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姐。”结草坐下来。
今天是我来到这里之后真正开心的一天，那些往事就让它过去吧。忘记就好了，对吗？
二十四 授书？嬷嬷
“小姐，嬷嬷们已经都到了王府了。王爷请您过去见过各位嬷嬷。”结草进屋向我禀报。
“我知道了，”眼角瞥到从相府带回来的东西，“对了，结草。你说你学习了股送股，是吗？”
“是啊，小姐。怎么了？”
“我这里有一本《蛊毒纪事》，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
“《蛊毒纪事》？！”结草惊讶的程度简直是出乎我的意料，“小姐，你说的是江湖上蛊王的那本《蛊毒纪事》吗？！”她激动地抓住我的肩膀问道。
“呃……我想应该是的。”
“啊！太好了！”结草一下子在房间里变得十分兴奋，这样的她倒是让我想起了之前在流云宫时的她。“结草，你很开心吗？”
“当然了小姐！江湖蛊王的蛊术是数一数二的，即使只学了一点他的皮毛，也可自保安全无虞，在江湖上也能够行走自如而不必担心有人敢找自己的麻烦。”
哦？原来司徒无名这么利害，我都没有想到。既然结草这么喜 欢＇炫。书。网＇，那就帮她一把吧，至少在那个皇宫里可以保护自己。“结草，你跟我过来。”从包袱里取出那本书，递给她，“这本书你就拿去用吧，记得用完之后烧掉。”
“烧掉？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珍贵的书要是毁了不是很可惜吗？
“可惜是可惜了点，”我说道，“但是不要忘记了，我们马上就要去皇宫了，要是把这样的书带进去的话，会成为我们的一个威胁。”蛊术在历代皇宫里都是被禁用的，一经查出都是要处以极刑的，我可不会把这么明显不利的证据带进去。
“是，小姐。是结草疏忽。”她歉疚地说道。
“不用感到抱歉，今后在皇宫里没有任何人能够帮我们，只有靠我们自己了。”我握住她的手说道。
“步鸣姑娘说的对。”门外忽然传来赞同的女声，我看询问地看着结草，“是王嬷嬷！”结草开心地说道。
“结草！”结草口中的王嬷嬷醉着结草的介绍走了进来，“我已经教过你，喜怒不形于色！这一点不难道到现在还没有记住吗？”王嬷嬷的语气十分严厉。
“是，嬷嬷！”结草收起脸上的表情，又回到在王府初见时的那样子了。
见过步鸣小姐。”训过结草之后的王嬷嬷走到我面前，行了个标准的宫廷礼。
“王嬷嬷请起。”我伸手虚扶了一下，“王嬷嬷不必如此多礼。”
“步鸣姑娘，此话差矣。礼不可废，无论怎么样，在哪里都不能失了礼数。步鸣姑娘最后也要牢记这一点。”
“呃……是。”看来这位王嬷嬷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步鸣姑娘，我们的授课时间就从今天下午开始吧。”
“嗯好，我知道了。”
“那么，奴婢今天上午，奴婢会让他们准备好，静候步鸣小姐。”
“啊！好。麻烦王嬷嬷了。”
“那么，奴婢告退。”王嬷嬷行礼告退。
“结草，送王嬷嬷。”
等结草回来，“结草，她就是之前教你的人？”
“是的，小姐。”
“看起来不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哪。”
“小姐，王嬷嬷其实是很好的人，虽然严厉是严厉了点。”
“严厉的人一般不是有自虐倾向就是有虐人倾向。”不是很多电视剧里都有演的吗？
“小姐，不是的。”结草显然有不同的看法。
“好了，结草。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按情况来说，她以后也算是我的一位恩师了。所以，我会尊重她的。”
“这就好了。”结草松了一口气，“对了，小姐。王爷说过，光是听嬷嬷说还是不够的，所以……”她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本书，“这些都是要你看完的。”
“看、看完？”这么多书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看完？可能吗？况且我还不一定认识这里的文字。
打开书一看，貌似这里的文字跟我们中国的古文字差不多啊。这样的话，应该要省事不少吧。
毕竟这些书籍的数目不在少数，所以我还是先看会儿吧。
“结草，这些都是你之前都看过的吗？”我看着手中的书，“从我看的地方开始写的都是内宫女眷会对下人使用的私刑手法，看这些有什么用？又没有方法可以教我们避免的。”现在让我看这些恐怖程度不下于满清十大酷刑的东西，难道不怕产生反效果吗？
“小姐，这些都是奴婢看过的。但是奴婢曾经问过嬷嬷，看这些是为了什么。”
“那，她是怎么回答的？”
“嬷嬷说，身在深宫，这些事情是不可避免要碰到的，若是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就要熟读这些。即使到了无法避免的地步，到时候也好有个准备，不至于让人一吓就什么都招了，或者什么都让自己的敌人掌控了。”
“结草，你现在掌握的程度怎么样？我是说如果有人要用这种方法对付你，让你说出我们来皇宫的目的的话，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小姐，”结草想了一会儿，“说实话，我不知道我的忍耐力有多少，但是我会忍到我无法再忍为止，到了那时候，我可能要对不起小姐了。”
