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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下遵令。”
“魋。”
“属下在。”
“你带领魂、魄、镰和其余血阁杀手协助紫电,一切事宜兼听紫电安排。”
“是,属下遵令。”
“魈。”
“属下在。”
“相信再过不久尚武宫中定会发生一件大事,到时不仅李烈玄会出宫,同时还会带走一部分禁军,在李烈玄出宫之后你带领魅、魃、魍到尚武宫中的月寒殿杀血魉,为血魑报仇。”
虽然血魈并不知道冰若所说的大事到底是什么事,但她相信只要阁主说的话绝对不会有错,“是,属下遵令。”
“橙雷,蓝雨。”
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时的蓝雨已迫不及待的起身,“属下在。”
“尚武宫中发生大事之时,我爹娘也必然会随李烈玄出宫,相信到时连我的哥哥也会到来,到时你将他们全都接到紫风来。”
“啊,就这么简单啊。”听到这么冰若就分给自己这么简单任务,蓝雨不禁有些失望。
冰若失笑道:“简单?”
蓝雨跑到冰若的身边拉了拉冰若的袖子略带撒娇的说道:“少主你太偏心了,为什么派给紫电、魋、魈那么惊险刺激的任务却派给我和橙雷这么简单的任务,人家不要啦。”
冰若问道:“蓝雨你真的认为本少主派给你的任务很简单?”
蓝雨理所当然的答道:“那当然了。”
“蓝雨事情可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冰若凝重的话语让蓝雨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收起了自己调皮的性子,正经问道:“属下愚昧,请少主解答。”
“你们在保护我爹娘和哥哥的时候自然就会明白的。”冰若并未给直接告诉他们答案,而是让他们自己去寻找,“但是,”突然冰若话锋一转严厉的说道:“你们若因怠忽职守而让我爹娘和哥哥受到伤害,便不必再回来,回到你们原本的地方过你们公子小姐的生活去。”
橙雷与蓝雨闻言一惊,少主还是第一次用如此凌厉的言语训诫他们。在江湖中他们是别人眼中的世家公子与小姐,在紫风之中他们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堂之主,无论是在江湖还是在紫风他们高高在上的身份与地位让他们都过于自大、过于骄傲,也过于目中无人了。而冰若的话仿佛一记当头棒喝让他们瞬间清醒了过来,“请少主放心,属下定不负少主所托,毫发无损的将老爷夫人和大哥子安全的带到紫风。”
“好,你们各自回去准备吧。”冰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属下等告退。”行礼之后他们几人依次退了出去。
躺在冰若怀中假寐的风逝见冰若处理完事情后睁开了双眼,看到娘亲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左手的大拇指还在不停的按着太阳穴,风逝知道娘亲一定是累了,于是懂事的将小手放到冰若两边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按揉着并问道:“娘亲有没有舒服一点啊?”
冰若眼开眼睛温和的笑道:“嗯,很舒服。”
血雾森林的中心地带,两个同样风华正茂的青年男子相对而立,只不过不同的是他们一个是银发白衣,而一个是黑发黑衣。
“你终于来了。”赫连宇语带笑意的说道。
“嗯,我来了。”银月微微点头回应。
如果是不知道他们之间关系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久逢未见的好朋友呢!
眼前的这个银发男子真的还是他曾经认识的那个邪风吗?完全两种不同的感觉,曾经的他妖冶而邪魅,而如今的他却飘然而淡漠,“你想找回你的记忆吗?“大脑还未反应过来时,这句话已脱口问出。
银月愣了一下后,淡然的答道:“有没有记忆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并没有忘记若儿那便足够了。”
“呵。”赫连宇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好似在自语,又好似在对银月说:“师傅啊师傅,你没想吧,你曾说师弟看似多情实则无情,对任何人都笑颜相待,实则内心冷漠,无人能左右他的思想,所以你才将离心谷传于他,将监察天下之责寄于他,可是你没想到吧,无情之人实则也最痴情,他可以为他所爱之人抛弃天下,师傅啊师傅,如果你看到此时的师弟又会做何感想呢?”
