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医对着我吹胡子瞪眼的,可是身后站着一个让他虎视眈眈的毒眼男,他只有很努力很努力的把暴发的火山熔岩咽回肚子里。啧啧!这都行,可怜的家伙,估计被自己的气焰给烫伤五脏六腑了吧。瞧那脸色红的,身体颤抖的。
圣人都说了,不要欺负傻子,不然会有报应的。
虽然不愿意,但我接下来还是很无奈的一碗一碗的喝下大娘端过来的药。作为一个傻子,我的配合程度简直让我自己都感动。
一口气喝完药,把碗递给站在旁边监视我喝药的大娘。看都不看一眼把蜜饯塞到我嘴里,讨好我的赵辛。
“殷肖!”我再度发现殷肖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只是这次我没有想上次那样激动,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然后再狠命的晃着脑袋。
“刘星,你怎么了?干嘛晃头啊?是哪里不舒服吗?”赵辛焦急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这次我不会是把赵辛给当成殷肖了吧。我很无奈的想着。
当我再次正视我眼前的人时,我傻眼了。
怎么是大娘?
我居然把这个胖胖的大娘当成是殷肖了。不会吧!就算是犯错,也不会这么夸张吧。这可是要人命错误啊。我吐血,狂吐!
“唉!”难道真的是我太想念殷肖了?想到神经错乱。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抱了头母猪也把它当成殷肖啊。想想都发寒啊。
我的脑子里出现了一副画面,一个白痴女人,抱着一头猪,一脸甜蜜快乐,而且时不时的亲它两下,旁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大家都着她指指点点,嘲笑不断,有人上来想把那头猪从她怀里拉开,她则拼命的抱着猪,不让任何人靠近。
咦!我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不敢再想下去,我推开大娘,跑到房间,把自己关在里面。
我要面壁思过,我要让自己的脑子清醒点。
外面,赵辛在不停的敲着门,急促的询问着我到底怎么了?
这些日子,赵辛一直对我跟前跟后,不管我怎么打骂他都死死的粘在我身边。如今我都是个傻子了,他还是像从前一样,只是从前他是把我当姐姐般,现在则是把我当成妹妹,不管我怎么对他,他始终把我当成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闹别扭。感觉他好像长大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个小屁孩了。
我现在都没什么可以让他图的了,还这么跟着我干嘛呢?
唉!真是个傻小子。他要不是毒眼男的人,那该多好啊。我可以让他来当我小弟,跟着我闯荡江湖,他武功那么好,我闯了什么祸,有他和殷肖给我扛着,那我岂不是天下无敌。烧杀掳掠,坑蒙拐骗随便我来。
五十章
皇宫里,邝元静正皱着眉,烦躁得来回踱着步。
已经好几天没有刘星的消息了,平时司马青都会隔几天就派人送她的消息过来,所以从刘星被带走之后,有关她的消息就源源不断的送到邝元静的手里。他知道这一路上发生的所有事,虽然路上发生了几个小插曲,但基本上邝元静还是很满意的。就在几天以前,他还很庆幸自己做了这个决定,他成功的分开了刘星和殷肖,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刘星对殷肖的感情就会冷却下来,然后他再让她以飞鹰将军义妹的身份进宫。只要自己以百分百的耐心和感情对待她,相信她会对他敞开心房的。天下间有哪个女子能够抵挡得住一个帝王的专情与痴心。他对自己还是相当有信心的,他的外貌也不比殷肖差,他后宫的女人,哪个不是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
可是现在,他开始不安了。司马青是他最信任的人,他是个铁血汉子,是个真正的英雄,只要是看过他在战场上的英姿的人,无不折服在他的风采之下,但同时他也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他是天生属于战场的。所以邝元静很放心将刘星交给他。
在没有收到司马青送来消息的这几天里,邝元静想到了一句话:美人怀,英雄冢。
即使再冷血无情的男人,也有别人难以触及的柔情,只是能够触碰那个禁区的人,可遇不可求。当邝元静想到殷肖时,担忧像野草一样,在他的心里疯狂的肆虐着。从某种意义上说,司马青和殷肖是同一种人,他们的心都是铁做的。殷肖以前的种种,邝元静了解甚多,从他父皇开始关注到殷肖时,他也已经注意到这个人了。可是刘星的出现却让这块百炼钢成为了绕指柔,刘星也成为了殷肖身上最戳不得的软肉。
那么司马青呢?他也被这个遇事计较,喜欢记仇,一眼看上去没什么优点,偏偏开心时能让所有人都陪着她笑的女子征服了吗?
要真是这样那该怎么办?女人与兄弟。
难道自己这一番作为,是为他人做的嫁衣吗?
邝元静来到窗边,对着空旷静寂的夜空吹了声口哨。不一会,一个人影闪了进来,对着邝元静跪了下来:“皇上!”
