诲,其实,我觉得齐诲与玉真郡主挺合适的,也乐得给跟在他们身后听他们叽叽喳喳。
齐诲现在已经是个大男人,但是心思难得的单纯,不管跟谁都可以很快熟悉起来。我还记得,我们几个人中,楚琳算是与齐诲最熟,在我还想尽办法去接近的时候,他们已经没大没小的笑闹起来。
人都是经不起念叨的,我以为我这两天老是想着琳儿以至于出现了幻觉,可是眼前这个苍白瘦弱、满脸疲倦、孤单落寞的人是琳儿无疑!她眼风扫过的时候,我甚至奇异地有了心虚的感觉,继而便是心疼的紧。
琳儿在我的印象里一直都是倔强又狡猾的,骨子里是骄傲,不服输、不求人的骄傲!可是,现在的她让我想起了一株株被掰得奇形怪状的梅树,看着她明显的气弱,看着她发红的眼圈,孤零零地站在信王府门前,冲我恭恭敬敬地行礼,我很不高兴,我以为她最先找的人应该是我,见到我,就算不依赖,好歹也是个平等的状态,这些念头,把猛然见到她的喜悦完全湮灭。
看到齐诲不高兴,我更加不高兴,玉真郡主揪住我衣服的时候,我想也没想甚至有些惊慌地甩掉了她的手,而她却没有其他的表情,我越来越不高兴。但是一想到,我刚刚在陪其他女人逛街的时候,而她却在心急火燎地等待,我又开始难受起来。
琳儿轻易不欠人人情,也不轻易求人,今次破天荒的赶来,必是重要的事情,或者,是她看重的事情。只是,她看重的事情,从来都是与我无关的,不过,她既然能想到我,我是不是应该知足了?
可惜,琳儿从来就不是个安分的,或者是不相信别人的,在皇宫里,第一眼我便认出了她,顾不得生气只能去尽力掩饰,也拜她那一剑所赐,很容易地拿到了黑玉灵芝。
我故意把黑玉灵芝的得来说得很不容易,更是暗示太后可能还会需要,如此去欺骗一个小姑娘,以前我是很不齿的,现在,也没了办法,我怕她一走再也不会回来!
她的亲生父母绊不住她的脚步,我很怀疑,区区如我能否得她一点分心!楚夫人病得很厉害,说是之前受了什么刺激,神智迷糊得更加厉害,太医们束手无策,阿珺也□乏术,于是,我自告奋勇去找人,对于楚相一家来说,是示恩,对于太后和皇上来说,是让我远离朝堂,于我来说,咳,真是一举数得。
在向家堡里,琳儿显然过得很滋润,至少过得比我滋润,我有些不甘,便不掩饰地表现出来,唔,我发现,我很希望她能看出我的不高兴。
琳儿的嘴巴很厉害,我知道的,她那些夸我的话多半是调侃,我也知道,可是,很可耻的,我竟然希望她说得认真,不过,既然能信手拈来的赞美,平时,肯定也关注过我的吧?如此说来,我之前的风光生活虽然苦了点,但是还不错。
其实,我一直想不通,我这么成熟的人怎么会喜欢上琳儿这么一个凉薄的女子。一般人不会喜欢琳儿这么没心没肺的性格,尽管她长得很好看,但是,好看的人很多,我却偏偏对她有感觉。
从一开始的相见,我对她怜惜,更是喜欢她的精致与安静,那时候年纪小,什么都不懂,自然也生不出什么长久的感情。
相遇之后,我对她一直是偏心的,甚至对与所有女子一视同仁,不牵扯、不关注的习惯也被打破,甚至生出一种浅淡的“喜欢”之情。喜欢到爱,看似不同,其实只有一步之遥,看似相近,却有时候一辈子也转化不了。
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的时候,我以为喜欢就是爱,就是看到她会欣喜,会不自觉地关注,会为她心疼。但是,爱是一种轰然崩塌的感觉!当她迷蒙着倔强的泪眼瞪我的时候,我就是这种感觉,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就是她了吧?又有个声音再叫嚣:幸好是她。
我的感情并不是烈火一般灼人,我想,我骨子里也是凉薄的,但是,这不表明我的感情不需要回应!听着她隐晦地拒绝,虽然不是直接对我说的,我仍然不高兴,可以说,很生气!心里堵得慌,更闷得慌,比父皇在世时夸奖别人却不夸我的时候更难受!
回去的路上,琳儿不说话,我也放不下去那个架子,只是临近京城的时候,她越来越不安,甚至有点焦躁,我也就不自觉地原谅了她的拒绝,再说,拒绝又怎么样?只要最后跟了我就是,我不在乎过程的,真的,至少是现在,至于以后我的悔恨,当时的我是预料不到的。
琳儿走前很明显地表现出了对本网的依赖,对于此点,我甚是欣慰,就坡下驴一般地缓和了僵了很长时间的脸,只是,没心没肺的人依旧是没心没肺的,她不会因为对我的点滴依赖就变得对我掏心掏肺。
她在相府住了两个多月,其间没有一次主动来找我,好吧,老管家成显说,“姑娘家总是矜持的”。本王的琳儿既然那么矜持,我这个大男人主动一点也无所谓,可是……为什么我感觉她在躲我!好吧,成显说,“王爷啊,姑娘家都是娇羞的,您不可太过强硬!”那么我就不强硬,我只是寻找其他途径围堵她!……这个不是很强硬了吧?
