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吩咐我帮助主子早日得宠。奴婢原以为皇后娘娘是为主子好,所以……。”
“你后来又去找过皇后是吗?”
“是,不只是奴婢,傅美人也去了,但是皇后娘娘不肯为您求情,还要,还要奴婢离开这里。奴婢如今才知道,主子不愿意得宠,不愿意成为皇上众多妃子中的一个。奴婢不承指望主子能原谅,只希望主子好好照顾自己,来生,奴婢还能伺候主子。”说完又跪下磕了头起身,朝门口走了去。
我一时不能消化她的话,我不明白为什么皇后娘娘要让我得宠,我得宠,与她又能有什么好处,这些日子皇后娘娘也没有怎么偏帮过我,就算我得了宠,也定不能帮了她。
等等,来生?我有一惊,背后的伤口又裂开了许多,“碧若,你要干什么?”
碧若顿了顿脚步,“奴婢自是离去。”
碧若,你又何必如此。“我的伤口裂开了,你去帮我拿点药膏。”
“啊,奴婢就给您去拿药膏。”碧若忙跑了出去。
碧若是懂我的,此后,谁也没再说这件事情。
。
正文 第四章 侍寝
第四章侍寝
…………
很快就立冬了,这天天气大好,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便叫了碧若到院子里走走,虽然我被禁足,自己院子还是可以呆的。阳光特好,躺了两个来月,身子都长了霉,挥了挥手臂,也觉得特别不灵活,估计关节都锈透了,突然想起大学体育可选修的健美操,现在拿来练练倒是可以松松筋骨。自己跳了两下,看碧若一幅见鬼的表情看我,便要拉了她也来跳,又叫了如烟如雨并李全赵德,我屋里如今统供剩下这么些人,一起跳跳健美操既能健身又能增进感情,何乐而不为呢。
那天之后我就订了规矩,有空就得跳跳健美操,他们开始挺不大乐意的,后来见我脸色越来越红润,自己感觉也不错就不再说什么了。这天午后,阳光暖暖的晒了我们的院子,我便叫他们停了手里的活出来跳操。刚张开嘴巴想喊口号,如烟就嘟了嘴说:“主子,您就别喊了,我们跟着您跳不就完了。”
我一脸笑意的看了她:“怎么,主子喊得不好听?”
“不是,只是……没什么。”如烟刚张了嘴就被碧若的眼神堵了。
我一看肯定又有什么事瞒着我呢。冲如烟说:“你说,主子想听,回头我收拾碧若。”
如烟看了看碧若,小声说:“外头的人都说主子您讨好皇上不成倒蚀把米,如今被廷杖关了禁闭还想着法子迷惑皇上,成天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面狼嚎。希望皇上能听见了放您出去。”
我一听愣了一下,“哈哈哈哈,这是第二次崴了脚那个笑话的续集了。”
如烟一脸尴尬的样子:“主子您还笑呢,那些小宫女太监们还向我打听您还有什么招没有用,这回这个招是怎么想出来的呢。”
“呵呵呵呵。”我走到如烟跟前,拍了拍她的肩,“下回要是有人问你,你就说主子招还多着呢,她要用的话我五两银子卖她一个。”
看他们都鼓圆了眼睛看我,一幅接受不了的样子,我拍拍手,“来,开始做吧,别为了这么点无聊的小事耽误了这么美的阳光。”
转过身,刚想喊口号,便看见门口一点黄色闪过,那张希晨的脸正铁青的看着我,左手死死的抓了门边,指节都泛了白色。我就这样定定得看着他,直到碧若他们跪了唱喏:“皇上吉祥。”我才醒来跪了,低了头不敢再看他。
许久碧若扶了我起来:“皇上走了,主子起来吧。”
什么嘛,你说结婚就结婚,你说不结就不结,你说廷杖就廷杖,你说关禁闭就关禁闭,如今我不过是自己找点乐子,碍着你什么事了,那么看我,好像我欠你五百万似的。
想想就特别气愤,但随即就泄了气,不知道这次他会怎么处置我,他是皇帝,杀个人那还不如捏死只蚂蚁。
然而到底没容我多想,下午侍寝的旨意就来了,按说我现在是被关禁闭,是不能侍寝的,但皇帝说今天要我,我今天就得去。
如烟替我洗了澡,香喷喷的送到了梳妆台上,碧若帮我盘了个同心髻,插了只五彩环珠碧玉簪,依旧是一对珍珠耳环。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太久,很久没有这么仔细的打扮,今日看来果然赏心悦目。
碧若将我打扮好,转了一圈看了,说:“主子真漂亮。”
我朝她笑了笑,说:“你别担心,这次,我会作好嫔妃的本分。”
来接我的却不是执礼太监,而是皇上贴身太监王明,他死死的拽了我的手,把我送到了引鸾车上。我笑了说:“王公公,怎么劳您大驾,我如何敢当。”
王公公朝我做了一揖,“牧选侍言重了。”却仍是小心翼翼。我估计这次就算我腿折了王公公也定会将我送到甘露殿里去。
甘露殿比我想象中要大,分为内外两殿,外殿是宫女太监们伺候的地方,内殿才使皇帝宠幸妃子的地方。王公公一直把我送进了内殿,这才松了口气。
内殿装饰物不多,最显眼的就是那张大床了,黄色的床幔围得死死的,左边有一张书桌,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要在这里写,右边靠墙则摆了两张椅子。
