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爹爹!我只想知道一个答案。”佩宁鼓起勇气,再次看着佩君的眼睛。
佩君从来没有见到他这个样子,在他的印象里,佩宁是一个很乖的孩子,从小就很用心的读书,练武,没有忤逆过自己的意思,更没有像现在这样过。
“什么答案。”佩君不再那么强硬,放轻语气说,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她真的是爹爹的故交么?”佩宁再次低下头,他知道他差一点就惹怒了佩君,所以不敢再看他,也算是一种认错的表现。
“当然,只是一个问题?”佩君提起来的心又放了下去。
“那我娘呢?我娘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你一直都只是告诉我们,我娘是个很坏的女人,就只是这样吗?还有,她到底得了什么病。”佩宁把心理的问题全部吐露出来了,他一直不敢问,虽然佩君告诉他们,他们的娘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女人,但是外面的人却说,娘是一个非 常(炫…书…网)漂亮,也非 常(炫…书…网)善良的人,她和爹爹的非 常(炫…书…网)恩爱,为什么爹爹说的和外面那些人说的完全不一样。
“你娘……”佩君迟疑了,最后叹了口气,现在她已经过来了,自己是不是要告诉孩子们事情的真相,他也知道他们对自己的说法并不认同,只是他们还小,所以一直没有问,现在孩子们都大了,是不是……
“爹爹,哥。”一个虚弱的女音童声传来,玉儿扶着一个女孩走向佩君,女孩的脸色很苍白,模样和阑裳实在是太像了,手里着手帕捂住嘴唇,咳嗽着。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呆在房间里么?”佩君皱着眉说,每当他看见这张脸,总是会忍不住的心痛,不止她是自己的女儿,更因为她和那个人太像。
“孩儿看今日外面阳光甚好,所以才想出来走走,正巧遇到爹爹和哥哥在一起,就来凑个热闹。”佩怡很开心的笑了笑,却是用手帕掩着嘴的,她能出来的时间自己都可以数得过来,有时候很恨自己这具身体,病怏怏的身体,在自己有记忆以来,就一直靠药物维持着生命。
四岁的时候因为药太苦,自己任性哭着闹着就是不肯喝,结果当晚就不醒人世,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明白,这样的生活,自己要维持一辈子,直到死的那一天。
“爹爹和哥在说什么?是否我来的不是时候?”佩怡见自己来之后,两人就没在说话,有着奇 怪{炫;书;网。管家拿出椅子给佩怡,上面铺着一床被子。
“爹爹在讲娘的事情。”佩宁靠在柱子上,低着头喃喃着。
“娘?好啊,孩儿也想听有管娘亲的事情。”佩怡笑了笑。
“你们的娘是杭州第一才女,爹与娘的亲事,是由皇上赐婚,你娘是一个很任性的人,和爹之前听到的传闻,没有半点相同,在成亲当真,她甚至选择逃婚,也许她是没有大脑的人吧,难道不知道抗旨是要杀头的么。”佩君又靠了下去,嘴里喃喃着,思绪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那爹爹当时如何?又是如何将娘娶回来的?”佩宁有些惊讶,没想到堂堂王妃竟然又如此卤莽。
“哥,你听爹爹慢慢说嘛。”佩怡说。
“爹爹可是王爷,哪能允许那样的事情,第二天就派管家去把她接过来了,而且爹爹躲在暗处,半个月的时日未让她见我一面。”听完佩君的话,佩宁更加不敢置信了,自己的双亲竟然还有如何幼稚的时候。
“外面都说爹爹和娘是很恩爱的,听爹这样说,孩儿认为外面传言不假,可爹爹为何要欺骗我们,说娘是世界上最坏的女人?”佩宁实在憋不住,又问了出来。
“哥,怎能对爹爹如此无礼?”佩怡皱着眉说道。
“爹爹确实很爱你们的娘,但却……有些事情你们是不会明白的,你们还小,长大些爹爹再讲给你们说。”佩君闭上眼睛,他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讲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们,他们毕竟还是孩子,或许也留不住她,让孩子知道是对他们好,还是不好。
“那爹爹为什么要那么说?娘到底得了什么病?”佩宁不肯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
佩君不语,现在无论说什么,在孩子心里自己都是骗他们了,实在没有想到,时隔八年,她竟然又回来了,自己原本很高兴,可是看着两个带满质疑和已经长大的孩子,他有些不知所措了,自己真的已经不只自己一个人了。
“哥!”佩怡使劲的叫了一声,她从小知书打理,对礼仪这种东西可以说是深入骨髓。
“还是说,那个女人其实就是我娘?!”佩宁猛的看向佩君,语气十分生硬,一句话惊呆了三个人,佩君瞪着眼睛,佩怡也愣住了,连管家都傻了眼,这孩子怎么会知道。
佩君被佩宁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惊的愣了神,她还告诉自己不要告诉孩子她的身份,那是谁说的,这孩子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
“谁和你说的这些?!”佩君一把拽过佩宁,死死的拽着。
“我是不是说对了?”佩宁虽然害怕,但还是又问了下去,他已经从佩君的眼神中看出了破绽,看出了他的不安,在他的心里,他的爹爹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但是在那个女人出现以后,他就变的连连失态,变的不再像以前的自己。
