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资本都没了!
一大片阴影罩在我头上,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澶香味,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感觉自己被一道冰冷视线扫过,十三的狂笑声顿时也消影无迹。
我忙让自己镇定下来,站起身福了福:“四阿哥吉祥!”
“起吧。老十三,明天还要赶路,早歇息吧。”
“是,多谢四哥提醒。”十三的声音微带诧异的道。四阿哥说完转上挥袖走了,我转过身和十三阿哥面面相觑—他出来就是为了让十三阿哥早点安歇?十三阿哥没再说什么,“去吧。”我朝十三一福,带着些许疑惑转身回屋了。
“起程了。”十三自昨晚后不知不觉间似乎对我印象好些了,此时微微担心的问道,“你身子可好些了?”我对他粲然一笑:“奴婢没事,有劳爷惦记着。”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十三爷眼里忽地闪过一丝狡黠,还没明白过来就发现自己已被坐在马上的十三爷一把捞上马,稳稳坐在他的前面。“这……”我眼里闪过一刹那的惊讶,随即明白十三爷的好意:坐在后面难免会出现昨日之事。淡淡回他一笑:“奴婢愈越了。”
“坐好了。驾!”长长的马鞭潇洒的一甩,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俊朗容颜上,更衬出他的神采飞扬。看见十三爷现在笑的如此洒脱不羁,蓦地想起他被幽禁的命运,心中黯然泪下……这便是命中注定吧。可是因知而不惊惧;只是未可知,我的命运,究竟何如?
连赶了十天半月的路后,一行人终于疲惫不堪地回到天子脚下。两个刚健的大字被冉冉升起的旭日衬映着,无比炫耀夺目。随着城门徐徐而开,我在心里呐喊:“京城,我来了!”
第三章 偶遇
京城。
一路进来只见古色古香的楼阁,路的两旁都是古朴大方的小铺,门前挂的大幡子上清一色书写“京城老字号”。熙熙攘攘的小摊前挤满了赶集的老百姓,吆喝声,叫卖声络绎不绝。京城之繁华尽显其中。因是第一次来到北京,君寒坐在马背上一边饶有趣味的看着,一边暗自琢磨着:将就这背景拍古代的戏的话不知要省多少银子呢。越往里走越见穿着侍装的守卫,很明显的,这是通往京城中心大道,守卫自是深严的多。一边想着,一大队人马已来到紫禁城门外。
“老十三,我们自是先去向皇阿玛秉命,”四爷对十三爷微颔首后,转头对旁边护驾的侍从道:“我府里的人先回去。至于她……御明你带她,对高管家说是和狗儿翠儿他们一样的来历。他知道怎么安排。”十三阿哥放下我,我万般无奈却不得不上了御明的马,四爷侧身向门卫递了牌子,带着剩下的人进了皇宫。
我狠狠诅咒着该死,四爷居然又让我上了贼马,坐在御明身前不露痕迹的将头上插的一支木簪子取下,小心翼翼地藏于旗装宽大的袖子里后,方才坐直了身子目不斜视,任御明驾马一路狂奔。
“驭!”也不知是马奔驰的太快了还是御明奴马技术太差了,这马在雍王府门前倏地停下,一点缓冲都没有。马的前蹄忽地踏起,马背上的我俩堪堪就要从笔直的马背上跌下。这点高度对会武功的我来说只需左手撑起一个漂亮的一跃便可以下马,哪知坐在身后的御明一手紧拉缰绳,另一只手牢牢搂紧我的腰,还很正人君子似的一边大声喊:“姑娘万万别怕!”笑话,我在心里大大鄙视了一把,这样趁机抱一把就和在现代男生骑机车载女生忽然急刹车一样,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待马前蹄重回地面后,御明率先下了马,讨好似的把肩膀靠近马腹想要让我扶着下马:“姑娘,你慢着来。”
“有劳了。”我冷笑着,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扫眼见门前的众人忙着把带回来的东西搬回内府,丝毫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呵呵,天助我也。我把袖中木簪尖的那一头狠狠对着他的肩膀插了下去!“嗷”的一声御明发出可比拟杀猪样的嚎叫,捂着肩膀在那里剁脚。
众人闻声忙转过头—
晨曦中,一个女子骑在马背上,因逆着光女子的容貌看的并不清楚。然,她一身青白,发丝在风中轻扬,身子挺的笔直。空气中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清香,闻来仿佛是空谷幽兰;而她,像是用一整块汉玉雕的仕女一般,庄严肃穆。甚至让人觉得抬眼看她都是一种亵渎一样。
我不着痕迹的将木簪收回拢袖,不屑众人各色各样的眼光飞身下马,站在了众人的面前。这个时候一个看上去像是雍王府的管家的人走了过来,招呼着:“御明啊,这位女子……”“回高管家的话,这位女子因落难被四阿哥搭救,四阿哥让小人跟您说,把她当作和狗儿翠儿一样的来历来安排了。”我瞄见御明怒瞪着我,心想他肯定痛狠我之极了,但毕竟是他冒犯我在先,被女人狠狠一刺这样的话想他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哦。那你带着他们回粘竿处。这位姑娘,我是雍王府的的高管家,请跟我来。”言罢高管家转身走进雍王府内,不再看我一眼。我忙跟在他身后,走进雍王府禁卫深严的大门……