“对不起我？”要把我供出来？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你吗？
“到时候结草会催动身体里隐藏的蛊虫，让它尽快发作，早一点得到解脱。只是不能再保护小姐了，也可能会给人看出这是蛊术，或许会给小姐带来大麻烦。”
“结草……”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全新全意地为我着想，可是我却还要怀疑她。
面对用生命来保护非亲非故的我的她，我无以为报。“结草，答应我，即使是说出我们的目的也不要牺牲你的生命。”
“可是小姐……”那时候小姐不是会陷入危险中了吗？
“结草，你可以告诉逼迫你的人，我们要帮人谋反，不过换一个人背这个黑锅。”我说过我不会背叛流昂星。
“换一个人？结草不懂。”她摇头。
“对！你就告诉他们要谋反的人是谁。当然不要提及宫主和王爷，一点都不要涉及。”
“那说谁？”不是宫主吗？
“慕容烈风。”
“慕容宰相？！”结草惊讶极了，“他不是小姐的父亲吗？为什么要……”
“你错了，结草。他不是我的父亲。”
“不是小姐的父亲？”
“嗯，具体的有时间我会解释给你听的。总之，你就告诉他们我们是帮着慕容烈风谋反的，这就可以了。”
“可是，他们会相信吗？”
二十五 如果？秘密
“你放心，他们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安在我们身上的罪名。”这个罪名已经够大了，不是吗？“而且，我相信皇帝也会相信的。”慕容烈风的所作所为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我就给你们一个合理的罪名。大不了离开那个地方，反正暴露之后的我对流昂星的计划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破坏作用，毕竟他还没有被人发现。总之，我是不会让结草有事的。她为了我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我又为什么不可以为了保护她而退出这个计划呢。至于怎么脱身，我相信凭借我和结草的能力，从那个皇宫跑出来也不是没有可能。况且，那时候，我的计划应该也进行得差不多了吧？
“结草，你记住，即使要我退出这个计划，我也要留住你的性命！知道吗？！”我握住她的双肩，郑重地说道。
“可是宫主……”
“即使我们出事，你们的宫主也不会出事。你不是说过要保护我吗？你死了，还有谁会像你一样保护我？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会像你一样用生命来保护我吗？即使那样，我也不会相信。好不容易，我找到了可以相信的人了，你要离我而去吗？”
“小姐，”小姐觉得我很重要吗？“我答应你，小姐。我永远都不会离开小姐。”
我笑了。谢谢你，结草。“结草，我相信你会遵守你对我的承诺的。不要让我失望。”
“嗯，结草说出的话就一定会遵守！”
“好！还有，你一定要在你觉得一般人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再说，不然他们是不会相信的。”那些皇宫里的人一个比一个精明，不想得周全一点的话，就该死无葬身之地了。
“是，小姐。我知道了。”
“好了，”看外面，应该快到午餐的时间了。“结草，我饿了。可以用午膳了吧？”
“那奴婢准备膳食。”
“好。”我拿起书，继续看起来。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之后，这些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可怕了。我就权当惊悚故事集来看。我发现之前我之所以那么害怕，不是因为我自己，因为我再怎么样进去还是主子，慕容丞相的女儿，别人如果要动我的话，还是要经过一番思量的，但是结草不同，她在皇宫里的身份就只是一名宫女，且不管她是为谁办事，只要是个奴才，主子就要权力治她。在深宫，不知还有什么阴谋会随之而来。我还有能力保护自己，大不了就是暴露自己会武功的秘密也要逃出来，那个烂摊子我相信慕容烈风还是有那个能力收拾好的。
现在我跟结草说好了，要是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至少可以免去她遭受更多的罪。
吃完饭，王嬷嬷就准时来教我了。她先是让我跟着结草做了一边基本的宫廷礼仪。然后再让我自己做一遍，她在一边纠正，说是要做到让人挑不出刺来。我也知道她是为我好，所以我也很用心地一遍一遍地完成她要求的动作，虽然我不认为她所说的那种完美真的存在。事实证明，努力还是有收获的，花了整个下午的时间终于把基本的礼仪都学会了。
“步鸣小姐不愧聪慧过人，一个下午就都学会了。”王嬷嬷也不禁露出赞赏之色。
“嬷嬷谬赞了。”人家夸你，你也要稍微谦虚一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