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奴婢这就去。”五皇子妃脸色凝重严肃,宝林自也跟着严肃了起来,忙是应道。
叫了几个丫头,低声吩咐了几声,然后各自朝不同的方向飞奔去找人。
希望是自己多心了,五皇子妃吐了一口浊气,转身重新去了戏台那边。
那么多的客人在,她不能不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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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月带了清宁一直往前走。
宝月在一个小院子的面前顿住了脚步。
周边很是安静,院子的大门口站了一个脸色紧张,垫脚翘望的丫头。
那丫头一见宝月来了,紧张的神情松懈了几分,迎了几步,“宝月姐姐可算是来了。”
宝月扭头跟清宁解释了一句,“她是殿 边的芷兰姐姐。”
清宁微微看了眼芷兰,水汪汪的大眼睛,鹅蛋脸,肤白唇红,非常的俏丽。
“这是齐国公世子夫人。”宝月跟芷兰说道。
芷兰就忙屈膝行礼,“奴婢芷兰见过世子夫人。”
清宁微微颔了下头,“皇妃娘娘呢?”
“在里面等着世子夫人呢,世子夫人里面请。”芷兰迎了清宁往里走,一边回道。
若苏斐出了什么事,五皇子妃清场也是情有可原,所以清宁也没有多做怀疑,带了忍冬与薄荷往里走。
“皇妃娘娘就在这里面等着夫人。”芷兰领着清宁走到了一间房前,打开了门。
清宁刚是往里看了一眼,一旁的芷兰倏地伸手就把她推了进去。
“夫人。”薄荷与忍冬叫了起来。
清宁遂不及防地跄踉了几步才稳住了身子!
芷兰那一下,清宁能清楚地感觉出来芷兰是有武功,
原来,不是苏斐出了事。
是要给她下套!
第四十七章 狠毒
看到那芷兰的动作,跟在清宁身后的忍冬运气就往芝兰攻去,不想刚一出手,站在她身边的宝月一楞,然后迅速0凝气伸手就挡住了忍冬往芷兰攻去的招式。
宝月这一出手,忍冬就能看出来宝月的武功不低。
忍冬全身散发出了一股浓浓的杀气。
她一开始就非常小心,可是却是没有发现宝月与芷兰也是高手。
如同她一般,平时跟在夫人身边能收了自己身上的气息,让人看不出来自己会武。
忍冬与宝月两人交战在了一起。
薄荷擅毒懂药草,可却是不懂武的。
芷兰刚一把清宁推进去的时候,薄荷迅速摸了几根淬了毒的针出来,一狠心就往芷兰扎去。
芷兰一手把清宁推了进去之后,迅速就把门给拉上了,然后立即准备用门上早已准备好的锁给锁上,听得薄荷出手的风声,芷兰扣锁的动作没有停,背后如是有眼睛一般左手反手就去扣薄荷的手。
薄荷直直把几根针都扎在了芷兰的手上。
芷兰只觉得手一麻,又麻又痛的感觉顺着手臂,迅速往其他的地方游离而去。
有毒!
芷兰皱眉,左手运足了全力顺手就把薄荷甩出了足有半丈远。
薄荷滚了两圈趴在地上吐了一口血出来。
芷兰反手把门给锁住了。纵身一跃跃到了薄荷的面前,一掌劈在薄荷的背心,然后伸手一把抓了薄荷的衣领,掐住了了她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卑鄙的贱人,竟然使出下毒这种下作的手段,快把解药拿来,不然我要你的命。”
薄荷吐了几口血,扭头讥讽地看向芷兰,说道,“不知道卑鄙的是谁!放了我家夫人出来,我就给你一个痛快,不然让你生不如死!”
“贱人!还嘴硬!”芷兰手掌一用力,“敬酒不吃吃罚酒,解药快拿出来!”
薄荷脸色变得通红,“放……了,我家……夫人……”
“哼,找死!”芷兰俏丽的脸上闪过阴狠,手越加的用力。
就在薄荷几乎以为自己快要被掐死了的时候。
芷兰终是熬不住身上的痛苦,松开了双手。
薄荷无力地趴在了地上,用力地咳嗽了几声,大力的呼了几口气之后,往门的方向爬了两步,双眸含了热泪看向忍冬,“忍冬,夫人交给你了。”
说完吐了一口血,晕在了地上。
忍冬看了眼薄荷,脸色不变地专心攻击宝月。
芷兰只觉得身上如是成千上万的虫子在嗜咬,又痛又痒,但又不知道是哪里痒和痛,难受得厉害,见薄荷晕倒在了地上,芷兰喊道,“贱人,快给我醒来,快把解药拿给我。”
无论是她喊还是打,薄荷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没有一点反应。
芷兰难受得想把身上的皮给撕了,一边往身上挠,一边用手在薄荷的身上去翻找,企图在她的身上找到解药,可翻了一边,半颗药都没有找到。
芷兰难受得大骂,“贱人,快给我醒来,不然我杀了你。”
一般与忍冬正是打得不相上下的宝月扭头喝道,“这么大的动静,你想现在就把人都引来吗?难受就自己把自己劈晕了。”帮不上忙也就算了,还咋咋呼呼的不消停,眼前的这忍冬可是个高手。
芷兰闻言,看了眼宝月,不再是发出声音来,不再喊薄荷,缩去了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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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哐当一声被关了起来,然后是上锁的声音。
接着外面的动静都一一传到了清宁的耳里。
凭着外面的声音,清宁能清楚地了解到外面的情况。
薄荷应是晕倒了,那芷兰中了薄荷的毒。
忍冬与宝月打了起来,不管两人的功夫谁高谁低,但也是一对一。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外面的打斗声清清楚楚地传了进来。
空气中飘着一股甜香味,甜香味里还带着一股子酒味。
屋子里有人。
清宁稳住了身子,悄然地打量了一眼房间。
红木的桌椅,桌上摆了一套青瓷的茶具。
红木的拨步床,多宝阁,屏风。
孔雀蓝色的窗幔,挡住了外面绚丽的阳光,为房间增添了旖旎的感觉。
简单而温馨的房间。
丝丝的甜香味从窗下掐丝珐琅熏炉散发而出。
看不到人,清宁的目光往屏风看去。
是谁?
