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她定定的看着酒杯,淡淡开口,“你和你爹真的完全不一样。”
无论是相貌、性格,还是喜好,都截然不同。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我爹,你不配。”连璟双眼一眯,俊秀的眉棱蓦然抖了一下,似在隐忍着胸中再次沸腾的血液。
她冷笑,不以为然,“本宫自认向来做事谨慎小心,不留一点痕迹,毒杀萱兰王后的事是如此,刺杀你爹又挑断他四肢抛尸于崖底的事也是如此,陷害各亲王并将他们一个一个除掉的事更是如此,所有的事情都设计安排得天衣无缝,本宫就不明白了,你们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好像在本宫身边安插了眼线似的。”
虽然他爹被刺杀的残忍经过早被调查出来,但如今听她亲口复述了一遍,连璟心上的旧伤口就像被人狠狠的重新撕开一般,痛得他双拳紧握,紧紧咬住泛白的唇瓣,待情绪稍微冷静下来,方应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人在做,天在看,你坏事做尽,良心泯灭,双手沾满无辜的鲜血,即使我们不替天除害,老天也会收你。你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不,她没输,她覃太后从来不会输。就算她今天赴黄泉,她也不会是最后的输家。输的,是姓卞的那帮人。
因为,现在坐在王位上面的是她的儿子,西焰国的王上是她的儿子。哈哈哈。
覃太后想到这儿,仰头一笑,笑得无比得意。
哼,卞昱,只怕你做梦也不会想到,允儿不是你卞家的亲生骨肉吧,他不姓卞,他姓覃,他是覃保的儿子,哈哈哈。西焰国的江山早已不姓卞,你肯定不知道吧?哈哈哈。
“你笑什么?”连璟眉头一皱。
她抬起凤眸,低声道,“我笑,你们都是一帮蠢货,蠢货,大大的蠢货。哈哈哈——”南周自风。
闻言,连璟冷笑一声,高大挺拔的身子慢慢蹲了下来,如妖孽般的脸庞无声的靠近,在暗夜中发出鬼魅般的醇厚嗓音,“谁才是真正的蠢货,你恐怕还不知道吧。真正的蠢货是那些自以为狸猫变太子的把戏瞒天过海、骗过了天下人的人。”
这老妖婆也真够绝的,先是将情夫谎称国舅,又将孽种假混成王族血脉,这盘棋下得真是无比高明啊。
心倏地坠入无底深渊。覃太后惊恐万分,仓惶地看着他,血色尽失,满眼的惊愕,她声音开始颤抖,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好可怕,为什么所有事情都瞒不过他们?
连璟悠悠起身,背向她,负手而立,好看的唇瓣里逸出两个令江湖闻风丧胆的字:“暗、门。”事已至此,告诉她又何妨?
背后传来暗自惊呼的声音,覃太后脸色惨白,颓败的瘫坐在地,像是不堪的身子突然受到最后重重的一击,头脑已然空白,喃喃道,“所以,卞昱他是……”
“暗——皇——”伴随着最后的关门声,冷冷夹带着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名号。
至少三年
更新时间:2012…4…3 0:58:22 本章字数:2687
“暗——皇——”伴随着最后的关门声,冷冷夹带着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名号。。
暗、皇?。这个仅在平日听大臣们说过无数关于他的惊骇传闻的风云人物,传闻他是江湖最神秘莫测的嗜血魔君,传闻他底下有一大群所向披靡的鬼魅部下,传闻他打个喷嚏能令天下为之一震,这样一个只存在在传闻中的人物,竟然会是他?。
原来、如此。她果真惹了最不该惹的人,罢了,到这个時候,她不得不承认,她输了,彻底的输了。
念齐志殊。 脑海中,过往的一幕幕画面,她因贪恋权位及荣华富贵而战战兢兢处心积虑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画面,一一浮现。
末了,她淡然一笑,举起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眼睛望向窗外皎洁的明月,轻声呢喃道,“允儿,对不起,母后不能再守护你了——”长长的尾音声中,从凤眸滚落两行清泪——
。“乓——”须臾,酒杯自她手中滑落,沿着冰冷的地面滚至好远……九白梅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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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卞昱将重伤的木淳淳带回至暗门,清幽的环境适合养伤,而放眼全都城,最清幽的地方莫过于隐秘性最高的暗门。
暗门隐藏在两座山后面,通往暗门的唯一通道是夹在两座山中间的一条狭长陡升的山涧,山涧的半空中横挂着一条细长的铁链,这条铁链是进入暗门唯一的的“交通工具”,轻功不好或者完全不会轻功的人,想进入暗门是一件比登天还要难的事情。。
当然,如果身边恰好有个轻功极好的人带你进去,又另当别论。
