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如萍by公孙槿_》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之我是如萍by公孙槿_- 第5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威廉匆匆的赶回来跟我们一起吃了午餐后,又匆匆的离开了。知道这些后,我的心再也平静不下来,几天没见到他,见到他了往往也说不上几句话,然后他又匆忙的离开。我终于开始有了牵挂,有了思念,开始有了爱人的感觉。
  

    划船对抗赛

  整个冬天,我在威廉城堡最大的收获可能就是威廉找到了有关秦沐阳的消息。
  
  秦沐阳,中英混血儿,1921年五月出生,现年十六岁。母亲海伦,英国萨福克郡伊普斯威奇市人,父亲秦天烨,中华民国上海人。秦沐阳,五岁时从中华民国上海来到英国伦敦,七岁母亲海伦病逝,后由其叔叔秦天华代为抚养。十三岁,秦天华离奇死亡,秦沐阳卖掉梅达韦尔威克街的住宅,下落不明。一年后,改名夜星的秦沐阳出现在伦敦市警署署长张伯伦身边,与其关系暧昧,随后分开。现为伦敦市外交官比尔。道奇行政助理,住所在格林伍德坎宁镇125号街。
  
  短短的一页纸的内容,讲述了秦沐阳十六年来的生活,我特别关注到的是最后他与两个人的暧昧关系,一个是伦敦市曾今的警署,一个是现在的英国外交官,都是有权有势的人,都是男的,秦沐阳跟他们关系暧昧,到底暧昧到什么程度。最让我无语的是,调查报告最后写着,外交部长及其助理曾于12月23号圣诞节出席剑桥圣诞舞会。
  
  想到圣诞夜舞会上我们提前离开时,跟我们擦肩而过的那个笑魇如花,给我莫名的熟悉感的俊美少年,我不禁发出阵阵感叹,缘分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很微妙。
  
  暂且抛开这些无谓的东西,我先给秦五爷回了封信,信上除了说到我找到秦沐阳的消息外,我还向他讲述了上海时局的变幻,请他多多留意国内的报纸、日军的动向与消息,最好能囤积大量枪支弹药,早早做好战争的准备。
  
  国内的消息传达到英国来十分缓慢,这个年代没有网络,电话没有越洋长途功能,远程信息传递与通信靠的是电报与邮件,通信十分不便。这次之后,梦萍又寄来了三封信,随之而来的还有何书桓、杜飞等人的信,梦萍的信里写的都是一些日常琐事,最多的还是有关依萍的消息。
  
  依萍知道何书桓去了绥远,从陆振华找的女子学校中逃了出来,带着半疯半傻的可云一起追去了绥远战场,没想到的是,何书桓与尓豪在这个时候来了英国。一无所胡回去之后,依萍面对陆振华的斥责,又大闹了一通,被陆振华狠狠的责罚了一顿,接着依萍又生了常大病,那所女子学校听到风声,碍于陆家的请求与出资赞助没有开出依萍,给依萍记了一次大过,留校察看。
  
  这非常像是依萍会做的事,只是连累了可云。依萍没有告诉大家她们在去绥远的路上遇到了什么,但是她们回来不久后,王雪琴就发现可云有了身孕。依萍开始瞒着所有人,等王雪琴揭露后,见事情瞒不下去,依萍告诉大家这个孩子是尓豪的,心伤的方瑜面对朋友与爱人的双重背叛,没等到尓豪出现就决然离开上海,举家迁往南京。
  
  等尓豪从英国回来说明一切的时候,方瑜早已消失不见。现在尓豪恨死了依萍与可云,陆振华停了依萍母女的生活费,可云父母李副官一家拿到上次陆家给的那笔钱后,丢下可云去了广州,可云在上海举目无情。无奈之下,陆振华把可云送到了他在乡下的小房子里待产。尓豪终于可以摆脱他对可云的责任了,但代价是失去方瑜。
  
  梦萍最大的乐趣就是看依萍倒霉了,依萍母女失去陆振华生活上的救济后,依萍再次回到了夜上海,继续了她的歌女生涯。最后,梦萍告诉我陆振华他们已经不生我的气了,前几天她跟王雪琴一起出去,还听到王雪琴四处跟人炫耀,说她有个女儿现在正在英国念书,语气不无夸张得,想来我随时都能从英国回去。梦萍快毕业了,但她不想上大学,也不想听从王雪琴的安排嫁人,她想报考艺术学院,他知道陆振华、王雪琴肯定不会同意,她问我有什么主意。
  
  何书桓的信是跟杜飞的信合在一起,杜飞的来信诙谐幽默,能把报社里的一件小事讲的惊天动地,天花乱坠,让人发自内心的愉悦、温馨。何书桓的来信看起来谦谦恭顺,只字不提依萍的事,单从文笔上来看文采斐然,只是言语用词态度暧昧不明。我把何书桓的信随手丢在一边,这种东西不看最好。
  
  现在依萍跟何书桓的消息我完全当消遣来看,进入开春,剑桥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塞舟节,剑桥与牛津两所英国著名学校每年的赛事吸引了英国无数人的瞩目。
  