“我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佩君大声问道。
“是……是我猜的,但我猜对了不是吗?”佩宁吃痛的咬住嘴唇,被佩君抓住的胳膊发出痛。
“猜的?”佩君小声喃喃着,难道这就是血浓于水吗?他们只是几次碰面,他有了感觉,或许自己应该告诉他们。
“哥,你说哪个女人?”佩怡弱弱的问。
“对,她就是你们的亲娘。”佩君放开佩宁,平静的说,至少他们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管以后会怎么样,自己总算没有再留下遗憾。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是我娘?!她已经和别人有了小孩,她已经嫁给别人了!她不要我们了,我讨厌她。”佩宁知道真相后,开始变的不理智,虽然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却没想到在佩君亲口说出后,还是会很难以接受。
那样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娘,他一直把娘当成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女人,他甚至从来都不肯去相信佩君说娘的任何坏话,当他清楚的知道,这是事实之后,他突然有了一种想法,他宁愿相信佩君的,他娘已经在生完他们之后就死了。
佩君不语,手指摸着额头,紧紧的闭上眼睛,是啊,她已经有了别人的孩子,已经是别人的夫人,在她的心里,真的还有自己和孩子的位置吗?如果当真还有,为什么会这样。
“我讨厌她!!我讨厌她!!我要问她为什么这样对我们!”佩宁怒吼着跑了出去,管家想去追,佩君却出手将他拦了下去。
“爹爹,孩儿告退。”佩怡眼神迷离的站起身,玉儿扶着她,两个人又离开了。
佩君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但是他也希望有个答案,自己已经为她消耗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他再也没有耐心了。
第二十四章
身体最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感觉这一觉睡的很塌实,没有做任何梦,没有再想起任何人,安静的就像已经不在这个世界里,可我却知道,我还活着,还在这个世界上。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已经清醒了,但我却不愿睁开眼睛,多么希望可以永远那样下去,没有负担,没有烦恼,手上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我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爬在床上睡着的流云,手里紧紧的握着我的手,那种温度就来 自'炫*书*网'他的手里。
我轻轻的抚摸他有些凌乱的长发,很漂亮,却因为近日来的事情,缺少了往日的光泽,我看着手中的长发,慢慢的吻了下去,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这样疲惫,这样不安心的,你要我怎样对你。
“你醒了?”流云抬起头,眼睛丝毫没有刚睡醒的迹象,我松开手。
“原来你在装睡。”我浅笑,把手从他手中抽出,手心还残留着温度。
“我只是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饿不饿?”流云笑着归整了一下我的刘海。
“还好,我睡了多久?”我摇了摇头,摸着自己的额头,竟然没有发烧,平时如果淋雨,一定会烧上几天不可,但是这一觉,还是觉得睡了很久。
“一晚上而已,我去拿东西给你。”流云站起来走了出去,脚下的步伐有些飘渺,一晚而已,那只是在安慰她,实际上已经睡了两天两夜,而他,也在床边守了两天两夜,存步不离,他很清楚,她一定会被人抬回来,他也知道,只要她要佩君见面,她就一定会哭到眼睛红肿,但是他还是不会去阻止,他唯一做的,就是一直默默的守侯在她身边,等待着她心甘情愿的走向他。
看着流云的背影,总是觉得有些奇 怪{炫;书;网,自己真的可睡了一晚?走下床,将衣服穿好,梳理了一下,这么久竟然没有看见楠楠,这么早就出去玩了吗?我看着外面的阳光叹了口气,这哪儿里是早上,分明的中午。
坐在桌子旁静静的等流云回来,肚子真的好饿,确实要吃些东西了。
“等久了吗?”流云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托盘,我点头。
“又是粥?”我小心翼翼的问,他最会做的就是这个,但是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能总是吃。
“不是,是鸡汤。”流云看见她那付担心的样子,轻笑。
“真的吗?你竟然让我喝鸡汤。”我有些惊讶,流云把罐子放下,打开盖子,一股诱人的香气飘了出来,对我来说,实在是太美味了,这种东西已经忘记多久没有吃过了。
“喝吧。”流云拿出勺子给我,我接过勺子,轻轻吹散热气,细细的喂着味道,生怕喝完以后就再也喝不到了。张开嘴品尝着这久违的味道,真的是太美味了,我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付幸福的样子。
“味道怎么样?”流云关切的问,我连连点头。
“好喝啊。”我把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