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为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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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为聘- 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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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是脱离木森的好机会。他将地点选在这里,无非是要让林希的旧部来试探自己罢了。他若真的这样做,自己就有更多的机会逃走了。

  到时候去哪里呢?回到萧月国,可是自己并不想去面对萧元辉,总觉得那人阴沉沉的。北地气候又不太'炫'舒'书'服'网',最后选来选去,竟是想到的就是小白。

  那人放浪不羁的,仿若什么都不在乎,有什么都能处理好一般。他如果知晓自己是林夕,也或许不会有所动作的。

  赵锦绣甩甩头,只觉得自己想得纷乱,不能再损耗精力,便爬起来关窗户,刚将窗户放下一半,有人倏然滚了进来,一柄刀明晃晃砍过来,极其狠戾。

  赵锦绣倏然一躲,退到床沿,这才看清来人一袭黑衣,蒙着面。

  赵锦绣也顾不得这是试探,还是真要杀自己的人,只对攻来的敌人,喊了声“且慢。”

  那人哪里听,一个劲儿地凶狠砍来,赵锦绣一边躲闪,朗声道:“阁下太心急了吧?也不怕破坏了大局。”

  那人听得赵锦绣这么一说,刀一顿。赵锦绣心里已然笃定这定是桑木森的人。

  赵锦绣趁势要拉开门。那人发现上当,立马丢一句“卑鄙”。

  然后又是一刀砍过来,赵锦绣根本无力去躲避这一刀,觉得这次是凶多吉少。

  可是,事情总是有着戏剧性的转变。赵锦绣几乎都感到刀锋的寒,一柄剑却是将刀挡住,硬生生一挑,将蒙面人的那刀挑得直直往窗外飞出去。

  “你是谁?”蒙面人厉声问。

  “好人。”来人一袭青衣,络腮胡子,声音确实很清晰,甚至带着些许童音,他将赵锦绣往身后一拉,算是护住。

  “滚开。”蒙面人喝道。

  “你以为你那个功夫能有资格说这句话?”那人哈哈一笑。

  赵锦绣纳闷,这又是哪根葱与蒜?方才一直以为回来就自己的非桑木森莫属。桑木森就在自己的隔壁,却是迟迟不肯出现,这难道不是一种试探么?

  赵锦绣心里来了气,替林希不值当,又觉得桑木森太混蛋。

  “她今天必死,这是我跟她的恩怨。”蒙面人不觉露出声音来。

  赵锦绣一下子站出来,喝道:“齐眉,以前的帐还没有算,如今要一并算吗?”

  那蒙面人一怔,缓缓拿下面巾,冷冷一笑,道:“你知晓齐眉杀人用什么么?”

  赵锦绣不明白这个问题,方才那青衣男子却是将赵锦绣重新拉到身后,懒懒地说:“不就是丝带为剑么?逼你用丝带的,不过就是江家老头子罢了。”

  赵锦绣一听,这齐眉还杀过江家老头子,眉头一蹙,问道:“江家老头敢情不是病死,而是你杀的?”

  齐眉面上一凝,问道:“你到底是谁?”

  青衣人一笑,道:“四海为家,江湖客,只不过受人恩惠,报恩而已。”

  第八十一章 是我变了吗

 

  齐眉被桑木森盯得低下头,喊了声:“三哥。”

  桑木森没有理会,而是将渔具与鱼丢给落飞,走上前来,对着青衣男子拱手一拜,道:“多谢先生,救了内子。”

  尔后也不等青衣男子说话,就伸手将赵锦绣拉过去,护在身侧。

  青衣男子呵呵一笑,漫不经心地说:“我只是四海为家江湖客,方才山中月色甚好,我正倚窗赏月,却不料见有人潜入尊夫人房间。我也是一时心血来潮,想练练手罢了。所以,你不必谢我。”

  桑木森略一欠身,客套地说:“先生高风,更让桑某佩服,内子之性命是你救下,这便是救了桑某的命。桑某必得要报,只是不知先生高姓大名。”

  那青衣男子爽朗一笑,道:“名字不过代号而已,许多年没有人问我的名字了。”

  桑木森听闻这回答,顿时有些尴尬,面上讪讪地笑笑。到时在一旁的落飞开口道:“能一招挑落齐眉的剑,当今世上也没有几个,阁下必定是高人。”

  青衣男子哈哈一笑,道:“以前的名字早在败的那刻,不记得了,如今就叫江湖客吧。”

  赵锦绣暗自觉得这种场景很武侠,不由得对此人来了兴趣,认真打量他。

  他一袭布衣青衫,长发披拂,凌乱的络腮胡子,鼻梁生得笔挺,倒是生着一双女人的眉头,弯弯如月,满脸的笑意,倒是让那眼睛也是弯弯如月。只是实在看不出年龄,不过听他声音略带童音,岁数应该不会太大。

  赵锦绣正暗自大量对方,却不料他的将目光突然投过来,满眼柔和地扫了赵锦绣一眼,尔后又对着桑木森一摆手道:“如果阁下真要报答我,那便是给我找一把好剑,方才齐眉用丝巾将我剑挑到方陵涧里去了,我这剑客行走江湖,不拿个剑到不像个样子。”

  “这是自然。”桑木森淡然一笑,又对着落飞说:“你去将我的落月取来奉给恩公。”

  赵锦绣一惊,这落月是极其有名的剑,昔年自己行走桑国,曾听人提到过,一剑而出,剑气如虹,遮天闭月。故名“落月”,相传曾是令州第一剑客谨饬所拥有,曾一剑斩百人,谨饬死后,这把剑不知所踪,却不料是在桑木森手上。

  如果这剑真那么神,倒是阵前杀敌的良品,这桑木森又怎么肯拱手让人?

