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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皇帝姑父将你赐婚给他的第三子北辰王。小雪,你可愿意?”姚霆疼惜地问。皇后现在的地位也岌岌可危,也不知是否阻止得了。
“咳咳”正在喝茶的姚雪柔被呛了一下。北辰王?是他吗?
“小雪?”姚霆为她顺着背,以为她不愿望,眉头又紧了几分。
姚雪柔顺势将头埋在姚霆怀里撒着娇,嗓子软软的:“爷爷,小雪没有说不愿意啊?那个北辰王,是不是就是小时候宫里的那个辰哥哥呀?”
这丫头该不是?姚霆觉得比昨日大殿上听到夜月辰亲口赐婚时更大的炫晕向自己袭前,自己的孙女竟是喜(87book…提供下载)欢上了夜月辰吗?“小雪,你你喜(87book…提供下载)欢他?”姚霆的声音是颤抖的,手也是颤抖的,仿佛姚雪柔回答“是”就是在给他宣判死刑。
姚雪柔没有意识到自家爷爷的异常,只是小声地道:“反正是不讨厌。如果要嫁的话,嫁他好像还不错”后面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却也成功让姚霆的心跌落谷底,棋差一着啊,当年就不该留下这个祸患!
“小雪,你身子弱,看书别看太久,好了,你好好休息,爷爷有事要去处理,就先走了。”姚霆拍了拍她的头,站起身来,终是无法平静地面对自己的孙女。
姚雪柔虽然有点失望,可终究没说什么,微笑地道:“那爷爷您先忙!”
晚饭的时候宫里来了轿子,在夜里的掩护下,迅速地进了右相府的后院。
“皇后娘娘,右相在书房等您!”刘全低声道。
“知道了!”姚千雪转身对随从吩咐道:“你们就在这里等我!”
“是!”
下人们得了命令,早早地就睡下了,府中只留了回廊及门口的灯,整个右相府显得暗沉冷清。
轻叩了两下房门,姚千雪低声道:“阿爹,是我!”
“进来吧!”里面传来的声音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千雪,怎么样?”姚霆坐在书桌后,脸色隐在灯光投下的阴影里,看不出表情,但语气中的无奈及任人宰割的悲戚真真切切的。
姚千雪的身子果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刚站了会儿,就有些喘不过气了,姚霆见状,起身将她扶了坐好。
“阿爹,看来我这个皇后只是个徒挂了个名号了。他竟然对我说,不该我管的事不需要我过问。”姚千雪神色凄惶,“他还说,姚家做过的事总要有人承担!”
姚霆跌坐在椅子上,脑中一片空白。雪柔,爷爷对不起你啊!
姚千雪无奈闭眼,对于哥哥的女儿,她这个姑姑真的无能无力了。不过幸好,幸好她不是姚家独苗!
同一时间,北辰王府乱作一团,纤舞不见了!
府中所有家丁、侍卫全被派出去在云都内搜寻,夜月辰也亲自带了一队人马到城外找人。
这一夜,对于很多人,注定是个不眠夜!
绝色囚妃 026
“还是没找到吗?”夜月辰面沉如水,满脸疲惫。
侯君竹低叹口气,回道:“云都城里已经搜查遍了,找不到纤舞姑娘。派去城外搜寻的人还没有传来消息。”一夜搜索,遍寻不得。这样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如何能护自己安全?侯君竹的手微微捏紧。
天色将明未明,一天之中夜月辰的心跌跌宕宕,以自己的婚姻换来复仇的筹码,却也丢失了心中挚爱“找!继续给我找!”声音中带了一丝狠绝,一丝不顾一切的偏执,他绝不放手,他会宠她爱她,一生疼惜,只要她愿意陪在他身边。
如此外露的情绪,如此强烈的态度,他真的是陷进去了!侯君竹不知道此时心里是什么感受,只觉得自己跟那个仙子般灵巧的人似乎一点可能也没有了。“是!”提高了声量,同时也是给自己的警醒。
侯君竹走后,罗权带着锦瑟、绿萝进来。
两个丫环“扑嗵”一下跪在地上,眼睛哭得红肿,鼻尖也红红的,说起话来一抽一噎的,“王爷,您处罚奴婢吧!都是奴婢们不好,把姑娘给弄丢了”说到后面,锦瑟忍不住“哇”地一声又哭起来。
“好了,别哭了。”夜月辰揉了揉了太阳穴,心里有些烦躁,之所以没有训斥她们,也是因为纤舞很疼她们吧!“把昨天的事仔细地给我说一遍!“
锦瑟仍是抽噎不止,绿萝沙哑着声音开口道:“昨日王爷进宫后,姑娘就说累了要休息,将奴婢二人赶了出来。奴婢猜想定是因为因为姑娘跟王爷生气,心里不舒服想一个人静一静,也就没有打扰。到了晚膳时分还不见姑娘出来,就想着把晚膳送到房里去,哪知开口进去后就不见了姑娘的踪影于是奴婢就立刻通知了罗管家”说到这里,绿萝哽咽着说不出话了。这姑娘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如果要走,也带上她们啊!这么久的相处,她们早已将她当作了自己的主子。
“老奴当下便派人在王府内寻找,虽说守门的侍卫说不曾见过纤舞姑娘出府,老奴还是派了人在城内各处找,可是毫无踪迹。”罗权接口道。而后又像想起了什么,皱眉道:“纤舞姑娘的衣裳、首饰、医书都没有带走,不像是有计划地离开,倒像是倒像是”
罗权的话没说完,夜月辰突地站起来,心中慌乱。他刚回府就听说纤舞失踪,当即便骑马到城外搜寻,根本没来得及到纤舞阁看看,没想到竟是这样?那她是被人抓去了?
