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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事情就在她圆滑的计策下圆满ok,却不知,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却在十几个时辰后得到了不应有的报应。
羽曦今天去逛街买衣服了,更得晚了些,抱歉哈!天气冷了,严防感冒,该添衣服的都添衣服吧新婚之夜
小正太走了,最后,夜未央是自己一个人摸索着回去的,一路上跌跌撞撞,走错了不知多少回,差点就回不来了。六芑瞟噶等到走回房间,已经是夜晚。
整个王府竟然都没有注意到她的消失,推门,走进房间,那个逸王君子逸竟然也没有到这里,屋子里空空如也,只是不知是谁点燃了蜡烛,烛光在黑夜中荡漾。
夜未央暗喜,幸亏没人发现,否则自己就死定了。轻轻地走到窗边,穿好礼服,戴好凤冠,盖上盖头,头靠着床柱,装作是等得太久睡着了的样子。
她知道,现在这个时候,那个病王爷一定要来了。
烛光摇曳着,从窗缝钻进来的一丝风撩动了那抹娇小的火焰,忽闪两下,差点就灭了,却依然重新亮起来。
忽然,门开了。夜未央惊慌地看过去,朦胧中,她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正向自己这边走过来,看体形像是二十左右的模样,却显得矫健,一点也不像病了的样子。
难道不是病王爷吗?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是正确的。那男人对自己行了一个礼,道:“参见王妃,我是王府的管家。王爷由于今日饮酒过多,身体虚弱,不能与王妃圆房,特吩咐我来告知,望王妃见谅。”
他的声音很好听,透着点儒雅清新的气息,让人听了如沐春风,有种文人墨客的气息。
一般有这种声音的人,都会有一个好看的面孔,可惜夜未央现在蒙着盖头,看不到。
好一个身体虚弱,好一个不卑不亢的管家。夜未央在盖头下隐藏着的眉头一挑:又一个轻看自己的人。
她有气,却不能撒,毕竟这里不是她称霸的学校,再也由不得她横行霸道,想怎样就怎样了。
“知道了,你退下吧。”沉稳的声音从她口中缓缓吐出,她也讶于自己成熟的口气。
管家似乎顿了一下,点点头:“是。”然后转身离去,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不经意回头瞟了她一眼。
静若处子,泰然若山。
“完了?”夜未央嘟囔着,掀起盖头,扫视了一下四周,高兴的扔掉红帕子,扯下头上的凤冠,扑通倒在柔软的床上,盖上被子倒头就睡,“不来才好呢!”
这下终于不用担心晚上睡觉的问题了,独占一张大床,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更何况这张床真的好软好大好舒服!
一夜安眠,安静的夜加上安静的王府,给了她一个安静的梦。
——楼阁内
管家安然坐在桌旁,剑眉入鬓,气若幽兰,谦谦公子,温婉如玉。优雅的线条勾勒出一副儒雅的面容,一身浅蓝色长衫更衬托出他脱俗温柔的气息。
他就是刚刚那个管家——风若尘。
烛光投射在他脸上,模糊了他的脸庞,微翘的嘴角正贴着茶杯沿细细品尝着杯中清澈的透着微绿色的茶,放下茶杯,对着对面桌边的男子道:“子逸,你就忍心这么对一个女人?”
没错,对面那个男人,才是真正的君子逸。
磕坏了算谁的
对面的男子,白衣胜雪,眉宇间书写着妖娆风流,似乎还有些玩世不恭,星眉剑目,棱角分明,微闭着迷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眼,刀削的唇淡淡地勾出一抹轻蔑。六芑瞟噶“那又怎样?”君子逸的话语间带着藐视,“若尘,你应该是了解我的,怎么今天竟然对一个女人有了恻隐之心?”
他当然是了解他的,记忆中的君子逸,总是雄心勃勃,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顾一切,甚至不顾任何人的死活。
记忆中的他,年幼时便有惊人的天赋,可以说是锋芒必露,却因为种种原因隐匿了自己的才能。但他的狠绝仍未改变,为了自己,他可以决然铲除挡在自己面前的任何人。
他说过,人活着,就必须争斗,必须有人被当作牺牲品。
而夜未央,就是君子逸的牺牲品。
“女人而已,何必在乎?”君子逸一笑,邪魅极了。
“她的反应怎么样?”
“静若处子,泰然若山,丝毫没有任何不满。”风若尘如是回答。
“哦?”君子逸漂亮的眉毛一挑,带着磁性的声音扬起,充满着邪魅,“没有不满?”
一般女子,若是在大婚当晚相公连看都不看一眼,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了,这个夜未央倒好,如此淡定,倒是个不寻常的女子。
“没错。”风若尘颔首,“你怎么看?”
