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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总共有十五人,基中十四人都是丹麦人,一个是当地人,是他们的向导,叫作卓玛。卓玛知道风斌三人是迷路的本国人后,更是热情,找了一些治伤寒的药给风斌,并拿了一些大米、烧饭锅过来,帮他们做好饭,这才出去。
这些帐篷都是特制地保暖帐篷,里面生着一堆篝火,温暖如chūn。李秋水吃了一些温热的稀饭,又吃了治伤寒的药后,病情渐渐缓和下来,开始沉沉睡去,此时风斌的脸上才渐渐浮现出一丝笑容。
等忙完秋水的事情后,在姜军帮助下,风斌将他左臂上的子弹挖了出来,而后撕了些被单包好。姜军唏嘘道:“风兄弟,今晚可真险,差点儿就命丧野外了。”
风斌道:“是啊,好在我们碰到了这些西方人,要不然真的危险了,我们到了这里,应该不会被阿布赞等人追上了吧。”
姜军道:“照理说不会,但还是要小心一些,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出发去rì喀则市,而后返回拉萨。”
风斌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秋水,道:“好,不过要看秋水的病情如何了,若有好转,我和秋水也离开这是非之地,若是太厉害,我俩只能在rì喀则多呆几天,到时姜兄先离开吧?”
姜军怒道:“风兄弟,你说什么话,我的命是你救的,自然不会离你而去。”
一夜过去,次rì一大早,三人还在帐篷内沉睡,忽然外面响起了砰砰砰的枪声,还有丹麦人大喊声:“有土匪,快跑啊。”
风斌、姜军、李秋水三人立时眼开眼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惊惧不已。李秋水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经过一夜的修养,她的病已经尽去,只是jīng神稍稍差了一些而已。
风斌侧耳听了听,说道:“你们两人在帐篷里留着,我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着他探头朝外张望,正好看到彼得从帐篷中出来后,可他刚出来,胸口就中了数枪,鲜血浸透了他那蓝sè衣衫,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地身亡,这一幕看得风斌目眦yù裂,双拳握得紧紧的,锋利的指甲将手掌心都掐出血,自己都没觉得疼痛。
从各个帐篷里不断奔出西方人,大呼小叫地四处乱跑,可都跑不了几步,就被远处shè来的子弹击中,倒在地上,惨叫连连。
风斌忙朝远处看去,只见远远围拢而来的正是阿布赞、左腾木等人,而阳柱却没有跟他们在一起,不知道是死了还是另行逃走了。
他们一边往帐篷围过来,一边瞄准逃跑的西方人开枪,唯独放过了他们这一个帐篷没有开枪。风斌暗暗叫苦,四下里都被他们围住,这回连跑都没有地方跑了。
他返回帐篷,朝姜军、李秋水道:“是抓我们的那帮人,我们出去投降吧,让他们别乱杀无辜了,唉,是我们害了这些好心的西方人,哼,这些混蛋,我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他们。”
三人奔出帐篷,风斌朝着远处大喊:“阿布赞,你们住手,我们认输,你们放了这些西方人吧。”
阿布赞等人却仿佛未听了风斌的喊话,见到出来的西方人就开枪,不一会儿,就shè倒了所有的西方人,有些人还在地上挣扎的,就有匪徒会补上一枪。众多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帐篷外的雪地上,鲜血染红了周围一大片白雪,甚是腥红可怕。
李秋水看得反胃,弯腰开始干呕起来。
等他们来到近前,一名黑瘦老者从一帐篷里走了出来,上前恭敬道:“阿布大哥,你看,是不是这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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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鼻青脸肿
() 阿布赞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笑道:“卓老哥,正是这些人,这次可多亏你了,你可立了大功。”
风斌、姜军两人看见这黑瘦老者,额头青筋凸起,眼中yù要喷出火来,这人他们昨晚还见过,正是这群西方人的向导卓玛,昨天还以为他是好人,没想到他却是阿布赞的人,出卖了他们,还害得这些西方人全部身死。
风斌心想:“我要找机会杀了这卓玛,替死去的彼得等人报仇。”想到这里,他上前两步,来到阿布赞和卓玛的身旁,戳指怒骂道:“阿布赞,你要抓我们,那各凭本事,你干么要杀死这些无辜的人。”
阿布赞jǐng惕地后退一步,嘿嘿冷笑道:“我爱杀谁,就杀谁,你管得着吗?”对于风斌,他是又恨又爱,恨的是为了风斌,他已经损失太多兄弟了,,阳柱等人更是全军覆灭,现在只剩下十九号人;爱的是只要有风斌在手,那他很快就会有大量的钱财,可以享受豪富的生活了。
风斌趁阿布赞说话的时间,上前猛地一拳,就往边上的卓玛脸上打去。那拳速度好快,卓玛根本就没有防备,砰的一声,就被风斌打在他的右太阳穴上,只觉似乎被一记铁锤击中,脑袋变形,眼睛凸起,直挺挺地摔倒在雪地里,就此死去。
阿布赞双后退一步,大喝道:“风斌,你干什么?”