谁设了这么大的套来设计自己,把自己关在这里,清宁想都不用想,就断定,这房里的人定是个男人,设这个套的人就是要毁了自己的名声,毁了自己。
清宁定定地盯著屏风,伸手把头上的金簪拔了下来,紧紧地握住了手里。
一阵衣服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宋子逸伸手 额头,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宁儿,你怎么来这里了?”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清宁拧紧了眉头,冷冷地看着宋子逸。
“我?”宋子逸眼神有些迷离,“我多喝了一杯,殿下让人带我来这里小憩醒酒的。”
宋子逸说完了,问了一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宋子逸听得了外面的打斗之声,虽是如此问,目光却是如灼灼地看向清宁,似是要把她给吞没了一般。
清宁看了他一眼,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一股熟悉的感觉从小腹蜿蜒往四肢八骸散发而去,这样的感觉清宁太过熟悉,无数过夜晚,她在苏斐的 下 难耐。
清宁 了帕子捂住了鼻子,然后目光往熏炉的方向看了眼。
那熏香有问题。
是媚药!清宁当机立断,走到了桌边,伸手提了下茶壶。
还好,里面有茶水。
清宁立即就提了茶壶走到了窗户边,把茶浇在了熏炉里。
可以掐灭,可是浇灭了来得痛快些。
“宁儿。”宋子逸声音带了几分沙哑。
甜香味中弥漫着一股清宁身上独有的清香。他在里面呆的时间比清宁要长,中的媚药自是比清宁要深。而且,眼前的女子,是他心里一直惦记的人。
眼前的清宁,肤白如雪,唇红如樱,俏生生的如是怒放的桃花,妖娆而 。
宋子逸喉头上下滑动了一下,全身如是被火烧一般,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 涌去,宋子逸目光如狼似虎一般地盯着清宁,脚步不由自主地朝清宁迈了过去,呢喃了一声,“宁儿……,我好想你”
闻言,清宁几乎恶心得想吐,凉凉地朝宋子逸说了两个字,“恶心。”
然后用足了全力,扬起了手,把手里的茶壶朝窗户砸去
砰的一声,茶壶砸了个粉碎,被钉死的窗户却是纹丝不动。
“宁儿,你还在怪我吗?”宋子逸目光定定地看着清宁,问道。
“宋子逸,这个时候我没有时间来与你讨论以前的恩怨,你不会看不出来,今日是有人给我们下套吧?你若还有几分人性,就快些把窗户或是门给我砸开了。”清宁冷冷地看向宋子逸说道。
清宁顿了下,冷声问道,“还是你也是知情的?”
宋子逸不怒不火,灼灼的目光中带着难过,“宁儿,在你的心里,我就这么龌龊?这般无耻?”
清宁冷笑。何止是龌龊无耻,简直是禽兽不如。
“宁儿,是我对不住你,是我错了。”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清宁如是宋子逸心里的朱砂痣一般,随着岁月的流逝,朱砂痣越来越鲜艳,越来越让他难忘,宋子逸看向清宁,一步步地朝她走过去,眼睛里的 跳跃,“你过得好不好?你……”
“宋子逸,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让人恶心。”清宁断然打断了他的话,手更加攥紧了金簪。
要害自己的显然不会是五皇子,五皇子妃。
看宋子逸的神色,他显然是不知情的。
是谁设了这个套?真是狠毒!
自己与宋子逸曾经有过婚约。
把自己与宋子逸关在一间房里,还熏了媚药的熏香。
接下来定然还来一个抓奸在床,自己与宋子逸抓奸在床,那在别人看来,自己与宋子逸不过是旧情难忘,情难自禁。
那自己与苏斐也就完了!
这一计,不仅要毁了自己与苏斐之间的感情。
到时候还会要毁了苏斐与五皇子之间的关系!
这设套之人,先是引开了五皇子妃,然后让宝月来找自己,宝月作为五皇子妃身边的大丫头,自己想来是不会多加怀疑的,又是用了苏斐做筏子来吸引自己,
一环套一环,一箭双雕。
真是狠毒!
会是谁呢?
若是单论要设计自己,破坏自己与苏斐之间的关系,孙玉雪,苏瑶都有可能,最近孙玉雪与苏瑶应是最恨自己的,但清宁不以为,以孙玉雪与苏瑶的手段和能力能把手伸到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