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儿跪在月寒衣的脚边,看着那柳条长长的垂了下来,眼垂的更低,瞳儿心里有些释然,柳条,幸亏不是廷杖。
一旁的悦儿和连城变了脸色。
“贱骨头,你记好,这明墨轩,可不是你想留就能留的下来的地方。”月寒衣狭长的眼眸微眯,嘴角冷然的笑,衬得整个人阴柔的绝美。
话音未落,那灌着内力的柳条,一下子抽在了瞳儿的身上。
“啊!”瞳儿惨叫了一声,扑在了地上,疼,真疼啊,这柳条像是透过了皮肉,抽在了骨头上,那入骨的疼痛,让瞳儿猝不及防,手指紧紧的握住,掐进了肉里。
连城的眉头皱了皱,他知道,主子的柳条是灌了内力的,那种疼痛,不是这个小丫头,能受的了的。
悦儿别过了眼,不想看匍匐在地上的小小的身子,她不明白,主子为何要跟一个下人计较,还是一个乞丐一样的下人。
月寒衣嗤笑了一声,“这样便受不了了吗?”
瞳儿微微咬了咬下唇,不语。
“噗。”柳条再一次的落在了瞳儿瘦小的身子上,这一次,只能听见柳条抽在衣服上的声音,却是没有听见瞳儿的惨叫。
她沉默,她知道隐忍,再大的疼痛她也受的住。
月寒衣嘴角溢出冷笑,往柳条里灌入的内力更多了,一下一下的抽在瞳儿的身上,他倒要看看这个贱骨头,能受到什么样的地步。
这个贱骨头居然受的住
月寒衣嘴角溢出冷笑,往柳条里灌入的内力更多了,一下一下的抽在瞳儿的身上,他倒要看看这个贱骨头,能受到什么样的地步。
月寒衣手中的柳条每一次抽下来,都能听见破空之声,与抽在瞳儿身上那中闷响声,可是却不曾听见瞳儿的惨叫。只是她的身子每抽一下,便颤一下,也不躲闪,默默的承受着。
偶尔,还能看见瞳儿的眼神,那样的清澈,隐忍,和顽强,她执拗看着月寒衣,就是不发出一声的惨叫。
她眼里那种闪耀的顽强,更加激起了月寒衣的狠厉之心,阴柔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只是手上的柳条,一下一下的用力。
两个人眼神都是那么坚毅,如同对弈一般,死不想让。
看着瞳儿因为疼痛抽搐的身子,悦儿转过身子,掉了眼泪,饶是府内壮硕的家丁挨了这样柳条,都是惨叫着翻滚,求饶,她不知道瞳儿这小小的身子到底有多么大的能量,不躲避,不求饶,连叫声都没有,那么的沉默,隐忍。
屋内的气氛凝重万分,就连杀人无数的连城看不下去了,微微的转了头。
瞳儿垂了头,伏在地上,原本紧紧攥着手也松了开来,身子扑在那里,一动不动,真疼啊,真疼啊,全身的骨头像是碎了一般,她从来没有这般的疼过,就是死了也不过如此吧。
她的嘴角溢出了鲜血,耳朵里也嗡嗡的一片嗡鸣,身子更是不受控制的一下下抽搐,唯有那双眼睛,清澈的像是水洗了一般,遥遥的看着窗外的照射进来的晨光。
娘亲,瞳儿真疼啊,真疼,那眼角滑落了泪,流下脸颊,渗进了地上。
瞳儿觉得自己的神智都不清楚了,那背后的疼痛还是一分没有减弱。
最后,她伏在地上,沉沉的昏了过去。
见地上的人昏了过去,月寒衣才冷着一张脸,将血迹斑斑的柳条扔在了瞳儿的身上,大步的踏了出去,他自己用了多少的力,他自己知道,这个贱骨头居然受的住。
这是件多么可喜可贺的事情
他不想那一双如此清澈隐忍的眼眸对视自己,若是刚才她不昏过去,自己或许就会生生将她打死。这不也是他看中她,并将她买回来的原因吗。
见月寒衣面色不善的走出去,连城忙拉住悦儿,急声道:“快找个大夫好好的照料她,尽量保住她的命。”说完,脸色有些苍白,快步跟了出去。他看的出来,主子对这小丫头很是上心,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都没有见过主子因为一个下人起晚而发这么大的脾气。
他也没见过,月寒衣踏足这下人居住的小院。
悦儿擦干了眼泪,看着地上后背和嘴角都渗血瞳儿,慌慌的跑了出去找大夫。
月寒衣踏出了小院,脚步才慢了下来,身后的连城紧步跟上,不敢答话,小心翼翼的跟月寒衣的身后。
走了一会儿,月寒衣压下了脑海里那双坚毅的眼眸,凉声道:“月倦衣快回来了吧。”
知月寒衣要说重要的事,连城忙正了正脸色,恭声道:“是,王爷跟大世子离开京都已经快一月了,本来去督建江西的堤坝已经是后期了,大约再有十几日就该回来了。”
月寒衣步进了明墨轩的花园,看着不远处的嫣红色的秋海棠,似笑非笑的凝起了嘴角,:“这次回来皇上恐怕要赐婚月倦衣了。”
