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芳如忙搁开他的手,要起身,却又没能够做到,因为对方也快速地抓紧她的双臂。
程芳如凌然道:“若水喜欢你这样对她,我可不喜欢。”话完,用力地挣开他的钳制,迅速翻身,爬到床边,就要跃下床,一心想要逃离现场,尽快与他脱离接触,她可不喜欢与一个声声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的男人相处,一刻也不愿。
可是她却把殷寞寒的醉意估计错误了,当他喝酒时,更像只又难缠又臭的蛮牛,想要摆脱,难度非常之大。因为她的柳腰儿又被抱回床里边了,而今次不是上面了,而是很可耻地被压在对方的身下去。
殷寞寒抓住她的双手放到头顶上,整个身躯压着她,喘着气,带着深不可测的黑眼珠望着她,邪气地观赏着她惊魂未定的脸色,嘴角泛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浓烈的酒味,冲着她的鼻子喷,在他的嘴将落到她惊慌的唇角时,她适时扭头,侧面对着着他热情的嘴唇。
殷寞寒把嘴放到她的耳根,低沉着说:“你不喜欢,咱们试过了就知道。”说完,嘴唇欺上了她白嫩的脖子,程芳如混身酥软,心怦怦乱跳,双手又挣不开,对他的进攻又怕又急,于是气急败坏地道:“我不是若水,我是边凌儿。边凌儿不喜欢你这样对她!”
她的喊叫,似乎收到了效果,因为放肆的男人终于肯停下啃咬她脖子的动作了。用手掌扒正她的脸,爱惜地抚摸。轻笑道:“你真和她一样,爱开玩笑,可是你不知道吧,边凌儿已成妖,变走了,再也不会来了,她又怎么在我的床上呢?”
程芳如哭笑不得,紧着声叫道:“不是,她没有变走,她回来了,而那人就是我,我回来看你了,但我非常之不喜欢你这样对待,你先放了我好吗。”心跳得快要到心口,希望他在听到边凌儿三个字能够清醒,他们可是有四年之约,这四年之约唯一又最重要的条件就是不能同房,她不能让他以醉酒为借口,解除了约定。
“不好,如果你是她,你就不会乖乖地躺在我的床上,她会有许多大道理,大堆理由拒绝我的亲近,诡计多端,又口无遮拦!而你……”他指着她的鼻尖道:“是最乖巧的!最柔情蜜意的。”说完,又要寻她的嘴亲,可是程芳如扭着头,脑际迅速思考着可以逃脱的办法。
殷寞寒见她扭头,也不急着扶正她的头颅,把嘴对着她的耳根,喘气道:“她是最有个性的,最让我心恋的,最能扯动我心中的一根弦的人,她该死的让我为她着迷,她……”
“不要再说了。”程芳如闭上眼睛大声地说,不愿再去听他沉醉的心声,即使事实真是如此,他们也是没有可能在一起的。
或许是她这一喊,把殷寞寒的酒意惊跑了几分,没有发话,只怔怔是审视着她。
程芳如慢慢把头扭回来,鼻对鼻,眼对眼,两两相望着。
“请你不要带着你的三分酒意迷惑我好吗,我已经经不起你任何的有目的的迷惑了。”
殷寞寒像是真认出是她似的,深情地道:“我又怎能不迷惑你?可是你是我的妻,我理应尊重你的意愿。是吗?”
“所以……”程芳如吞了下口水,放下紧张的心来,轻声道:“要尊重你的妻子,就先放了我,你重得要把我压得喘不过气了。”
“好吧。”听到她的求饶似的语调,殷寞寒很听话地用双膝支起一些重力,相贴合的身体,终于有了有透气的空迹。
在程芳如放下心来,想要跟着起身时,殷寞寒像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邪笑地对着她的疑惑脸色道:“作为一个丈夫是该尊重自己的妻子,但作为一个男人就该尊恂自己的意愿。”
“你……”在程芳如还不能理解他的喻意时,他已擒住了她半开着的嫣红小嘴,密实得透不过一丝空气。她惊讶得就只有抽气声,其他什么也不能做了,她唯一的武器——嘴功,也无用武之地了。这也是殷寞寒最终要达到的目的!
