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奴为婢,服侍圣上,圣上后来带她回宫,还封她做了贵人。”
“这事本宫知道。本宫读宫中藏书《奇闻异事典籍》时,曾经读到过有关金凤国的事。说金凤国内众人皆为女子,繁衍后代的形式极为奇特。女子年满十八岁时会举办盛大的成人礼,届时可与男子交欢,生儿育女,如所生子女为女儿,孩子的父亲会被处死;如所生子女为男婴,孩子的父亲可以活命,却需带着男婴离开金凤国,有生之年不可返回,违背者将被处以极刑,受到恶魔诅咒,永世不得超生。”
“啊~~~”小柔咋舌惊叫:“娘娘,那里的女子是不是都很恐怖、歹毒?怎么会有这样的习俗。”
“呵呵,小柔,那里可是盛产美女。金凤国内美女如云,而且那些女子自幼习武、读书,思想、观念和男子相仿,只是她们不在意男子,且视男子为生育工具,亦不懂爱情。她们信奉蛇神,美女蛇神是她们崇尚和供奉的神。”
“喔~~~~~~”
小柔听月妃一说,顿觉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娘娘,她们也太恐怖了。奴婢听娘娘说就觉得害怕。”
“娘娘,华贵人是金凤国的人,这锦帕不如扔掉吧?”小柔说道。
“呵呵~~不用!”月妃莞尔一笑,“这锦帕又不是毒蛇,看你,大惊小怪。”
“是!娘娘教训的是。”
“小柔,本宫想吃橘子。”月妃说道。
“真的?奴婢恭喜娘娘!”小柔惊喜的说道。
“这有什么可恭喜的?”月妃不解其意。
“娘娘,奴婢的娘亲曾经说过‘酸儿辣女’,娘娘想吃橘子,橘子味酸,想必娘娘怀的定是皇子。”
“呵呵~~~”月妃闻言笑的欢畅,轻抚着自己的小腹。
摸着摸着,觉得不对劲了,腹部隐隐作痛。
“小柔……。”她轻声唤道。
“娘娘,奴婢在。娘娘怎么了?”
“本宫,本宫的腹部有些疼痛。”
“奴婢马上去找太医。”小柔说完转身欲走,月妃腹部却剧烈疼痛起来。
“啊~~~”她疼的翻滚到地上,脸上大汗淋漓,面色瞬间惨白。
“娘娘!”小柔惊叫!
正惊慌间,执事太监的声音响起:“圣上驾到。”
龙城天来了。他大步走进殿内,首先看到的就是地上的月妃。
“爱妃,你怎么了?”他冲上前去,将她抱起,“来人!传太医!”
他大吼道。
太医很快来了,诊脉之后,诚惶诚恐。
“怎么回事?如实禀告!”龙城天厉声说道。
“臣启奏圣上,月妃娘娘身中剧毒。”
“什么?中毒!中了什么毒?”
“圣上恕罪!臣无能,看不出娘娘中了什么毒。”太医“噗通”跪地求饶。
“看不出中了什么毒?身为太医,如此无用,留你何用!拉出去砍了!”龙城天恶狠狠的说道。
“圣上……圣上息怒!请圣上饶过他。”月妃捂着腹部,断断续续、声音低微的哀求道。
“罢了,滚出去!看在月妃的面上,暂且饶过你!”
太医颤抖着叩谢退出。
“裘鹰!”龙城天大叫。
“臣在!”裘鹰进殿答道。
“你赶紧看看,月妃中了什么毒。”
“遵旨!”
裘鹰不仅是禁卫军统领,也是个用毒高手。
查看之后,裘鹰面色凝重。
“怎么样?”龙城天问道。
“圣上,月妃娘娘中的是落英毒草。”
“落英毒草?那是什么?”
“落英毒草生长于极寒之地,外观和普通的绿草没有区别,却毒性剧烈,但此毒只是有滑胎功用,并无其他。”
“什么?滑胎!”龙城天愤怒之余是恐惧。初为人父的喜悦之情还没有几日,便要承受这突然而来的打击。
云谲波诡(7)
“落英毒草……生长于极寒之地……。”龙城天嘴上嘟囔着。
“不错,此毒草生长于极寒之地,应是雪国境内的千雪山顶峰。”裘鹰说道。
“又是雪国!是可忍孰不可忍!雪国屡次侵扰我龙帝国边境,现在又毒害我的龙子。”
“圣上,微臣揣测,宫中怕是已经有了雪国细作。”
“雪国细作?进入我龙帝国宫中,还深藏不露,会是谁呢?”龙城天眉头紧蹙,暗自思索。
“圣上,奴婢有事禀告。”小柔战战兢兢的说道。
“说!”
“华贵人送来一个锦帕,奴婢不知月妃中毒和这锦帕有没有关系,只是华贵人平素和月妃疏于来往,此时送来锦帕……。”
小柔言下之意,龙城天自然明白。他示意裘鹰,裘鹰拿过锦帕,仔细端详,放在鼻前嗅。
“圣上,这锦帕并无异常,没有落英毒草的味道。”
“嗯。那华贵人乃是金凤国的人,朕想她也不会与此事有关。”
“裘鹰,此毒可解否?”