古色古香的楼阁,黄色琉璃瓦,红色宫墙。规模宏伟,气势磅礴。一路上都有禁卫深严的守卫,和来来往往的下仆向高管家请安。我一边暗暗心叹这雍王府的气势大概是略小一号的皇宫,一边听着高管家的谆谆教诲:“我跟你说啊,入了你府你就得……”,他说了那么多,实际我听进心里的倒也没多少。绕过几个大的庭院,来到一处偏远的小院前。细细打量着院落,只见不大不小的一间木屋,院子虽不大,但打扫的很干净,院落里种满了兰花菊花等较为清雅的花,微风抚过,鼻翼间只觉一阵淡香,很是舒爽。
“翠儿……”高管家拉长了声音朝屋里唤了声,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少女应声出屋,她穿着鹅黄的仆装,梳的是两个活波俏皮的栊子头,一边向高管家福身请安,一边转动着眼睛滴溜溜的打量着我,见我不眨眼的正盯着她,赶忙移开了目光,白净的脸颊微微有些泛红。我微微一笑,心下觉得自己有点喜欢这个腼碘的女孩子。
“翠儿,这是新来的……”高管家这时候才反映过来并不知道我的名字,有些尴尬,我连忙接过话头:“奴婢楚君寒,年十六,江南人。”
“晤,小寒啊,你以后就和翠儿住一起,你和翠儿一样苦命,是四爷给予你重新做人的机会,可要好好把握住了。这四爷府可不比外面野惯了,规矩是多,四阿哥可是赏罚分明……”说到这儿故意停了停,转头瞄见我低眉颔首的样子,似乎略感满意,这才转过面对着那名唤作翠儿的少女头接着说道:“翠儿,新来的小寒,多照应着点。翠儿你先入府,规矩什么的我就不多说了,你知道该怎么教她。”待到翠儿忙不迭的应声后,正要转身,忽的想起什么似的招呼翠儿:“你先替她收拾收拾,再去内务局拿两件衣服给她,就说是新来了个婢女。还有,今天你就歇息吧,好好带她熟悉下府内。”说完,神情古怪的瞟了我一眼,走了。
“高管家您慢走。”翠儿福身,虽看不见她的表情,从声音听来却是兴奋万分。待到高管家前脚刚一踏出院门,翠儿立刻飞身向前一把抱住我的手臂,雀跃道:“小寒姐你好了不起!自打我进府以来从来没有见到高管家对下人那么好的!又是让关照又是让你熟悉府内的……”第一次跟人那么近距离的接触,非但不反感,反而有种淡淡的温暖萦绕在心间。我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子,打趣道:“刚见我那么腼碘的不是,怎么这会子儿就那么亲热了?”翠儿吐了吐舌头:“刚才是第一次见嘛!”“那现在是第二次了么?”我笑道。“因为……”黑溜溜的眼珠一转,“小秋姐,从今天开始我们要住在一起,又要一起当差,想不亲热都不行呢。虽然我见过的那些福晋也很美,可是姐姐的美比她们更多了几分东西。”翠儿笑盈盈地一边挽住我,一边带我走进里屋。听到她的话我蓦的楞了楞,想起刚才高管家那个奇怪的眼神,原来竟是以为……苦笑:“多了什么?是多了只眼睛还是多只鼻子?”看见翠儿倏地楞住,这才发现自己口气很冲,连忙打马虎眼:“我当然没有多出那些子个儿,要不你就不会夸我了,改说我是丑女了。不过这话你也别再说了,毕竟……”
“嘻嘻,我省得了。你等着,我去给你打水。”说罢出了屋。屋里两张实木做的单人床,一个镂空木柜子,一张四方桌外加一把小凳,住两人也着实够宽敞。看完屋子里的摆设,我坐在椅子上,从窗口望出去,满院春色,缕缕微风送来阵阵清香。让发热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刹时有点为刚才自己的话语懊恼。虽然在现代时对坏人要小心提防着,怎么到了古代就草木皆兵了呢?暗自提醒自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但也不能瞧着谁都用有色眼镜。这才端起桌上的茶杯大大的喝了口茶,“噗”难喝!这是我对这杯茶唯一的感慨,想念着在家里时泡的那些个花茶的香甜,对比如今这又苦又涩;想到家里的亲人,最好的朋友………殷柔,不知道他们这么多天没见我,会不会急的到处找我。心里蓦地一涩,强忍住了那股子苦水才没蹿到眼睛里。
“小寒姐,水我打来了,你好好簌洗下。” 翠儿已端了水放在柜子上,“恩”我应了声,走了过去。黄铜盆里盛着清水,我拿了毛巾正要往盆里放,不经意间瞄见水中倒影的女子的脸,随即惊恐万分地捂住想要尖叫的嘴,这张脸竟是……
虽然依旧清丽,但细看之下,的的确确是自己脸的轮廓!我咽了口唾沫,镇定下来后暗自觉得好笑,这半月来的天天对镜梳妆,早已习惯那张沉鱼落雁的脸,如今却被自己的样貌吓了一跳,这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小寒姐你怎么了?”翠儿见我刚才一副吓的要死,现在却苦笑的样子,奇怪又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