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烈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凤舞烈焰- 第9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那教主……我们何不来一个?”璟夫恶狠狠地做了一个立刀斩首的姿势。
  “不急不急,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过若是这黄雀不能知己知彼万无一失的话,最终也只会空欢喜一场或者沦为老鹰的口中餐,而我,决不能做那无知的黄雀,这一次,我要手到擒来,一举成功,该杀该剐的,一个也不能放过!”
  莫言负手而立,站在山腰上看着远方的天空,那一刹,众人觉得似乎连天地也不在他们教主的心中了,只因她的眸光比天还辽远,她的气势比大地还广博。
  “轩辕边境上?”顿了会,莫言问道。
  “外界宣称二十万大军,但那只是曹方手中的兵马,在北海关,阳关还分别驻有二十万兵马,特别是阳关那二十万是由苏如亲自率领,虽说苏如曾经有两年时间不在军中,然他手下的大将却是依旧按照他布置下来的任务每天带兵训练,如今这二十万军队已被轩辕帝上授为‘无敌军’意为所向无敌。”浸淫官场熟知几国政事的梁雄深沉道。
  苏如……那个梨涡浅笑流苏轻绕的男子。
  想来她是应该感谢凤烟笑的,若不是因为凤烟笑这个身份苏如也不会几次三番救她于水火之中,不过他向来把她当做凤烟笑,若是有一天他知道他的爱人早已不在人世,也不知会作何反应。
  会不会举剑杀了她?
  “教主?”魅大着胆子唤回莫言的游思。
  “教主那么目前我们应该怎样行动呢?即使坐观局势那也得早日做好万全之策撒下铺天大网才行,否则只怕一旦事变,只会措手不及。”
  莫言冲无影点点头,转身走到地图旁蹲下,指着几国道:“琅琊,让我们在四国以及三国埋下的暗桩先静观其变,随时做好应战准备,但忌轻举妄动!一切等我指令,不过四国人马和那几股隐秘势力的行踪务必要时时跟进,消息一定要在最短时间内传达到我的手中!”
  “教主?”梁雄有些不解地看向莫言。
  “我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你们的判断都是错误的,他的目的并非是四国,而是北康!他是要一举踏平北康,同时将脏水全部泼在四国身上!所谓一箭多雕就是这个意思了。所以,在我们还未完全掌握事态动向之前便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只是自掘坟墓,况且,我还没将玉令拿到手,等我把玉令拿到手,这事也就可以成个十之八九了。”
  听了莫言的话,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有梁雄一脸崇敬地看着莫言。
  莫言挥挥手,“今日就这样吧!你们还是先各自分头隐慝,不该见面的不要见面,时机一到,我自会通知你们怎样行动,目前要做的,就是让人跟进那几股势力。”
  众人点头躬身道是。
  “我不要走,我要跟着你!”沐秦不依,上一次就把他一个人留在了总教,还让他去照顾那条恐怖的大蛇,这一次他说什么也不答应。
  见状,魑魅魍魉四人集体上前,抱胸作打手状,“沐宗主,您还是请回吧!”声音异常整齐且充满团结的味道。
  “凭什么,你们可以跟,我为什么不可以?”沐秦不畏凶恶势力。
  莫言无奈地一摇头,拿起斗笠重新戴上,“别闹了,毕竟是回清王府,那里人多嘴杂,还是魑魅跟着我好了。”
  好不容易从萧君颜口中套出大哥的消息,关于凤家很多事情是必须要向凤晟请教的,说是为这具身体这个身份也好,为将来事态发展更好的采取策略也罢,那些关于凤家关于柳妃关于萧君颜的秘密一日日盘在心头也该早日祛除了。不过今日事发突然,看来找大哥的事又得放一阵子了。
  沐秦痛苦地一低头,嗯了声,跟着苦涩的魍魉二人万分无奈地打道回府。
  “教主,你的包裹!”魅叫了声。
  莫言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在那大街上买的泥塑娃娃,于是赶紧走过去就要把那包裹提起来。
  “呀,这是什么玩意儿?”
  包裹没绑紧,在魑的摆弄下直接散开了。
  莫言脸一红,正要上前收拾收拾魑那个手长的家伙……
  “呀,怎么这后面刻着什么什么言几个小字?”魑怪叫。
  魅一听,抢过来一看,大惊失色,立刻一脚踹开魑,赶紧将东西全部放好,把包裹扎好,再站起来,事不关己地抬头看天。
  “怎么回事?”
  莫言三两步走过去,迅速揭开包裹,拿起魑刚才嚷嚷的那个,一看,眉皱得更深。
  这,这不是小羊角辩口中的宝哥哥吗?
  疑惑下将泥塑小人翻过来一看,后面果真写着……莫言几个字。
  再把不恨的,拓跋的其他的什么全部拿出来一看,娘啊,那后面都写了字,什么风华绝代,倾国倾城,才华横溢,超然脱俗……
  这老百姓也实在太……可爱了点。
  咳咳,不自在地咳了两声,莫言讪讪地将东西装好,再不动声色地走了。
  魑魅强忍住笑也赶紧跟了上去。
  P:因为停电,字数少~
  
  




