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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男子闻声便回首,有点尴尬的问:“难道你还是个雌性不成?”蓝洺月红着脸辩解道:“才、才不是!谁说要请你喝酒?还有,把你手里的玉簪给我。”她倒还真不客气,说罢就伸出手,傲然的抬起脸(但还是不比他高)。
“哈哈,这位兄台,别开江湖玩笑了成不?这簪子是我买的哎。”男人的无奈的勾起的嘴角被蓝洺月当成了嘲笑,“你、你这不是欺负我这穷人吗!”啊,你还当你是穷人吗?
男子皱起眉,“不然你想怎样?”
真是的,是你想怎样才对吧?但蓝洺月可不敢这样说,“恩……”然而男子的话却打断了蓝洺月的思考:“要不这样吧,你请我去喝杯酒,我把这簪子给你。怎么样?”
要知道蓝洺月的脑子不好使,就点了点头,道:“好吧。”
【2】
“可是,去哪个酒楼?”蓝洺月问。
男人耸了耸肩,“就是紫川城最出名的落雪室呗。”蓝洺月瞪大双眼张大嘴,正想逃跑,男人的声音传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蓝洺月在心里想:可我不是君子啊——这下死定了,但愿冷鹤没有醒……千万别醒才对!
碍于面子,蓝洺月还是跟着男子去了。
“对了,还没有问公子贵姓?”蓝洺月强装淡定,问道。
“清雪麟。”清雪麟有那么一瞬间失神。金色的阳光落到蓝洺月的脸上,长长的睫毛伴随着眨眼而扑扇着,雪白的肌肤又是多么可人。清雪麟的脑海忽然出现一句话:如果他是女人的话……清雪麟怔住,连忙挥去那些邪恶的想法,问蓝洺月,“你呢?”
“哦,我啊,”蓝洺月笑了笑,“谢流池。你也可以叫我流池的。”
清雪麟在心中满怀感叹:看啊,人家连名字都这么帅气,怎么可能呢?……
等等,谢柳池?!怎么会是……谢柳池呢?难道是同名?恩……应该是同名吧……
“呵呵,”清雪麟假笑道,“我还是叫你谢兄吧。”两人忽然顿足,看着偌大的落雪室,其中一人满怀欢心,其中一人满怀悲痛。“谢兄啊,你去过那么?你还真别说,我可是第一次来这很出名的紫川城呢。”清雪麟有话没话的找事说,蓝洺月才懒得和他说话,现在重要的是,如果遇见冷鹤要怎么说?
“到了。”
肆恋 玉佩之殇(上)
【1】
清雪麟低下头对蓝洺月轻声说道:“啊,谢兄,为了防止你逃帐,请将你的玉佩给我保管。好吗?”好你个大头鬼!蓝洺月在心里大骂着,却笑着问:“你怎么知道我有玉佩?”
“我就是知道,没有原因。”说着,清雪麟伸出手接过,一脸的理所当然。蓝洺月小声抱怨道:“你可不要把它弄不见,很贵的……”清雪麟假装没听见,只是抓紧了手中那块翠色的玉。“走吧。”清雪麟漠然不顾身后的蓝洺月,走的更快。
“哎呀,两位公子,请问要干什么呢?”女人坏笑的看着算是跑进来的蓝洺月和快步走进的清雪麟。清雪麟这才笑道:“一间上房,四个美女。”蓝洺月在心里给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但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太变态了,太变态了!!清雪麟突然回头瞥了她一眼,邪笑道:“谢兄,您要几位呢?呵呵。”
蓝洺月连忙摆摆手,“不,我不需要。”那是当然不要的——用的还是她自己的钱啊!
清雪麟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真的?你不会是想要跟我抢吧?”蓝洺月很无奈很鄙视的回答:“不是啦。”谁会那么无聊去抢你的啊,再说我自己也是姑娘哎!
清雪麟似乎是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一旁的女人好心说道:“哎呀,公子,要不等等?等会儿花魁就出来啦。”清雪麟却貌似对此丝毫不感兴趣:“不用。”女人只好乖乖地带路,跟在清雪麟身后的蓝洺月却笑出了声,引得清雪麟放慢了脚步,不解的问她,“你笑什么?”
“我笑某人傻啊。”蓝洺月说,“有更美的美女都不要。”很明显,说的就是他清雪麟。清雪麟一下子就黑下脸,“时间紧迫嘛……”
此刻,在楼上看着两人亲密的背影的冷鹤,一抹妖媚的笑意勾起……
女人走后,四个美女都来了。
“嗯,果然都是美女啊。”清雪麟很满意的笑笑。可是蓝洺月就惨了:“小、小琴?!你怎么在这?”美女小琴也是和蓝洺月一样的大吃一惊,“柳池公子!?”
