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画珧先是盯着他的脸看,满意地又往他的胸。膛看,看望那便是他的腰
燕瑾不止一次被他这么看着,心里依旧恼火着,他最恨别人把他当女人打量了,这个目光犹如花容宁澜的目光。
“看够大爷了没?没看够继续站着,看够了就滚一边去,碍着大爷的路了!”
他一出口,如同以往丝毫不客气。
倒是画珧笑了,不因对方的不敬而动怒。
“数月不见,你依旧如此,今日过来不如陪我小饮几杯?桃花酿已准备好,如何?”
燕瑾扯唇一笑,漂亮的脸上带着不屑,尽管是一抹不屑的笑意,但仍然为他的那一张本是好看万分的脸添上了几许风。情,令人移不开双眼。
就连同本是姿色不凡的画珧,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不笑时漂亮得如同陶瓷娃娃,而那一笑,碧波涟漪般,搅动了春意。
“你觉得可能吗?七王爷哪儿去了?喊他出来,大爷寻他来着!”
画珧一笑,道:“墨笙不在王府里,怕是要待到天黑才回来,你若寻他,倒不如先在王府里再等等,兴许这酒喝完,他也就回来了!”
料不到的是燕瑾扬起了笑意,双眸如同剪水幽。深而风。情,“不在?那正好!”
花容墨笙若在那必定是万般阻止他与苏流年见面,而若不在,他要见上苏流年一面,也就会容易许多了。
燕瑾直接越过了画珧朝着里面走去,苏流年住的地方在竹笙阁,他去过几次,倒也熟门熟路。
画珧默不作声地跟在他的身后,噙。着一抹神秘的笑意。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竹笙楼走去,但是见画珧不曾阻止,燕瑾心里也有几分疑惑。
若是放在以往,不论怎么样,苏流年是七王妃的身份,就算画珧不喜欢苏流年呆在王府里。
但始终会看在花容墨笙的面子上,在表面上偶尔说上几声,此时这么放着他进来,能让他不怀疑吗?但不管怎么样,他的疑惑只要在踏入竹笙阁之后便能知晓。
画珧只是站在了竹笙阁楼前,带着好看戏的目光,随意在雕花栏杆旁倚靠着。
不愿意同他饮酒?
一会就得求着和他喝上几杯了!
燕瑾一路走去,不见那八名白衣卫,也不见苏流年的贴身丫鬟,可以说是整座竹笙阁楼一片安静,除了他还有留在外头的画珧再无一人。
“流年,流年”
他一路唤着她的名,可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空寂。
那一种空寂让他心慌慌的。
“流年,流年,流年,你在哪儿?”
数月不见,这王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何关于不见她?
燕瑾直接冲入了她的房间,将里面看了一番,没见过她的人,她的东西一件不落。
想到她喜欢在床。底。下藏东西的习惯,在床边蹲。下。了。身。子将床。底。下的东西一件件拖了出来。
该在的都还在,包括花容墨笙给她的那一座府邸的钥匙也都还在。
他按捺下心中的慌乱,想着她可能是出去了罢,凭她的性子怎么可能安分地呆在这里呢?
也许是太久不见,他才会这样吧!
将东西一并收拾好,藏入了床。底。下,燕瑾起身朝外走去。
果然见画珧好整以暇地倚靠在走廊的雕花栏杆上,见他出来,勾起一笑。
“没找着人 ?'…99down'想知道她的下。落?简单,陪本少爷喝上几杯,兴许喝醉了就告诉你!她的下落呀?此时王府里你一个个问上一遍,就是他们知道,也不敢对外说!”
也就是说,目前这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也只有他有这个权利对外宣说。
“就你?上回是谁直接喝醉了?”
燕瑾浅笑,带着不耐。
“上回那些话真不能说,我那是装醉,如何?装得连你都分不出来!”
对此,他可得意着呢!
温玉居内,千秀领着人将酒菜准备好,这才又领了人下了楼,将这一处留给他们俩。
燕瑾看着一桌子精心准备过的好酒好菜,空气中更是漂浮着桃花酿的香气。
不能否认的,花容王朝的桃花酿味道确实称得上极好,也是他喝过这么多的酒中,最好的一种。
香醇馥郁,听闻桃花酿的品种本有很多,可惜一代相传一代,剩余的没几样品种了。
而将桃花初绽的桃花在清晨时分摘下来酿制,那味道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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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7章、我是她的男人 'VIP'
第227章、我是她的男人文/霰雾鱼
而将桃花初绽的桃花在清晨时分摘下来酿制,那味道是最好的。
画珧给燕瑾倒了杯酒,勾起一笑,“怎么,还怕本少爷吃你豆腐?”
虽然他很想吃点豆腐,可也要对方愿意,这燕瑾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只怕一个伺候不好,非把他的温玉居给拆了。
燕瑾看了一眼酒盏,端起饮了一口,道,“酒也喝了,你说流年哪儿去了?可是外出?”
