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家少爷被这么一磕还有些迷糊,答道:“约三丈有余,捆七八壮汉尚且可以。”
另一个遭殃之人此时也反应过来,低声质问到:“你这混小子倒是教给我家大小姐什么东西,莫不是还嫌大小姐挨夫人训的不够,撺掇着小丫头闯祸?”
郁处霆听此很是冤枉,可又不好辩驳什么。
正在僵持之时,院外又有脚步声靠近,惹得井莅立时松了两人的绑,悄声呼嚷他俩起身还嘱咐两人佯作无事一样。
郁处霆不明就里,稀里糊涂站起身来却见一个陌生姑娘站在院门口,看样子是井家的丫鬟,不过正盯着悄悄蹭向秦久身后的井家大小姐。
“大小姐,您还记得答应过夫人单日如何,双日如何?”
院外人强压着耐心,院内人一脸悲苦,“单日读书,双日习武……”
“那秦柔敢问大小姐,今日是单日还是双日?”
井莅嘟囔了下嘴巴,不大情愿地答道:“单日。”
“正是,先生已在书房等了您一盏茶了。”
自称秦柔的姑娘随后极利落地三两步跨到秦久面前,狠狠一拨就将秦久推了个趔趄,随后掏出手帕拭去井莅鼻尖上微渗的汗珠,又恶狠狠地剜了一眼在旁的秦久,惹得秦久直呼冤枉立刻出卖了旁边的郁处霆。不过秦柔毫不在意倒是又将井莅的衣衫整了一整,顺便扯下挂在井莅腰间的鞭子丢到了秦久怀里。
“郁公子,恕我家小姐失陪了。”
说完秦柔朝郁处霆微微欠身,引着井莅往远门外走去,倒是井莅见秦柔进院时便很是机灵地把攸碧一把藏在了怀里,此刻郁家少爷的随身长物正乖巧地揣在井家大小姐的胸口随这位临时的主人隐踪而去。郁处霆原没预料到这种状况,不过如今也只好顺其自然待他日再寻,只余院内两个大男人相视一叹。
郁处霆忽而想起了刚才姑娘的名字。
“秦大哥,那姑娘是你的亲故?”
“她?”秦久连忙摆手,“ 不过也不能说完全没关系……入玉应门前我俩都是濮城外秦家村的,我们村二十几户都姓秦。这柔儿入门前不过是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小丫头,这可好,进门后被夫人调教了几年,怕是现在没有她不敢做的了,连我这个同村的大哥都不放在眼里了。”秦久说时很是无奈,处霆自觉不好置评只附和一笑。
除去这一清早的插曲余下整日的悠闲让郁处霆觉得,不知是当算已融入了这玉应门井家还是彻底被井灏以桥完全无视。秦久很是尽责地带他闲逛了逛玉应门的大院跟所领的矿山,一路上喋喋不休地抖落井家与顾家旧事,也让郁处霆不知当理解为热心还是示威。
按秦久的话说,井大少爷昨天惹恼了以桥,今日特地陪她去都岭仙人居拜访作为赔罪,之所以会选中这样的节目,还是因为井家大少一直不受那位被称作“都岭仙人”的怪老头待见,相反顾家的每一个在这位本难得见的都岭仙人那儿都很受欢迎。
晚饭时秦久还特地备马领着
26、26。攸碧,大小姐 。。。
郁处霆去了离玉应门最近的濮城,特地挑了家秦郡风味的酒楼欲尽地主之谊,惹得两天来被冷落郁处霆受宠若惊。
“别激动,饭钱是门主出的,特地嘱咐只要不在家里吃,哪都行。所以我也是托你才有这口福了。”
这样一说虽然让郁处霆安心了不少,不过失望还是难免。
酒过三巡,微醺的秦久举着酒杯又开始掰扯起有关井灏跟以桥的事。
“我家少主对以桥这丫头真是一片痴情,不过若非当年顾掌门跟以桥,我家少主今天也不知会是什么模样了。”
此刻郁处霆倒还清醒得很,听到秦久言语中似藏隐情,不免好奇。
“就是叶家老太爷去世那年,我家少主在辽郡就像发了癔症似的,还好顾掌门来的及时才没出大事,不过治好了回来少主却又开始不吃不喝跟中了邪一样,更是不让家里人靠近半步,连夫人老爷都不行。也不知后来以桥如何劝的,又每日日夜不离的照顾了大半年,我家少主这才算又活了过来。从那以后,我家少主对以桥可真是千依百顺,宠得连我这个大男人看得都免不了心动呀。”
说完秦久便重重往郁处霆肩上一拍,还很不正经地笑了下。
看秦久挤眉弄眼,郁处霆心中暗塞了句顾二哥曾经告诫过他的话,“那能怎样,反正以桥喜欢她家的大师兄。”
说完才忽然想起前任武林盟主叶连衡离世那年不也正是母亲祁诺过世那年么,自己那一年也是日夜在噩梦中度过,却无人相伴可解,一时喉头哽咽,只得自斟满杯一饮而尽。
“以桥虽好,不过我家大小姐可也丝毫不差!”正在郁处霆走神之时,突然听秦久此间“豪语”。
“秦大哥,你醉了吧。”