  丁梦遥也特地从爱丁堡大学赶了过来参加剑桥的赛舟节,他在爱丁堡念的是神学系,一身神父的打扮让我们见了狂笑不已,我们五个人相约一起吃了顿还算愉快的饭。
  
  顾佳慧看起来脸色不好,一直犯困打哈欠,楚文哲频频劝顾佳慧多吃一点,殷媛最奇怪,仿佛上次圣诞节上闹事的人不是她一样,笑容甜蜜,态度亲热的粘上来关心我的假期生活。
  
  左右没什么,我就把我跟艾米丽再威廉古堡发生的一些趣事讲给她听。我知道殷媛的心思,从船上开始她就喜欢上了温雅英俊的威廉,得知威廉的贵族身份后,更是嫉妒不平威廉对我的亲睐,想她除了言语挑拨也做不出多余的事,我也就继续跟她虚与委蛇,除了看不出内里的丁梦遥,表面上我们这顿饭吃的是和乐融融。
  
  还未到五月,剑桥周围的旅馆已经注满了前来观看赛事的游客,剑桥恢复了昔日人声鼎沸的胜景,每一个剑桥的学生都兴致勃勃,热情的报名参赛。进入五月的第一个星期,整个泰晤士河周围旅店都被前来观看赛事的人挤满,泰晤士河两岸也搭起了许多临时看台。
  
  剑桥、牛津两所大学作为苏格兰名族知识界的双驾马车,互不服气也算是历史久远了,他们同为世界一流的知名学院,两者之间既存在对抗的关系,也存在协作的经历。在各个方面,他们都不乐意承认他们的共通性其实大过了差异,每年的赛舟活动,促使了剑桥、牛津的不断发展,素有“泰晤士河上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之称。
  
  剑桥、牛津的赛舟活动,有一百多年的历史,19世纪20年代,有两个分别位于不同学校的好友,突然突发起想,既然剑桥与牛津在学术教育上互补服输,不如举行一场划船对抗比赛类较量一番。两所知名的大学都坐落在河畔,分别依傍着康河与查韦尔河,划船运动在两校都很受欢迎,唯一不同的是划船方法:在剑桥,划船时船头要朝前方,划船人站在船尾;而牛津,则刚好与剑桥划船方式相反。
  
  有趣的是,两个划船比赛的创始人碰巧都叫查尔斯,剑桥的查尔斯?莫瓦尔出身名门;牛津的查尔斯?华兹华斯更是有来头,他的叔叔就是英国著名的“湖畔派”桂冠诗人威廉?华兹华斯。老华兹华斯还曾是剑桥的学子。
  
  1829年3月,剑桥向牛津下达了挑战书:“剑桥大学在此向牛津大学挑战,在伦敦泰晤士河上进行一次8人赛艇比赛,时间定在复活节期间。”6月10号,划船赛在伦敦泰晤士河牛津郡的亨利段河面进行,牛津大学在首次比赛中获胜,从此就拉开了两校间百年恩怨的序幕,前一年的失败者成为下一年的挑战者,如此循环反复,乐此不疲。
  
  这段历史是艾米丽讲给我听的,她已经参加过两届的剑桥与牛津划船对抗赛,今年轮到剑桥下战书,剑桥的学生们早就摩拳擦掌,虎视眈眈的等着牛津的到来,以雪连续两场败绩的耻辱,誓死不让牛津夺得三连冠的骄傲成绩。
  
  比赛的这天,威廉也出现在了泰晤士河畔,桑赫斯特学院的学生自觉维护着赛场的秩序,牛津学院的选手身穿统一的深蓝色赛服,剑桥选手则身穿浅蓝色的赛服。几十只桨同时划动,动作一致迅速,激起的大量水花叶掩盖不住看台上激情四溢的观众。
  
  坐在看台上望下去,各式各样夸张的帽子飘来飘去,颜色花哨鲜艳,引人注目,宛如一场盛大的帽子秀。河中心,赛道两旁,大小游船悠然自得,有的慢慢划动,有的就停在赛道的两边,旁边几只野鸭子不畏欢闹的人群,停在那里嬉戏,与飞速划过的赛船形成了一弛一张的强烈反差。
  
  午餐时分,威廉变戏法般从汽车后备箱中取出折叠的桌椅,铺上波斯菊图案的桌布,餐布、刀叉、杯盘一样都不少,沙拉、牛排也早有准备,甚至威廉还拿出了一瓶冰镇过的红酒,一顿斯文浪漫、像模像样的野餐,就这样在草地上展开了。
  
  下午四点左右,剑桥船队以7个船身的优势率先抵达终点,这使牛津三连冠的美梦化作泡影,剑桥赛艇队的学生抱在一起欢呼庆祝,大声的宣泄出他们的喜悦。
  
  赛艇比赛结束后,威廉邀请我们去参观主题画廊,艾米丽借口要先送吉赛尔回去,拒绝了威廉的邀请,约定晚上在蓝月亮酒吧参加庆祝晚会,迫不及待的随着剑桥获胜的船队一起返回了学院。
  
  “这是赛艇会的主题画廊,每年这个时候泰晤士河旁的画廊,都会换上有关每次比赛的赛艇图画,供游人参观选购。”
  
  我挽着威廉的手臂跟着威廉一起自在的参观主题画廊中的图片,威廉一幅一幅的向我讲述历年精彩的赛事,其中很好的穿插了剑桥牛津的历史,气氛宁静悠然。好巧不巧的,在此时碰到了同样来参观的楚文哲等人,顾佳慧没有出现,殷媛挽着楚文哲的手,看到我们,连忙松开了楚文哲的手臂,讪笑的看着我跟威廉。
  
  “好巧啊,在这里遇到你们。”楚文哲落落大方、姿态自然的向我们打招呼。
  
  我点点头,礼貌的打过招呼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