画珧将对方又细致地打量了一遍,而后一笑嘌。
“这些日子你不在这里可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儿,上哪儿去了?”
见画珧左右而言它,燕瑾轻蹙眉头,“大爷上哪儿去,还轮不到你来问,流年呢?”
他现在只想知道她的下落嗵。
“不晓得!”
画珧一笑,抿了口酒,发现逗这个男人,还真是好玩。
若不是他的心早已放在了别人的身上,燕瑾倒是有趣,或许他真会去尝试。
可惜拥有他心的人,把他当朋友,把他当兄弟,就是不曾将他当成可共度一生的人。
燕瑾的神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紧紧地捏着好上的古老酒盏,大有想把剩余的酒朝着对方那张俊脸泼了过去。
“画珧,你耍我!”
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再这么下去,燕瑾真要发脾气的,画珧一笑,正经了几分。
“不逗你玩了,苏流年已经把墨笙给休了,而且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日了吧!从那一日起,苏流年也不是这七王府的女主人了,与七王府再无关系!”
只是这个再无关系,他看未必!
花容墨笙放手,放得不够彻底,这是他知晓的,也知晓他放她离去的目的。
他就是知道了那又如何,也阻止不了。
一个人的心若不在他的身边,任他怎么努力,也无半点前进。
或许他该要满足的,必定花容墨笙把他当作兄弟一般,奈何他不知足,想要的更多。
因为喜欢,因为贪。婪。
苏流年已经把墨笙给休了!
这一句话对于燕瑾的震撼,可想而知了。
也就是说苏流年与花容墨笙再无任何的关系?
可是画珧的话,他能相信吗?
画珧这人在他面前说过的十句话,很有可能那十句话都是谎。话。
知道这消息对燕瑾来说是个极为震撼的消息,画珧笑得清雅自若,此时的燕瑾这一副表情,必定是不相信他话中真假吧!
于是他道:“她去了哪儿,本少爷倒是可以告诉你,可知道念奴娇吗?也就是才开张没几日的青楼,苏流年出了王府之后,便购买了青。楼红菱馆,而后改名而念奴娇,目前倒是挺火的,比不上念卿楼,但是目前的生意倒还不错。”
“念奴娇”
他一路匆匆赶来,倒没有细看细听,她去开了青楼?
而红菱馆,他还真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家青。楼,他向来少去那种烟。花之地,唯一去的一次,便是让苏流年拉去的,而一块儿去的还有花容丹倾。
燕瑾起身,至少现在有了具体的目标,知晓她在哪儿,数月未见,他疯狂地想要见她,看她过得好不好。
苏流年休了花容墨笙,不论从哪一方面对他来说,皆是好事!
再与花容墨笙无关了!
“不就一个女人,有必要如此吗?”
画珧见他着急的样子有些不是滋味,这样的模样,似乎在花容墨笙的身上也见到过。
也同样是为了那一个女人。
那是因为你不懂得,“念奴娇在哪儿?告诉大爷,下回大爷陪你喝酒!”
画珧见燕瑾有求于他了,态度上还如此,真是个别扭的男人!
忍不住一笑,“行!本少爷就做个顺水人情,也为了下回你主动陪本少爷喝酒就告诉你吧!念奴娇就在城东的古石桥对面,刚开张的,要是不认得,随便找个人一问,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皆都晓得!”
古石桥
那地方他倒是晓得!
燕瑾难得露出还算友好的笑意,“今日多谢了!大爷撤了!”
画珧看着那一道淡紫的身影,目光含笑,将酒盏内的酒一饮而尽。
他冲着燕瑾的背影道,“可别忘了,本少爷在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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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喝了好几回,烧是有些退了,可是依旧浑身不舒服,提不起半点的力气。
昏昏沉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此时醒来,倒是舒坦了一些,精神也比之前好点。
这一病就病了三天,这三天都没怎么下。床,倒是花容丹倾将她照顾得很好,吃饭喝药全都靠他准备了,甚至连吃饭他都亲手喂她。
有时候苏流年忍不住笑着,她手脚虽然没多大力气,但吃个饭也还是没有问题的。
看着那趴在桌子上的他,苏流年心中百感交集。
花容丹倾这些日子为了照顾她,一天没睡多长的时间,她一入睡,梦魇缠身,一个接着一个,睡得极不安稳。
花容丹倾不放心她一个人呆在这里,这几晚都呆在这里,却让她吵得无法安眠。
唇角勾起一笑,苏流年撑着身子坐起,下。了。床,从一旁找到一件披风,轻缓地披在花容丹倾的身上。
只是她的动作再轻,还是吵醒了向来浅眠的他,花容丹倾睁开了双眼,见着身上的披风,而苏流年衣着单薄地站在他的身后,神态有些自责。
他柔柔一笑,起身握上她的手,带着责备的语气,“怎么起来了?还穿这么单薄,快去躺着。”
“我躺得骨头都疼了,你去睡一会吧!”
花容丹倾拉着她的身子将她带回床边,让她在床上坐好,将被子拉高裹了个密不透风,这才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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