立时有四个大汉上前紧紧抓住风斌的双手,左腾木逮着机会,冲上前去,啪啪两声,就狠狠打了风斌两巴掌,打得风斌嘴角流出了鲜血。李秋水在旁看得心疼不已,叫道:“不要打,不要打。”
阿布赞叫道:“左腾木,别打死了他?”
左腾木道:“阿布赞,这小子太嚣张了,我只是教训教训这小子,出了这口恶气,你放心,我会注意分寸的。”
阿布赞也对风斌恨得牙痒痒的,不再阻拦左腾木的动手,但还是交待道:“你别重伤了他。”
左腾木应了一声,狰狞地笑了一声,就又准备挥右拳向风斌打去,可他的拳头还未到风斌面前,风斌左脚已经快速踢出,踢中他小腹,将他踢得跌了一个大跟头,摔出数米远。
可风斌未来得及高兴,三个左腾木的属下见老大挨打,都挥拳脚向风斌打去,左腾木双手被四名大汉抓住,一时挣脱不开,登时被打了数拳,眼角也裂开了一个小口子,流出了一缕鲜血。
风斌的力气极大,抓住他双手的四名大汉很快被他甩了出去,但随后又有八名大汉上前抓他,将他扑倒在地,并拿了一条绳子,将他双手绑了起来。
左腾木从雪地爬起来,腹部疼痛如绞,一时不敢扑上前,等风斌双手被绑,脚上也被按住后,这才和身扑上,朝着风斌身上乱打,出手重极。风斌因为双手双脚被制,根本无法还手,脸上、身上都中了不少拳脚,顿时就鼻青脸肿起来。
李秋水在旁看得心疼无比,叫停手也没人应,眼泪水都不禁流了下来。
见风斌吃了不少苦头,阿布赞才叫道:“住手。”这一来,那些人才全部收手不打。
风斌颤颤巍巍站了起来,上牙咬着下唇,却是不吭一声,他身上虽痛,却远不及心中伤痛,他们昨天晚上差点儿都死于荒山野岭,是那些善良的西方人救了他们,可没想到,最终因为自己,害死了这些人,心想:“我定要找机会为他们报仇。”
抓住李秋水的匪徒这才放手,李秋水这才得空冲上前去,为风斌擦去脸上的血迹,替他拍掉身上的一些雪,凄声道:“风哥,都是我连累了你,都是我不好。”
风斌道:“不关你的事。”
在阿布赞等人的押解下,风斌等人一直往南方走去,由于担心风斌反抗,他们将风斌的双手用绳子绑住,而对于李秋水和姜军,为了方便赶路,并不捆绑他们两人。
rì喀则地处喜马拉雅山脉,南边全是连绵不断的雪山。众人在雪山地行走了十来天,还一直向前走去,天上有时还有直升机飞过,料来应该是军队的搜寻风斌等人的飞机。每遇到这些飞机,阿布赞都命众人躲起来,用枪威逼风斌、姜军、李秋水三人不要吭声,跟着一起躲到暗处。
这天,众人走到了一座巍峨的大雪山的脚下,那山甚高甚陡,来到这里就不容易被军队的飞机发现。左腾木再次走到风斌面前,准备教训他。这十几天来,左腾木已经打了风斌好几顿,每次都打得自己手酸脚软,才肯放手。由于阿布赞死了许多兄弟,也对风斌怀有恨意,所以并不阻止左腾木修理他。
左腾木动手之前,先让人扳倒风斌,按住了他的双脚,这才动手,他只打了风斌几巴掌,踢了几脚,风斌大声哎哟哎哟叫起来。其实他的身体强健,即使受到这种重重的挨打,也大可忍得,但他只有在这时候大叫大嚷,才没有人管,说不定正好碰到了武jǐng们搜查到这一带,听见了他的叫声,那就可以救他们了。
左腾木狞笑道:“小子,叫吧,叫吧,你叫得越欢,老子越开心。”
其他匪徒人见风斌被打如此痛叫,想起死去的兄弟们,心中畅快之极,在边上看得哈哈大笑,如同看马戏一般。只有李秋水和姜军看着风斌挨打,心中痛苦无比,脸上悲苦,想上前拦住左腾木,却被身边的匪徒紧紧抓住,压根儿动弹不得。
这回风斌的叫声虽然也没有唤来武jǐng们,却唤得雪山上的积雪簌簌下落,阿布赞抬头一看,脸sè大变,急道:“快走,要发生雪崩了。”
这话一出,众人大惊,也朝山上看去,只见雪山顶上有一大团白影在缓缓下落,而且那白影越来越大,到最后似乎整座山都往下掉落一般,落下速度也越来越快,看样子,要发生大规模的雪崩了,都尖叫起来,蜂拥着向前狂奔,在死亡面前,再也没人顾得上管风斌、姜军、李秋水三人。
风斌见情势危急,而大量的匪徒们挡在前面,从前方已经跑不出去了,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