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找根绳子绑了你,这样就跑不掉了。”小南吐吐舌头,便甩开了十六阿哥的手,自顾往自己屋方向跑。
“贫嘴的臭丫头。”十六阿哥笑着追了上去。
“春药门”事件就算这样告了一个段落。十六阿哥吩咐众人不得再提及后,大家明着都当没发生过一样,照旧过着自己的日子。
这日晚上,小南拿出一个小香包,递到十六阿哥面前。十六阿哥见了不禁摇头轻笑。
“这是什么玩意儿?”
“香囊啊。我打算你生日那天给你,可惜被那些事弄忘了。”小南见自己绣的也甚为有趣,便自顾笑了。
“知道是香囊,只是,这鸳鸯……”十六阿哥捏着香囊,另一只手指了指鸳鸯道,“这雄鸳鸯作何顶着个石榴?”
“代表你啊。”小南解释。
“那这带桃花的……”十六阿哥抬眼看了看小南,忽而大笑。“够像够像,一样黑不溜秋的。”
“好哇,你拐着弯嘲笑我。”小南扑到他怀里,不依不饶。两人笑毕,十六阿哥扯起小南,正色道:
“和你说件事,你可别嚷嚷。”
“什么事?那么神秘。”小南起身把步摇摆正。
“那药,是我下的。”十六阿哥的声音犹如珍珠落地,继而跳起蹦进了小南的喉咙,卡的小南说不出半个字来。
“或者说,是我换的。”十六阿哥补充。
“为、为什么?”小南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
“因为我发现有人要害你。”十六阿哥叹了口气,“菁儿那小丫鬟鬼鬼祟祟的,早就被我察觉。”
“我得罪了她主子,她就对我下药?”
“不尽然。菁儿与世无争,也不会因这事对你下手。”十六阿哥把折扇打开,又合拢。“我量是含玉又在背后使坏。前次你堕马,我就怀疑是她搞的鬼。后又有个菊蕊是她的人,偷换了汤圆馅,更加可疑。诗情的谎报,又是一场。”
“那也是她把菊蕊给逼死的吗?”小南背后发凉。
“她这人最招我讨厌的,就是那张嘴。也不知说尽你家多少坏话了。我最不喜女人口舌多。”小南听完吐了吐舌头,暗想自己最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八卦。
“那,这次把含玉一网打尽了?”
“一网打尽?呵呵。好词。”十六阿哥笑着放下扇子,说道,“你嘴里竟也蹦出这样的好词来?真的是一网打尽了。”
两人正说间,隔壁间的孩子哭了。小南忙过去,不想被十六阿哥拉住。
“孩子也有几个月了,一直没个名字。不如你出一个字,我也出一个字,可好?”
“哟?我嘴里一时半会的可蹦不出什么好字来。”小南调笑,但还是接受了建议。见孩子哭的凶,便先去了。
这日,小南望着摇篮里的女儿,便开始想她的名字。一个个字出现在她脑子里,然后一个个的被否定。正呆想着,却听到一萧声。此萧声曲调忧愁,辗转悠扬,似是哀鸣,又如悲泣。小南不禁开窗去寻找吹箫人。
“果然是宝儿。”小南低语。只见宝儿远远的站着,嘴里正吹着的洞箫,见小南开窗,便忙停下,对着小南福了福。才刚起身,一滴泪却进了小南的心。
“奶娘。”小南转身唤来了看护弘普的嬷嬷。“把孩子抱到这窗户来吧,让他见见他姨娘。”嬷嬷应声,便抱了弘普过来,站在窗前,遥望着宝儿。小南不忍再看宝儿伤心的模样,便转身回到女儿的摇篮边。女儿被刚刚的响动吵醒,哭闹不止,便忙抱起来,嘴里哼着家乡紫竹调,轻拍着哄着。紫竹调的词曲不禁勾起了小南的思乡之情。这时灵光一现,小南笑着对女儿说道:“小宝贝,就给你起名叫‘梓’吧?”
晚上,十六阿哥看着小南写的“梓”字,不住的点头。
“还说自己没好字,这不是有了么?”
“你再加个字,就齐全了。”小南拿出下午做的大红蝴蝶结,梳着女儿的头,准备把她打扮成Hello kitty。
“女儿是在这竹屋里生的,就叫‘筱’吧。”十六阿哥在小南的字前添了一个字。
“不错呀。筱梓筱梓……”小南念着念着就感觉不对,“小子?你还是想儿子吧?”小南柳眉倒竖,举起女儿的手,一起抗议十六阿哥重男轻女的思想。
“母女俩一起造反?”十六阿哥哈哈大笑。不想小南连同女儿一起哭闹起来。
“罢了,闹不过你们。”最后,十六阿哥只好举手做投降状,才换来了小南的破涕为笑。
串门
烈日骄阳,烤的草叶萎蔫。园中不闻鸟啼,只听枝头蝉声喧闹。在如此酷热的盛夏里,小南套了件薄衫,躺在通风口边的竹椅上纳凉。半梦半醒之间,忽听有人踏进了门,小南便挣扎着起来,见是若月,便放了心。
“主子。四福晋来了。”
“啊?今天怎么来了?”小南发现自己穿的非(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常邋遢,头又没正经的梳过,便急忙起身跑进了屋。吩咐若月拿了套得体的衣服,换上后便打理头发。正梳着,便听到了几串脚步声。
“哟?四嫂怎么来了?”小南知道是四福晋到了,便忙起身去迎接。
“到哪都热,我就随处逛逛。便到你这来了。”四福晋笑着,又转身把身后两个拖油瓶牵了出来。“元寿,天申,过来见过十六婶。”只见两个穿着锦缎小袍的男孩子从四福晋身后探出了脑袋。小南见到,眉眼立刻变成柳叶弯,伸出手笑道:
“可爱的小朋友,过来让婶婶亲一下?”
