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但无视,还特别的凶。
“花楹,十年过去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啊!”重楼坐在花园看着一脸纯真的花楹,脸部线条慢慢柔和,十年了,自己已经习惯一有空就来陪花楹,并给她讲好玩的故事。
“因为花楹是五毒兽啊,自然不会变哎!”花楹冲着重楼眨了眨纯真的眸子,笑着道。
花楹那纯真可爱的样子,刺激着重楼心底最柔软的部分,令重楼不由自主的柔和下面部的线条,而且心底还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在那里发酵,只是他从来就没去注意过。
就在这时,一身黑衣的男子来到重楼身边,在他耳边嘀咕了一会,只见重楼脸色微变,而后面无表情的向花楹打了声招呼,告诉花楹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去办事。
花楹咬了咬红润的樱唇,从重楼的表情看来,重楼要办的事一定很重要……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找机会离开,如今有这等可以离开的好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楼哥哥,花楹要跟着你啦!”花楹一脸纯真的拉着重楼帅哥的手,漂亮的眸子闪着可爱的光芒。
“花楹,本座向来独来独往。”重楼帅哥微拧着眉头,这事危险异常,绝不能让小花楹与自己一同去涉险,重楼狠下心甩袖离开了。
花楹看着重楼离开的身影,收起可爱的眼神,咬牙切齿:丫丫的,老娘迟早找到你……
小楼站在一边看着花楹变幻多端的表情,一阵失神,花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姑娘,为何会有这么多的表情,小楼好奇的来到花楹身边,打量着花楹,他不否认,花楹的确很吸引他,小时候,虽然他总爱虐待花楹,那是因为自己离不开她,现在想来,自己从小的时候就对花楹有种喜欢的感觉,如今他长大了,更加清楚自己对花楹的心,他要将花楹永远的留在身边,不把她让给任何男人。
花楹感觉到小楼热辣的眼神,收回思绪,打量着小楼,十年了,如今的小楼与以前大不相同,果然如她所猜测,是个大帅哥,瞧他那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花楹打量着小楼,越看越觉得他属于那种雅痞型的帅哥。
花楹注视着小楼,思绪不由得回想着过去的十年,一想到自己这十年内,不停的被虐待,不免怒由心生,但是当她发现小楼眼中闪着的情谊时,心中有了一个想法,也许小楼虐待自己,只为让自己注意到他吧,说句老实话,这十年来,她的确无视小楼的存在,老是喜欢粘着来府上找景天的重楼,难怪小楼要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注意他,可是,这十年的虐待,在她心中已经根深蒂固,无法拔除。
“死小楼,你给我听着!被你虐待的仇,我一定会报!”花楹越想越气,恶狠狠的瞪着一脸雅痞的小楼。
“好啊,你来‘抱’吧!”小楼转了转眼,很雅痞的张开手臂一脸的欠扁样。
花楹看着小楼的动作,气得吐血晕倒,小楼看着倒在地上的花楹,闲散的来到她的身边蹲了下来,将正在装晕的花楹整抱起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007 遭遇扒手
小楼一回到自己的房间,便将花楹放在床上,而后便坐在床边斜倚着床柱一脸坏笑的看向花楹,这花楹还在装么?他到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花楹躺在床上,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睇着小楼,只见小楼脸上雅痞笑容是那么的深沉,看得她都心虚了,但为了能够摆脱小楼,她一定要装下去,哪怕装不了也要装。
一时间房间内的气氛很是怪异,花楹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而小楼则注视着她,一副绝不离开的表情。
花楹闭着眼依旧感觉到小楼的气息,心里郁闷不已,丫丫地,这死小楼难道就这样准备继续和她耗下去么?花楹在心里将小楼骂了N遍。
小楼注视着床上的花楹,好个花楹,我到要看看你能装到几时。小楼眼珠不停的转着,过了一会,伸出手抚上花楹光滑的脸颊,用指腹来回的抚摸着。
花楹感觉脸上传来略微粗糙的触感,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却看到小楼特大写的脸庞,他那淡淡桃红色的唇眼看就要吻上她的樱唇了,花楹立刻伸出手将小楼推开,而后向一边一翻身坐了起来,愤怒的黑眸直视入小楼的眼中。
“花楹,你可醒了?身体是不是还有点不'炫'舒'书'服'网',如果是的话,今晚就睡在我这吧!”小楼直起身,将双手交握,枕着后脑勺,靠在床柱上,一脸的雅痞样,让人看得恨不得将他海扁一顿。