  那落飞一听,也是惊讶道:“三哥,这…………”

  桑木森略一摆手,阻止罗飞说下去,冷冷地说:“惊鸿不在,落月也没任何意义。”

  赵锦绣听他提到“惊鸿”剑,心里一怔。这“惊鸿”正是林希最钟爱的宝剑,而这“落月”是桑木森所持有。那么四年的戎马生涯,林希与桑木森面对着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赵锦绣忽然对他二人的过去很感兴趣。

  那青衣男子听闻桑木森的话语,倒是“咦”了一声,尔后呵呵一笑,道:“倒是在下眼拙,不知阁下竟是桑将军。”

  “一介莽汉罢了。不比先生行走江湖旷达。”桑木森很是客套,将赵锦绣一拉,又对着这青衣男子,说:“内子身子不适,所以在下先送她去休息,待明日,设宴,还请先生赏脸。”

  男子却是靠着窗户,漫不经心地回答:“落月剑可是价值连城,在下哪里还有脸来吃将军的招待?再说,我飘泊四方,也许兴致来了,立马就飘走了。”

  “那待我安顿好内子,便立马与先生畅饮。”桑木森脸上带着笑。

  可赵锦绣从他的指间感到他甚为不悦,便不由得轻轻扶他的指腹,以示安静。过去,许华晨带着赵锦绣参加一些聚会,也会遇到此等让许华晨不爽的局面,赵锦绣总是这般牵着他的手,轻抚他的指腹,许华晨就会安宁许多。

  这一举动,却是让桑木森一怔,随即眉头一蹙,呆了一下。

  那青衣男子摇摇头,道:“我不与不尽兴之人饮酒,桑将军今夜心系尊夫人,即使饮酒,也是不尽兴,所以,这酒也免了。我赶了几天路,听闻这风陵渡的女店家甚为风情万种,这也累了,先去歇了。”

  这人说着,就拨开人去,打着哈欠走了出去。

  “先生,慢走。”桑木森对着此人行了礼。

  那人身影隐没在门口时,说了句:“尊夫人受过重伤,又染风寒,这春寒料峭,实在是经受不起太多,桑将军怕得要好生护着。”

  “多谢先生提点。”桑木森一边说,那脸却是转过去看着齐眉。

  齐眉一脸刷白,身子却是站得笔直,有些生气地说:“任凭三哥处置。”

  桑木森看了他一眼,走过去,提着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低语:“你是真想要了我的命才甘心么?”

  桑木森这话很明确:林希就是他的命。

  赵锦绣心里一动,暗想:如果这句话是真的,那该是怎样震撼的爱情故事啊。能将另一个人视作是自己的生命。

  赵锦绣不由得打量桑木森,一脸的凝重与痛心。

  齐眉却是激动起来,道:“凭什么。你说他是你的命,你们什么都没有,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我们一起摸爬滚打,我们的情谊…………”

  “够了,你知道你自己在疯什么吗?”桑木森将齐眉一扔,冷冷地吩咐落飞,:“看好老五,他没思量清楚,别出来见我。”

  赵锦绣还竖着耳朵在听人这JQ意味十足的对白,桑木森却是走过来,将赵锦绣一拉,往外走。

  “去哪里?”赵锦绣被他拉得有些踉跄,赶忙跑几步,气喘吁吁地问。

  桑木森也不停步,只闷声回答:“我房间。”

  “啊?”赵锦绣不由得叫出声来,立马又觉得自己大惊小怪。

  桑木森却已打开自己的房间门,回头来对着赵锦绣一笑,暧昧地问:“你是不是有别的想法?”

  “没有,绝对没有。”赵锦绣心里一慌,连忙说。

  桑木森倒是心情很好,一边拉着赵锦绣进屋,一边掩上门,笑着打趣:“看来如月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赵锦绣就是没谈过恋爱,到底还有那么多电视剧做教科书,桑木森话语中的暧昧,自己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这样的男女共处一室,很是危险的。赵锦绣觉得有些不自在,努力找寻着之前与他的那种淡淡的疏离之感。

  桑木森掩好门,转过来,看到赵锦绣若有所思,便又来打趣:“怎的,被我说中了?”

  这语气柔柔的,是专属于恋人间的语调。赵锦绣心里更乱,不由得低下头。

  总觉得自己跟他的关系,仿若从刚才看到他提着鱼出现,就开始不同了。

  桑木森却是拉起赵锦绣的手,一直走到桌边坐下,赵锦绣还是低着头。桑木森坐在对面,良久不语。

  赵锦绣还是低着头,知晓他定是在看着自己。本来该抬头,淡淡地迎着他的目光,月白风清的心境,与这男人弈棋周旋的。可这刻,赵锦绣的心被那两条鱼搅乱,短时间内无法淡然。

  赵锦绣怕桑木森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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