小南这话似乎把元寿和天申吓到了。两人直往四福晋背后缩,弄的小南一脸尴尬。
“婶和你们闹着玩呢。”四福晋把两人推到跟前。那两人见靠山没了,只好硬着头皮上去磕了头。
四福晋是个健谈的人,举止娴熟,语态温柔。与她聊天,小南就像上了一堂礼仪课,不过倒不拘谨,反而感觉很舒心。不过两人聊天的话题最多的便是孩子。元寿和天申虽然都不是四福晋亲生,倒都是她亲自抚养的。期间,她谈了许多这方面的心得,还指出小南太过宠爱孩子,应当严加管教等云云。小南也知自己太过溺爱孩子,但就是恨不下心对孩子冷脸,只好表面上点头应承了。席间,丫鬟们端上了碎冰银耳枣,是解暑的甜品。元寿和天申见了眼馋,但没见到四福晋发令,他们愣是不敢接。
“四嫂,这是特地做给孩子们吃的……”小南见那两个可怜巴巴的望着桌上的杯碗,便在一旁提醒四福晋。
“既然是十六婶特意做给你们的,便接了吧。”四福晋才发了句话,那两个才敢上前接了,坐到一旁高兴的吃了起来。
“你别说我管的严。我们家的家教就是这样。”四福晋喝了口甜品说道,“他们阿玛就是个特严的人。弘时在宫里,他每每见了也都严加管教。不论是读书写字,每次总要训上几句。现在这些孩子都粘着我,见了他们的阿玛就打颤。”
小南听了便笑道:“我这两孩子还不会说话呢,自然还不知道怕什么。”
正说着,天申突然扁嘴哭了起来:“哇!哥哥抢我的枣子……”
“要多少有多少,不抢不抢。”小南忙上前去哄,一面又吩咐人再端一碗来。
“元寿,你老是抢弟弟的东西。”四福晋上前拍了元寿的手心,厉声道,“也不知说了几次,都不听。”
元寿手心疼,便也扁嘴一哭,屋里顿时响起了二重唱。
“乖了乖了,婶婶的红枣都给你们。”小南说着,便把自己碗里的红枣都拨到了他们碗里。天申见小南多拨了一个红枣给元寿,又不依了,踢着小腿大哭起来。小南便只好吩咐厨房快点端一碗来。
“再闹,就告诉你阿玛去!”四福晋这一句话比小南的一百句都顶用。两人一听,便立刻停了泪,巴巴的望着四福晋,似乎在乞求。四福晋见又一碗端上来,便说道,“既然婶婶又赏了你们一碗,便好好分着吃了,不得再闹!”
小南见是一碗,便连忙怪自己粗心,忙又让人端一碗上来。四福晋见状连忙拦了,表示够了。小南才作罢。
而后,两个大人又在一处闲了会儿话。四福晋见时候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小南见他们要走,便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荷包并两对金银豆子,各人一份,塞到元寿和天申的手上。四福晋自然是推辞,但拗不过小南,才让两人收受了。
晚上,小南向十六阿哥简单的报告了一下白天的事情。十六阿哥点头表示无异议,两人便与平时一样,一个读书一个绣花,打发晚上的时间。
过了几日,小南觉得应该礼尚往来,因此备了礼,拖儿带女,到雍王府走亲戚。
“弟妹也太过客气了!”四福晋亲自出来迎接,又见到小南带了礼物来,又皱了眉,“这些东西,不收弟妹要怪我,若收了你四哥又要说。真真为难人。”
“四嫂好听四哥的话呀。”小南笑着把筱梓放到后面的嬷嬷手里,提起礼物塞到王府的家丁手上道,“都是些小孩子玩的东西,不值什么的。”
“光顾着和你说话,让你们站毒日头底下那么久。快进来吧。”四福晋悄悄的让人先接了,回头再做道理。
也不过是家常闲话,小南和四福晋在里屋正聊着,却不见元寿和天申来,便打听了,却听到四福晋说道:
“你上回给他们的金银豆子,我回来也忘了。不想这俩孩子存了私心,并未告诉他们阿玛。刚刚被知道了,怕是在书房里训斥呢。”
“啊?那是我不对,我去和四哥解释。”小南起身想走,却被四福晋拉住了。
“他阿玛严厉,我们都……”正说着,一丫鬟上来急急的说道:
“福晋,爷在书房里,要对四阿哥用家法呢。”
四福晋听了也是一怔。小南听了大呼“了不得”,拉着那丫鬟要求带她去书房。四福晋也怕孩子出事,便协同小南一起去了书房。
“你给我出来!”
两人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