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快,更不必纠结报不报仇的事,等你玩够了,我们就走,要报仇,以后有的是时间。”
林初晓心里一暖,他是如此了解她,将她的心情看得比仇恨更重要,这样的傅孟轩,夏月儿竟然不心动,她真不懂那女人被多少桶猪油蒙了心,才会那样不开窍!
两人一夜酣睡,林初晓现在越睡越霸气,完全把谨慎丢到了爪哇国,一点也没觉得自己是在傅孟德的地盘上,反正有傅孟轩在,天塌下来都砸不着她。
早上才起床梳洗完毕,宫女就送来了丰盛的早点,这日子过得,别提多逍遥快活了。
她和傅孟轩独处的时候,一向是不喜欢有人伺候的,所以一群小宫娥只能守在屋外,不敢打扰两位贵主。
林初晓喝了一口粥,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吐出来,眼见傅孟轩也要去喝粥,麻溜地按住他的手。
傅孟轩眼神一凌,看向粥碗,顺手从晓玉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子插进粥碗,银簪光洁如新,没有一点变色,于是他困惑地看着她。
林初晓俯到他耳边:“你去逮只老鼠或者兔子来。”
傅孟轩现在的身手,来无影去无踪,想要不被人发现,自然就没人找得着他,眨眨眼的功夫,已经不知从哪位娘娘那里摸来一只猫。
初晓将那粥碗送到猫面前,顺便拌了几勺咸鱼。
那猫闻到腥味,胃口大开,大口大口地吃着,只片刻的功夫,便四足一伸,僵硬地躺到地上去了。
傅孟轩的手握紧了拳头,还好司空晓玉本是个神医,否则两人这次着了道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夏雨恩的毒,当真是杀人不见血!
林初晓恨恨地说:“那个女人,自己还躺在床上,就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你说她是不是发现我们有问题了?”
傅孟轩淡笑:“那又怎样,我很好奇如果她告诉了傅孟德,傅孟德会怎么收拾我。”
“你不怕啊?”林初晓很无语。
傅孟轩调侃地笑道:“这次和上次不同,上次是要照顾得人实在太多,没功夫陪他玩,现在就只有你一个,难道我还护不了你周全?”
林初晓对他这种玩世不恭的自信深表无语,又很是得意,她怎么就运气嘎好,逮着这样一个有才有貌,天塌下来当被盖,而且还温柔多金的高富帅呢,哎!
“喂,去查查是谁干的!”林初晓笑眯眯地靠到傅孟轩肩膀上:“虽然说咱不查也知道是谁,但查查好歹让她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好啊,正好带你出去玩,我看你在屋里都快憋出霉来了。”傅孟轩笑眯眯地将林初晓按到轮椅上,出了今天这种事,他绝不会再让她离开他视线之外。
“这粥,是谁送来的?”林初晓眯眼扫视着屋外的一群宫女,声音透着冰冷。
“是……是奴婢。”那宫女显然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
“你喝了她,本公主赏你的。”林初晓将一碗清粥放到那宫女面前。
宫女一脸茫然,不过对公主的各种刁蛮要求,她已经见惯不怪了,所以没有多想,拿了粥就想喝。
傅孟轩直到她的嘴唇快碰到粥碗的那一刻,才将粥抢了回来,沉着声问:“今天负责早膳的,是御膳房的哪位公公?”
既然这宫女是个炮灰,完全不知道粥被人下了毒,那自然是在御膳房动的手脚。
御膳房的邓公公正准备去找夏月儿领赏钱,噌地发现应该横尸就地的两个人活色生香地站在面前,腿一软,赶紧定住神,佯装淡定地打了个招呼。
“邓公公,听闻今日公主的早膳是你备的?”傅孟轩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猎物,眼中闪着云豹扑食的兴奋。
“正是奴才!”邓公公露出最无辜的眼神。
傅孟轩笑得很是和蔼,一手拿着粥碗,一手掐住邓公公的脖子,微一用力,将他的脑袋向上仰起:“这是公主赏你的,一定要喝干净了。”
邓公公面无人色,双手乱挥,眼中露出乞求之色,但在傅孟轩的铁掌之下,哪里轮得到他挣扎……
“他好像有话要说。”林初晓配合地拉了拉傅孟轩的袖子:“你看,他不停地张嘴发不出声。”
“你可是有话要说?”傅孟轩萌人地冲邓公公眨眨眼。
邓公公在他动作幅度允许的范围内,拼命点头!
傅孟轩一笑松手:“好吧,说来听听。”
清心殿里,夏月儿气得脸色惨白:“夏雨恩,你故意害我是不是!我那么相信你,连自己最大的秘密都告诉你了,你竟然给我个不痛不痒的毒药!傅幽蓝和严若水现在活得好好的,正在追查毒药的下落呢。真出了事,我逃不开干系,你也一样!”
夏雨恩秀眉紧锁,她的毒无色无味,傅幽蓝和严若水怎么可能辨得出来?
第259章 要一个答案 '本章字数:201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07 10:16:14。0'
“你怎么不说话了!”夏月儿用力晃着夏雨恩的肩膀:“我刚才说的你有没有听到!他们已经去御膳房了!”
