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一声,一旁默默无声地萧知荟喷笑出声。“伟大原来是这么着成就的。这种说法很有见地。”她说着便向晟希看过去,晟希转头,就看到一位非常优雅迷人的姐姐坐在落地窗旁的古典华美的贵妃椅上。萧知荟闲适的坐姿在看清晟希的相貌时就再也维持不住了,她不雅地伸手去擦眼睛,再‘腾’地站了起来。伸出保养得宜的葱指颤巍巍地指向晟希,“你——她——这是怎么回事?”她颓然放下胳膊,有些激动地盯着萧清朗。
晟希望望这个,再看看那个,完全处在状况之外。但她不想出声去问。她才不会那么笨呢,去掺和他们家的纠缠。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找到她了。爸妈再也不会干涉我什么了。”他冷冷地说道。
“我不管,你的责任别想推到我的头上。你凭什么说她就是她。最多——最多就是物有相同,人有相似。我才不会承认呢!”她不甘心地说。
“那是你的事。”他将头一撇,不再理会她。转而对着晟希说,“来,我带你去我房间看看。”
“哦,好。”她再看她一眼,就随他上楼了。
留下身后一脸不平的萧知荟。萧知荟跳脚,叫嚣,“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你等着。”
‘砰’地一声,将她的挑衅阻隔在门板之外。
“晟希知道我们在谈什么吗。”
晟希心说你们哪里是谈啊,明明是在吵。怎么,他想将来龙去脉告诉她以后也让她帮着吵架吗?于是她的头就摇得像拨浪鼓,“我不知道,千万别跟我说,我没有好奇心。”
她的置身事外,撇得干净惹怒了他,他冷哼一声,“不想知道是吗,我偏要告诉你,跟我过来。”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扯着她就向门外走去,不理会她的挣扎跟抱怨,在二楼的走道上紧走了几十步,来到一扇门前,转动精致的门把,将门打开,推她进去。随后,自己也跟了进去。她的胳膊由酸痛到麻木。她的眉头也因此皱得死紧,可不敢开口骂他。因为,此刻的他,盛怒之中,凶神恶煞,一点疼痛算得了什么,懂得保命才是正道。
许久不见他开口。要不是他的存在感这么强烈,要不是他们两个人离得这般近,她差点以为他出去了。
晟希悄悄地朝他看过去,但见他着魔似地紧盯着什么不放,就像是猎人看到猎物,就像是恃强凌弱的凶恶猛兽看到仍没有危机意识地小兽,又像是饿急地某人盯着桌上的盘中餐,也像是爱美的人盯着花花服饰。她有些汗颜,因为,她居然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于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挂在墙上的镶着边框的古装仕女图,古香古色的。看来有些年代了。不就是一个女人的画像吗。有什么稀罕的,也值得他这般目不转精地盯着,不容易啊,还能瞧上这么长的时间,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出于好奇,她上前几步,想要好好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瞧出价值连城的意味。心下判定,这肯定是宝贝,否则萧清朗也不至于有如此如狼似虎的架势。
待她看清楚后,刚才上前的几步又惶惶然地退了回来。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怕一个不小心惊呼出声。怎么可能。上面那张纸画女子模样怎么那般眼熟呢!奇怪了,感觉怪怪的,非常地怪,是在哪里见过呢。怎么一时会想不起来呢。她非常不小心地将此疑惑说出了口。
“在镜子里见过。”萧清朗在旁凉凉地提醒她。
“对哦,你不说我还真是想不起来呢。你太聪明了。呵呵。”
他闻言只是默不作声地望着她。天呢,又来了,又是这种意味不明的眼神。怎么所有的人都喜欢拿这种眼光看她呢。像是她是什么弱弱的小白一样。真是受够了。等等,镜子?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同时又想到了什么,‘噌’地一声,移到那幅画前。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再下看看。“不是吧,怎么长得像我呢……”她欲哭无泪。“难道说,我也是一古人的翻版吗?”她求助似地看着萧清朗。
萧清朗别过脸,平静地声音没有什么波动,“嗯,你们很像。”
“何止是像啊,简直是一相模子印出来的。你说,这会不会是我的双胞胎姐妹啊,不行,我得回去问问妈妈去。”她说是风便是雨的就想当即离开。
萧清朗长胳膊一伸便拦住了她的去路。“这画像是两百多年前的,你告诉我,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你外婆的外婆的外婆又在哪里?”