“你小子不要多想,这话可不是说给你听的。”秦久说完又痴痴一笑,“我?离醉还差一杯呢。”语毕抬手拍了拍郁处霆的肩膀,仰头把杯里的余酒一干,随后,便结结实实地磕在了桌上。
这言行如此一致的一磕,把毫无准备的郁家少爷吓着了。
27、27。要命,不要命 。。。
这言行如此一致的一磕,把毫无准备的郁家少爷吓着了。
“秦大哥?”郁处霆边唤边戳醉中含笑之人。
几声无应,郁处霆略显尴尬地环顾酒楼四周,庆幸没人注意,正巧小二路过,这才小声地招呼他过来结账。
“这位客官真是客气,我们掌柜的说,堂堂玉应门能在我们小店招待贵客是小店的福气,哪还有要钱的道理。我们掌柜的还吩咐,若是秦少侠喝过了十杯,就领两位到后院客房休息,当然房钱也算小店的,只望贵客吃好住好,无需费心。”说完极其利落地架起磕在桌上的秦久,引着郁处霆往后院走去。
听小二说,原来这位秦久秦少侠可是濮城大小酒肆尽小二掌柜皆知的“十杯倒”,无论多大的杯子,喝十杯就倒;如若十杯没倒,嘿嘿,那八成是数错了,喝完下一杯必倒。
不过虽然这位秦少侠酒量差,不过这玉应门的人气量可不差,说是义薄云天、有求必应也不为过,这秦郡虽大,但若谁家有得入玉应门的亲友那面子上可是件顶光彩的事。
郁处霆没想到玉应门在秦郡竟有如此声望,不过回想这两日的事心里可不敢苟同。如此一夜,第二日郁处霆再见秦久,他却神清气爽丝毫没有宿醉的倦容,而且离店前执意付账,完全没有前几日算计私吞入门礼金时的小气。
离城回玉应门前,秦久还特地到城边上的糖人摊上,买了两个糖人又包了一包气糖。郁处霆预感到了它们未来的主人此刻可能正在井家大院里舞鞭子,不过也不好意思多问。但神经有些过敏的秦久反应却有过激,“看什么,没见过买糖人啊?”
郁处霆眼睛微睁表示无辜。
秦久无奈贿赂:“送你一个,这总行了吧,一个糖人也馋。”
郁家少爷收的时候没有多想,所以才有后来两人两骑各手举一糖人从濮城返回玉应门的一路窘迫。
回到玉应门客房,自己打了水正准备洗脸的郁处霆完全没有料到两三步外的床下会窜出继续手执利刃的宁八生。本来在床下埋伏了一下午的宁八生,没有等到郁处霆回来竟就在床下睡了一晚,又这样等了大半天,这才等到了要埋伏的对象,只是在这样的埋伏下发起的攻击也完全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欢欢喜喜送完糖人的秦久又在院中拎起了依旧不敌的宁八生,还没等宁八生解释两句就又挨了秦久一顿好呲。
“这天大亮的,你偷袭鬼呀?你小子长没长脑子?打蛇打七寸,打不过就找找人家弱点,往井里下毒都比你上砍下砍来的快。”他刚一说完就看宁八生眼睛正扫着旁边的井沿乱转又赶忙补了句,“你小子敢在井里下毒试试,看少主知道不扒了咱俩的皮!”
宁八生听后似有些遗憾,随后被秦久一脚踹出院外灰溜溜遁走。
秦久这才不正经地一笑道:“郁家小子,以桥跟我们少主回来了,以桥正洗手为我家少主调羹呢,你不去看看,兴许还能蹭上一碗,别说我没告诉你以桥的手艺可是挑嘴的顾大掌门调|教出来的。”
于是乎,郁处霆长长地舒气,拿着他一路举回来的糖人,出现在装着井灏以桥两人的井家小厨房门前并清了清嗓。原本坐在厨房角落一脸满足地看着以桥在灶前忙活的井家大少爷,闻声侧目,看来看举着沾了不少灰尘的糖人的郁处霆,换上一脸得意,惹得门口之人立时有冲进来踢飞他的冲动,不过敢于挑衅之人自然毫无惧意。
仅是这样目光上的交战也惹到了背对二人在炉灶间忙碌的女主人。
“灏哥哥,这个时候煮上,怕是要做夜宵了。等煮好了,我叫秦大哥给你送去吧。”
“也好。”井灏听以桥这样说到,起身往灶前凑了凑,郁处霆不知以桥做了什么但厨房中此刻鲜甜之气四溢不觉引人食指大动。
“不过要是让秦久送,我想吃到一碗,怕是你要端给他一锅了。”说完他还特意转头看了看还在门口的郁处霆,所以即使是拐弯抹角,郁处霆也明白了这是井家大少在宣布自己对一锅汤的所有权。
以桥龇牙,转身把井灏一路轰到了门口,郁处霆正举着糖人一脸茫然。
“给我的?”
“啊?嗯。”
“你以为糖人能洗澡是吧?贿赂也不挑个干净点的,跟灏哥哥一样,等着吧。”
顾家师姐抓过郁处霆手里披了不少灰尘的糖人,嘴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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