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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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秀色-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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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秀正脱衣服洗澡,脱到一半听到响动,忙转过头去看,于牧只穿了条内裤,她吓了一跳,手抱住胸,躲到洗手台后面,警告他:“你要干什么,千万别过来啊!”
  于牧急切把她捉住,抱在怀里,在脸上乱亲,含糊地说着:“你信我,信我啊!”
  明秀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挣扎的更厉害了:“色狼,流氓,放开我,放开呀!”
  于牧也不知道想干什么,只是想证明些东西,本来就带着些酒劲。怀里的女孩又是自己想了很多年的,触手温软一片,馨香满怀,他心猿意马起来。
  少女的身子并没有完全长开,胸部只能盈盈一手堪堪握住,但是这青涩的滋味像是刻在了自己的脑子里,于牧又想起那晚上的旖旎风光,把女孩按在墙壁上。
  明秀哭起来了,去蹬他打他,于牧不为所动,打定主意要做些什么。
  于牧亲的很狠,恨不得将她一口一口吃下去,来到秀挺粉嫩的山峰,用牙齿碾磨咬噬,一只手握住另外一边大力揉搓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明秀疼的很,身体是冰火两重天,背后是光滑冰凉的大理石墙面,前面是火热紧贴的健壮身躯,只觉得在炼狱中一样。
  于牧有了经验,先用手去摸寻她的,然后扶住自己的炽热如铁去顶。明秀分明感到自己的柔软强行被撑开,那火热的触感烫的她浑身颤抖起来,尖叫出声:“不要不要啊!我不干,我讨厌你恨你!”
  于牧一僵,女孩紧紧地夹住他,恨不得要夹断一样,他愈发地激动:“好!你恨,恨我吧,记得要恨一辈子。”说着又试着往里面挺了一下。
  明秀忽然抱住他;“你!你真的想要的话,尽管拿去,就当我还你的情分了,过了今晚我们以后再没干系了!”
  于牧不动了,女孩的眼泪一滴滴顺着她的眼角滴在他的肩膀上,一直流进了心里,于牧闭上眼,刚才的激情全化成了内心地苦涩,连带着眼睛也酸涩起来。
  把明秀抱到莲蓬头下,开始给她清洗,这具身体是他亲自看着一点点长起来的。总是光滑莹白,让人爱不释手。现在却遍布了牙印齿痕,满目狼藉。手顺着温水去揉,动作轻的像对待一樽瓷雕,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将它弄碎。
  明秀趴在他身上像小时候一样柔顺,只是身体仍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抚她,默默给她冲洗,然后抱到床上。
  两个人都是赤身裸体,如同所有刚入世的婴儿一样,没有一点杂质。于牧的胸膛贴着她的背,静静地感受来自对方的温度。他组织了很多次语言,终于开口:“我不祈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相信,世界上再没有比我更加不想伤害你的人。”
  明秀呼吸平稳,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于牧等了一会儿,亲亲她的头发,贴着她的耳朵柔声说:“宝宝,晚安~”
  又过了一会儿,于牧摸摸明秀的脸,掀开被子起身,去了另一个房间。黑暗中拨通了电话,那边有男人明显的喘息声,能想象到他此刻气急败坏的样子。
  “你最好给我个好的理由,要不然我明天就冲到你家去抢人!”李景知大叫。
  “你敢!“于牧揉揉额角,明明很疲惫,两眼却亮的吓人,“你帮我个忙,今天看到我身边那个女人没有,还记不记得她了?”
  李景知坏笑:“你终于想通啦,那么正点的女人我怎么不知道,不是当年学校里的校花,戚薇嘛!是兄弟老实和我交代,是不是旧情复燃,今晚和她出去了好一会儿,干嘛去了的。”
  于牧真有想打他的冲动:“不要乱说!”
  李景知马上反应过来了:“放心,我不会告诉小秀秀的。”
  于牧严肃起来:“我和你讲正事,她现在是我的秘书,你帮我带带她。”
  李景知收了笑:“那不是一句话的事情,都包在我身上。”
  




14

14、于昶番外 。。。 
 
 
  我不知道别人家的小孩怎么长大的,我的经历却是枯燥而乏味的。
  爸爸是N市有名的富商,为人正直而严苛。从小就为我和哥哥定下了命运,哥哥从商,我就要从政。
  爸爸说从古代开始商人地位就很低下,他和我说了吕不韦,历史上有名的大商人,后来成为了政客,辅佐帝王,后来成就了一代伟大的皇帝——秦始皇。毋庸置疑,这是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名人,他成功了,载入史册,将永垂不朽!
  爸爸崇拜他,希望我能成为那样的人,我的心底却有一个小小的疑问:他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他快乐么?
  当然,我没问任何人这个问题,恐怕除非他从古墓里重新活过来,没人可以为我解答。
  不过我知道自己是不快乐的,我的生活是黑白的,单调而乏味,天天不是学习就是交际。爸爸花重金给我请了很多老师:钢琴,礼仪,外语,武术,古典文学,甚至还请了人来教我手语。我那个时候不知道学这些东西有什么用,纯粹是顺着他的心意去做。况且,不去做这些我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哥哥爱玩,每天就像个孩子王一样,领着一群小朋友乱跑。不知道为什么,却从来不带我,甚至是不愿意和我一起玩,有一次我偷偷跟着他,被他发现,狠狠揍了我一顿。鼻青脸肿的回家,也不敢被人看见,三天没出房门,从此以后再也不敢跟着他。
  别人都很羡慕我,有财有貌,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甚至成绩都是班里顶尖的,连老师看我的目光都带着客气和小心。没有人了解我内心的感受,我开始变的沉默,礼仪老师说我这样不好,会吓走很多人,我便会学了微笑,到最后老师都分辨不出我笑容里的真假。爸爸很满意,望着我的目光满是期待。
  