“曾经之人或曾经之事我都没兴趣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打败你,然后回到若儿的身边。”顿时四溢的磅礴气势让周围的树木无风自动。
“好,就让我们这三百多年来的恩怨在此了解。”就完赫连宇闭上了双眼。
在赫连宇闭上双眼后银月也随之闭上了双眼。他们以心神交战,但威胁程度丝毫不下于真刀真枪。
这一战便是整整七天,但是他们自己却毫不知情。
周围的树木因他们四溢的真气而催毁折损,他们嘴角溢出的鲜血证明了他们之间的惊险。
“噗!”一大鲜血从赫连宇的口中吐出。
银月睁开眼睛说道:“你输了。”
“我输了。”赫连宇睁开双眼惆怅的说道:“三百年前我输给了你,没想到三百年后我还是输给了你。”
“你输给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早已在三百年前就已种入你心中的魔障。”银月淡然说道。
“我输给的是我自己,我自己,哈哈……”赫连宇仰天长笑,似释然,似解脱,亦或似不甘,突然他的身上突然燃起了汹汹烈火瞬间将他焚为灰烬。但他的笑声却在森林中久久不散,随风而飘散在空中的骨灰,散遍在森林的每个角落。
第85章 尘埃落定(上)
在银月与赫连宇大战的七天里,就如冰若所料尚武国发生了一件大事。就在银月离开后的第二天,尚武皇帝李烈玄昭告天下雪后因病逝世,按皇后遗愿于三日后将其风葬(将其尸体火化后,再让其骨灰随风飘散),让其骨灰飘散于尚武的每个角落,守护尚武之和平。
三年前爹娘为照顾重病的妹妹而留在了尚武国,水穆威虽然担忧,有心想去尚武国看看具体情况,但怎奈封地事情烦多他根本抽不开身子,而且当时也刚好是几个番王悖逆作乱之时,若他随意离开封地恐怕会落人口舌。
但水穆威没想到这一等便是整整三年,幸好半年前朝庭和作乱的番王暂停了争战,在他们两方整兵待戈的这段时间里,曦月国在表面上好似又恢复了以往平静。所以水穆威将封地上的事情交待了一下后带着未婚妻丁念儿踏上了前往尚武国的道路。
不过在中途丁念儿忽然身体不适昏倒在了途中,经大夫检察竟然是动了胎气,当他们两人听了这个消息后都欣喜若狂。但大夫告诉他们丁念儿因刚刚有孕体内的胎儿很不稳定,若再如此舟车劳顿恐怕会很威胁,所以他们只能在那个城镇里多住了几个月,等胎儿完全稳定后他们才重新上路。
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就在将要到达尚武城时竟然听到了这么一个消息,不敢再有半分的耽搁,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尚武城。
经过层层的通报水穆威和丁念儿两人终于来到了天仪殿。
见到分别三年身体别来无恙的父母时,水穆威心中高举的石头才稍稍放下了一点,“爹娘,妹妹她,妹妹她真的……“
“威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随我来。”说着将水穆威和丁念儿带到了天仪殿的后花园中。随后对守在园中的宫人们说道:“你们都退下吧,没有本宫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进来。”
“是,奴婢等告退。”
待宫人全部退下之后白梦蝶才开口说道:“威儿不必担心,若儿她没事。”
“真的?可为何尚武皇帝却说……还有若妹妹她没事,为何你们会在尚武宫中呆了整整三年却不回来呢?”听到妹妹无事水穆威心中自然高兴,但一个个疑问也同时在心中生起。
“这件事还要从三年前若儿失踪时说起。”随后白梦蝶将这三年来所发生的事情一一的告诉了水穆威与丁念儿。
“竟然是这样。”听了整件事情的经过水穆威才恍然大悟,但同时心中也气愤不已,“那个李烈玄也太份了,竟然敢软禁爹娘。”
“威儿你都快做爹的人了,怎还如此暴躁,小心隔墙有耳。”水天凡小声斥道。
听着爹爹的斥责声,水穆威立马认错道:“爹爹孩儿知道了。”
“好了天凡,要是我的宝贝孙子被你吓到了我可不饶你。”说着抚了抚丁念儿已略微隆起的小腹,佯怒道。
“好好,是我错了还不行吗?”水天凡投降道。
真是一物降一物,只可惜忍着笑实在是很痛苦。
三天时间转瞬即过,很快便来到了风葬雪后的那一天。
所有人都身穿白衣头戴白布,一辆四匹马所拉乘的马车更仿佛是一个移动的白色灵棺,数千人的送葬队伍在全城百姓的目送下离开的皇城朝百里外的护法寺而去。
在李烈玄一行人离开皇城后,皇宫中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她们便是血魈、血魃、血魍、血魅。当她们来到冰若所说的月寒殿时一红衣女子早已在庭中迎门等候多时。
“姐姐们你们终于来了。”血魉缓缓的转过身看向向她走来的四位血阁姐妹。
眼前的她真的还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执掌血阁刑法的执法者——血魉吗?此时的她面容憔悴,眼神黯淡且眼中布满了血丝,好似已经好久都不曾睡过觉。
虽然血魈等人都非常的痛恨血魉,但毕竟她也曾经是她们的好姐妹,看到血魉现在的颓废样子,她们的心中都不免有些不忍。
“你们不用可怜我,这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在杀害血魑,背叛阁主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料到了会有今天的结局。”血魉抬头望天嘴角扬起了一丝解脱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