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
定把一切摊开来讲。
“你再说一遍”眯起眼睛,隐忍着纂着拳头,免得一不小心造成什么流血事件,豪格额头的青筋直冒,他是不是太纵容她了,所以她连自己该扮演
什么角色都给忘了。
“你你你你想怎么样!”好危险的眼神,苗喵喵的脊背上忽然直冒冷风,她是不是踩到猫尾巴了?
“有种你再说一遍”把苗喵喵给逼到角落,大大的眼睛冷冷的瞪着他,里面还有一些残酷的火苗啪啪作响。
“那个好话不说二遍”猛的推开他,苗喵喵朝门外跑,看错了,不是残酷,是欲望,她没说什么啊,怎么这家伙好象欲火焚身一样,不管接
下来他有什么动作,她都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赶紧跑吧。
“我叫你忘了他,听到没有”豪格不是普通的人,带兵作战这么些年,什么突发状况没遇到过,刚被推开的一瞬间,他就回过神,一把捞住苗喵喵
的辫子把她给扯回来。
“不忘不忘就不忘”头皮被扯的生疼,脾气也上来了,向后踹去一脚,做他老婆算了了,居然连心也想控制,做梦。
“那就别怪我了”松开她的辫子,由后面把她禁锢到怀里,腾出一只手伸到她的衣领处用力一扯,啪,盘扣全部都给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
他不想再等了,既然什么都等不到,那他就抢,就算只抢到她的身子。
“嗯哼”一声闷哼,豪格向后退了几步,松开了怀里的人。脚上一个鞋印,手上一个牙印,还有几道抓痕。
“流氓,变态,色狼”衣杉不整的某猫得意的弹了弹手指甲,嘿嘿,她这可是最有效的防狼器,想对她性骚扰,挠的他满脸桃花开。末了还冲着
人家的脸虚挠了那么几下,扔了个警告眼神。
“来人”阴骘的眼睛紧紧盯着面前这个得意的女人,别以为他会象那个人一样,既然决定的事儿,今儿就非要达到目的。
“干干嘛?喂喂你不是吧,打不过就耍赖啊啊那个有话好好说嘛豪格,别让我恨你,豪格你个王八蛋,有种
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唔唔”就在十几个人涌进寝室后,躲在门后的富绶就再看不见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情形,听到额娘
的叫骂声传出来时,顾不得阿玛的吩咐直接闯进去,可是,怎么会这样?阿玛,你怎么能这么对额娘!
流言
混了这么些年黑道,什么事都遇到过,但今天这种状况,是她这辈子横想竖想也想不到的,当着十几个大男人的面,豪格竟然想强暴她!她该哭
的是吧,就算是二十一世纪的人,被强暴,还要被围观,也一样会恐惧的全身发抖,哭爹喊娘,这样的事,对女人来讲,该是一生最大的梦魇。
“忘了他,我就停手”他看的出来她在害怕,慌张的拼命想要挣开钳制了她四肢的手,无奈一个女子,力气再大,也抵不过十几个男人,衣服被
撕裂的刹那,泪水已经溢满眼底,让他的心微微一疼,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豪格,别让我恨你”用力的睁大眼睛,不让眼泪滑下来,她答应过女儿不会哭,所以不管遇到什么事儿,都要咬咬牙挺过去。
嘶布料再度碎裂的声音,苗喵喵的亵衣也被撕开,凉凉的空气马上侵袭她的肌肤,身上一震,脸色惨白,妈的,果然遇到这种桥段,衣服
都脆弱的跟纸一样。
“忘…了…他”手已经放在肚兜的绳结上,只需轻轻的拉扯一下,她的上半身就全无遮蔽之物了,其实他知道,就算她点头说会忘了那个人,也不过
是在敷衍他,那他为何非要这个不具任何意义的一个点头呢,他要的不止是这个,他想驯服这个倔强的丫头,想击碎她为那个人紧守的心,只要
她点了这个头,她的信念就会出现裂痕。
“豪格你个王八蛋,有种你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她已经感受到由他的手上传来的高热温度,她知道,如果不答应他,接下
来发生的事将成为她此生最大的噩梦,咬着牙,眼睛里的泪水已经被怒火烤干,她不会答应,永远都不会,就算小多因此而放弃她,她也不会后
悔现在的决定,她知道生命中,什么该彻底的放弃,什么又该死死的坚持。
“唔唔”一肚子经典国骂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两片夹着嫉妒,带着怨恨的冰凉唇瓣给堵回到肚子里,毫无怜香惜玉的温柔,强硬的舌企图
分开她的嘴唇。
“嗯哼”又是一声闷哼,豪格迅速离开她的唇,用手背抹了一下自己的唇,嘴里尝到腥咸的味道,这女人,竟敢咬他,而且是决不留情的咬下来,
估计他的舌头肯定有道大口子。
啪,响亮的一个耳光让抓着她的人都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脸部肌肉,除了皇阿玛,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尤其是他的女人们,她以为