夏雨恩心烦意乱地将她推开:“我听到了,你不要承认,我也不会承认,无论他们说什么,都一口咬定了是御膳房的宫人所为。”
“皇上才不会相信呢!”夏月儿咬紧嘴唇。
“皇上不相信又能怎样?难道你要去跟他坦白,说你要杀了她的宝贝妹妹?还是想说这一切是我的主意?”夏雨恩眸中带上一抹冷酷的笑意:“那样也好,我正想看看我们两个,到底谁在他心里更重要一点!”
夏月儿立刻消停下来……
“如果你没有其他事,就不要来烦我!”夏雨恩冷冰冰地下逐客令。
夏月儿愤然扭头离开,今日的仇她记下了,等她有能力的时候,夏雨恩,你等着!
夏雨恩呆呆看着床顶,傅幽蓝和严若水不可能识穿她的独门秘方,就她目前知道的情况来看,有能力尝出她的毒的,只有关明海和司空晓玉,显然关明海不在这里!
严若水的武功高深莫测,寻常人想装他是装不来的,会和司空晓玉在一起,又有动机假扮严若水的……
夏雨恩觉得浑身的血都凝结成了冰,除了他,没有别人,那根本不是傅幽蓝和严若水,是司空晓玉和傅孟轩!
他们竟然大摇大摆地混进宫来了,光明正大地让人匪夷所思,把他们所有人当傻子,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进宫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不动手?
夏雨恩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傅孟轩的下一步计划,迫于无奈之下,她只好相信夏月儿的话,那个女人心太软,傅孟轩却惯着她!
虽然这个理由,荒谬到夏雨恩自己都没法相信。那样的血海深仇,傅孟轩竟然能放下?爱情的力量真有这么伟大?
夏雨恩的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如果傅孟德知道夏月儿和司空晓玉两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在骗他,而且现在还继续骗着,会有怎样的结果?
时至今日,夏雨恩知道自己不该对傅孟德再抱任何幻想,但她还是想要一个答案,他说他没有爱过夏月儿,至少现在已经不爱了,她很想知道是真,是假!
夏雨恩给自己扎了几针,攒足一点力道,往静心殿走去。
傅孟轩和林初晓已经回到静心殿,邓公公的答案让他们很惊讶,竟然不是夏雨恩要下毒,而是夏月儿!是夏月儿一人所为,还是和夏雨恩合伙的?
两人的分析刚开了个头,夏雨恩却已经上门。
林初晓倚在轮椅上,定定看着夏雨恩,傅孟轩的手盖住她的手背,所以她一点也没有心慌。
“本宫听说公主今日差点中毒,赶紧过来看看。”夏雨恩脸上的病容还没有完全消失,说起话来一脸诚恳。
林初晓开口,依旧沿袭了傅幽蓝语调温柔,却夹枪带棒的风格:“有劳德妃娘娘挂怀,幽蓝没有大碍,只是那下毒之人,怕是要食难安寝了。我正和若水商量,这宫中我们怕是呆不下去,不如今夜给皇兄留书一封,我们先行离开吧。”
夏雨恩心中一紧,好厉害的丫头,如果他们这个时候留书出走,她和夏月儿浑身长嘴,也说不清了,只是不知为何,她现在对这个可能发生的结果,却没有害怕的感觉。
是不是心真的麻木,就不会再有感觉,不会痛也不会怕了?
夏雨恩从怀里摸出一只绣着荷叶的布包,打开露出里面的几根银针,拿起一根说道:“其实公主和驸马今日中的毒,是本宫的极乐散,本宫难辞其咎,所以必定得过来看看。公主和驸马如果要走,相信谁也阻拦不了,但公主眉心有一丝黑气,本宫揣测应该是极乐散的毒性侵体,虽然中毒极浅,没有性命之忧,但这毒相当霸道,在体内逗留的时间久了,难免留下病根儿,公主即便要走,也让本宫替公主解了毒再走。”
傅孟轩立刻警惕起来,狠狠瞪了林初晓一眼,后者心虚地冲他笑笑,她知道自己中了毒,怕他瞎紧张没有告诉傅孟轩,觉得自己弄些草药,慢慢就会好起来,至于留不留病根,反正她只剩不到一年的命,也不怕什么病根了!
夏雨恩见林初晓没有反对,于是平静地挽起她的袖子,将手上的银针扎在她的合谷穴,林初晓身上一麻,忍不住啊地叫出声来。
“你干什么!”傅孟轩捏住夏雨恩的手腕,差点捏碎了她的关节。
“公主和驸马别紧张,是本宫在针上淬了毒,公主才会觉得酥麻异常,极乐散毒性霸道,只能以毒攻毒,本宫银针上的毒性极浅,不会伤到公主的!”
傅孟轩朝林初晓看去,见她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才松开夏雨恩的手腕:“德妃娘娘,得罪了。”
“关心则乱,没什么得罪。”夏雨恩相当大度,替林初晓施过针之后,便起身告辞。
“她这是跟我们示清白来了。”林初晓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