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飘了一圈,见两张床间的一个桌子上放着个很古旧的铜镜,倾晨抿了下唇,偷眼见小艳尼还在想事情,决定还是过一会儿再去照镜子吧。
心里盘算着,小艳尼的名字就不要问了,等过后总有人会叫她名字吧,到时候自己暗暗记下便好。至于自己的名字,也可以从别人口中得知。为什么这么漂亮的女人当尼姑,为什么那尼姑会疯又要掐死她,为什么疯子尼姑被一群穿官府的人抽打……这一切都慢慢靠多看多听来了解吧。她实在不想装失忆……
心里还是哀怨,难道她们家真的都是穷命,无福享受金钱?早知道,她就把所有遗产都捐了。唉……怎么会在办公室亲一下老总就死掉呢?那总经理不会因为她亲了他,而在她背后做了什么手脚吧?类似于女人快被强奸时,抓起一个台灯啥的就照着强奸者的脑袋一顿狠凿,最后误杀……
那总经理也太彪了,就亲一下,至于杀了她嘛……
早知道就不回头教训他了,结果现在搞的进了尼姑庵,还差点被掐死而二次穿越,现在脖子都疼的要命。睁开眼睛没有帅哥,没有艳遇,没有天上掉馅饼,也没有半路遇上个认女儿的贵人……
唉……
倾晨拄腮叹息,突然……很突然……十分突然……
她摸到了自己的脑袋,呃……不会吧,OH~Shit!触手光溜溜圆滚滚,心里一慌,她就冲向了铜镜,哪还管得了小艳尼会怎么想。
倾晨对着镜子时脸上风云变幻,完全是周星驰版孙悟空照镜子时,却看见一只猴子时的表情。
靠!她穿越来,竟然是个小尼姑!
(2)穿越后我是美艳‘贫尼’
靠!她穿越来,竟然也是个小尼姑!
倾晨揽镜自照,从来没有感情这么复杂过。铜镜里的女尼美艳照人,和现实中的自己有些相像,但却更加妩媚有味道。光溜溜直闪光的头顶映照的她自己都觉得晃眼睛。
嘴唇干涸了,倾晨伸舌润了润唇,却觉得自己曾经常做的动作,换做此刻的这张脸来做,竟然显得格外诱惑。她深呼吸,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部,比之自己曾经的胸部高耸了至少一个罩杯,腰肢却仍旧细细的,臀部上翘……这古代也有健身吗?这身材,实在是好魔鬼。得出结论,此人是一艳尼!
这么漂亮的女人,就算站在妓院里随便笑一笑,也够养活自己衣食无忧、骄奢淫逸了啊,怎么跑这儿当尼姑来了呢,真是想不开,大好年华二十几岁,最是鲜花初放的时候……
看了眼身后的小尼,倾晨想开口询问,最后却还是住了口,抿着唇望着纸窗出神。此后无话。
傍晚,一顿斋饭吃的倾晨想爆粗口,吃惯了西餐牛排也就不说什么了,本来她其实是很爱吃中餐的,老祖宗传下来几千年的烹饪方式和菜色,营养又好吃。可吃着这庵里的斋菜,倾晨真的没啥念想了。饭罢同众新尼到主禅室做晚修,倾晨才知道,原来这些美女尼姑都和自己一样,是今天才入庵的,看那样子,估计昨天可能都还在享受荣华富贵,过着最是娇惯的生活,今天却突然作了尼姑。倾晨虽不便细问,但总看出没一个是出于自愿。
这些人中,她还算适应能力比较强的,听永智(得知与自己同住的小尼法号永智)说,很多新尼都没有吃晚上的斋饭。而从老尼姑的口中,倾晨也知晓了自己的法号,慧通!
她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穿越了,成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朝代,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一个慧通尼姑。
冉清晨一辈子做过百万富翁,做过高材生,做过大公司的空降小总裁,做过打工小妹,而尼姑,她倒真没做过。随遇而安吧。
晚修后,众新尼都不愿回自己的苦卧,皆三两结伴坐在了香台四周的石阶上,月光照在一颗颗油光瓦亮的脑袋上,真是盛况空前。倾晨倍感有趣的也找了个台阶坐下,仰头望空,似无限幽怨,心里其实已经好奇翻了,这些人怎么都不聊天呢?她可就指望着从她们的八卦中汲取信息了。
叹息声此起彼伏,但人们却都吞吞吐吐不愿多说什么,倾晨扭头轻问永智:“这可怎么办……”她的问题听似问的不明不白,但她早看出这些人心中都有一个无法解决的苦闷,相信如果如此问出口,永智一定会与那个‘大八卦问题’相联系而说出点什么来。
哪知永智被她一说,也是满脸香泪欲下的模样,摇着头如泣叹道:“能有什么办法,到了这里,便一辈子都不要想翻身了,我们……我们……”说到这儿,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倾晨被永智感染了情绪,心里无限唏嘘,芳年华上被迫出家……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古代的什么残酷制度,在国外十几年,对中国的历史了解实在太少太少了,更何况,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返回到了中国的历史中的某个时刻。