她是谁,都已经肉在砧板了,还敢如此反抗,别以为他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她,就不忍心伤她一根寒毛,女人就是不能宠着,既然宁愿被凌辱,也不愿意放弃她
的坚持,他就成全她,不去看她嘴角溢出的血痕,不去看她已经肿起来的脸,伸出手用力扯下她的肚兜。
“阿玛!”就在豪格准备剥光苗喵喵的衣服,当众侮辱她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奔到苗喵喵跟前,举着自己那件小小的外衫,极力的踮起脚尖
把她赤裸的身子给遮住,转回头气愤的瞪着豪格,阿玛怎么可以这样,不是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额娘吗,那就该跟他一样,保护额娘,就算他再小,也知道阿玛
这么做,会让额娘伤心的。
“都给爷滚出去”看着自己儿子失望的眼神,豪格身上一震,眼里的疯狂褪下去,一向冰冷的声音出现了一丝波动,是歉疚,他在做什么?不是
跟自个儿说了,他要冷静的跟她谈谈,他想保护她,怎么会演变成这样的局面。
“我说王爷,看够了吗,看够了也请出去吧”四肢重获自由,苗喵喵不急着打理自己的狼狈,拥着富绶给她的那件小外套,傲然的站直身子,与
豪格对视,看着豪格用有些自责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看,嘲弄的说道,嗤做都已经做了,还装什么无辜。
他可以拒绝的不是吗,但他还是退出来了,好象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光一样,豪格背靠着在他走出来后砰的一声,关的死紧的门上大口喘气,这
府里他最大,论身份,他是皇子阿哥,就算刚才那样的事发生在一个没名没份的女子身上,也没谁敢治他的罪,更何况这个女人是他妻子,他当
然可以对她为所欲为而不需要觉得做错了什么,但是为什么在那样一双清亮倔强的眼睛盯视下,他会有如芒刺在背的感觉,想说的话如哽在喉,半
个字也吐不出来。
“爷,要不要我们把门给踹开啊”退出来的十几个人中,有人谄媚的说道,他们算看出来了,这位福晋打今儿起,就甭想有好日子过了,痛打落
水狗的事儿,人人都爱干。
“刚刚你们看到什么了”扫视了面前一脸龌龊的人一眼,这人怎么这么面生?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刚刚这些人的眼睛都看哪了。
“回爷的话,什么也没看见”讲到这个还真忍不住让人流口水,这么好的风景除非是瞎子,否则怎么可能看不见,可惜只有短短那么一瞬,尽管
脑袋里装满了淫秽的东西,嘴上可不敢乱说,毕竟是爷的老婆。
“狗奴才,今儿的事儿敢给我露出去半个字儿,仔细你们的脑袋”甩手一巴掌,把人给扇的转了个圈,他真的错了,瞧那奴才眼里的秽色,就知道
他们刚刚什么都看到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是太嫉妒十四叔了吧,就忘记她是怎样倔强的一个女子,转身看看紧闭的房门,豪格暗暗
叹了口气。
“额娘,你不要恨阿玛好不好”躺在苗喵喵怀里,富绶小手揪紧她的衣襟,可怜兮兮的说道,刚刚额娘看阿玛的眼神好恐怖哦,虽然阿玛有错,
但是他希望额娘能原谅阿玛。
“我干吗要恨他”换好衣服,搂着富绶躺在床上,苗喵喵一直纂着胸口那个小小多,冰凉的玉石给她纂的已经温热,死小多,你的动作还真是慢,
不过,不管怎样,我都会等着你,直到富绶的声音响在儿畔,她才回过神,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背回道,恨?她干吗要恨他,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以前还可以做朋友,现在就当他是透明的就好,干吗浪费思念小多和女儿的时间去恨一个透明人。
世界上什么传播的速度最快?瘟疫还是流感?世界上传播速度最快的是谣言,尤其是皇帝家的谣言传的最快,古代人没什么好娱乐的,八卦就成了
老百姓首选的娱乐项目,茶余饭后,拿出某某的事迹抖落抖落,管他是好的还是坏的,能娱乐大家就好,尤其是皇帝家的事儿,更是能引起广大
人民群众的兴趣,当然既然是皇帝家的事儿,就不可能平平淡淡,即便是平平淡淡,也要给他说成轰轰烈烈,这才是流言真正王道所在。
“听说没有,肃亲王当着十几个大老爷们的面把他的福晋给那啥了”小饭庄里,几个人凑到一起,开始了最新的娱乐播报。
“你那早就过时了,我听说的是呀,肃亲王看着十几个老爷们把他的福晋给那啥了”另一个人马上纠正这条不正确的消息。
“错,是肃亲王的那个福晋,当着肃亲王的面,把那十几个老爷们给那啥了”不甘落伍的人,马上奉上最新出炉的消息。
“都不对,是肃亲王的那个福晋被几十个老爷们给那啥了”靠靠滴谣言的可怕就在于,里面的数字会成倍数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