“此毒无解。”
“那月妃呢?”
“胎落即安。月妃娘娘无事。”
“好歹毒的人!分明是不想朕有后。裘鹰,你速带人搜查。”
“是!臣告退!”
裘鹰领命而去。
月妃泪眼婆娑。
龙城天听完裘鹰的话后,立刻对月妃没了怜爱之心,甩袖离开祈月殿。
“圣上!”月妃凄厉的喊叫,他充耳不闻。
“娘娘!保重凤体!”小柔垂泪,却无计可施,唯有忠心陪伴左右。
月妃看着龙城天的背影伤心欲绝,她知道她失去他了,也许她从来没有真正的得到过他。
一段往事,萦绕眼前。
那个黄昏,那两个人和她。
月妃,众所周知是中散大夫之女,没有人知道,她只是个替代品。
中散大夫的亲生女儿宁月露和身为婢女的她一同长大,两个人情同姐妹。宁月露十六岁那年爱上了一个贫寒的书生,和书生相约私奔,她知道后禀告了中散大夫,追逐的途中,宁月露和那个书生双双坠崖,只留下一方绣着金凤的丝帕。自那之后,她经常做噩梦。适逢朝廷选秀女,而宁月露便是待选秀女之一,中散大夫贪图富贵,不肯放弃送女入宫,飞上枝头的机会,遂隐瞒了实情,把她这个婢女送入宫中,李代桃僵。她本无依无靠,又因宁月露坠崖之事自责,不仅听从中散大夫的安排,久而久之,还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中散大夫之女。
她看到金凤锦帕,立刻就想起了坠崖的宁月露,所以吃惊。
“娘娘……。”小柔叫道。
月妃看向小柔,此时她的眼神有些呆滞。
“报应!真是报应!小姐,你怪奴婢,你阴魂不散惩罚奴婢,是吗?小姐!”她喃喃自语。
“娘娘!娘娘!”小柔泪流满面。她认为月妃是伤心过度、胡言乱语。
半个时辰后,月妃即滑胎,昏死过去。太医说她失血过多,体质虚弱,短时间内难以在受孕。
龙城天听了心中一声叹息,把她的绿头牌撅碎,声言,不再临幸月妃。
小柔得到消息后,怕月妃难过,不敢告知,还不停地劝慰,说是等养好身子,圣上再来,必会在孕。月妃听了惨然一笑,她不傻。龙城天不爱她,她知道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原本以为,他会爱屋及乌,因为孩子爱上她。的确,因为怀有身孕,他对她宠爱有加,然而这宠爱却是浮光掠影,瞬间即逝。
孩子没了,他对她的宠爱也没了。
“也许,孩子可以暂时拴住你的眼光,却拴不住你的心。终究,你心中无我。”月妃心中百转千回,柔肠寸断。不喝药,不进食,躺在卧榻之上,不言不语,每日里只是重复着这些想法。
小柔看了心疼,却束手无策,几次去求见龙城天,均被挡在中正殿外,不得见。
云谲波诡(8)
裘鹰奉命搜查各宫,原本办事认真的他,这次更是仔细。
搜遍各宫,均无所获。
他禀告龙城天,龙城天不信宫中没有细作。
“裘鹰,宫中各处,你都仔细搜过了?”龙城天问道。
“圣上,事关重大,臣不敢怠慢,各宫均已仔细搜过。除了……。”
“除了什么?”
“除了冷宫。”
“冷宫?搜!”
“是!”
裘鹰领命带人去了冷宫。
东方伏羲和瑁儿正在闲聊,受了掌掴之刑后,她心中已经暗自决定,多了解龙帝国及其他国家的事情,为出逃做打算。
这会正聊着,就听得殿外脚步声响……。
“把这里围起来,任何人不得出入!”
有人命令道,声音威严、冷峻。
“主子,听声音像是禁卫军统领裘将军。奴婢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瑁儿说道。
“嗯,好的。”东方伏羲应允。
瑁儿行礼欲出,裘鹰已经带人闯了进来。
“瑞妃娘娘恕罪!末将奉命搜查冷宫。”
“什么?搜查冷宫!为何?”瑞妃不解的问道。
“月妃娘娘中毒滑胎,末将奉命搜查宫中各处。”
“什么?月妃妹妹中毒?滑胎?你们,你们怀疑本宫?”
“末将不敢!只是奉旨仔细搜查各处。”
“不敢?你这样子像是不敢吗?来本宫寝宫,也不通传一声,直接闯入!你们眼里还有本宫这个主子吗?”
“娘娘息怒!请娘娘恕罪!事情紧急,请娘娘见谅。”裘鹰眉头微蹙,躬身行礼。
“罢了,你们搜吧?本宫又没下毒害人。”东方伏羲悻悻的说道。
裘鹰大手一挥,禁卫军士兵在冷宫内开始翻箱倒柜的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