“我呸!我才不要,我要一个人睡!咧!”花楹对小楼做了个鬼脸,而后便跳下床快速的向自己的房间跑去。
小楼瞪着花楹绿色的身影飘然离开,如果刚才花楹再装的话,他定会吻上那饱满水润的樱唇了。小楼郁闷的叹了口气,而后便翻身上了床,双手枕于脑后,目光瞪着帐顶,为什么花楹就不愿接受他呢?为什么花楹老爱粘着重楼?重楼有什么好,整一个万年不化的大冰山!他就是看重楼不顺眼!小楼想着想着,只觉烦恼不已,便一跃而起,转身出了景府,向“逍遥客栈”走去。
一进客栈,小楼坐了一靠窗的位置,不一会,一位帅气的少年拎着一紫砂壶来到小楼身边并为他倒了杯茶后坐了下来。
“小楼,怎么了?还没搞定她?”那少年看着一脸郁闷的小楼,呵呵一笑道。
“三思啊,我真想不通重楼有什么好,为什么花楹在他面前总是一副乖巧可人的样子;相反,对于我,花楹总是那么的凶巴巴!”小楼气得一拍桌子向自己的好朋友李三思大吐苦水。
“花楹是这样的人吗?我到很好奇她长得什么样子了!”李三思一挑眉,伸出手抚了抚薄薄的粉色嘴唇道。
小楼看了三思一眼,不再说话,只是端起三思刚为自己沏的茶轻呷了起来。三思看着一脸郁闷的小楼,越来越好奇花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竟然能让小楼如此头疼。三思看着小楼吃鳖的样子笑了笑,终于有一个姑娘可以镇得住小楼了……
而此时,在景府内,花楹坐雪见的房间内,缠着雪见教她鉴别古董,一双漂亮的大眼一眨也不眨的盯雪见手中的古董外加如好好学生似的点着头。
“花楹,我教你的都记下了吗?”雪见一边讲一边看向一脸认真的花楹。
“嗯,记下了!谢谢你啊,雪见。”花楹看了看坐在那里的雪见。
“花楹真聪明,走,我们去吃东西!”雪见看了花楹一眼,呵呵一笑道。
“嗯,好的,我也好饿哦!雪见,今天有什么好吃的?”花楹来到雪见身边笑了笑道。
雪见看着花楹那可爱的样子,站了起来,而后便拉着花楹的手,向厨房走去,厨房内,香喷喷的南瓜粥正热在炉灶上,花楹看了看那南瓜粥,挤挤了小鼻子,这不是她吃的食物,而后便四出寻找着,找了一会,终于找到她可以吃的食物,花楹眼睛一亮,立刻拿起那些食物,坐在桌边吃了起来。
花楹与雪见边吃边聊,不知过了多久,二位打了饱嗝才满意的抚了抚肚皮,将用过的碗洗净放入碗柜内,而后便出了厨房。
“听说‘逍遥客栈’内的珍宝土鸡很好吃,花楹,你可不可以帮我带回来些?”雪见与花楹漫步在走廊上道。
“好啊,没问题,正好我也想出去玩玩!”花楹点了点头,正好可以趁这机会出去玩玩,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那我先在这谢谢你了!”雪见一脸开心的看向花楹,若不是自己还要去新安当做迎宾的话,否则定会与花楹一块去。
花楹冲着雪见笑了笑,而后对她摆了摆手,转身向景府的后门走去。
渝州的市集上,热闹非凡,小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花楹看着街上人来人往,这里好热闹啊,花楹四处转悠着,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然而正当花楹在四处看东西时,一位小乞丐来到花楹身边撞了她一下,花楹脚下不稳,差点就跌坐在地,这时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扶住了花楹的胳膊。
“姑娘没事吧?”一好听的男声自花楹的头顶响了起来,花楹抬起头打量着扶住自己的帅哥,只见他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一双清澈的眼睛,挺直的鼻梁,朱色略厚点的唇,而皮肤却是健康的古铜色。
“谢谢,我没事!”花楹对那帅哥微微一笑,帅哥见花楹没事了,便松开了手,花楹想着刚才那个小乞丐,蓦地脑中警钟大响,一双手摸向自己的腰带,却发现放在腰带内夹层的钱袋不见了。
“姑娘少了什么东西吗?”帅哥看了看一脸紧张的花楹,将目光转向人海,终于在前方不远处发现那个小乞丐的身影,足下轻点,便向那小乞丐追去。
花楹注视着那帅哥离开的身影,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她也好想学哦,虽然这具身体是花楹的,可是,原来那个花楹的武功技能,她一概不会。好在自己和雪见学了些五灵仙术,可是,如何好好的运用五灵仙术,她还不太清楚,如果有人可以对自己提点一二,或许她就会融会贯通了。
正当花楹发愣时,一位美女来到花楹的面前道,“姑娘,有没有看到我哥?”
花楹抬起头,脸上一阵惊艳,那姑娘二十岁的样子,一袭青色衣裳;一件青色的石榴裙;外披一袭青色纱衣;肩上有一条用上好的淡淡的黄色丝绸做成的披风,穿上与裙子绝配,裙上绣着白色的百合;那白里透着点红;就犹如那白皙红润的脸庞;上层头发盘成圆状,插着几根镶着绿宝石的簪子下层将三千青丝散落在肩膀上;耳坠也是镶着绿宝石的;白色的玉颈;戴着珍珠和绿宝石相间的项链;为玉颈添了不少风采;白皙的脸庞上粉嫩的朱唇显得娇小可爱;为白皙的脸庞添加了不少风韵;一只玉手正持着流光溢彩的箜篌……
“姑娘?”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