵气般凋谢下来,化为了虚无,仿佛神迹一闪即逝让人惋惜。
纵横道:“好了!今天纵横就要跟二位师兄好好的大战一场了!”
话罢,周围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柱下众人寂静无声,高柱上的人巍然不动,仿佛一切都静止下来。
高柱之上,华南风抱拳高声说道:“各位江湖朋友,今日我雪山派三个门人在此一战,请各位做个见证。”然后又对布日格德、莫离和纵横说道:“今天的规矩是只比拳脚功夫,任何武器和暗器都不可使用。动手的时候不得落地,中途落地者输。而三根柱上我和师弟妹三人会各自把守,不管谁踏上柱子我们都会出手逼退。换而言之,你们的战场就是这三根绳索,你们可明白了么?”
“明白!”三人点头回答道。随即各自飞身占据了一根绳索。虽然绳索随风荡来荡去,三人皆是身形飘动,仿佛粘在绳上一般。
太阳的余辉悄悄然的隐去了,黑暗瞬间蔓延开来。
绳索上的三个人影同时动了。莫离和布日格德想到纵横有天山雪莲相助,可都不知她现在功力究竟增长多少,于是不约而同地攻向纵横。布日格德的拳头力道十足,转眼间已经先袭到纵横面前,纵横不去硬接,向右闪去,转身间伸出两指点向布日格德的左胸,布日格德只得收拳用双手隔开,可是却用粘字诀,让纵横也脱不开身。此时莫离的双掌已经也到了纵横背心近前。纵横只能脚点绳索,纵起身子越过布日格德头顶,将他送到莫离掌前。莫离打不中纵横,先逼布日格德出局自然也好,当下掌下加力迅速而来。布日格德心里一惊,只得放开纵横,抬起右腿扫向莫离头颈之处。腿自然比手臂要长,而且布日格德是踏在绳上这一脚是力拔千钧,莫离却是凌空而来,顿时失了优势,不得不空中缩身逼过攻势,手上则撤掌改爪迅速去抓布日格德脚踝。而刚才纵横已经离了绳索,为了不掉下阵去,不得不脚踏上了梅丽娘所在的木柱。梅丽娘当即出脚勾住纵横膝盖弯处,纵横想要退开一时竟是不能,马上挥出双掌向梅丽娘面门挥去。梅丽娘暗称一句,来得好!就也举了双手来接。那梅丽娘内力何等深厚,纵横哪里会是对手?原来纵横这一招只是虚晃,她心知梅丽娘必然仰仗自己内力而来接掌。可她的双掌到了梅丽娘面前却突然将右手手掌竖立为刀,从梅丽娘的双掌之间的空隙劈入;左手同时去点梅丽娘缠住自己膝盖的脚心。梅丽娘一惊只有旋身退开。纵横自然赶紧退回到绳索之上去,正好见莫离去抓布日格德足踝,于是当下用腿去扫他立在绳上的那个脚。脚踝之处本来力量最弱,现在又是两面夹击,布日格德不敢硬拼,左脚一踏如大鸟飞身而起,又迅速落下,双拳同出,一前一后分别攻莫离的左胸和纵横的腰部……
柱下众人有内行人看着三人一招比一招惊险,招招精彩,忍不住阵阵惊呼。外行人但见黑色、碧色、白色三道身影上下翻飞,也觉得精彩好看,更是喊声不止。
顷刻过后,三人已经战到酣处。只见布日格德被纵横和莫离逼至童柏年站的高柱前。童柏年一脸兴奋,急着等布日格德过来。布日格德虽然勉力抵御,但动作上已经不觉慢了。纵横看准机会竟突然自己跳下绳索,大家没有料到都是一惊。就在布日格德吃惊动作一顿之时,下落的纵横拉住他踏在绳上的双脚。始料不及的布日格德也随着大力掉了下来,但是他反应极快,一双手已经紧紧拉住了绳子。就在布日格德双手拉住绳子的瞬间,莫离脚尖挂住绳索,大头向下,手掌已经扣住了双手双脚都动弹不得的布日格德的喉头。布日格德落败出局飞身下来。柱下众人连叹可惜,童柏年在柱子上摇头晃脑的自言自语:“完了!没玩到阿没玩到!”