【2】
清雪麟坏笑着看着惊讶得张大嘴的蓝洺月,“哦~~原来谢兄经常来呀,不早说,真是的,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嘛。”蓝洺月非常凌厉的瞪了一眼清雪麟,拉起小琴的手到房角落,可恨的清雪麟却仍然在他们身后大呼大叫道:“哎,既然你们认识,我就只好将这位姑娘给你了,谢兄,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哟~”
蓝洺月再次死死的瞪着他,清雪麟才乖乖的住嘴了。蓝洺月回过头轻声问道:“那个,冷公子呢?”小琴却娇嗔道,“哎呀,柳池公子你为什么要骗小琴呢?”蓝洺月惊愕的看着小琴:“啊?难道……他真的——把你那个了?!”小琴却突然脸红得可以与熟透的番茄相媲美。
蓝洺月难以置信地眨眨眼:“不会吧?!”她忘了自己还是男人的身份,连忙捧住小琴的脸,左看右看,小琴的脸就越红,“他真的打你了?”她是蓝家大小姐,从没被人打过脸,她知道女孩子的爱美之心。可是,怎么不见那红印呢?难道小琴用胭脂掩住了?那怎么行!
小琴看着那张俊美的脸旁急切的靠近自己,呼吸不由得加重,心跳不由得加快,“柳、柳池公子,冷公子他、他……”小琴这一声“公子”令蓝洺月想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她赶紧放下自己的手,“你说什么,快说呀!”
“冷公子的确很‘温柔’呢,只是——”小琴的话却被蓝洺月打断:“你说的温柔是什么意思?”他会温柔吗?!啧啧,一想到他“温柔”的眼神,蓝洺月突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之前我以为他睡着了,没想到冷公子居然受了伤!我替他包扎的时候,冷公子醒了,我急急忙忙想辩解,可是冷公子却很温柔很温柔的笑着说,‘谢谢你’,冷公子真是又帅又体贴啊……”小琴一脸的陶醉,身边却没了蓝洺月焦急的声音——她怔住了,冷鹤这家伙不应该是刀枪不入的吗,怎么会受伤了呢?
——不会是在树上救她的那会儿受的伤吧?!
“冷公子突然问我和他一起进来的男生去哪儿了,我老实说完,冷公子却突然生气了……”蓝洺月从自己的猜想中惊醒,“什么!你怎么说的?”
“我、我就说,”小琴有点被蓝洺月的模样吓到,“‘冷公子你不记得了吗?你的仆人柳池公子原本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去找人了,但我进来时你就因为伤口的毒性发作而昏倒,我本来想找柳池公子的,但他已经不知去向了……’”
“你、你就是这样对他说的?”蓝洺月哀伤得想落泪。伤口有毒吗?他怎么不早说?她不是早就告诉他她会医术了的吗?可是,啊啊,仆人啊,仆人……嘤嘤……
小琴丝毫不知蓝洺月的痛楚,很诚实的点点头,又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冷公子为了找你,闯进了一位客户的房间,还打翻了雕花桌呢……要不我现在就去找冷公子,告诉他你回来了?”
肆恋 玉佩之殇(中)
【1】
告诉他我回来了?那不是纯心找死吗!
蓝洺月摆摆手,“免了。”小琴又好心提醒道:“可是,冷公子刚刚说等会儿来这里我……”蓝洺月嘴角抽搐,“他找你干什么?”小琴看着蓝洺月快发彪的俊脸,不知所以然的委屈说道:“我也不知道……”蓝洺月追问道,“请问你方才说的刚刚是多长时间?”她好方便逃跑啊!
“就是等一下啊。”
“恩……”好的,等一下……等一下她都尸骨无存了!!她转身看见玩得正快活的清雪麟,又看了看四周有没有逃亡之地。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窗户那。蓝洺月似乎隐隐约约听见了脚步声,对着不解的看着她的行为的清雪麟无奈笑道:“拜拜,我先走了啊,否则我就尸骨无存了,珍重!”说完,一下子就朝着窗外跳去,小琴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觉得蓝洺月好帅,眼神坚定得似乎在说“壮士,走好!”
“喂啊,等等——”清雪麟的话被蓝洺月推开的窗窗外吹进来的风所掩没了。但是可悲的是,蓝洺月从那里跳下——却没看清楼下可是有人?!
蓝洺月避不了,只好冲着下面的人大吼:“嘿下面的,让开啊啊啊啊啊啊!”只见那人才抬起白净的脸庞,蓝洺月“噗”的一声,扑到了那人的怀里。
“哼……”那人闷哼了一声,好像是有点重。他艰难地坐起身,看清了眼前蓝洺月的模样,惊愕的说道:“你……女人?”
“我的头发怎么撒下来了!”蓝洺月惊讶的抬起脸,正巧与那人对视。她蔚蓝色的秀发一如天空的颜色,紫色的眼瞳浮现出他邪魅的脸。那样美的面容,紫色的长发与蓝色的细发缠绕,似乎是在诉说着彼此的缘分,宛如蓝色和紫色的蝶翼相交错,那一双深蓝色的瞳孔吸引着她,如同星光一样璀璨。
“起来。”那样不容置疑的语气,像是将军命令着士兵,“不要靠近我,你这女人。”像是拥有两个灵魂,明明看起来这么温柔,却是这样不可一世,这样高傲。
蓝洺月极其不情愿的起身,“对不起哦,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