程芳如由最初的惊讶到生气地反抗,再到忍耐地等待,再后却是很可耻地被撩起的色心。这是她最害怕的,一切都已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了,被殷寞寒的肆虚到软弱无智力的地步,真是可悲。没有了思想,没有了顾虑,没有真正的边凌儿身份,没有他身边所有的女人,没有了因她的出现而渐起的女人之战,更没有他已丢失王爷身份的身实。有的是她无法推拒的燥热,她已颤抖得要昏倒,脑海停顿了不必要的思索。殷寞寒的热情令她连最后一丝女性坚韧都丢失尽弃了。
在过程中,她只能可怜兮兮的求饶道:“不要太用力……,会痛……,好痛……”之类令男人发恨的话语。
在经过不知有我长久的折腾后,程芳如乘下的唯一的意识是就灰太狼终于把肥羊连肉带骨吃掉了,只留下一滩血,可怕地染红了白净的被单。
此该也顾不得要弄清楚她来这里的最终目的了,只知道终于可以睡觉了。她累得已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身体除疼痛外,还有轻飘飘之感,却又丢不开,因为疲惫之躯被抱得密密实实的。
第四十五章 羊被吃了的故事
更新时间【炫|书|网】2010…9…23 22:12:50 字数:3120
一觉醒来后,天还未亮,天际却也蒙胧得要争开眼了,坐在床上,湖乱地套上被扯皱了的衣服,每一个动作,都令她身体某个部位在发痛,皱眉瞪着沉睡的男人,心底咒骂不岂:没见过如此粗鲁的男人,不仅平白无辜地被吃干抹净,还弄得一身疼痛,这算什么上床嘛,简直在受罪!臭男人!暗骂的同时,对他吐了舌头,赶快赶在天未大亮之前跑回洗衣房去,要不然被别人知道,她是在这许亏损状态下失身的话,必被笑话一翻不可。当然,殷寞寒昨晚确是醉酒未能清醒,相信醒来后,他不会记得跟他上床的人会是她的。
回到房中后,愉愉去浴房里洗了个澡,溜回房中倒到床上,捶胸顿足地哀悼着失身的事实,真正的边凌儿回来后,该怎么与他相处,如何去面对已成真正夫妻的事实?啊呀……,真是头痛,身痛,心痛……,昨天就不应该受白须老人的激将,跑回起初居,看,回去一躺就把洁净的身体都弄丢了,还弄得一身疼痛起来,虽然她很不知羞耻地承认,自己并不会太有罪恶感,还有一些喜欢。唉……她怎么可以恬不知耻呢。
苦脑中,也没有太多精力哀痛失身的事实了,在第一道阳光照射到房里来时,程芳如已进入了梦乡,作梦去了。
当有力的拍门声响起时,正睡得兴起,迷迷蒙蒙地下床开门,光线刺得她睁不开眼睛,也就没看清楚站在门边的来人是何许人也,开了门,转身跌跌撞撞碰到床铺,倒头躺下,想要继续睡,像是听到了来人好心的关门声,这门一关,更造成她的安全感,又要像只猪样沉睡时,腰身却引来了一双大掌,脖子送来了热呼呼的气息,接着是一道男性声带:“昨晚累坏了吧?”
这一声累坏了吧,让程芳如很没气质地弹跳起来,睁大眼睛寻找来者是何人,待看清是何方神圣后,张大的嘴巴错愕得合不上,几乎把自己定格了。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还一句‘昨晚累坏了吧’的问候,也就是说,他昨晚一清二楚,什么都知道的。
殷寞寒见她如此失态,对着的她张开的嘴就是亲,成功地把她飘飞了的魂魄呼了回来。
在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时,殷寞寒才依恋地放开她,笑吟吟地道:“何以见到为夫会令你如此高兴?”
沉默,冷静,程芳如很没底气地呐道:“你怎会找到这里来?”还有你是否真清楚记得昨晚我自动送上门被你吃干抹净,又无处引诉丢脸事件?她很没骨气地在心底暗问。
“我怎么不会找到这里来?”殷寞寒状似无惊怪地反问。
程芳如推开他又要欺近的脸。“怎么现在才找来,是不是有了美娇人,而忘记了。”
语带酸味,或许他早些来找她,可能会觉得高兴。
殷寞拉她斜躺在床榻上,程芳如随着他的拉力,任他扯近两人的距离,碰到他的身体在发软。
“我能当你这语气是在吃醋吗?”不答反问。现在的情况时,她被打败了,占了下风,像是一个女人失身后,就该对这个男人死心塌地,至少他殷寞寒是这种想法的。
“你认为自己有这个能耐?”瞪他,拨去他不规矩的大掌,气闷地回答。
没法,殷寞寒只得改搂她的小蛮腰。“没有吗,为何我闻到整个房中有种酸酸臭臭的味儿?”
“那是你昨晚房中的酒臭味。”程芳如很快驳道。
“嘻……,昨晚在我房中叫痛的人真是你?”殷寞寒竟故作惊讶,气得程芳如要抬拳挥上他邪恶的脸孔。
程芳如扭头不望他,爽朗地说:“王爷不用故作惊讶,我不会要你负责的。”
“我今天找来也不是要对你负责,而是向你讨要责任。”他已经摸清她的心思,不能以一般女人的思维与她相处,她所想的和所行事的,都是特别的,新奇得他每次都招架不住。但经过一个月来的分别,回味,究竟,他终于找到一些可以与她抬杠的思路了,那就是不正常对话。
“我何以要对你负责?受痛的人可是我?”程芳如很没遮拦地诉冤。
“那也是你趁我醉酒引诱我在先。”很理直气壮的回答。
“什么?我引诱,分明就是你装醉卖傻把我吃干抹净。”
“你自己跑到我房中来的。”再把责任拒得一干二净。
“那是我的房。”瞪他,瞪他,今天他就存心要跟她抬杠需赖,是否是因被搁了职而额外清闲,有太多闲情逸致找她麻烦?
“那也是我的房间,我只是很少回去睡。”某人不退缩地继续反驳。
“王爷被搁置后,可怜到要回老窝里去住,借酒消愁?”正视着他,控制不住问出来了。
“你是在关心我吗?”笑脸瞄她
“不是,我想把事实的真相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