就在布日格德落地的同时,纵横袖口飞出白缎,缠住一根木柱,平平的飞回到绳索之上,又与莫离战到了一处。
台上莫离和纵横招式飞快且优美,加上男的俊女的俏,众人看着比双人舞还要美,个个如痴如醉。
又战了近百招,纵横一拳向莫离肩颈上击来。莫离伸出左手去格,右手平推向纵横胸口。纵横右手手腕一翻,用手肘将莫离左手夹住,左手去点莫离右侧的肩头。莫离被夹住的左臂使劲,迫使纵横的右拳在离他颈部一寸处停下,右手使缠字诀,扭住了纵横的左臂,可是掌心离纵横的胸口也剩下一寸距离前进不得了。纵横右手马上变拳为掌,手指终于按上了莫离的颈脉。而同时,莫离化掌为指,指尖点上了纵横的胸口。二人只要手上内力一吐,对方必然立时殒命。二人看清形势,手上都不敢动,可纵横却马上提腿欲踢,只可惜莫离在她一动即已发觉,抬起一脚踏住了她的脚背,然后另一腿飞起。纵横也不示弱,也抬起另一腿,将莫离的飞腿顶住。二人一时间四肢交缠、鼻息可闻,却都动弹不了。就在众人以为必然是平局之时。纵横的身子猛的向莫离压来,两人一倒,一起离了那绳索。空中二人几个翻身的终于掉下了地上,众人一看,纵横面上的白纱已经不只去向,正一脸错愕的压在了莫离身上,不用说,莫离算是败给了纵横。
“阿离……为什么?”四目相交,纵横在阿离眼中看到了一些让她心惊胆战的东西,想要问他为什么故意输给自己,却问不出口。
阿离笑笑,扶着纵横一起站了起来,轻声在她耳畔道:“你想成全大师傅和三师傅,我也想啊。”
华南风、童柏年、梅丽娘也已经从柱上下来,布日德格也走过,站在二人身边。
童柏年又蹦又跳,大喊:“好了好了!纵横真是给我争气啊!师兄、师妹,这次你们可要快点成亲阿!哈哈哈!”
华南风和梅丽娘虽是江湖儿女,年纪不小,但是成亲确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加上多年心愿终于了结的兴奋,脸上都是一片大红。
武林人士自是挤上来抱拳道贺,也想结识一下。普通百姓也想挤上来看热闹。一时间六人周围已经是拥挤不堪了。
六人互相看了一看,从团团包围中各自越起,向不同方向散去。众人只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也就各自回去,可是这场大战却是流传多年,此处按下不说。
纵横自是要去牵她心爱的白马。
可是走过去刚要上马,却被一人拦住。
此人正是十三阿哥胤祥。他看到了纵横的脸之后,就认出了他是四年前的十儿。他怕再次把纵横放走了,所以一直死守着这匹白马。
纵横看面前一个贵气的少年,双目炯炯的望着自己却不说话,心里纳闷,问道:“你……有事?”
胤祥见十儿显然已经忘了自己,心里失望,脸色也不好看,怒气冲冲道:“这马是我的!”
胤祥是想要提醒纵横,可是听在纵横耳里却变了样子。只因这白马是匹宝马,所以经常被人窥伺;时常有人想尽了法子来抢来夺、来偷来骗的。她见胤祥语气郁郁,便以为他也是想要抢这马,冷笑着说:“哦?你凭什么说是你的?你叫它跟你走试试。”
胤祥知道这白马已经跟了她多年,而自己并没有跟它相处过几天,自然是喊它不走,心里更加发怒,但却无话可说。
纵横见他不说话了,白了他一眼,翻身上马欲走,却又有另一个少年挡住了马头。
那少年咬牙说道:“你不认识我们,可认识这个么?”
纵横看那少年手心里静静的躺着一个小巧的银质铃铛,觉得眼熟的很,思绪一转,道:“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年在鹰山被我不小心打伤的倒霉小鬼!”
康熙爷和其他几位阿哥也已经围了过来,听她叫十四阿哥倒霉小鬼,不禁心里暗笑,不约而同想着,这丫头的性子还真是一点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