“回不去便回不去吧,可这苦庵修行,我们怎么挨得过?那斋饭,我真是一口都不想下咽。”一个尼姑突然打破了此刻的悲戚气氛,埋怨了句。
“尼姑都做了,那还能有什么好饭吃。馋肉了,便咬腮帮子吧。”难得还有一个有心情开玩笑的。
“你们知道嘛,我刚才晚修后问过禅师了,以后我们都要早起静修,这……这可让我们怎么熬。”
“早修?那就是让我们在早上最冷的时候,起床到禅院去打坐念经嘛……姐妹们如何挨得。”
倾晨听着她们的聊天,心里已经有数,这些人看似是一起来的,但好像也不是特别熟稔,也幸亏了这样,她才不至于被看透。如果身边全身亲属熟人,要装起来,那就比然会被戳穿。此刻被众尼们左一句右一句的说,她心里也是暗暗叫苦,她性格中最是好动,更加不爱做那枯燥的事情,这让她空着肚子一坐好几个小时的念经礼佛,不是要了她的命嘛。
“不能不做吗?”倾晨突然开言。
众姐妹齐刷刷看向倾晨,一个年龄相对较长的尼姑奇道:“如何不做?尼姑不参禅,那还叫什么尼姑?我们这难道还是当初金贵……”说到此处,却又不提了,似乎这是什么让人说出口都会伤情的事。
倾晨也不理那说了一半的话,只是笑道:“我们造反吧,咱姐妹这些个人,如果要占了这尼姑庵,也不是不能。我们霸了这地界,姐姐做了住持,妹妹做了执法,到时候做不做早修还不是咱姐妹说的算嘛。”如果说在国外想霸占一个企业需要大量的资金和股份,那在这霸占一个尼姑庵,恐怕只要人多势众,脸面够凶恶吧。
众尼默然,都垂头思考起了倾晨所说之事的可行性。
倾晨笑了笑,性格中的造反因子活跃,脑子里已经开始转着如何折腾住持的坏念头了。
“可是,如果这事儿闹大了,于我们……”一个尼姑犹豫。
“能有什么闹大,我们到了这里,便是爹不疼娘不爱,还指望有人在乎这庵里消停不消停吗?我们在这儿,想怎样就怎样,根本不会有人真的过来关心咱们是不是守了礼法。要我说,就按着慧通姐姐的意思,我们至少也为自己争取一点主动权。当初,姐妹们可有谁是个善茬。到了这荒山野庵里,倒胆怯起来了?”永智突然站起身,小丫头眼睛一瞪,也有些英气。
“那便做吧,还有比当尼姑更惨的结局吗?我们到了这地步,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又有一个尼姑响应道。众尼们虽不言语,但神态间早泄露了她们的情绪。倾晨一看,这是成了,那接下来,便是计划下如何施行细节,之后分工协作了。
别看这一院子的尼姑各个骨弱身娇,但想起坏点子来,可没一个老实无言的。
倾晨听着众尼们左一言右一语,最后都被逗乐了。整个一院子的美艳恶尼啊。
×子怎么说的来着,最毒妇人心,这当了尼姑的妇人,才真是毒上加毒。
(3)彪悍尼姑大造反
晚秋的山上,最冷时便是凌晨三四点,而在尼姑庵中,早修时间正是从寅时到卯辰。众尼们虽商量了不早起清修,但寅时未到,大家却早已起床,在屋子等待了。
寅时一到,庵中的早修钟被敲响,随后公鸡也站在它能达到的最高点上,引颈长鸣。
奇怪的是,已经起床的众尼们,却全不出门,仍在各自的苦卧中待着。
不到半刻的时间,一个小师父被派来叫众新尼出屋礼佛,可无论小师父如何在新尼们的苦卧外招呼都得不到回应,无论她如何敲门也都没人来应门。几个屋子外喊过,得不到一声半应的,小师父终于满怀疑惑的离开了。
几个小师父来来回回,都没能叫得一个新尼出苦卧。
又过了一会儿,住持师父终于亲自上阵,走进了新尼们的苦卧院,站在院子里喊道:“小师父们,早修时间到了,都起来到禅院礼佛。”
安静,除了鸡鸣声外,住持没得到任何回应。好像这方圆百里都没活人一样。
住持这会儿心里开始没底儿,不会一夜之间,全逃掉了吧。按说本庵守卫虽不甚严,但这秋日山顶,一群较弱的千金之躯,不可能一下子都走了啊。
住持于是走到打头第一间苦卧房外,敲了敲房门。跟在住持身后的小师父摇了摇头,她也是这样敲门的,可里面根本没有人应声,师父这不是白费功夫嘛。
哪知小师父几次敲门都无回应的屋主,竟然开了口:“师父,小尼身体微恙,就不给您开门了,您自己进来吧。门没锁。”
住持皱眉,屋内两个新尼都病了不成?脑子里虽有疑惑,但她还是推开了苦卧的门。
灾难爆发了——“砰磅!”“哗啦!”
住持身后的小尼姑们被惊呆了,无不庆幸自己来叫门的时候,没有贸然而进。只见住持头顶扣着一个大水盆,墨水早洒了她一身,她扶着木门,几乎被砸晕。寒冷的秋晨,被‘从天而降’的墨水盆灌了一身的水,那可真要了亲命了。住持头晕脑胀的掀掉头顶的铜盆,冷的直打颤时,众新尼已经都出了各自的苦卧,一个个笑的花枝乱颤,手里举着或烧火棍或擀面杖或凳子腿,全围在了住持四周。那笑声像是将