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更是绝情,不相甘的人哪怕死在他面前,他都不会眨眼,他可不会承认自己还有良心在。
但是,五年时间可以改变一切,现在的他还是依旧邪气,但是却多了一份善良,其实现在对于他,救人也算是一种乐趣。
曾经,他黑暗,他冷血,而现在的他,却可以轻松自在的活着。
国师,可以算是他的恩人,如果没有国师在,那么现在的或许还挣扎在地狱的边缘。
而小若若,其实就如同他的妹妹一般,国师府相处虽短,但是却已经拿她当亲人了。
而这两人竟然一同消失了,而且不知是生是死。异像突生,竟在所有人眼皮底下,灵异之事,向来难以取证,现在两人生死,怕也成为难解之迷了。
但是……
眸色划过一片冷硬,他相信。国师不会那么容易就死去。因为天是天泽国师,云龙的主人。
他在等,等他们回来。
水声阵阵,哗哗而响。
亭外的竹林轻轻摇曳生姿,青石小道上,缓缓走过一名男子,白衣白靴,衣袂轻扬,飘身而来。
130 溟沨的报复
脚步声从远到近。
溟沨的手顿僵,甚至连呼吸都已经停下,这个脚步声。。
他猛然转头,小道的尽头,白影缓缓偏移,清绝的白色,惑人的黑色,还有一点吸人心神的红色……
一路风尘,却未损他半点出尘的气韵。
这是……
青寒国师。
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平安的回来了。
溟沨站起身,红衣如火焰般张扬着他的激动,萧青寒走入亭内,抬眼看着四周的一切,国师府内一切如常,包括这个水车都不停的转动着。
如秋风拂过一切,他看着溟沨。脸上淡然无色,实则,眸底漾起一片温情。
“溟沨,我回来了。”
溟沨惊讹了半天,却别扭的别过头,该死,眼睛里的是什么东西?快要掉出来了。丢人死了。
萧青寒静静站着,不曾说话,眼眸如水,白衣浅然,眉心朱红。出尘的身资,此时也有几分激动之色存在。
半响,溟沨转过头来,看着面前清然如水的男子,这国师,一切未变,他的心,也放下了。
十日的担心,也终于完全结束了。
只是,他又看看了萧青寒的身后,眉头锁起。
问道:“国师,小若若呢?”
怎么只见国师,没看到云心若呢,他们可是一起消失不见的,没理由国师回来,她没回来。
难道?
“她没事。”萧青寒突然开口,说罢,清绝的身体转向流汀楼。。那个女子此时已经睡梦中了,眸底升起极深的幽泽。。泛起一片片叫做深情的涟漪。
“没事就好。”溟沨拍拍胸口,刚才差点吓碎了他脆弱的小心脏。
“溟沨,皇宫现在如何?”
萧青寒脸色沉下,他们送他给他这么大的礼,那么自己是否应该礼上往来才对,该是到算帐的时候了。
溟沨直身,语气正经,回答道:“前几日,皇宫一切正常,皇上一直派人寻找国师,而颜国太子与公主本来三日前要离开天泽,可惜他二人偶感风寒,才不得多呆几日。至今仍在皇宫。”
偶感风寒,萧青寒着眼看向溟沨,“他们的风寒是你所做吧!”
溟沨却不承认也不否认,让人得一场小小的病,对他而言太简单了。
萧青寒伸出手指,掐算几下,“你给他们下蛊了?”他语气顿沉。不知深意,却丝毫听不到有责备之感。
“果真什么也瞒不了国师。”溟沨抬眉,双手抱在胸前。皇上只是说要他不要下毒,可是没说不能下蛊。
“你给他们下了什么?”萧青寒继续问。
“女的下绝颜,男的下未嗣。”溟沨大方回答。
这下,连口中连太子和公主都免了。
萧青寒抬眸,眼底一片深暗,而后浅浅的流离。
这两种蛊都不会使人致命,但却让人生不如死,绝颜,绝颜,中蛊者时间越长,脸色越发难看,会让本身的绝色容颜,慢慢老去,而书瑶如此看重自己的容貌,以后,这顷城美貌的公主,以后将会无颜了。
而未嗣,单看名子就可知,这是可以让男人失去某种能力的东西,几是中蛊者,此生都不会再有生育能力,而这个书俊太子虽有正妃,也有几名测妃,但是实各今日,却仍有一名子嗣出手。而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这两种蛊都霸道无比,除非下蛊之人亲自除去蛊母,否测一生无解,想不到溟沨竟给两人下这种蛊
不过,他们也是罪有应得,所有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平民也好,王孙贵族也罢,天道寻常,无人可替。
萧青寒转身看向远处的青竹,嘴抿,而后起身离开亭内,走了几步后,回头说道:“溟沨陪我去趟皇宫。”
“是。”溟沨点头,跟在萧青寒的身后,嘴角勾起,笑的一脸邪气。国师没说什么?那么这蛊那两个人可要好好享受了。
131 戏中有戏
天泽皇宫内,皇帝萧瑾瑜坐在上位,手中端起一杯酒,酒香不停的传入他的鼻息间,低头眯眼,成功的掩住了眸中的厌恶。
而坐在下位的书俊太子,仍是一脸温文的笑意,那张笑脸,如同面具一般贴在他的脸上,他右手端起酒杯,举起。