“你去边疆,看看刘星的情况,顺便注意飞鹰将军的动静。”停顿了一下,邝元静继续道:“有必要的话,你跟在刘星身边保护她。记得及时向朕汇报她的消息。”
“属下领命!”
“去吧。”
“是!”
邝元静在心里叹了口气,希望这是多余的安排。也许是消息的传递出现了问题,可能明天有关刘星的消息又会源源不断的传来。
这件事情放到一边,还有另外一件让他头疼不已的事。
全国范围内物价急剧上涨,尤其是粮食,草料,过冬的衣物,被人大量收购,导致货物紧缺,价格较平常高了两倍,并且还在上涨。
价格涨幅最大的就数那些军用物资,这明摆着事冲着国家军队来的嘛。每支军队的驻守地都有自己的军用储备物资,以保证打仗的时候不会因为后方供给不及时而造成损失。可那都是有固定的存量,平时是不可轻易动之的。
眼看着就到了在全国范围内征集粮草,送往各驻地的时候了,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样的岔子,实在是头疼啊。
这个时候,全国的军队都没有及时运送粮草和衣物过去的话,他们只能消耗那部分储备物资了,这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万一此时有哪个国家攻打过来的话,那也只能从邻近的据点快速得到支援,可这也仅仅是兵力上的,在各处同时都存在粮草紧缺问题时,根本就没有办法调集粮草集中供应。因为全国的每个驻地都面临相同的问题——粮草紧缺,连自身都没有得到充分供应,哪里会有多余的心思顾到其他。
以邝元静的思想,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殷肖在报复呢。若说谁有这个能力和国家抗争,那只有一个人能办得到,那就是殷肖。他可没有忘记自己是怎么坐上这个王位的。除了在商场上殷肖有这个实力以外,他的政治手腕也是令邝元静相当顾忌的。当初就是殷肖让邝元静在最大限度的降低损失的程度上得到了更好的利益。哪怕是邝元静他自己,再给他几年的筹备时间,他也不敢保证能做到像殷肖这样。虽然这一切的安排,是在邝元静自身实力的基础上,但殷肖的统筹规划和财力支持,却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说是报复,其实警告可能更加贴切吧。这只是个开始,殷肖在警告他,他敢打刘星的主意,殷肖会不惜代价的打击他。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可是怎么办,对于刘星,他放不开手,哪怕是坐在龙椅上,他惦记的也不是国家大事,而是那个因为他的安排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人。
看来,他算计的还是不够啊,没想到殷肖那么快就能找到刘星。要是再给他点时间,让他悄无声息地把刘星接到宫里就好了,到时候,只要刘星自己接受了他,那么殷肖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真是可惜啊!这也让他知道了殷肖的消息网络是多么恐怖。
邝元静那边千番思虑,我这边是高兴的差点就蹦跶到房梁上去。嘿嘿,邪恶的赵辛终于在我拳头和鞋底的教育下,要洗心革面,改邪归正了。白天的时候他悄悄对我说,晚上要带我离开这里,让我准备一下。
哈哈哈,我终于要重见天日了。江湖,等我!殷肖,等我!
不管怎么说心里还是小鹿乱撞的,这已经是我第N次逃跑了。以前每次都是孤军奋战,这次不同,我有了一个强大的盟友加入。虽然这个盟友曾经出卖过我,但我们都是普通人,谁平时不犯点错误啊,只要能改,那就是好孩子嘛,我坚决要保护好祖国未来的花朵(虽然这花朵是成熟了点),让他朝正确的方向茁壮的成长。毒眼男这个破地方,也就适合他那种心理不正常的人待着。
兴奋!赵辛那猪头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让他想通的,居然愿意为了我而背叛毒眼男?真是奇怪。看得出来,赵辛很尊重毒眼男,对毒眼男也是惟命是从的,怎么突然良心发现?莫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我还是不大相信我的暴力教育能有这么好的效果。
也许他是被隔壁几个闷骚的大娘暗送秋波给送脑残掉了。也不知道是谁把那天赵辛被大娘扑倒的事给传了出去,那些个上了年纪,荷尔蒙失调的大娘们,把赵辛这颗小嫩菜当成生活的调剂品,没事的时候或者是和家里那口子吵嘴了,打着来找大娘诉苦的幌子,光明正大的用眼神调戏赵辛。
弄得这可怜的娃,一听到门口有动静就马上拖着我躲起来。如果对不起我的人,每个都能受到这样的折磨就好了。我一边被拖着走,一边向上天祈祷。
今晚月色撩人,适合偷情,逃跑的话,就有点太亮堂了。没有黑色的衣服,只能凑合着用厨房的木炭把衣服都涂黑了,还行,效果甚好。
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睡着,赵辛过来敲门听不到,我把门打开一条缝,然后靠坐到另一扇门的后面,这样的话,只要已有人进来我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咿呀”感觉过了很久,门终于被人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衣的人,一脚迈了进来。瞧他贼头贼脑的样子,我就知道是赵辛。这小样以前也跟着我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