这次的选美,我知道我是在劫难逃,皇兄圣旨一下,我是怎么也违抗不了的,但是,劫难有时候就是一个机会,只是这个机会我需要姑娘家的配合。
跟琳儿说话,开门见山是最好的方式,这是我的心得!在被她绕来绕去假装糊涂之后!
只是,听到琳儿的那娇软的声音,我不知道是继续品位心中的荡漾还是气愤她的隐瞒,不过,所有的一切在接触到她绯红的面颊时灰飞烟灭,至此,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称美人为祸水,反应过来自己那孟浪的动作之后,我猛然撤手,打马前行,说实话,我感觉自己听龌龊的,若不是在马上,我想,我会轻薄了她。
不管我自己是不是龌龊,反正,目的达成,只要她没拒绝,本王就有理由相信,她是欢喜的!
成显说,“男人当强则强,姑娘若是不答应,您可以去调戏,咳,是去近距离关心她,只要她脸红,那就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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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感所得 。。。
楚琳和齐瀚别别扭扭地进了城,二人都不怎么自在,偏偏回去的路该死的是一条,楚琳想着要不要找个借口溜掉。
“琳儿,咱们吃了饭再走。”齐瀚直接下马进了酒楼,根本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
楚琳无语跟着进去,这王爷难道想马上培养感情?……这不怪她胡思乱想,实在是政王爷的耳朵也红了一路,这般自虐,还真没有其他的解释。
进了酒楼门,刚与齐瀚比肩,便听到二楼有人招呼的声音,楚琳不认得说话的青年是几皇子,倒是认出青年身后站着的是很久不见的江风扬。
齐瀚不怎么高兴,但是这不高兴也不能表现出来,“是太子齐诚,进去吧。”早晚都要碰见的。
雅间内,除了齐诚和江风扬二人,另有三位女眷,一位是太子良娣黄氏,一位是已为人妇的罗裳,这些都不稀奇,只是飞凤山庄的飞燕仙子竟然也在列。
凤飞燕仍然是一身的清冷,只是眉间多了几丝愁绪,沾染了尘世的仙子似乎多了几分人情味,也更加让人怜惜。
“林姑娘,好久不见。”凤飞燕待众人见过礼之后与楚琳招呼。
“什么林姑娘,应该是琳儿姑娘。”罗裳依旧一副骄傲的样子,昔日的丫鬟,如今却要与她一般相互见礼,自然是不舒服的。
“凤小姐,在下楚琳,行走江湖多有不便,诸多隐瞒还请见谅。”楚琳笑的一派温和,“江夫人别来无恙?”
“哼!”
“楚姑娘,见笑!”江风扬还是有礼多情公子的模样,仿佛在青岩城与他打斗、让他们罗家出丑的人不是她一样。
“江公子和江夫人,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论装模作样,楚琳自然也不落后。
“楚姑娘?莫非这位就是京城盛传一时的俊俏公子?”太子齐诚恰到好处地接回了话题。
“怎么?本少不像?”明知顾问嘛,楚琳手指一点一点折起扇子,嘴角微勾,来个风流大少的经典造型。
“没大没小!”齐瀚假意训斥透着一股子亲昵,率先坐到了重新摆好饭菜的桌子旁,其余人自然跟随,太子虽说身份尊贵,但是毕竟还只是储君,在齐瀚面前依然是个晚辈。
楚琳坐在齐瀚右手边,旁边是凤飞燕,太子坐齐瀚左手边,依次是黄氏、罗大小姐、江风扬,如此一来,江风扬是坐在罗裳和凤飞燕中间,倒是艳福不小。
楚琳看着江风扬周旋在二女之间,春风得意,罗裳苦闷着一张脸,却有怒发不得,凤飞燕依旧是清冷间含着薄愁,一双眼睛时不时地看着江风扬。
齐诚犹豫半晌方问道:“小王叔跟楚姑娘很熟?”
“太子忘记了,琳儿还是本王接来京城的。”
“是我糊涂了,听说琳儿这两个月侍母至孝,太后几次三番夸奖,想着给个恩典呢。”
“不敢,侍奉母亲本就是儿女该当的,只是琳儿资质愚笨,桀骜不驯,在江湖上洒脱惯了,已经连累相爷和夫人多有担心,怎么敢要太后的恩典?”这恩典说不定就是赐婚!她可不想要。
“母后若给你恩典你就接着。”
齐诚还没有说话,齐瀚冷不丁的接了一句,楚琳直接当做没听到,与右边的凤飞燕寒暄。看看这男人哟,刚表白就要管着她了,别说还没答应嫁他,就是嫁了,也不能把自己摆在受欺压的一方。
“琳儿姑娘和飞燕仙子这容貌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