第十四章 嫁给我吧

  “小姐,小姐!那个什么鬼竟然在厨房偷吃,被抓到了后不仅不承认,还反咬一口欺负人!”
  染儿穿着一身层叠翠绿荷叶裙,气急败坏地怒吼着。
  斜阳下,荷叶裙奔跑在种满梅树的庭院中,几步跨进了莫言的房间。
  两面开窗分里外间的屋子,窗牖被支起,在夕阳下荡着粹白的轻纱,房间地上铺着一层绣满祥云纹路的精致地毯,踩上去是软绵绵的感觉。房间正中一张红木八仙桌,黑白的棋子胡乱地堆洒其上,想来是有人赌气耍赖的结果。房门对着的是一栋书架,关于人物,地理,风俗,军事等的种种皆有,靠窗的地方是黝黑的书桌,砚台、毫毛笔、生宣摆放得整整齐齐,旁边的花瓶中插着几柱香谨,混着金猊炉中寥寥散开的檀香,给略显沉重的房间带来一丝生机勃勃。
  染儿倏地停在门口,手扣着门栏,入目是墙壁上那一幅幅炭绘的画,黑白视觉逼仄,许是绘画人画技的高超,使得画上的内容神似而立体。
  无论背景是房间、溪流、高山,还是繁华的街道,无论画上的人服侍装扮表情如何变化,那一张脸始终都还是他。
  现在那画上的人正端坐在红木八仙桌旁,白衣玉簪,左手捏着一颗黑子,右手握着一杯温热的雨后龙井,锦白衣摆斜拖在精美的地摊上面,寂静无声。
  两年过后的染儿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傻乎乎的小女孩了,她梳着飞云一般形状的发髻,发上是时下女孩喜带的各色宝珠细钿钗子,莹白的耳垂上两颗小珍珠映着晚霞轻轻晃荡着,乌黑的发尾直直垂到了纤腰上裹着的湖青色腰带边。
  鹅蛋脸,笼烟眉,杏子眼,挺翘鼻,樱桃唇,体态匀称,皮肤光洁,这样的女子虽然谈不上如莫言那般的绝色,但也有一番出水芙蓉的清丽,花中牡丹的雍容,就算是放到这美女如云的历梁,那也算个中翘楚了。
  染儿如玉的手依旧扣在门栏上,杏子眼往里巡视了一圈,只见拓跋泠岄正用他那竹管般瘦劲的手端起白玉薄胎茶杯轻轻吹气,几绺青丝顺着他低头的动作垂下来,他那俊俏分明的脸瞬间就笼罩在了缥缈的茶雾里。
  一切看起来像是蒙了一层纱,飘飘忽忽,恍然若梦。
  直到他细细饮了一口雨后龙井,才放下茶杯有些不耐地道:“她在歇息,不要吵闹,有什么事就去找管事的嬷嬷。”
  染儿看了眼黑木书桌上那副墨迹还未干透的山水画和里间那落下的层层珠帘和轻纱,缓缓开口道:“王爷恕罪,染儿不知……不知小姐尚在歇息。”低头间语气根本没有了方才跑过庭院的那般活泼与灵巧。
  两边对开的窗子,斜阳穿过珠户,倾洒在端坐的男人身上,一半是明丽,一半是阴暗,一半是温和,一半是冰冷,就像是水与火对立,然而在这个男人身上,这两种特性竟然也会奇异地融合。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这是小姐以前评价王爷的话,迟疑间,染儿略微抬头,只看见清王身后那窗子外一树开得绚烂的蕊白杏花。
  檀香缭绕的房间内,拓跋泠岄微微皱眉,示意染儿退下,然后起身,轻脚地向里间走去。
  珠帘脆生作响,他一把捏住摇晃的珠串,迅速往那轻纱罩中望了一眼,心里微微一笑,只道还在睡着呢,才放下心来。
  野了这么久,她终于回来了。虽然一直心怀忐忑,但他终究还是安慰的,毕竟,她一直都是在为他奔波。
  他想,他们始终不曾离弃过,就像三年的那个雪夜,那么坚决的,她把头靠入他的胸怀,即使是在轻声啜泣,但也是那般安稳,那般安心。
  他们熟知彼此的一切,无论爱好禁忌,还是脾气习惯,甚至是恐惧害怕欢喜兴奋时的小动作,都像是熟悉自己一样的稔知。
  彼此,都是旁人不可取代的,彼此,都是不可失去的。
  他一直这么认为。
  直到她遇见了不恨,一切就都变了,变得越来越超脱他的控制,变得越来越让他觉得恐慌,难受,像是陷入绝境里的困兽,狂嗷着在黑夜中寻找出路却又一次次地碰壁。又像是被溺入水中的幼童,无力地挣扎着呼喊着,慌乱无助却四野空无一人,只能任由潮水灌入胸腔,慢慢地,慢慢地将呼吸剥夺,沉入水底。
  都是必死的绝路啊!
  莫言从床上撑起身子,拢了拢长发,穿好外衣,起身汲着自制的软绵拖鞋,掀开珠帘走了出去。
  来到这里已经整整三日了,这三日,拓跋泠岄真真是把她当个宝,含到嘴里怕化了,碰到手上怕摔了,极大地发扬了全职护卫兼老妈子的风范。
  而刚进门时,清王府管家招来整个清王府下人恭恭敬敬要见她的场面着实把她吓了一大跳,所有人都从心底里把她当成了女主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拓跋泠岄对他们进行了思想教育。
  最令她意外的是,整个清王府竟然一个侧妃侍妾都没有,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