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缓过神的段芊立刻僵在了贺望北肩上。
“你……你……你想怎样得手?”
“就是你想的那种。”
“我……我……我伤还没好,大病也初愈!”
“让你在上面。”
“你……我……他们……”
“有什么声音都别进来,搅了好事小心我翻脸。”
“我……你……我们……”
“知道了,我以后尽量少凶你。”
众人瞩目下,摞着段芊的贺望北已经上楼关门,一路上段芊的“你你你……我我我……”后面,已经开始了讨论贺望北得手过程中,两人应互叫什么名字的问题。
“啊——”
于是乎,观戏完毕的众人都在用各种不同的语气语调,在心里或口头上演绎着这个字直至天明。
以桥在思南馆厨房忙了一夜,井灏出门天明方归,郁处霆见两人终成眷属想起了之前段芊之言,辗转难眠直至鸡鸣。
等到天亮时分,贺望北精神抖擞地召集了所有思南馆的人,当着大家的面把他手里的卖身契全都烧了个精光,随后又把房契地契都交给了小账房,让他随便卖了给大家分钱也好,或是跟思南馆的小相公们商量做些什么都好。
总之,他隆重宣布,从今天开始就要跟逃婚的连家小姐,即往日的死扣段芊一起私奔流浪去了。
不过比贺望北晚出房门的段芊,看上去精神可远不如贺老板。
以桥端了一碗热腾腾的“娘子饺”给段芊做饯别。
“段姐姐,这是濯洲的习俗,我也没做过,你凑合吃吧。”
段芊看着碗里是一些黄黑红白的四色小水饺,随便挑了一个咬了一口又发现里面包着几种不同颜色的馅儿。
“这是什么说法?”
“濯洲那些大娘说,这是新娘子洞房后吃的,吃了‘娘子饺’,以后家里的事跟家里的男人就都归你管了,尤其是男人,无论他是面热心黑还是面冷心热,都保管你看个清清楚楚,再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段芊听了这话高兴,忙吃了几个,又招呼贺望北也过来吃。
“快吃,吃了之后,我想什么你就能知道了。”段芊一边把碗推向贺望北那边,一边忽闪着眼睛看他。
以桥连忙上前拦着,说这是给新娘子吃了以后好管相公用的,若现在给贺望北也吃了,段芊以后不就管不了他了么。
原本贺老板还不太在意,如此一听反倒一口吃了两三个。
“怎么样,看懂我想什么了么?”段芊眨着眼睛看他。
贺望北回看,“嗯,看懂了。我的回答是,不行。”
段芊愤愤然拍桌,“什么跟什么就不行,你真看懂了么!”
贺望北忽然压低身子眯着眼睛盯着段芊,“说过几遍了?你男人什么时候做过亏本买卖,昨晚得手了只能算回本,以后的都算作利息,生了孩子也算是花红。还有,咱俩好歹也是秦郡人,只要男孩算怎么回事,生了女孩你不喜欢我养,大不了到了荣弥以后,你跟儿子住我跟闺女住,明白了?”
段芊咬牙切齿地心道,“你瞧你瞧,这闺女还没生出来呢,就开始跟她抢相公了。这好看的男人呀,不中用不好,可太中用也不好。这姓贺的得手一次,她怕是得累上三天,若是姓贺的日日得手,那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两人辞行之时,思南馆的人出门送别,小账房百忍不成还是哭了一场。井灏送了贺望北一些银钱,又与他交代了些沿路的熟人以应急需。
以桥这才把一晚上忙活的成果交给了段芊,一包袱的干粮吃食。段芊笑她还没成家,就一副管家婆婆的架势,她二人有一整袋的金子做盘缠,还怕路上没个干粮吃。只是两人说着说着却又抱头哭了起来。
“你这傻丫头,别一顾着心里那个,就连眼睛都瞎了,好好看看身边人,记住了吗?”
以桥只是默默不语,段芊却也只好说到这里。
倒是郁处霆交了两支信封给段芊,其中一封上写着段芊也看不懂的荣弥文。
“段姑娘,”他想了想还是没有称她的本姓,“之前多有失礼,这两封信算是你给在下开窍的谢礼吧。你同贺大哥此去荣弥,若途中有需,你拿着这两封信到万郡与荣弥任一插了黑旗招牌的兵器或铁匠店,自然有人相帮。”
段芊笑着接过信封,点着头道谢。历来情融于理,但理难融于情。
只是段芊临别之时看着郁处霆,忽然联想起了在连家的那个妹妹的心上人,于是赶忙招郁家少爷附耳来听。
“其实你这样的,应该很适合配个有脾气又要人哄的大小姐吧。”
郁家少爷没想到会听到这句,当下僵在原地。
贺望北挑着眉毛问她跟毛头小子说了什么,段芊姑娘笑笑,毫不避讳地大声答话。
“我跟他说啊,就像死扣老板该配半路上位的逃婚丫头,他这样的慢性子少爷就给配个急脾气的刁蛮大小姐!”说完她又不忘冲着郁处霆补了句,“没错,就像井灏他家,那个叫井莅的小丫头那样的大小姐!”