侍寝的规矩是嫔妃得在甘露殿里等候皇帝的大驾,所以我进去的时候皇帝并没有来,于是我便在椅子上坐了,我可不委屈了自己的脚,待会指不定又得跪。
等候的时间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一时间我甚至认为他不会来了,估摸着过了12点,门口的太监才扯了嗓子喊:“皇上驾到。”我正支着脑袋打着瞌睡,听到这声喊,连忙起了身理了衣服跪了下去:“皇上吉祥。臣妾给皇上请安。”
这回他倒没容我多跪,说了声“起来吧。”便走向书桌,拿起毛笔准备写字的样子。我看了看他脸色还算好,连忙趋了过去帮他磨墨,他却沉思了半响后又放了笔,走到椅子边坐了,我只好拿起茶杯递过去,他居然不接,起了身走到床边,这就是说:“我要睡觉了,过来帮我脱衣服吧。”
我暗暗叹了口气:“还真不好伺候!”只好放了茶杯过去帮他脱衣服。他只穿了件日常的绣龙锦袍,我很快就搞定了,只剩了月白的内衣。我的衣服则要复杂些,平日里我也没怎么仔细研究过,这回脱的满头大汗,看他是笑非笑的看我,顿时脸就红了。待我也终于只剩下月白的内衣,下一步便是从皇帝脚边爬向他的龙床,却见他还是站在那里看我,没有想上床的意思。我只好闭了嘴唇,低头等着。
“继续!”他终于说话了,却是!让我继续!存心想让我难堪!
“宫里规矩,到这里就可以了。”明知道没有用,但我还是想挣扎一下。
“宫里规矩有没有说朕的话就是规矩?”果然,他说的甚是轻描淡写。
我迟疑了一下,一咬牙,脱了月白的内衣,此时,我就只剩下肚兜可以遮羞,但他却没有要我停下来的意思,脸色虽没有刚才好看,但并没有我停的意思。
他一定是恶魔变的!定要我向他求饶这才肯罢休。我一闭眼,手缓缓向背后肚兜的系绳伸去。
突然脖子一紧,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放大了的希晨的脸,那双眼睛却是要喷火般,死死的盯了我。
“你定要,定要这般的气朕是吧!”
“臣妾愚昧,请皇上明示。”感觉他的手收得更紧,来到这个世界几个月的委屈一下子化作眼泪流了出来,现在的我没有幸福,没有自由,甚至连生命都不是自己的,唯一剩下的一点点自尊心,他非要放在地上狠狠的践踏了才甘休。他要我的命就拿去好了,就当我偿了上辈子欠他的债,只盼下辈子不再跟他纠缠。
“你!可恶!”一下子将我甩了出去,我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喘气。
我豁出去了,大不了一条命,我赔了他。“皇上,你不过是想要我跪在你脚边向你求饶,你气我骗了你,气我拒绝了你,你是天,从来没有人敢骗你拒绝你,所以你受到了打击,你要我屈服,你打了我,却发现我并没有你想象中那样暗无天日,对镜垂泪的悲惨,所以明知我不愿意侍寝却偏偏传我侍寝,你不过是想用你的权力来压迫一个小女子屈服于你,你不过是想要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臣服于你脚下,向你摇尾乞怜。可是,你放心,你能要了我的身子,你要不了我的心,我是不会像你这样自高自大目空一切的人屈服的。”
周围的空气像结了冰般凝固,他的眼睛盯在我身上,想要把我凌迟了。我只听到自己的心脏乱跳的声音,居然后怕起来,哎,不就是自尊心嘛,值不了几块钱一斤,我居然为了它白白送了自己的性命。
他听完怒极反笑。“好,说得好!你记住今天的话,朕一定会让你把心都交给朕。”欺近捉了我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说。说完,立刻换了张脸,扶了我起来,扬声道:“王明,送牧选侍回宫。”真不懂他怎么可以这么快变了张脸。不过,我总算暂时保住了自己的脑袋。
回到屋里我还恍惚着,碧若看我脸色不好,什么也没有说,只叫了热水帮我洗澡。
此后,皇帝的赏赐就日日的送来,从文房四宝到珍珠玉器,凡是不普通的东西他都要送一两件。如烟她们乐得成天在我周围叽叽喳喳的,屋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但是我的禁足却没有解除,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去求他。其实我倒是希望这样下去,禁足了便没有人打扰我,乐得清静。
皇帝也常常到我屋里坐坐,只说些笑话趣事,我并不插嘴,安静的伺候着。就这样,也令那些妃嫔们羡煞了,风言又传开了。
这天下午天气很好,我便叫了碧若他们把屋里的东西都搬出来晒晒去去霉气。如烟边搬东西边嘟囔着说:“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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