“皇上,这怀酒算是拜别酒,我兄妹两人在宫里已经打搅多时,实则过意不去,而且我皇妹身体不适,怕是有些水平不服之症,所以我们想尽快回到颜国,好治疗公主的病痛。”
萧瑾瑜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而另一只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握拳。而脸上却很快的扬起笑意,真假不分。
“太子严重了,说这些岂不同太过见外了,而且现在公主身体不适,根本不易此时走动。万一延误病情,那样不是更加的严重了,而且,我天泽向来好客,太子与公主想住多久,朕都会举双手欢迎。”
两人如同唱戏一般,官腔十足。谁也不愿意让步。
书俊喝了一杯酒,眼底慢慢冷凝,这皇帝打什么主意,他岂会不知,原来他竟不知道从何处知晓,萧青寒此次失踪,与他们有关,想尽了一切办法,都要将他兄妹二人软禁在此处,无非想从他们口中探听到萧青寒此时的去处。
可惜,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个萧青寒此时被送到哪里去了,不过十日已过,也怕是凶多吉少了。而且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如此之傻,会明明白白告诉他们。这样,不就是明白告诉他们,这件事是他们所做。萧瑾瑜,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但是,他们也不会继续被动下去。
萧青寒一日不除,他颜国一统河山的愿意就无法实现,谁让他可以预知过去未来,怪就只怪他生在皇家,而且身附异能。
而且,他现在,绝对是,死定了。
“皇上多虑了。”书俊抬首,放下手中的酒杯,故做歉意,“我也自是十分喜欢天泽,只因我兄妹两人实在是离家太久,也十分想念父皇母后了,不得不回了。如有机会,定当再次前来拜会。到时,就算皇上想赶我们走,也怕是不容易了。”
萧瑾瑜咬牙,这个书俊真是得寸进尺了,他如此挽留,他们却还是执意离去,还当他是不是皇帝,而且他九弟目前还没找到人影,现在都第十日了,他的心是一天比一天焦急。但是书俊和书瑶两人的嘴根本就撬不开半点缝隙。无论他怎么旁听打探,甚至让人彻夜守在两人行宫顶上,都未能打听出青寒目前人在何处。
而现在,这两人竟要执意离去,青寒行踪成迷,他怎么能放他们离开,但是又不可明目张胆的撕破脸皮。
萧瑾瑜摇头手中的酒杯,透明的酒不停的在杯中摇晃,半天,才抬头看向书俊。语带讽刺,冷笑道:“太子殿下莫不是不给朕面子。”
一句话,他用整个天泽来压书俊。
“书俊不敢。”书俊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嘴角一勾,“书俊谢皇上关心,只怕皇上现在最需要关心不是书俊与书瑶,而是鄙国的青寒国师吧。”
说到萧青寒,萧瑾瑜脸色发青,手中的酒杯猛的一把被他捏碎,淡青的酒从他的手指流到了桌上。
132 青寒归来
书俊看到,眼眉展开,有些幸灾乐祸,嘴巴却不曾停止。“皇上,青寒国师现在下落不明,本太子也想尽分薄利,但是在天泽,却是无用武之力。但是等回到颜国,本太子一定会不遗余力,寻找青寒国师,相信……”
“那么青寒真要多谢太子殿下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却被一声清冷的男音打断。
这个声音,让两人一惊,然后同时望向大殿门口。
此时,一名男子走进大殿,白衣胜雪,绝色倾城,向来清冷的眼眸中,又凝结了一层冰霜。
“九弟……”萧瑾瑜猛的从桌前跳起,脸上惊喜万分,快步走到萧青寒身前。抓住他的肩膀,不停的打量着他。
“你没事了?九弟。”
萧氏兄弟之间的感情,永远不须言表。
“恩。”萧青寒点点头,在看向萧瑾瑜时,眸里回复以往的温情。
哐郎一声,酒杯落地,一地的碎片。
“你,怎么……”书俊指着萧青寒,手指颤抖着,谁来告诉他,他到底有没有在做梦,萧青寒已该被水晶珠送走才对,应该早死了才对,那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谁?
“怎么。”萧青寒回头看过书俊,挑眉淡讽,“青寒回来,太子殿下看来不是很高兴。那么,刚才莫不是太子对于青寒失踪的关心,是假?”
“怎么会?青寒国师真是多想了。”书俊察觉自己的失言,一脸青白相接。
萧青寒低眸,心思却是一阵复杂,除去对他的厌恶,还有一些同情与惋惜,但是他这也是自作自受,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本想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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