语毕,一阵小风拔地而起,正推着段芊跟贺望北二人,顺风上路。
作者有话要说:急急如意令,不许吞不许乱!
大家觉得这章怎么样?
我知道有点狗血
俺知道主角戏份有点少
但未来的承山篇俺一定保证主角戏份,(握拳)嗯!
****
嗯,铺垫结束了,下面就是那个所谓的通知……
内个,俺对着手指,俺扑朔着回眸,内个,我想跟大家请假一段日子!!!/(ㄒ▽ㄒ)/~~
话说到4月前,这都是某只现实生活中的小转折时期袅……
各位亲这么聪明,这个时期突然有事要忙,大家应该也都会猜到我要去忙什么了吧
虽然这段时间会很忙,但我一有空就会努力存稿
所以到4月1日我肯定会回来继续更滴!
我也没脸求大家不要删收什么的,
只是希望,如果有的亲还算喜欢这个文,等到4月,我们接着一起继续
嗯,还是那句老话,谢谢各位可爱的亲们陪我度过这段时光~
其实哪怕只是一个点击,也会让我觉得跟你们在一起,我很幸运。
不罗嗦了,就先这样,
那我们,四月再见~
o(≧3≦)o~
38
38、38。重逢,破云寨(上) 。。。
去破云寨必经之路的一条小路上,遵循着顾黎“以食为天自力更生”的宗旨,多年前破云寨就派人在此,开了一间兼卖包子的茶水铺。
某一日,大概就是以桥与郁处霆到玉应门的那日,顾黎优哉游哉地逛到了承山,就坐在了这间茶水铺的板凳上,点了一壶茶跟几个包子。
没吃两口,顾大掌门就对着一旁的小二开了腔。
顾黎:“前些日子出辽郡的私盐,是不是被劫了?”
包子咸得可以腌猪舌,看来是不缺盐了。
顾黎:“最近可是官府对茶路看得紧?”
茶沏得像刷锅水,还不如直接上碗白水。
顾黎:“破云寨当家喜宴,看来请了不少道上人?”
东西做成这样还没被砸店,明显是给靠山面子。
顾黎:“你那么紧张干嘛,难道我像踩盘子的官差?”
都说这种地方小二要放个机灵点的人,多少年了,就是没人听。
于是乎,顾黎前脚走人,后脚就有消息传上了山。据称是一个官府的新手前来摸底,准备趁当家成亲,把破云寨连带道上请的宾客一网打尽。不过幸好被前哨小二发现了马脚,寨中主事一再嘱咐,此番乃破云寨立威大事,近日内守卫工作一定要做的滴水不漏,不能放进一个官府的内应。
就这样,一个月后,当以桥、井灏、郁处霆三人一行来到承山山道之时,才遭遇了此番情景。
话说自从别了段芊贺望北,以桥就一心往承山奔,井灏也随她,不过往玉应门传了个信,郁处霆更是无牵无挂。三人一路行来十几日,虽说第一次上承山却也算顺利,直到此刻遇到了忽然从道旁林子里蹦出来的几人。
其中一个看似头头模样的,一脸流气地冲三人道:“阳来的可遇摆了金?”
三人一阵无语。
问话的看三人没反应,又换了句:“跨风子的并肩子,可是拉挂子的?”
三人继续无语。
问话的寻思了一阵,冲着后面的弟兄讥笑了一声:“原来是摞空子。”身后的几人一听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这一笑,顾家的三师姐似不乐意了,立时甩了一句:“招子昏就去库果窑儿挑山招。”
“你这妮子怎么骂人!”问话忽然脸色就变了,大喊了一声,“弟兄们,亮青子。”
果然这一吼,呼呼啦啦又从林子里面出来了十几个人,每人都来者不善地举刀举枪冲三人奔来。
郁处霆来回只知道那人跟以桥说的都是黑话,却到底说了什么就不知道了,可这眼看着这本来喝喜酒的要改动手,不免有些慌张地看回以桥。不过以桥那边刚见有人冲出来,就已经翻身下马一通开打。
倒是井灏说的利索:“要么打,要么看着。”
于是三人齐齐上阵,过程火热,倒是不用半柱香就分出了个结果。
顾家师姐手法利落,把十几个人捆成一串,丢在马前带路。当然继续上路前她也不忘响指一打,烧了那个领头的头发,并扬言谁喊谁跑被她逮到就烧了他全家。
刚被打的呼天抢地的十几个喽啰,眼看着头头的头发就这么被燎了,再看着一脸凶相的顾家师姐,都吓得一声不出。
井灏看以桥玩的开心,倒也只是笑笑,不过郁家少爷顶着一脸苦笑,有些分不出“烧他全家”这样的话是真是假,不免更觉得这位以桥姑娘,实在不是什么稳当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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