“不愧是太师府的女儿,挺不寻常的……”君子逸纤长的食指屈起,轻轻敲击着暗红色木质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这次可以玩得更有趣了。”
一阵毛骨悚然,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短暂的游戏。
睡梦中的夜未央不禁打了个寒颤,掖好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她的人声分为动态和静态两种,静态是睡觉,动态……就是翻身。
所以,在学校她被同学们亲切的称为:懒姐。那个“姐”字有时候会被换成“猪”。
于是,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韵儿来收拾房间的时候就会看到这样一幕:夜未央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火红的被子已经被她蹂躏得不成样子,掉在地上。
“王妃,该起床了。”韵儿温柔地提醒。
阳光斜射过来,透过窗子洒在她脸上,长而浓密的睫毛在她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霎时可爱。
但她接下来的动作可就一点也不可爱了。
夜未央蹙着秀眉,白皙的小手揉揉双眼,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毫不犹豫,揪起一个枕头就狠狠扔过去:“闭嘴!”
韵儿显然被吓了一跳,也没来得及躲开,就这么被她重重地砸到了,头发也乱了,簪花也掉了,端着的粥哗啦撒了一地,枕头落在地上的残渣上面,脏兮兮的。
“奴婢该死!”韵儿放下盘子跪下来,诚惶诚恐地磕头,“奴婢该死……王妃饶命!”
“嗯?”听到声音有些不对劲,夜未央终于肯动动身子扭过来,睁眼就看到一个十多岁的小丫头正给自己疯狂地磕头。
别说,感觉不错!……
想什么呢?这可不人道!夜未央高声道:“起来起来,这磕头磕得,坏了算谁的?”
经典!侧妃来袭
“起来起来,这磕头磕得,坏了算谁的?”
听夜未央这么说,韵儿这丫头天然呆,还以为她是在指责自己,磕得更响了,哭腔也更加明显:“奴婢的命都是王妃的……就算是死了也不能怪王妃……奴婢错了,打扰王妃,王妃饶命啊!”
夜未央其实很奇怪的,明明听说这个丫头从小跟自己长大,按说就算主仆观念重,也不至于这样啊!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算了算了,我原谅你了,起来吧起来吧。六芑瞟噶”夜未央撇撇嘴,对于这种奴隶制,她很不满意,一个人根本不可能选择自己的出身,而人们却强行用这种不公平的方法决定某人的尊卑,万一自己上辈子是个投胎不及格的人,岂不是要做一个丫鬟?
但她不是皇帝,更不是上帝,没办法改变这种现象,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对自己的下人好一点,别落一个狠毒的名声就行。
韵儿终于停下了,又叩拜了一下她,不胜感激道:“谢王妃!”
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夜未央吩咐道:“韵儿,去把这里打扫一下,顺便搬两盘花草放进来,屋里死气沉沉的看了难受。”
“回王妃,王府……”韵儿有些为难,“王府不允许随意动那些花草。”
“嗯?谁规定的?”夜未央坐起来,边穿衣服边问,这穿衣服脱衣服的,昨天晚上自己已经反反复复学了好几遍了,所以现在动作还算利索,一会儿便穿得整整齐齐从床上蹦下来了。
“王,王爷的命令,奴婢,不敢违抗。”韵儿把头埋得很低,夜未央只能从高处看到她乱糟糟的头顶。
怎么会有这种命令?公共场所里的盆景什么的因为担心有人偷走,所以不让人乱动,现在这里可是私人场所,可以说是自己的家,怎么自己的东西都不准乱动?这是什么道理?
“没事,去搬吧。”夜未央不屑道,可转念一想,又问,“如果乱动这些,会有什么惩罚?”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刚刚打了太子,她可不想再招惹什么,毕竟这里已经被不是任由她兴风作浪的学校了。
“这个……”韵儿摇摇头,王爷的命令,王府里的确没人敢违抗,他每次规定什么,都不会说后果,因为人都知道违抗他的下场,也就不存在什么惩罚不惩罚的了。
“既然没有惩罚,那就放心大胆地去搬,有事我顶着。”夜未央拍拍胸脯自信地说。看韵儿犹豫不定的样子,又补充道,“你看,王爷是这个王府的主人,而我是他的王妃,那我就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男主人是主人,女主人也是主人,主人等于主人,我搬花也就理所当然了。放心,我是王妃,才刚刚过门,王爷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韵儿想想,她说得句句在理,却好像又没道理,但又挑不出一点毛病,只好照办了。
正当夜未央坐在屋里喝着早茶晒太阳时,门外突然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吓了她一跳,还没等她搞清楚状况,一个尖锐的声音便传来:“贱人,怎么走路呢!没长眼睛吗?”
前几天被老妈禁网,呜呜,政治不及格啦~~~~
女人不要窝里横(1)
什么状况?
夜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