木淳淳因为失血太过,被送至暗门后便一直高烧不退,仅剩一口微弱的气,心急如焚、慌乱无神的卞昱对某个不冷不热的冷面男人拼命施加压力,还扬言若治不好她便将冷面男人的真正身份抖露出去,让他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
冷面男人对他的警告威胁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全当他在放屁,甚至连个字都懒得回应,自顾忙着手边的活儿。随后,碍于耳边太过于聒噪,扰得他没办法专心施针,最后逼得他趁卞昱不备時,将手中的一支银针往他头顶某个xue位处准确无误、没有丝毫偏差的扎了过去,这才让某个聒噪的男人闭上嘴并安静地睡上一觉。
屋子里终于清静下来,南宫玄看着木淳淳脸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表皮肌肤已溃烂不成样,里面的赤红嫩肉好多外翻出来,粘着好多血液和灰尘,更棘手的是人眼下还发着高烧,他悠悠叹了一口气,开始小心的处理伤口。
同样相似的情形他在十年前经历过,当時他还只是个略懂医术的少年,在逃亡的途中正好遇到了右脸被毁容的卞昱,当時卞昱突然对他说了一句“我相信你”,为了那一句简简单单的“我相信你”,他在接下来的好几个月期间里一心一意在捣弄他的伤口,所幸,后来终于痊愈。
在被他用千种药材一一试验过之后,重新恢复本来面容的卞昱非但不感激,反而咬牙切齿的大骂他是邪医,还说他根本不是在救他,而是在折磨他。并形容说把他往死里折磨。是以,后来每次提起这事,卞昱总是没有什么好口气。
如今眼前呈现的,又是一张被毁掉的容颜,看来,这段時间有得忙了。
接连半个月,木淳淳脸上的伤口经过定時清洗、换药,已渐渐结痂,疼痛感也渐渐降低,唯一没有好转的是她時而高烧時而低烧的病情。
这些天来,她来回游走于高烧与低烧之间,烧得糊糊涂涂的,简直没个清醒的時候,每当高烧退却了一半,又因脸上灼热的痛感再度引发高烧,一来二去的,命是捡回了一条,但病情没什么好转。
卞昱在一旁干着急,心疼无比地看着佳人受着煎熬,却做不了什么,他放下所有的事情,专心守在木淳淳身旁,贴心的、不眠不休的、毫无怨言的照顾她。
淳儿,你醒醒,睡了那么多天,身子骨不酸痛吗?赶快醒醒,别再让我担心了,好不好?
见床上的人儿不见好转,卞昱忍不住又将怒火发泄到某个冷面男人身上,“南宫玄,你不是自诩医术高明吗,不是常自夸能跟阎王老爷抢人吗?怎么连一个小小的发烧都治不好,传出去,你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在暗门里混?”
冷面男人一言不发,没空搭理他,静静地捣弄着他的草药,好像他跟外界隔离了一般,假装听不见也看不见。
又是这副鬼脾性,成天爱理不理的,卞昱气得想揍人。
正当卞昱怒目横飞、青筋尽冒的時候,某个男人终于舍得开尊口,“她死不了。”
她、死、不、了??卞昱气得牙痒痒,这算什么狗屁答案。他要的不止这些,他要她赶快清醒过来,活蹦乱跳地站在他面前,对他绽放出迷人的笑脸,或者冲着他吹胡子瞪眼的,那样,他才能真切感受到她的生气,她的多样表情……
而不只是该死的一句,她死不了。
“南宫玄,我现在以暗皇的身份命令你回答,淳儿她到底什么時候可以醒过来?”非(提供下载…87book)常時刻得用非(提供下载…87book)常手段,若要逼出想要知道的答案,只有这个方法,用自己的身份压他,哼,谁让他是下属。
果然,南宫玄听到这话,平静无波的脸上有一块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望了卞昱这个主子一眼,老实禀告道,“三天之后。”
这个答案让卞昱不着痕迹的心下一喜,缓缓松了一口气,继而又问道,“那她脸上的伤呢?”
十年前略懂医术的玄只花了半年的時间将他治愈,十年之后的今天,玄的医术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世上极少有疑难杂症是他治不了的,关键是他愿不愿意救而已,所以,凭借他的医术,治愈好淳儿的伤应该不需多久,顶多个把月。卞昱猜想。
谁知,依旧寡言冷调的南宫玄,从他口中说出的一个数字彻底吓到了卞昱,“至少,三年。”
论腹黑,没人及得上他
更新时间:2012…4…4 0:15:21 本章字数:2821
什么?三年??糊弄谁啊?他以为这么说他会信吗?
卞昱细细地观察着一直专注于捣弄草药的冷面男人,想从他的面部表情上发现点什么,然,他看到的除了淡然还是淡然,果然还是冷面邪君南宫玄。卞昱痞坏的一笑,换上一副极尽讨好的表情,不将他的话当一回事,随意一笑,“诶,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我很认真。”冷面男人头也不抬,随即泼了他一头冷水,断然道。他的回答,又是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冲击力十足。
卞昱锋利的眸子一紧,变得严肃起来,脸一沉,霸气外露道,“我不管,三个月,就三个月,不论你用什么方法,三个月之后我要看到一张美丽依旧的脸,不许留下半点疤痕。”
姑娘家最注重的就是容颜,淳儿若是看到脸上有丑陋的疤痕,一定会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