“我知道了!多派些人出去,重点放在城郊和临近的几个城,云都也要布控。还有,对外只宣称追捕逃犯好了,你们下去吧!”
罗权行礼告退,瞪了眼锦瑟,示意她们快跟他一起离开。将出门口,罗权转身道:“王爷,早朝的时辰快到了,您还是休息一下吧!”
夜月辰点了点头,未再开口。
哎!罗权摇头叹息,带着两丫头离开。
推开窗,灰蒙的天空中还挂着弯残月,晨风有些凉,却令人精神一振,头脑越发清晰起来,“影!”
暗处,一身黑衣的影静立着,等待着主子的吩咐。说起来,纤舞失踪他还是有一点责任的。本来夜月辰安排他看护纤舞,他也一直遵守着,即使是去泉州,他也在暗处一路随行。不过自从他们回到云都,他便认为这个命令自动作废,也才会发生今日之事。
“你带夜影去查一下,三日之内,我要知道她的确切消息。”
云都最大的妓院——国色天香里的一间上好厢房,里面的布置精致高雅,透出种低调的奢华。青蓝色的帷帐逶逶垂下,一阵阵雨后莲香从熏香炉传出,软榻上,一个紫衣男子侧躺着,面冠如玉,风流天成,狭长的桃花眼此时正看着坐在软榻旁的女子。
柳诗音俯身在男子耳畔,吐气如兰:“公子,您要再这么看着奴家,奴家怕自己会忍不住,吃了你啊!”
男子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那诗音可是想本太子用做的,嗯?”男子口中的清莲气息全扑在柳诗音脸上,让她身子一酥,软倒在他的怀里。
纤舞趴在梨花木桌上,以手垫着下巴,疑惑且鄙夷地瞪着对面软榻上的紫衣男子。真是风流鬼,当着自己的面和那女人调/情!
“喂,你抓我来干嘛?”纤舞不满地喊着,声音却是有气无力的。那莲香虽然清淡,却是厉害的软筋散,纤舞只觉浑身发软。
男子轻拍了拍柳诗音的背,示意她起来。柳诗音睨了他一眼,轻声道:“今晚来我房里。”言毕,起身翩然离去。
男子起身坐于榻上,笑道摇头道:“我不叫喂,我叫凌荆歌,记住哦,小东西!”转瞬之间,男子已经坐到了纤舞身边,“小东西”三个字竟是贴着她的耳廓说的,温热的气息让纤舞身体一颤。
“你别靠我这么近行不行啊?”纤舞怒道,费劲地头转向另一边。
“很近吗?”凌荆歌不以为然地笑道,“那么离你的心还有多远呢?”
纤舞皱眉,那男人从抓了她开始就一直说一些暧昧的话,时不时地调/戏她。而看他对她的态度又像是熟识之人,只是自己对他并无任何印象,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凌荆歌不满她的心不在焉,突然笑道:“听说最近北辰王府有件大喜事呢,你想不想知道?”
喜事?呵,纤舞冷笑,心中早已一片荒凉。喜事?无非是他要立妃了,早已料到的事为什么还这么令人心痛,他要娶亲了,有自己的妻子、家庭,还会有孩子!
“你,哭了?”凌荆歌看着她,眼底酝酿着一声风暴。
纤舞这时才发现脸上早已一片冰凉。
凌荆歌将纤舞抱起,直往内室而去。纤舞不吵不闹,表情木然。
为她掖好被子,凌荆歌按捺住自己满心的嫉妒,轻声道:“我这次来夜月王朝的目的就是带你走,不过,在走之前我可以让你跟他再见一面。”说完,凌荆歌转身快步出门,他怕自己再多看她一秒就会后悔。
半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然而五百侍卫、三十夜影寻遍了云都及方圆七八百里的城镇,皆未寻找纤舞的踪影。转眼,婚礼已至。
北辰王的婚礼自然是万众瞩目,吸引了全云都百姓的眼球。夜熙二十年,八月初八,北辰王纳得柔妃、兰妃二位侧妃。喜轿分别从右相府、将军府出来,绕城北、城南游行至北辰王府。
两座喜轿在北辰王府门口相对落下,喜乐声暂停,鞭炮声起,两位喜娘脸上堆笑地看着台阶上那一身喜服,意气风发的新郎倌,“王爷,请踢轿门!”
两位喜娘无害地笑着,眼角余光早已交战了数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