  在我四岁的时候,爸爸和妈妈吵得都打起来了,他们关系一直很冷淡,偶尔小吵小闹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像这样大打出手还是头一次。
  我吓的躲在门缝里看,妈妈头发散乱,脸上有明显的五指印,爸爸脸色发青,脖子上也有指甲的血痕,大嚷了一句:“我要和你离婚!”狠狠地摔门而去。我问哥哥什么叫离婚,哥哥耸耸肩,“就是不住在一起了呗!”然后继续找他的朋友们去了。
  爸爸果然三天两头不回家,吃饭的时候桌上总是只有我们母子三人,妈妈阴沉着脸,像是随时都要爆发的模样,我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两个月,爸爸抱着一个小婴儿回来了,宣布说是我们的弟弟。妈妈冷哼一声,理也没理,踩着高跟鞋雍容华贵地上楼。哥哥也把我拽到一边,不让我去理睬。我问为什么,他也冷着脸:“你是笨蛋么,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弟弟,那个孩子不是妈妈生的,将来是会和我们分家产的,你懂不懂啊!”
  我震惊于他的深谋远虑,久久说不出话来。
  爸爸回来了,家里气氛虽然没有那么诡异,却比从前更冷淡。我听佣人说,爸爸妈妈晚上不睡一起了。
  小弟渐渐长大,知道叫人了,哥哥不准他叫妈妈,骑在他身上打他,幸好爸爸及时路过,否则可能会让哥哥打死。爸爸严厉地教训了哥哥,从此小弟经常会暗地里遭人陷害和毒打,我也不敢太接近他,怕给他带来麻烦,偶尔叫佣人给他送只跌打药膏。
  
  这样重复单调的生活一直到我十岁,家里来了两位客人,是一对夫妻,姓明,爸爸曾经留洋时的好朋友。看起来关系很要好,爸爸难得的露出了爽朗的笑容。甚至还叫了小弟下楼。
  我站的离他们最近,看到了男人手里抱着一个小婴儿,额头中间画了一个红点,我猜测是个女孩。
  婴儿无所事事的呆在男人怀里,从那个角度正好看到我的位置,一双眼睛大大的懵懂地看着我。我反正也无聊,就和她对看,看着看着,她就笑了,口水沿着嘴角留下来,奇怪的是我这样一个有洁癖的人竟然不觉得脏,还有想帮她抹干净的冲动。
  第二次明氏夫妇来的时候,爸爸特地拉我上去和他们说了一会儿话,我已经明白了爸爸的用意。和他们礼貌的交谈,他们看上去很喜欢我,邀请我去他们家玩。我想到那个有趣的小婴儿,心中一动,答应了。彼时我还不知道,我的人生已经和一个不知世事的婴儿联系起来了,这成为了我人生痛苦的起点。
  这一次,明氏夫妻带走了小弟,我站在门边冲他笑,觉得他终于脱离了苦海,真心的为他祝福,明氏夫妻是很温和的人,一定会对他很好,比呆在我们家会幸福得多,想必爸爸也是这个意思。
  很多年后,我知道我错了,他才6岁,怎么能够完全领悟大人的良苦用心。
  爸爸说明氏夫妇这次回来的契机很好,将来会有更大的发展。逢年过节的时候让我带着礼物去拜访他们。我毫无疑义的照做了,每次还不忘特意准备一份自己的小礼物去逗小明秀开心。
  被爸爸说中了,明氏夫妻几年后被派往法国,那是我向往已久的地方。我在网上,资料,杂志上都查找过资料,有美丽的风景,开放的思想,浪漫的风情。爸爸曾经问过我,将来要去哪里留学,我毫不犹豫的说出了法国。
  我以为小明秀也会跟着他们走,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带她。她才五岁不到,哭着喊着要爸爸妈妈,整张小脸上都涕泪连连,看上去好不凄惨,我十分心疼。想着以后要多去看看她。
  爸爸让我去送他们上飞机,我去了,没见到小明秀。
  明阿姨苦笑着说小丫头生他们的气,自然不肯来,于牧留在家里照顾她。不来也好,明阿姨说话的语气很痛苦,我很想问他们为什么,到底没有问出口,几年后,我终于知道了真正的原因,对明秀来说却是一场更大的打击。 
  明阿姨拉着我的手,目光里有着哀求:“平时替我多照顾照顾她。”明叔叔什么都没说,握在我手上的力量却很大,然后拥住明阿姨,两人上了飞机。
  我开始经常往明家跑,时不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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