连城点点头,“前些日子宫里便有传言,皇上中意大世子,有意将长安公主赐婚给大世子,这次督建堤坝完工,提前归来,怕是皇上有这次意思。”
月寒衣把玩着腰间的白玉,指尖缠绕那流苏,狭长的眼眸闪过流光,自言自语道:“你说,若是长安公主当众拒婚,月倦衣的脸色会不会很好看。”
连城面色一变,“主子不会是想。”
“我自己的大哥娶得公主,这是件多么可喜可贺的事情。”月寒衣笑的应道,打断连城的话,眼底却是冷的冰寒。
连城不再说话,跟在月寒衣的身后,穿过了花园,朝书房走去。
是爷下的令,让我照顾你
连城不再说话,跟在月寒衣的身后,穿过了花园,朝书房走去。
“你有没有觉得这园子里少了些什么?”停在花园的门口,月寒衣停住身子,突然说了一句。
连城一愣,不明白月寒衣说的什么。
月寒衣微微的侧身,扫向了花园,看着那一片的花团锦簇,脑中突然划过那双隐忍,沉默,坚毅的眸,淡声道:“种上几颗秋菊吧。”说完,撩开衣摆,走了开来。
连城有些懵,不明白主子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第二日,却是命明墨轩的下人在花园里僻出了一小块土地,种上了各色的秋菊。
瞳儿以为自己会死,可是,睁开那疲倦的眼,映入眼帘的确是这一方狭小的空间,低低的笑了一下,自己,真是条贱命,居然活了过来,她抿了抿干裂的唇,背后疼肿的根本动不了。
回头一看,已经换上了崭新的衣服,可能不到伤口。
瞳儿一动,门就被推开,悦儿笑着步了进来,手里还端着饭菜。见瞳儿醒来,眼底带笑:“你可算是醒来了。”
她挣了挣身子,发现根本起不来,嘶哑着嗓音:“悦儿姐。”
“行了,别动。你身上的伤虽然不是皮开肉绽,可是下下入骨,这个后背都肿了起来,还是多休息,等消了肿,再起来也不迟。”悦儿坐在瞳儿的床边,一双魅惑的丹凤眼笑的弯弯。
“饿了吧,你昏迷的这两天都是喝的稀粥,快吃点。”将饭菜端给了瞳儿,忙道。
就是两样青菜,几个馒头,瞳儿却是吞了吞口水,费力道:“悦儿姐能照顾瞳儿,是瞳儿修来的福分。”
悦儿到了一杯水,递给瞳儿,眯了眯眼眸,:“是爷下的令,让我照顾你,不知道爷打了你,为何还要让我亲自照顾你。”
瞳儿饮了一口水,手都疼的抬不起来,避开了悦儿的眼眸,拿起一个馒头,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塞进嘴里,如同山珍美味一般。
一顿打换来了饱肚子
瞳儿饮了一口水,手都疼的抬不起来,避开了悦儿的眼眸,拿起一个馒头,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塞进嘴里,如同山珍美味一般。
“你是不是认识爷,或是,你是爷的什么人。”悦儿继续追问,打这丫头一来,她就觉得不对劲,爷亲自买了一个奴隶,又因为一个奴隶大动肝火,要知道,爷平日也是忙的见不到人,居然有心情管一个下人的事儿。
瞳儿埋头吃着馒头,摇摇头。
悦儿都追问了几次,瞳儿都是摇头不语,认真的吃着馒头。
最后,悦儿才发现,瞳儿的眼角竟带着泪,这才慌了,急道:“小丫头,我不问就是了,你哭什么。”说着,那带着淡香的手帕擦拭瞳儿的脸颊。
瞳儿被馒头噎了一下,还是不停下,继续吃,等到将这几个馒头都吃了下去,她才趴着抹干了眼泪,小小的脸上丑的难看,朝悦儿一字一句道:“悦儿姐,瞳儿觉得,一顿打换来了饱肚子,暖衣裳,真值。”瞳儿扬着头,认真的对悦儿说这话时,睫毛上还挂着泪滴。
一句话,说的悦儿辛酸的眼泪都要落下来了,忙端了食盘出了去,哽咽道:“你先休息一下,等我回来给你换药。”
见悦儿出去,她才轻轻的动了动身子,吃了饭,果然有些力气,虽然被馒头撑的难受,瞳儿嘴角还是满足的笑意,这是白面馒头啊,比起自己以前吃的糟糠,剩菜剩饭,好的太多了。
等悦儿回来给她换了药,已是傍晚了,瞳儿趴在床上,困了便睡,饿了有馒头,这几日,瞳儿觉得,自己过的是神仙般的日子,越加觉得那一顿打值得。
挨过了打,便忘了当时的疼,瞳儿便是这般。
七天后,瞳儿后背才慢慢的消肿,可以站起来行走,骨头虽然有些疼,可已经不碍着干活了,穿好了衣衫,下了地,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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