“古——古董?”她有些瞠目结舌。
“外得不知道外到哪里去的外婆的外婆啊,我是你不知道重到哪里的重外孙女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晟希有些夸张地扑到画框上酝酿眼泪。可是还没有培养出什么情绪,便被人打断,“好了,我这可是宝贝,把你的鼻涕眼睛全都收起来,弄脏了我的画,就是卖你千次也不够赔。”
晟希这一听可不依了,“凭什么呀,我一个大活人还不如一幅画来得值钱。”
萧清朗走上前去,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雪白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几不可见的灰尘。“别擦了,比我脸都干净了。”她有些看不下去。这个有些清高自傲的萧清朗居然也会纡尊降贵如珠如宝地珍视一幅画。而这幅画,恰巧跟她长得这么地‘接近’,她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萧清朗瞟了她一眼,继续将注意力放在这幅画上,直到他认为足够干净为止。
78。第二卷九天仙人在凡尘…第七十八章画的传说
直到佣人来传饭,他俩这种大眼瞪小眼的局面才有所改变。吃人嘴软,在人家屋檐底下吃饭,脑袋可不能如方才那般高高仰起。她立刻调整姿态,好言好语地说,“萧清朗啊,我虽然不怎么饿,可能你肚子早饿了,那我陪你吃饭吧!”萧清朗轻蔑地瞄了她一眼。率先走出书房。晟希小愣一下立马跟上。她以为萧清朗会直接下楼不会等她的。可是,他却立在门外等着她。她有些感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听得他说,“你不出来,我怎么上锁。”
晟希有些傻眼,怎么,在自己家还要锁门吗。这话她到底没有说出来,只是心里有些闷闷的。她脑中一个机灵,想到了方才来时路上他的话,“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是因为你这张脸!”她觉得身上凉嗖嗖的,像是冷风在吹。她忍不住抱住自己,又联想到书房内挂着的画像。她再怎么愚钝也很难不将两者联系起来。汇成一幕小闹剧。初中那年的巧遇,他的奇怪举动跟言语。高中的再见,从他的纠缠到商量式的交往。她早该知道,她的平淡无奇,他的高大帅气,如此不相称的人怎会交织,该是平行才对啊。原来她像她,才是一切的根源。理清了杂无章法的思绪,头脑条理清晰,思路分明。她看向走在前边的萧清朗的目光,没有迷乱,没是梦幻,有的,只是晶亮洞彻。萧清朗编织的幻影世界,她已渗透。打破平衡。不再沉沦。载浮载沉的日子,终归结束。
这顿饭吃的,索然无味都不够形容的。萧清朗的爸妈同样忙于应酬。很少回家。所以,只有萧知荟陪着他们。哎呀,你说这人吧他怎么说变就能变呢?来的路上还有说有笑的,回到家里就像换了一个人。晟希虽然已经不再奢望从他那里得到什么,不过,还是决定将他当成好朋友。在萧清朗回了房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后,萧知荟非常热情地拉晟希坐在外面的花圃旁聊天。其实,也就是萧知荟一个人在说,晟希旁听而已。忽然间,萧知荟颇为神秘地说,“你见过那幅画了?”话语间自然是疑问,但她的神态可不是那么说的。晟希也学她那般先是环顾四周,再而神秘地回答,“对啊,看得可清楚了。”于是,萧知荟就笑了,笑得一脸得意,“那么,现在你该明白他喜欢的不是你,是那幅画吧。”“是啊,明白了。”她很干脆地承认。萧知荟奇怪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有些不敢相信地说,“这就是你的全部反应,没有大吵大闹也就算了,起码得给他耍耍脾气闹闹性子。啧啧,我还想看戏的说。”“如果你说的那些能够拉回他的心的话我也很期待呢!”她带着过于甜蜜地笑容这样说道。再看她一眼,萧知荟坐直了身子,幽幽地看向远方,远方除了黑暗,还是黑暗。黑暗无边,寂寞无声,空洞无言。“那幅画是我们祖上代代传下来的。可以说是我们家祖传之宝。二百六十年前——谁都不知道事情是怎样发生的,只是突然有一日,我那个不知道多太祖的太祖爷爷像中邪似的满世界疯找一位姑娘,要知道,那个时候,他在族里可是臭名远播,是当地有名的花花浪荡公子。虽然家财万贯相貌十分地出众,却品行不端,口啤甚差,那些好人家的女儿没有人愿意嫁给他。因为是家中幼子,生来便十分娇惯,两个哥哥性格谦和,母亲溺爱,所有的人都让着他,宠着他,虽说,他的父亲对他非常之严厉,只是,却不够强势,况且,又是一位妻管严患者。他总是拗不过自己的妻子……他就这般花天酒地,醉生梦死,不事生产,浑浑噩噩地度日,直到那一晚——那一晚,他五更十分才回来。他通宵不归已是常有的事。没有人觉得奇怪,他父亲知道后也只是意思一下指责他几句。不想,他当即颓废在地。像被什么抽开了全身的气力一样。他母亲惊得花容失色,府内乱成一锅粥……待到府内平静下来,待到他们百转千回地问明来龙去脉,莫不惊诧莫名,惊喜交加。他的这种情有独衷,不正是万金难换的浪子回头吗?他母亲激动地不知如何是好,还是下人提点说该去打听打听看是哪家姑娘。只是,问题出现了,关键是没有人见过这位姑娘,除了他自己。于是,他们就找来城里最好的画师。但不管找来多少画师多大名气地画师,结果总是不能令他满意。他日日出门寻人未果。虽说曾经为人放荡不羁,欺男霸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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